第31章
黎清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今天在实验室待了一天,她都怕做到一半自己会睡着。
黎清也不抢了,拿着自己的包转身就要走。
“你想要我就送你吧,我下次再买。”
但人刚转身离开,周霁屿就伸手拉着她的手。
黎清刚用冷水洗过手,这会儿手还带着凉意,周霁屿的手温热,触碰到的时候,黎清还觉得有些热。
只是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周霁屿就用力拽了她一下,黎清猝不及防身体倾斜,下一秒就倒到他怀里。
黎清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他身上那股青提清香扑鼻。
两人距离太近了,黎清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周霁屿的脸还是很耐看的。
周霁屿说:“你买这个,是给我用的?”
黎清心跳的更厉害了,“你少臭美了,你不愿意,难道我还能强迫你......”
黎清话还没说完,周霁屿就堵住她的唇。
他的吻很深,黎清还没适应过来,他就长驱直入进她的嘴里,攫取她嘴里剩余不多的空气。
很快,室内响起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黎清只觉得周身的气温在升高,她的脸颊连着耳根也越来越热,是被他强吻憋热的。
黎清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想往外撤,但刚撤出来一点,周霁屿伸手放到她后脑上,带着她往自己面前压。
他还真是举一反三,接吻一两次,就已经熟练的跟个老司机一样。
他带着惩罚的意味亲吻,亲得黎清的脸憋得通红。
黎清觉得自己好像在海里游泳,突然被人抽走了氧气管,她挣扎了没一会儿,就要溺死了一样。
周霁屿终于松开了她,黎清这才大口呼吸,只是被亲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她不得不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后背一起一伏地缓冲。
周霁屿却搂着她的腰,听着她快速的心跳,说话声音有些低,带着懒懒的劲,“还没学会换气?”
“那些男人只会比我更恶劣。”
黎清:“......”
黎清是没力气跟他怼了,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她不听。
明明他自己才是最恶劣的那一个。
没一会儿,又听到周霁屿说:“你以前看的那些书和漫画,是一点也没学到啊。”
黎清:“......”
她不由得诧异起来,“你知道......啊?”
周霁屿看她一眼,“以为压在其他书下面,我就看不到了?”
“我以前以为你是被余星她们按头看的,现在想想,该不会是你按头她们跟你一起看的吧?”
黎清:“......”
“你个偷窥狂,合着你以前就这么变态是吧?我还把你当好人。”
黎清是真没想到周霁屿会知道那些事,她要是以前知道,估计都没脸见他了。
毕竟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应该都是一个比较乖巧的形象。
周霁屿:“是你自己当时看的时候不注意的。”
“我就随意地瞄了两眼。”
周霁屿也没说假话,确实瞄了,但不止两眼。
还好黎清看这些的次数并不长,也没有影响到她的学习,周霁屿这才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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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两人之间的关系。
很奇怪很别扭,朋友不像朋友,炮友也不是,恋人......那更不是了。
她一直觉得周霁屿不愿意跟自己那什么,是因为介于朋友的身份。
毕竟她是个女生,他是怕觉得在占自己便宜?
可是两个人都看过对方私密的地方了,他甚至还用嘴亲过那里......
说不占便宜,便宜都被他占尽了。
后面几天,周霁屿没有任何逾矩。
黎清以前洗完澡还会穿一件内衣才敢去客厅,现在也懒得装了,反正都被看过了,她也不想麻烦,就跟独居一样,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看到周霁屿把晾晒在阳台的床单收了起来,黎清一想到洗这件床单的原因,就心虚地不敢看他。
这周六,黎清借着要感谢他对自己的照顾,说晚上请他吃饭。
黎清约了一家餐厅,环境安静,里面放着轻快的音乐,每个座位之间都有装饰物隔开,隐私性也比较好。
黎清可是做了很多攻略才找到的这里,还下了大价钱。
只有一个目的,把他灌醉。
毕竟上次,两人把床单弄脏,就是因为他喝醉了。
黎清提前吃了醒酒药,想着再怎么样也能坚持三杯吧?
不过她好像不太记得周霁屿的酒量好不好。
高中的时候和高考毕业后,倒是一起聚过,但周霁屿都不怎么喝酒,或者只象征性地喝了一杯。
黎清坐在位置上想得出神,对面人已经拉开椅子坐下。
周霁屿开会刚结束就往这边赶过来,他穿着职业的黑色西装,看着黎清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
黎清看到他半漏不漏的锁骨,轻咳一声,说:“那现在上菜吗?”
周霁屿淡淡“嗯”了声,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个呆瓜想干嘛。
等菜上齐后,黎清像是忽然想起来的,问他,“那你要不要喝点儿?”
