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惩罚 想逃最好别
别墅的大门自动关上, 季砚舟换好了鞋,带着一身戾气朝着温知潼走来。
温知潼在他的审视下心跳越来越快,方才用余光瞧见季砚舟的身影后, 她还没来得及将手机还到女佣手里,立马把手机藏进宽大的袖口里。
她咬着下唇在心里默默祈祷季砚舟没有看见藏手机的这一幕。
为了伪装像无事发生的人, 温知潼鼓起勇气看向他, 淡笑一声:“你回来了。”
“嗯。”季砚舟语气冰冷, 脸色异常难看。
温知潼瞥见桌上女佣端给她的那杯橙汁还没喝, 她双手捧起杯中盛着常温的橙汁送到季砚舟眼前, 温声说:“工作上遇到难事了?你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
季砚舟阴冷的眼神注视着她,眼底的冷冽愈深, 抬手接过她手中的那杯橙汁, 指尖刻意触碰到她的手心:“潼潼,你现在很乖, 就像一个刚犯错的小孩在有意讨好我。”
温知潼的手一抖,些许橙汁洒在他定制的昂贵西装上。
但季砚舟没有恼怒, 只是眉头微蹙,颇有兴趣地看着她。
站在一旁的女佣意识到不对劲,赶忙抽出桌上几张干净的纸巾,走上前要给他的西装擦拭干净。
季砚舟抬起狠厉的眼神看向女佣,那副眼神似是在告诉女佣不许她靠近。
季砚舟将手中的那杯橙汁放到桌上,对温知潼说:“潼潼, 你弄脏的,我只要你帮我擦。”
温知潼看了眼女佣, 继而低下头看了看他西装上沾染的汁水,犹豫几秒伸手接过女佣手里的纸巾,捏在掌心:“我帮你洗了吧, 这擦不干净。”
季砚舟轻抚她的手,让温知潼心中愈发慌乱,听见他说:“我怎么会让潼潼洗衣服呢,我让你擦,你就乖乖擦,擦不干净把这套西装扔掉就行。”
温知潼拿着纸巾的那只手微微抬起,袖口里是手机的重量,让她没法大幅度做抬手的动作。
她这下恍然明白季砚舟为何一定要让她擦拭西装。
季砚舟眉眼微扬地看向她:“潼潼,你不愿意吗?那我来教你怎么擦。”
说罢,季砚舟触碰到她的手,想牵过她的手。
温知潼下意识胆怯地躲开他的触碰,连声说:“我擦,我现在就擦。”
温知潼抬高手,不让宽大的袖口坠到他的西装上,手拿纸巾在他的上身擦拭。
但无论她多么努力地不让袖口贴近他,最终季砚舟还是发现了她袖口的不对劲。
准确来说,他是早就发现了,故意叫她擦干净西装上的橙汁,让她在他的眼皮底下露出端倪,看她脸上浮现出惊慌的神色,却还要在他面前伪装的若无其事。
他似乎很喜欢看她这样的表现。
季砚舟紧盯着她的袖口,指尖轻触到袖口,温知潼擦拭的动作忽然僵住,双手本能地往后缩。
季砚舟拽住她的手,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整只手塞进她宽大的袖口,触碰到光滑的手机屏幕。
温知潼心慌地想挣脱他的束缚,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对付不了他。
季砚舟掏出藏起来的那款手机,森冷的黑眸危险地扫过她一眼:“潼潼,我很佩服你的胆量。”
紧接着,他打开手机,那名女佣的手机没有设置锁屏密码,一打开就能看到她和岑妍发的短信,季砚舟的脸色瞬间阴沉,全程冷着脸撤回她发给岑妍的信息,并删除拉黑岑妍。
温知潼的心不停地跳动,不敢去看季砚舟的眼睛,她能感受到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仿佛身处冰天雪地。
季砚舟随手将手机扔到那名女佣怀里,气愤地蹙眉,语气冰冷地说:“你现在就离开山庄,以后不用再来了。”
女佣无助的眼神看向温知潼。
温知潼拽住季砚舟的手,眼底盛满渴求:“季砚舟,你放她走,别让她赔违约金,好不好?”
季砚舟眼底的怒气更深,捏着她的下颌抬高,语气里充满警告:“潼潼,你现在最好别再惹我生气。”
“提醒你一句,岑妍要是敢帮你,别怪我下手不留情,让她的处境难堪。”
“要怪就怪潼潼,是你不听话,把她拖下水的。”
温知潼恐惧地看向他,声线颤抖地说:“那你要我怎么样,你想要我做什么才肯放过她们?”
