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两清 我就喜欢和
他给的选择在温知潼心中徘徊不定, 周围环境如同死寂般,恍惚间微弱的路灯忽然闪动,耳边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仿佛下一秒路灯就要坏掉了。
温知潼心知季砚舟看似给她两个选择,实则他在逼她只能选后者。
在这种危险时刻, 她清楚若想解除危机, 就应该乖乖回到他身边。
可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她心中升起一丝不甘, 不愿再次回到那座冰冷到毫无温度的山庄。
即使那座山庄看着很豪华, 如今在她眼中却将其视为囚笼。
她是自由的个体,不应该困在那处。
此刻, 心中最后一丝不屈吞没慌乱, 温知潼薄唇微张,想将心中的不愿表达出口。
季砚舟那双阴戾的黑眸微眯, 眼中危险的警告丝毫不藏:“潼潼,想好了再做决定。”
温知潼从林越丞身后勇敢地站出来, 睁大杏眸直视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沉重:“季砚舟,我不愿回到你身边。”
她清冷的嗓音说着淡漠的话,落在季砚舟心底。
他锋利的眉眼间明显暴露出失落感,痛苦地皱紧眉,抬眼微红的眼眸看向温知潼, 眼里瞬间充满愠怒。
季砚舟压抑着心中的暴怒,对她说:“温知潼, 你再说一遍。”
温知潼拔高音量,与他对视毫不犹豫地重复着:“我不愿意回到你身边,无论重复多少次, 我始终都是这个选择。”
季砚舟冷笑一声,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小路上显得格外清晰,传进温知潼耳中,她只感到恐惧,在压抑的环境下掌心发凉,与额头的温度相差极大。
他站在原地,在路灯的照射下将他高大的身影拉长,温知潼被包裹在黑暗的身影中。
听见他严肃地说:“潼潼,这是你逼我的。”
“……”
温知潼慌乱地往后退,对他感到畏惧,声线发颤:“你要做什么?”
季砚舟眉梢微挑,仍旧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他的脸色苍白,眼中透着浓重的恨意,只是看一眼便觉瘆人,他薄唇微启:“秦助理,把林越丞绑起来。”
冷沉的命令回荡在空落落的小路上,话音刚落,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穿着黑色工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几辆豪车陆续朝着小路开来,随后从车上下来不低于十个壮大的男人。
他们迈出沉稳的步伐走向林越丞。
温知潼惊慌地瞪大眼,语气里尽是慌乱:“季砚舟,你要绑把我绑走就好了,你凭什么把他牵扯进来。”
“潼潼,你还不明白吗?就是因为他一直在勾引你,助你逃离我。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帮他说话,我好伤心啊潼潼。”
秦助理携一群男人按住林越丞的双手,将他禁锢在原地。
温知潼用力拽着那群男人的手,想帮林越丞挣脱开他们的束缚,但奈何他们的力量太过强势,尽管温知潼用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半分。
她抬起微红的双眼看向季砚舟:“季砚舟你快放开他!不论你伤心与否,你都不应该伤害别人!”
季砚舟朝她缓缓走来,周身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目光锁死她:“潼潼,你急什么?你最终也会被我带走,至于林越丞的死活全都交在你手里,只要你再敢帮他说一句话,我让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他。”
温知潼心中一片惶然,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不可置信,如同在看一个失去底线的疯子。
林越丞冲着季砚舟怒气吼道:“像你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懂真正的爱是什么,她不会爱你,你也配不上她的喜欢。”
季砚舟听后脸色发黑,气愤地捏紧拳,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他冷眼扫过林越丞,下达命令:“把他带走。”
“顺便把这枚戒指拿去修复,尽快把修复好的送到我手里。”季砚舟把戒指送给秦助理。
秦助理和那群男人称是,压着林越丞的手往前走,三分钟后车影彻底消失在温知潼视线里。
紧接着,心头涌上阵阵绝望,快要将她吞没。
仅是一瞬间,温知潼感到心中空落,旺盛的生命力像被抽取了一部分,她半蹲在地上,抬起失落空荡的眼神看向季砚舟。
季砚舟朝她一步步沉稳地走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其中,语速不慌不忙地说:“潼潼,接下来该解决我们俩之间的事了。”
经历了方才那波惊慌,温知潼再也没有力气去反驳他的靠近,她失神的眼眸中冒出淡淡的血丝,在他离她越来越近时,温知潼眼前的视线恍然模糊,一阵头晕袭来。
她用手撑着冰凉的地面,支撑着快要倒下的身影,坚持了好几秒,全身感到乏力,头晕目眩。
眨眼间,她失去支撑的最后一丝力气,头朝着地面砸去,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在闭上眼的眩晕过程,她能感受到整个人掉落在一个柔软的怀抱中,头靠在硬实的胸膛前。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乌木沉香味。
在身心感到脆弱的时刻,闻到这点气息给了她一丝安全感。
-
季砚舟抱着温知潼回到车上,尽管心中有再多的愤怒,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给她系好安全带,启动帕加尼加快速度开回S市。