周霁屿像是认真的想了下,“喝点儿?”
“AD钙吗?”
黎清:“......”
“这么正式的餐厅,喝牛奶不合适吧?”
黎清说着,把准备好的点菜平板递给他,“你看下想喝什么?”
黎清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偶像剧的霸总,女人,想喝什么哥给你点。
周霁屿垂下眼眸看了看,又伸手在平板上三两下点了点。
随后又把平板还给黎清,手肘撑在桌上,装的一脸无辜又单纯的说,“我点的有点儿贵了,可能得让你破费了。”
黎清哪见过周霁屿这个表情,她下意识的脸颊又染着热气,还没看到平板上的价格,就说:“当然没事啊,说了我请......”
黎清前一秒还觉得自己像周幽王,后一秒看到价格,顿时瞪大眼睛。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多加了一个零。
看着黎清诧异的表情,周霁屿勾了勾唇,“我已经下单了,你不用再操作了。”
黎清:“......”
真的谢谢他全家。
黎清原本计划的是花半个月工资吃顿好的,再顺带请周霁屿。
谁知道直接一下子花掉一个月的工资。
这个资本家,今晚要是睡不到他,她名字倒着写。
黎清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真的......谢谢......”
黎清说完都想扇自己一巴掌。
男色害人啊。
这里的菜,黎清也是让周霁屿点的,但周霁屿几乎都是按照黎清的口味来的。
黎清一边心在滴血,又一边觉得这里的菜确实不错,下次......下次还是再说吧,吃了这顿她得存好久。
周霁屿拿着筷子给黎清夹菜,还关切的说:“你点的菜,记得多吃点。”
“这里也不让外带,不吃浪费。”
黎清简直欲哭无泪,吃的仿佛不是菜,而是她的血汗。
酒醒好了,周霁屿拿起红酒瓶,给两人倒上。
黎清早就闻到了这红酒里的香醇,抿了一口后,眼睛一亮,发现真的挺好喝的。
比普通红酒要香,喝下去后嘴里还回甘带着甜味。
周霁屿听到她的描述,点点头,“确实值这个价。”
他就是要不停的提醒她,她今晚花了多少钱。
让她再敢给男人花钱看看。
黎清看到周霁屿把酒送到嘴边,才想起这顿饭的真正目的。
她看着周霁屿仰着头,红酒入喉,他的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了一下。
黎清以前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喉结大的人,那里也很大。
不记得高二还是高三,黎清那时候有机会就会去观察他的喉结,真不是她好色,就单纯的好奇他到底......
黎清一直觉得自己还算小心翼翼,觉得他应该察觉不到。
可是不知道哪一天,周霁屿忽然严肃地看着她,看得黎清心里都有点发毛。
周霁屿思虑片刻问她,“我脖子上,有东西吗?”
黎清:“......”
黎清心一跳,心想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黎清只是呆呆地摇摇头,周霁屿又问:“那你看什么?”
黎清:“......”
或许是自己盯着周霁屿的时间太长了,他看过来,黎清这才收回视线,无意识的把红酒当成了水,直接喝了一大口。
咽下去后才发现,这可是红酒啊。
黎清喝下去后,眨了眨眼睫,嘴里回味了一下,好像没什么感觉?
解酒药也太伟大了。
黎清看到周霁屿杯子里已经空了,就主动帮他倒酒,还一边十分关切的说:“你喜欢的话,一定要多喝一点。”
黎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脑袋已经有点晕晕的,说话都不怎么过脑。
周霁屿从这句话里,就听出来黎清要干什么了。
他微微挑眉,看着她杯子还剩一半的酒,故意说:“怎么只给我倒,不能全给我喝了不是?”
黎清一顿,看着他认真地说:“不行啊,我喝了的话,你不够怎么办?”
周霁屿“善意”微笑,“没事,我再点一瓶。”
黎清不由得睁大眼睛,他是故意的吧,一瓶酒将近一万块钱,再喝一瓶,黎清是舍不得。
黎清笑容僵了僵,还在跟他周旋,“其实一瓶也够了,我不想喝太多,我想吃饭。”
周霁屿点点头,“也对,我们少喝点,多吃饭。”
黎清是真的在吃菜,她时不时拿起杯子跟周霁屿碰杯,看他一喝就是小半杯,她自己则喝了一小口。
两杯过后,黎清不知道是喝上头了,还是醒酒药没用,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在发热。
黎清觉得自己还是保持着清醒的意识的,但她眼神已经有些迷蒙了,她看着周霁屿,“哎,你到底醉没醉啊?”
