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暗黑时代 喜欢我么?
伊人近得跟前, 裙腰处白润的肌肤上,时隐时现的那条危险血艳小蛇,猝不及防间映入眼帘。脑子里嗡的一响,视线也骤然凝住。她来拉车门时, 才想起抖落烟灰, 拧灭烟支。
诸灵抬腿进车去, 才坐定, 尚未说出目的地,车子立即马上发动, 抬眼望去, 竟不见刚才那个西装司机的身影,凝神仔细看, 才发现这辆商务车有隔断, 一个车身被隔成两个互不干扰的密闭空间,不禁惊讶。一回头,便对上霍世泽的脸。
诸灵与他对视三秒,三秒里面,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暧昧的气息如涨潮的汐水, 自每一个方向缓缓涌漫而至。第四秒,不及多问, 不及多话,转身便要下车去, 却忘了车子在行驶当中, 也忘了自己快不过他。在第五秒,他人已到了面前,手也被他按在了头顶上方的椅背上, 只剩一丁点儿的棒棒糖也到了他的口中,再然后,他的嘴唇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压了下来。
他俯身按她的动作充满侵略性,然而第一轮,并没有着急,只是慢条斯理,极尽温柔,嘴唇印着嘴唇,轻轻施压,而后轻轻触碰她的脸,以及眼皮,额头。这是一个浅尝辄止的kiss,却因唇齿间共享着同一粒棒棒糖的甜味,在短暂的触碰中留下了绵长的甜。
第二轮,依旧不紧不慢,要亲不亲的。就这么凝视着她眼睛,眼神里只见温柔。看得她心脏砰砰砰的悸动了,才沿着唇线一点点亲下去,嘴唇上打个了圈,而后由下巴一路亲至脖子上跳动的血管,以轻咬一记收尾。这算是一个宠溺的kiss。
再然后,捧起她的脸,另一只手轻轻拭去她嘴角口红。到这里,她的手虽已不再被攥着,但已然失去了抵抗能力,舌头打结,脑子锈住。唯一能做的,便是靠在他的肩上,贴着他的脸,轻轻地喘息着。
第三轮,才要命。动作攻击性极强,单手插进她的长发中,轻轻撬开她牙齿,她呼他吸,喘息之间,已将她口中空气都吸光,她险些窒息在他怀中。他察觉,偶尔停顿一下。停顿的间隙里,她听见自己叫他住手,说自己又要被他口中酒气喷醉,熏出风疹块,然而听见自己声音时,却吓了老大一跳。嗲嗲的,糯糯的,叫谁来听,都是撒娇。
所以他非但没有停手,不仅动作,便是眼神都变得侵略性十足,整个人像一座爆发前的火山,充满危险。没几下,便亲到头上冒烟。
恍惚间,座椅被放低至15度,她成了后座仰卧的姿势,而他也俯身压了上来。她察知他的意图,暗惊,心内不无着急,伸手推他,但早已手软身颤,哪还有半分力气。于是深呼吸,命令自己冷静,这次又屈膝去顶他,本想将他隔开,谁料竟先触碰到兵器,颇惊人,颇锋利。顿时手脚发麻,心悸心慌焦虑,就算服用大把稳心颗粒都压不下去。
吃她一膝盖,他闷哼,却未说话,只冲她无声笑了一笑。
下一个瞬间,脚上两只短靴掉地,一声清脆短促的“嗤啦”声后,身上肌肤有些凉,是身上黑丝破碎,低腰裙飞走,同时又听见他身上似有冰凉金属轻轻碰撞的冰凉声音响起,是他皮带解开的动静。
很快的,有坚硬兵器抵达了城堡入口。
他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和以往每一次一样,根本没有她反抗的余地。
他将她完完全全覆在身下,双手则撑在她脑袋上方,同时俯身在她耳边,说出今晚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喜欢我么?”
从上车到现在,她都没什么实感,就记得自己为了躲开别人的纠缠,也因为累了饿了,想偷个懒,搭个便车,便选择上了他的车,谁知一转眼,就这么被他覆在身下了,心中慌极,身体轻轻打颤:“你疯了,放开我!”
“喜欢我么。”
她瞪圆了眼睛,无力地推他:“我不要跟你说话,更不会听你摆布。”
“说喜欢。”
“偏不说。”
他闷声笑,兵器攻入几分,而后动作顿住:“说出来,喜欢吗?”
她费尽全身力气才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来:“自我感觉好死了。”
兵器再度攻入几分,口中嗤嗤笑着,嗓音变得低沉,仍是问:“喜欢吗?”
