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你好大只!
早7点半左右,梁幼云睡醒了,她睡得挺好,一夜无梦,连她自己都奇怪,经历那样一场,自己好像并无太多感慨与后怕,只是有点茫然,有点记不清其中过程了。
她只想着自己还有大量工作未完成,虽然沈老师说不用着急上班,但她心里不这样想,研究工作不能停,集团的技术推广更不能停,这种紧跟市场的业务一旦停下来,就会错过很多机遇期。
而且,她做得好,未来是要选进新公司的领导梯队,如果一直不上班,就会掉队,可能要让位于其他竞争者。
蒋慕和过来,告诉她舅舅打电话要来的事,幼云苦笑,让大家担心真是心里惭愧。
慕和问她要不要吃饭,她说想先洗漱。
她脚和腿上的伤还没好,不能走路,慕和把她抱到轮椅上,推去洗手间。
慕和打湿洗脸巾给她,她自己擦,趁她擦脸的时候,他还拆出一套新的女性护肤品。
幼云擦着脸,忽然就笑了,对他说:“我现在吃你的用你的,真是一无所有啦!”
慕和把她用完的洗脸巾扔垃圾桶,否认:“你有我啊。”又开玩笑似的逗她:“有我就有一切!”
幼云仰着一张白嫩湿润的小脸,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一阵暖和。
她没说感谢的话,知道他不想听,可能因为感动还是什么,她张开胳膊,在慕和转身之际,正好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大腿那里。
慕和下意识揽住她脊背,缓缓蹲下来,这样,幼云的手就落在他颈间,环住了他。
这个姿势才是爱人之间该有的姿势。
幼云没说动情的话,眼珠转了下,手摸上他头,揉着头发,蓬松舒适的手感,凑近去闻,男士洗发水的味道,“好香啊!”
手落在他颊上,摸了摸胡子,没有胡子,已经刮得很干净。
“你刮完胡子都瘦了。”她撇撇嘴。
慕和脸贴着她手,蹭了蹭她软软的手心:“喜欢我有胡子还是没有?”
幼云想了想:“都喜欢。”
慕和动情,心坎儿里充溢甜蜜,那股情欲忽然就迸发出来,让他忍不住把唇凑到她面前。
他不敢吻,只离得近,小心把鼻息轻呼出来,搅拂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当他的嘴唇终于好不容易游走到她的唇边时,心跳都乱拍,天知道他多珍惜这一刻。
幼云主动先他一步,沾沾他嘴唇,眉眼里都是笑:“我得刷牙,要不张不开嘴!”
慕和从欲望里出来,轻捏她脸蛋,低声一笑:“没事,就是突然想亲你。”
吃完早饭,蒋慕和从背包里拿出一部崭新的苹果手机,已经贴膜套壳,完成开机,交给幼云先用。她的背包打捞上来后,里面的东西全部浸水,电子产品都不能用了。
慕和跟她说,原来的手机卡已经取出来放进去,你存在卡里的东西还在。
幼云接过手机,是最新型号,壳也是官方标配,对他笑着说谢谢。
“比我原来的那个好,你破费啦!”
慕和又拿出一个iPad给她,点开密码给她看里面的文件,都是已经载好的影视剧,还说想看什么平台用他的密码就好。
幼云随意翻看着下载的东西:“你什么时候弄的,不会是昨天回家现弄的吧?”
慕和拉了椅子坐下:“手机秘书去买的,iPad是我自己的。主要怕你无聊,看点老片解闷儿。”
幼云淡出一个微笑,看着他储存的经典影视剧,大体能了解他的品味,多是暗黑悬疑历史这一类。
“确实挺老片儿的,还有《肖申克的救赎》呢!”
慕和笑笑。
幼云忽然问:“我不会住很久吧?不是过几天就出院了吗?”
慕和知道她顾虑:“所以电脑才没敢给你带过来,就是让你这几天安心休息,等好了再想工作的事。”
幼云看他眼,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也不知道他怎么猜自己心思这么准,不过她现在已经坦然接受了,不是接受他,而是接受他挂心自己这个事实。
蒋慕和也不是只单纯陪伴,护士来换药和护理的时候,他都在旁边,不说一句,但每个动作、需要注意的事项都记在心里。还有她要吃的那些药,隔几个小时吃一次,吃多少,他比护士记得还清楚。
梁幼云始终静不下心来,总是时不时心慌心悸,医生说这需要调养,过段时间就好,她只是觉得怪,自己并不害怕,脑子里也没有恐怖画面,但好像心脏记得,一到出事的那个时间就开始心跳加速,这种状况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她只好强迫自己睡过去。
金涛飞机落地,蒋慕和派人去接。
一路上,金涛除了关心外甥女,最好奇的还是蒋慕和。陪同的人是在盐石的老员工,也是岩甩的亲戚,跟慕和叫阿哥,还曾跟着慕和去北京,所以对他经历的事多有了解,人很活泛,愿意输出,几乎是金涛问什么,他就说什么,除了不谈商业机密,其他什么都谈。
当然,金涛最想知道的还是蒋慕和与自家外甥女的“友谊”如何开始。反正问来问去,他心里大概有了清晰的线路图,只是感叹,没想到这丫头藏这么深,那时还问她,驻村时候谈没谈恋爱,她说没工夫谈,原来有个这么优质的男人追求,还追到了北京,在她遇险的时候,竟然挺身而出救了她!