周霁屿看她一眼,眼神都不能聚光了,他勾了勾唇,“醉了。”
黎清长叹一口气,还拍了拍手,“我终于等到了,一个月的工资没有白花。”
周霁屿:“......”
这酒的功效好像是吐真剂。
周霁屿喊来服务员,让她把一桌的菜打包起来,黎清手肘撑在桌上,双手撑着下巴,脸颊红彤彤的看着周霁屿,“你不是说不能打包吗?”
周霁屿“哦”一声,“我说了吗?”
他故意逗她,“你听错了吧?”
黎清哼一声,“你老是骗我。”
周霁屿靠着椅背,双手环抱在胸前,“还是你好骗。”
黎清说话都有点含糊不清了,“你不就是仗着......”
仗着我喜欢你吗,所以才能为所欲为。
“其实我很聪明的!”
黎清说得义正词严。
服务员打包好后,周霁屿看了眼账单,付了款。
周霁屿起身,黎清还坐着,周霁屿走到她身边,拉了拉她胳膊,“我们回家了。”
黎清抬头看他,“我想跟我一个月的工资再多待会儿。”
周霁屿扯过一个笑,“舍不得给我花钱了?”
黎清:“那倒不是,我只是不想跟我的工资分开。”
周霁屿笑了声,拉着她胳膊的手松开,转而往下牵着她的手,稍微用力把她带起来,“走吧,你的工资不在这儿。”
黎清就这样被周霁屿牵着,一起离开了餐厅。
走到门口时,黎清忽然顿住脚步,周霁屿回头看她一眼,“怎么了?”
黎清脸上表情很复杂,还一边思考着,“我总觉得还有事情没做。”
周霁屿:“边走边想吧。”
他说着又拉着她往前走。
黎清被他拖着走,问:“我是不是还没付钱?”
周霁屿想都没想,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再想想看,刚刚服务员不是把账单给你了吗?”
“扫一下的事儿,你可能忘了。”
黎清顺着他的话想了想,“赚钱一个月,花钱一秒钟。”
两人走到车边,周霁屿远远地就看到代驾站在那儿,是一个女孩子。
周霁屿只看了眼,随后打开车门,女孩上了驾驶座。
周霁屿把黎清塞进后座,自己又从另一边上去。
周霁屿设置好路线,代驾就驶动车子离开。
黎清靠在周霁屿肩膀上,直接睡着了。
车子开得还算平稳,到了地下车库后,代驾就离开了。
黎清双手把他的胳膊抱在怀里,周霁屿明显感觉到胳膊两边被软绵绵的挤压着,他只觉得喉咙有些干,热气正在往某处聚集。
周霁屿想把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他刚动了一下,黎清下意识地把他抱的更紧了。
嘴里还念叨着,“不要走,工资,妈妈爱你。”
周霁屿:“......”
他的手臂被那两片软绵绵的挤压得更深,他深吸一口气。
黎清今天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袖衬衫,前面是系带款,这会儿因为抱着周霁屿的胳膊,中间有一颗扣子被不小心扯开了,周霁屿现在跟她距离实在是太近了,都能看到她里面的那件白色吊带。
不知道是不是车内的空间太小了,周霁屿只觉得周身的热气在不断攀升,再不下去,真的会出事。
他的大手覆在黎清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背上面,碰到她纤细柔软的手指,还是慢慢的掰开,他总是下意识的想要多去摩挲一会儿她的手指。
甚至有一种想放到唇边亲吻的想法,但最终还是被他的理智压下。
好不容易把她的手指掰开,周霁屿下车,把黎清那边的门打开,伸手推了下她的肩膀,“能自己下车吗?”
黎清缓缓睁开眼,她肩膀往上的位置隐没在黑暗里,周霁屿整个人都暴露在光下,她看着他说:“看来你真喝醉了,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了。”
周霁屿:“......”
周霁屿没否认,推着她肩膀的手松开,在她面前竖起食指,“这是几?”
黎清瞪他一眼,“这是食指啊。”
“你不会以为我喝醉了吧?”
黎清看着周霁屿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又摆摆手,“算了,看在你喝醉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周霁屿没说话,只是转过身,随后又半蹲到她面前,侧头看她,“自己上来。”
黎清说话声音很散,“这多不好啊。”
周霁屿刚准备说话,黎清直接从车里出来,趴到他背上。
周霁屿:“......”