回到雪松山庄时已是夜深时分,在开回S市的路程中,季砚舟给一家曾投资过的医院打电话,吩咐从院中派来医生来到山庄治疗温知潼。
帕加尼开回山庄,远远瞧见一名男医生和一名女医生守在正门前,严守山庄的保镖们没有放他们两人进去。
季砚舟用手指了指,保镖们瞬间领悟他的意思,开门放医生进去。
下了车,季砚舟抱着温知潼走进别墅,来到二楼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两名医生大概看了情况,说是并无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休息一段时间即可醒来。
听到温知潼没事,季砚舟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把医生深夜加班跑来山庄的钱付了后,他们坐上守在正门那名保镖开的车离开山庄。
季砚舟捧着温知潼垂落下来的手,她掌心的温度略微寒冷,季砚舟将她的小手裹在掌心里,一遍遍地亲吻,像是要把她微凉的手心暖热。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知潼终于醒来,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漆黑,看不见五指,周围的一切物品都埋藏在黑暗中,耳边也没能听到任何声响,只剩下死寂。
她翻了翻身,抚摸到盖在身上柔软的被子,以及能感受到她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答案,足以让她脸色发白,温知潼猜测她又被季砚舟关回山庄的房间里了。
但无论她在房间里制造出多么吵闹的声响,季砚舟还是没有出现在她眼前。
温知潼气愤地重锤着床单,苦恼地将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然而在下一秒,“嘀嗒”一声,房门敞开,男人走进房间里,清亮的皮鞋声传进温知潼耳中,她猛然抬头去看,眨眼间屋内的灯光亮起,在光下清晰地看到季砚舟阴冷的面容。
他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像是刚从正式的场合回到家。
温知潼一眼扫视着他的全身,瞧见他修长的指节上戴着那枚熟悉的灵蛇尾戒,是她扔掉的那枚,如今已经修复完整戴在他指间,蛇瞳散发着红光照进她眼底,格外刺眼。
他冷冷开口:“潼潼,你终于醒了。”
“又回到这里了……”她低下头小声地说。
温知潼看向窗外的风景,但窗帘拉得很紧,透不进半点光到房间里来,她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时间,眉头微蹙:“现在是几点?我睡了多久?”
“两天后的晚上十点。”
她居然睡了两天。
还没等温知潼开口继续说,季砚舟带着一身戾气朝她走来:“潼潼,你比我想象中要更聪明。”
他拿出一台手机,呈现在温知潼眼前:“岑妍给你的?那天你说是去医院给我买药,其实这些都是你为了隐藏去见岑妍的借口,你从来都没有认真对待我。”
温知潼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她当时的想法的确就如他口中说的那样,在他眼里她从未认真过。
季砚舟捏着她的下颌,逼她抬起眼直视着他,语气里明显透着怒气:“于是你计划从后门逃离,那天在餐桌上试探问我设置的密码,呵,我也真是傻,明知道是一场试探却还是将真相告诉你。”
“你为何总想着逃离我?”
温知潼嗓音清冷地说:“那天在餐桌上的试探,你也可以骗我,我也骗过你,这样我们就两清了。”
听到从她口中说出“两清”这个词,季砚舟感受到一阵心痛,眼眶泛起红意,眉眼间藏匿着难过。
和她有那么深的牵扯,从遇到她起,他在未来每一个计划里几乎都包含着她,纠缠好几年,他都快忘了他原本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他只知道,他世界里的每一处都充斥着她的身影。
和她怎么两清?
在他的记忆里,清得掉和她相处的每个时刻吗?
季砚舟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温知潼吃痛地皱起眉,听见他在耳边说:“潼潼,你想两清?做梦,我就喜欢和你纠缠不清。”
温知潼用尽全力推开他:“我不会和一个疯子纠缠。”
刚推开季砚舟,他又缠上来牵住她的手,甩也甩不掉,他痴迷地看向她:“潼潼为何不能陪我一起疯呢?”
温知潼闭上眼不想说话,干脆不理睬他。
季砚舟轻咬她白嫩的肌肤,顺着一路舔到锁骨处,他张口含住那处肌肤,沉声说:“潼潼,你还是只适合待在不见天日的房间里。”
“和我不舍昼夜的生活在一起。”
“你逃出山庄的行为让我很生气,我该怎么罚潼潼呢?”
“我记得之前警告过潼潼,敢逃要是被我抓到,就会被绑在床上挨*C。”
他冰凉的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眼中闪着病态的光芒:“你怎么总是不听话?一点记性也不长,看来是平时的惩罚还不够狠,今晚可以让潼潼体验更深刻的。”
温知潼吓得立马拍掉他的手,连忙往后退,缩到床角,惊慌失措地说:“不要……”
但很不幸,在封闭的房间中温知潼没法逃脱他的掌控,被他拽着脚裸半跪在他身下,等待着狂风骤雨来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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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我准时23点发吧,记得早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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