“不喜欢。”
说话时,有温度稍高的掌心自毛衣下伸进来,一路轻抚向上,直至心口,停在一个柔软舒适的位置,而在掌心下,一向温婉柔和的小家碧玉受惊,陡然突起。
他嘴角噙着笑,指尖一点点的感触她肌肤的纹理,将小家碧玉型的樱桃玩弄于指掌之中,又得寸进尺,似是恃宠而骄的小孩子,一定要得到那个想要的答案:“喜欢么?”
她拒绝再与他说话,当然也是因为话不成句,所以只是转头,不看他,也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兵器再一次推进少许,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却又极力顿住,一边轻咬她嘴唇,鼻尖,脖子上细细的血管,这里那里留下或深或浅牙齿印,嗓音已接近暗哑,还是问:“喜欢么?”
她乱踢,同时转脸,他单手将她的脸蛋儿扳回,不许她乱动。而这时,兵器已攻入三分之二,她再也难耐,眼泪汪汪的望着他:“讨厌你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听到想听的话语,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一手提起一足,将余下三分之一兵器全部推入进去。而与之同时,商务车似乎在急转弯,她耳中听到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响,不知是车辆急转弯导致,还是被他长驱直入攻入城堡深处的缘故,她头脑有短暂眩晕,以及极强的失重感,脑中产生即将坠落的错觉,抬手下意识去抓住什么。
□*□
有那么一会儿,她感觉自己灵魂出了窍,漂浮在天花板上,静静俯视下方那二人。她以为自己隐忍而又安静,实际上并不是,随着他的动作,她口中断断续续发出猫咪一样的呜咽声,好像是在抱怨,又像是撒娇。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又是这么一个喜欢撒娇的人。而他更似失控,一改往日斯文,判若两人。她都心疼她自己。
在逼仄空间内,彼此的呼吸声被放大,二人身上的香水气息、汗水与体温汇聚,升腾,最终酝酿出一种危险气息,她几乎溺死其中。
很快的,她小腿抽筋。他顿住动作,伏身贴到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什么。上方的她的灵魂没能听清,但她却生气了,推他,又咬他下巴和脖子。
车子继续开,窗外的灯光忽明忽暗,车辆不知将要去往何处,恍惚间不知今夕何夕。忽有震动声响,二人同时望去。是她外套口袋中掉落到地板上的手机。她侧身伸手去够,耳中听他低哼,尚不明白,那一个侧身动作,几乎将他杀死。
抓起手机,是阿楠宝宝来电。她已经宣告分手的夜场歌手前男友。他仍不死心,也不承认自己被分手,仍旧时不时来电,苦苦哀求她回心转意。
看见“阿楠宝宝”四字,手似是被烫着一般,急忙转开脸,才要藏起手机,却已被他看清她慌张神色,便知来电者与她的关系。
从她手中抽去手机,划开,递到她手上,吊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现在就告诉他。”
她生气又羞耻,咬着唇,于摇晃的视线中,颤抖着手指,去点那个红色的通话结束键。
在她触碰到结束键之前,他一个俯冲,她直接昏厥。
***
演唱会晚上九点结束,十点钟,商务车准时开到建国西路他的寓所。诸灵随他一同下车,他身上西装好好穿着,只是衬衫领口有她咬出来的明晃晃的口红印子,但远远看着,依旧是斯文周正的模样。而她披散着长发,一手拎着小包包,另只手抓着撕破的黑丝,人像饮酒过了量,神态疲惫,四肢疲软,几乎没什么力气。
才下车,发现腿几乎无法站立,头又晕着,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好被他扶住。她只好依偎在他身上,借他身体挡风,同时汲取他身上的热量,只是肩头还裸露着,他便脱下身上西装,为她披在身上,一边揽着她的腰,一边单手开门,告诉她说:“到了。”
一阵夜风拂面而过,忽觉肩头与裙下光腿有些冷,人也瞬间清醒了过来。回头望去,车子已经不见了踪影,而自己正站在他家小区的大门外。
他拖着她的手,她却不愿入内:“你送我回我自己的家。”
“先住我这里,明天再说。”
“不要,我要回我家去。”到底冷,说话时,只好向他身上又靠了靠。
他柔声道:“这么晚了,外面又冷。明天再回去,听话。”
“我不要。”
虽是深夜时分,但因为是市中心热闹地段,路上依旧有三三两两行人,他们走到这里时,都不约而同放慢脚步,远远地望着这一对当街而立的年轻男女。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似是起了争执,但看动作,又不像。男子揽着女子的肩,女孩身上披着他的西装,上半身依偎倾倒在他怀内。整个画面的氛围静谧又显美好。
霍世泽看诸灵一脸固执,又是好笑,又觉她可爱,亲了记她乱乱发丝中露出的耳朵,嗤嗤笑着:“你是怕被我肢解吗。”
她实在没心情开玩笑,听了,也不肯出声。
“明天我休息,去哪里都陪你。”手上稍稍用力,半拖半抱,将她哄到家里去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