这个呆瓜,一喝醉了就像变了个人。
“搂紧我的脖子。”周霁屿边说着话,边双手扣着她大腿,把她背起来,又转身把车门带上后才去电梯。
回到家,周霁屿把黎清放到沙发上,黎清就顺着沙发随意的躺着,一猫一狗就凑到黎清跟前。
毛球喊了好几声,黎清都没反应,一猫一狗对视一眼,毛球踩到沙发椅背上面,对着黎清的耳朵喵喵的叫个不停。
周霁屿把菜放到冰箱后,就看到一猫一狗忧心忡忡,小山芋把下巴放到沙发上,毛球则跳到沙发背上,急得一直在叫。
周霁屿挠了挠眉心,走过来把毛球拎到沙发上,一边说,“你俩放一百个心,她没死。”
周霁屿喊黎清,“要睡去房里睡。”
毛球却跳到黎清腿上,抬头看着周霁屿。
黎清因为动静睁开眼,周霁屿说:“你什么眼神?”
“我伺候你七八年,人一回来,你个白眼猫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是吧?”
黎清听到,立刻瞪着周霁屿,“你干嘛骂我们家毛球。”
毛球听到黎清帮它说话,立刻委屈地小声缩到黎清怀里叫。
周霁屿:“......”
他真不知道这猫跟谁学的。
黎清一边摸它一边说,“别跟你爸一般见识,他喝醉了。”
周霁屿一顿,勾着唇,饶有意味地问,“哦,它妈妈是谁?”
黎清不假思索回答,“肯定是我呀。”
周霁屿很满意这个回答,他又指着小山芋问,“它爸爸是谁?”
小山芋一脸无辜单纯的看着周霁屿,黎清沉思片刻,直接抬着头看着周霁屿,她这样抬头,周霁屿在她眼里是倒着的。
黎清一本正经,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周霁屿看她片刻,在黎清猝不及防的时候,在她唇上碰了下,黎清以为他又要深吻,甚至都伸手攀上他的脖子,只是刚碰到,周霁屿就松开,黎清显然还没满足。
周霁屿说:“说吧。”
黎清有点气地看了他一眼,“小山芋没有爸爸,只有干爸,是我师兄。”
周霁屿:“?”
“你再说一次?”
黎清:“你怎么总是耳背?”
周霁屿就这样捏着她的下巴,黎清被迫抬头跟他对视,“你干嘛?喝醉了就能为所欲为吗?”
“对啊。”
周霁屿就这么顺着她说,然后低头咬住她的唇。
他带着惩罚的意味咬她的下唇,黎清被咬疼了,想推开他,但周霁屿直接把她的手裹在自己的掌心里,继续吻她,还故意探入她的嘴里,缠住她的舌来来回回。
黎清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姿势接吻,想到以前看过的漫画里某种不可描述的场景,但她现在脑子根本思考不了。
周霁屿也没打算真的要做什么,咬着她唇亲了一会儿,松开她,看着她的口红都花了,晕染到唇边的皮肤,眼里还有氤氲的泪花,整个人就像春天经受过雨水洗礼的花骨朵。
周霁屿叹了口气,“别再说些让我生气的话了,赶紧去睡觉。”
“睡觉?”黎清说:“这么快就进入主题了?”
周霁屿:“你是不是只能听到自己想听的部分?”
黎清:“你想当小山芋的爸爸是吧?”
周霁屿垂眸看着她不说话,黎清眯眼笑,“我们那个一次,我可以让小山芋喊你一声爸爸。”
周霁屿:“......”
他哭笑不得,“你把小山芋当人啊?”
黎清:“你就说想不想吧。”
黎清说完又自己絮絮叨叨一句,“哪有人喝醉了思路还这么清楚啊。”
周霁屿:“你明天睡醒了我们再算账。”
黎清朝他睁开双臂,“好啊,先睡吧。”
“去我房间。”
周霁屿咬了咬牙,反正明天想要找个地缝钻下去的人不是自己。
他过去搂着她的腰,黎清顺势伸手抱着他的脖颈。
黎清腰很细,周霁屿很轻松地就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黎清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黎清现在意识不清楚,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周霁屿,你的劲好大啊。”
她说着还伸手摸了摸他喉结,周霁屿下意识的就拉住她作乱的手,“别喝醉了就耍流氓。”
黎清却执意要摸,嘴里还念念有词,“你能不能多说几句话?”
“你的喉结在我手心里滚动的感觉好好啊,像在给我按摩。”
“而且,你知道吗?”
“喉结大的人,那儿也大。”
黎清说完,就一脸坏笑起来,“这个在我们遇到的第一天,我就验过了。”
周霁屿眯了眯眼,“那儿是哪儿?”
黎清温柔一笑,“那儿啊。”
她又说:“要不你放我下来,我指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