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发现问题
回到集合点的时候，谭木他们还在盯着公厕那边，白梦正蹲在仪器前调试，见她回来，抬头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探了探底，”郑好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压低声音，把自己在鸡棚那边的发现，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木板？”高启听完，眉头一皱。
“对，”郑好点点头：“那小棚子不大，一眼能望到头，可地上铺的那层木板结结实实的，踩上去还嘎吱响，我留心看了一下，那木板比旁边的地面高出不少。”
“你是说，底下可能有夹层？”白梦神色一变。
“有这个可能，”郑好回忆着当时的细节：“而且那蔡婆子紧张得很，我进屋的时候她脸色都变了变，一直挡在我前头，不让我往里头走，说是让我挑鸡蛋，其实是不想让我踩到别的地方去。”
高启沉吟片刻：“一个养鸡的窝棚，用得着铺那么好的木板，用得着那么紧张？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而且那儿有电，”郑好补充道：“我进去的时候看见了灯泡，现在的新型电报机，只要有电就能用，不像以前那种手摇式的，又大又笨还得两个人配合，一个小小的窝棚，接上电，藏个电报机，谁能想到？”
白梦在旁边听得直点头：“那鸡也是个好帮手，有人靠近就叫唤，比狗都灵。”
“所以今晚得去探一探，”郑好看着高启：“那公厕是他们的交接点，但这鸡棚，十有八九就是他们藏设备的地方。”
高启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了几下，沉声道：“今晚行动，兵分三路。”
“第一路，盯着蔡婆子，”他看向郑好：“你带两个人，晚上摸进去查一查，看看什么情况。”
“明白，”郑好点点头。
“第二路，盯着葛亮，”高启目光转向另两个队员：“葛亮家离公厕不到三十米，如有动静，他一定会出门，你们守在他家前后，看他夜里出不出门，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是。”
“第三路，盯着杨老头，”高启最后看向地图：“杨老头虽然住在楼里，但他跟蔡大娘是两口子，保不齐夜里会过去，我盯着他，顺便把公厕那边也兼顾着，万一他们今晚要在公厕交接，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郑好点头：“行，鸡棚那边交给我。”
白梦在旁边问道：“那我呢？”
“你在外面接应，盯着仪器，”高启安排道：“你看着仪器，一旦这边有信息发出去，你也能及时拦截。”
“没问题。”
几人领了任务，各自去准备，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家属院开始热闹起来了，到了后半夜，整个院子都沉入了寂静，只剩下偶尔传来的狗叫。
郑好带着两人蹲在鸡棚附近的一处暗角，盯着那扇黑漆漆的窗户，屋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里面的人怕是早就睡下了。
“你说这人今晚会出门吗？”郑好压低声音问道。
“不好说，”身旁的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儿。
“管她出不出门，走，咱们先去把鸡搞定来，”郑好说着，甩了甩手里白梦递给她的东西，别说，这公安这边稀奇古怪的东西还真多啊。
高启那边，蹲守的人腿都已经发麻了，刚想换个姿势，突然间胳膊被高启一把薅住：“别动。”
高启的声音很轻，顺着他目光看去，杨老头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起来，像是有人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很快又熄灭了。
高启看了看手表，时间估摸着就是他们之前收到消息的节点。
“行动，”高启低喝一声，周围的人迅速屏住呼吸，收敛气息，与黑夜融为一体。
很快就见杨老头打着一只昏暗的手电筒开始往下走，像是正常半夜起夜一样，朝那公厕走去。
公厕那边已经有人守着了，大家都死死地扒着，不敢吭声。
很快，果不其然，有一个身影也朝公厕走去，那人看到杨老头，还是自然地打了一声招呼：“杨大叔，你也来上厕所啊？”
“嗯，”杨老头低声应了一声，随即两人便一同朝里头走去，进去之后，只有正常的说话声以及放水声。
一切都很正常，好像没有任何不妥，就像真的是来上厕所一样，里头没有灯，十分昏暗，趴在厕所上的人只大概看到两人似乎递了一个东西，速度很快，一下就过去了。
随后就听到那年轻人冲杨大爷说了一声：“那大爷，我先回了啊，”说着率先走出去，立刻就有人跟上了那年轻人。
周围人正要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间另外一侧又传来了脚步声，他们一看，葛亮也举了个手电筒朝这边走来。
就这么在门口，两人相互撞了个照面，杨老头瞬间紧张了一下，瞳孔微缩，但看见是谁之后又故作平常道：“葛大哥啊，你也起来上厕所呀？”
“嗯，起来上厕所，”葛亮听到问话，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那你上，你上吧。”
说着两人就要擦肩而过。
高启见状立刻手一挥：“反正目标都出现了，一块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