温知潼眼眶泛红,能看到她眼睛里盛着几滴泪水,但始终没有掉落。
看到她这副快要被吓哭的模样,强噙着泪水,降低几分姿态拽着他的手帮别人求情,季砚舟突然感受到心痛。
像一把锋利的小刀扎进他的心脏,痛苦越来越深,季砚舟的呼吸逐渐困难。
感受到痛时,他的偏执人格障碍就会隐约爆发,失控的情绪处在爆发的边缘,他捏紧掌心克制病情发作,憋得额角的青筋冒出。
他俯下身,掐住温知潼的后颈,发狠地咬她的脖颈。
“啊!”温知潼吃痛地惊呼一声。
咬了好一会儿,他的心不再像方才那般疼痛,呼吸逐渐平缓,含着她的肌肤安抚她的痛,随后听见他在她耳边沉声说:“今晚好好哄我,我给你商量的余地。”
目前温知潼只能选择听他的安排,她轻点头答应他:“你不许骗我。”
“看你哄人的技巧。”
话音刚落,季砚舟单手将她轻松地打横抱在怀里,微微弯身提起她的鞋,渐行渐远的背影走进二楼的房间。
在温知潼被他抱走前,她用手势告诉女佣,如果司机愿意接客的话,让她今晚就打车离开,剩下的温知潼会帮她处理好。
女佣对她微微躬身,以表感谢。
-
二楼房间的门感受到季砚舟的到来,自动开锁,房间内的灯光徐徐亮起,一片通明,打破黑夜的沉寂。
床上的金色链条断裂在地上,季砚舟将温知潼扔到柔软的大床。
温知潼整个人趴在床面,缭乱的发丝遮住她的视线,还没等她转过身,季砚舟就脱了上衣隔着单薄的衣料欺身压在她身上。
肌肤贴着她的后背,他按着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像是要把她固定在身下,隔着她身上单薄的睡裙亲吻她的脊背。
心中一阵酥麻,温知潼眉间微蹙。
下一秒,他的唇离开她的后背,温知潼的脸趴在床面上,看不见他在身后是什么神情和动作,他很安静,没有再触碰她。
然而在眨眼的瞬间,房间里传来“呲啦”一声,寒冷钻进温知潼的肌肤,他环手将她圈在怀里。
他掰过她的脸,轻啄一口她的唇瓣,在她耳边亲昵地说:“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哄人的?”
季砚舟抱起她,将她的位置稍作调换,他平躺在床上,一副高高在上的眼神看向温知潼。
温知潼半跪在床上,看了一眼他,脸上泛起红晕。
她没有动身,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做,窘迫地看向他,又立马低头避开他的目光。
季砚舟看她动作的生疏,淡声问她:“在国外没有和他做过这种事?”
温知潼清楚季砚舟口中的那个“他”说的是谁,脸上浮起羞愧,嗔怒地看向他。
季砚舟的语气轻柔了许多,把她抱着:“那我来教你。”
!!!
温知潼不可置信,心中更加慌乱,紧张地捏着床单,手心冒出冷汗。
……
房间内的温度升高,静谧而又寒冷的夜晚恍然变得温暖,灯光渐渐熄灭,热意在心中蔓延。
……
没过多久,温知潼趴在柔软的枕头上,眼角淌下几滴泪,沾湿枕面。
季砚舟凑过身,吻住她的泪水。
深夜时分,季砚舟抱着她单薄的身子圈在怀中,给她盖上柔软舒适的被子。
温知潼脸上的红晕未退。
季砚舟凑过唇亲吻她的脸颊,吻过她散发着清香的发丝,眼神迷离地看着她:“潼潼,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跟女佣打探过消息吗?”
温知潼心一颤,与他对视时的眼瞳都颤了一下,她咽下紧张的气息,在他眼前轻摇头:“没有啊,我只是不想跟岑妍彻底断开联系,才会去找她。”
“就算我去问,那些女佣都是你雇来的,她们听你的安排,怎么会轻易告诉我。”
季砚舟黑眸微眯,捏着她的脸审视她,轻飘飘地问:“是吗?”
温知潼呼吸一滞,但还是硬着头皮称是。
季砚舟抱住她的头,她的脸贴着他的颈部,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季砚舟的眼色变得阴森寒凉。
两人距离又近一步。
温知潼害怕地往后缩,季砚舟就惩罚似地靠近与她的距离,让她难受。
负距离接触中,季砚舟又问了她一遍:“你真的没有找女佣打听别的信息吗?”
温知潼面对他的审问,这下不敢再立即否定,她去看季砚舟的眼睛,他那双黑眸表现的平静无波,似是真的只是随心一问。
她看不透他的情绪。
半晌,温知潼缓缓摇头,声音极轻:“没有。”
季砚舟轻轻地笑了声,嗓音透着几分凉薄,动作很轻地扇了一下温知潼的脸,在季砚舟的眼里看来更像是轻抚她的脸。
他的声线暗沉,话语里充满对她的警告,狠厉地凝视着她,极具威慑力地说:“潼潼,你想逃的话最好别让我抓到。”
“如果哪天被我抓到,你以后就都会被绑在床上,等着挨*C。”
温知潼被他禁锢在怀里害怕地全身轻颤,垂着无辜的眼不敢去看他。
她总觉得他似乎早已知道她做的所有事。
仿佛她在山庄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尽管他不在家,她的所有举止行为仍旧被他牢牢掌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