也不知道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无论从哪方面看,这在自己眼里已是上等姻缘!这么想着,他更着急见蒋慕和了。他在网上搜了下,又找到盐石和太和的官网,蒋慕和的介绍不多,偶有几篇商业新闻和内部公告,只提及名字。
蒋孝太他是知道的,当年在大院风生水起的人物,后来下海后就没再关注,只知道他有个儿子在部队,这么多年,自己也已经远离圈子,只凭一些琐碎的记忆拼凑起联系。
果然,等到了医院,蒋慕和远远站在住院楼门口等,金涛下车看见真人的一刻,心里的疑惑解除,就是这个人了!身型笔直,硬朗帅气,一看就成熟有风度,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他外甥女啊!
他莫名喜欢,像喜欢自家人一样喜欢。
蒋慕和接到金涛的一刻有点紧张,手心出了汗,握手的时候,一激动,都忘了自我介绍,直接就叫上“舅舅”,说幼云怎样怎样……
“哎呀,你辛苦啦,你阿弟一路都和我说了,真是感谢蒋总,幼云有你这个朋友是她的福气!”
金涛说到这,眼里湿润,握着慕和的手不松。
“舅舅,您叫我慕和就好。”
“好啊好啊,算起来,咱们也有缘份,我年轻时候当过高首长的警卫员,你父亲也是高首长亲自提拔上来,大家都是一家人啊!”
金涛见到外甥女,没说几句就哭哭啼啼,想到幼云死里逃生,心脏就跳得厉害,还是幼云好劝歹劝把他劝住了。
金涛还让江慧跟她视频,江慧去美国陪儿子,幼云看着视频里的舅妈和弟弟,眼一热,泪就流出来,亲情血脉就是这样神奇,明明不在身边,明明也没帮什么,但听见声音见到人,连接彼此的纽带就紧了。
蒋慕和知趣地退出房间,关上门。
想了想,拨通阿妈的电话。
他跟阿妈说傣语,阿妈想来看看幼云,她身体一直不好,慕和怕她情绪太过激动受不了,嘱咐等幼云下周出院再去家里见面,为了让阿妈安心,慕和说,幼云想吃她亲手做的傣菜,到时候一家人再聚聚。
中午,蒋慕和请金涛在离医院最近的盐石分店吃饭。
他几乎把饭店所有招牌菜都点了一遍,搞得金涛怪不好意思,直说够了够了,太多了!
金涛算是第一次吃到正宗傣味,他之前在地方部队,战友天南海北,大家一起生活,慢慢口味都融合了,所以酸甜苦辣都能吃。
但傣味的酸辣还是让他震惊,直呼爽口。
吃到半截,金涛忍不住问:“慕和,你对幼云,不是简单的朋友关系吧?”
蒋慕和看着他,忽然觉得梁幼云那股直爽劲儿来自谁,他承认了,说不是。
“我喜欢她。我们在版纳的时候谈过恋爱,后来在北京也谈过一段,但因为一些误会……”
“诶!不用解释!”金涛抬手示意,“那我知道了。我就问你,你现在还喜不喜欢她?”
也许这份直接太过真诚,蒋慕和愕然,顺着提问就说出来:“喜欢。”
“我猜也是。”金涛用公筷给他夹了块排骨,“不然谁会拿命开玩笑!”
金涛有点激动,眼里泛泪:“慕和,真的谢谢你啊,幼云能有你这样好的男人喜欢,是她的福气。”
“别这么说,舅舅。”慕和也给金涛夹了块牛肉。
金涛拿过纸巾,擦擦嘴,又擦擦眼角:“你救了她,这已经是还不上的恩情。说实话,幼云的脾气我知道,太倔太轴,很多事就要死磕,但又容易心软,所以有时候难免气人,但她是讲理的,只要多和她沟通,会好的。”
慕和认真听,他怎么不懂这些话的意思,甚至都是自己经验到的。
“记住了,谢谢您和我说这些。”
金涛叹气道:“都怪我,总以为给她介绍个条件好的对象,早点结婚就是对她负责了,是我太着急,我也要反省。其实幼云没有像我这样,对条件有多高要求,她就是想有个安稳的小家,有个足够爱他的老公,她小时候父母老吵架,所以很渴望那种平静的、相亲相爱的家庭氛围!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可能你条件太好她压力大,她这么努力让自己变好,也是想和你站一起时,压力少些,你多担待啊!”
话说到这,蒋慕和也终于明了梁幼云心中所愿,不禁释然,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剑走偏锋,却没能击中对方的目标,如果彼此坦诚些,怨念少些,勇敢去追逐的话,可能结果会不一样。
梁幼云出院那天,蒋慕和因为太和那边的一个紧急项目会绊住了,等终于忙完,开车到医院,疾步走进病房的时候,发现房间空荡荡!
床都收拾干净了,被子叠得整齐,柜子上也没有杂物。
慕和心弦一下子被扯断,天塌了一般,可能是怕了,他真的想到梁幼云又一声不响走了!
着急忙慌跑到楼层服务咨询台,没等护士反应过来,便红着眼睛问:“特护7床的病人出院了吗?”
“哈?”护士诧异瞧着他,顺手往远指了指:“那不在那里呢嘛!”
蒋慕和惊怔,顺着她手的方向看过去,刘护士正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梁幼云,朝这边过来。
他讷然看着幼云,幼云也奇怪看着他。
等走近了,梁幼云仰着头诧异问:“……你怎么了?”
慕和的表情太过惊悚,眼圈都红了,鼻尖也是红的。
他一步一步过去,俯身蹲下,和她视线齐平,轻握住她手,声音带点哑:“我以为你走了。”
幼云看着他失魂落魄,不禁心疼,起手摸摸他脸:“……你不来,我怎么走啊,我等你接我呢!”
“今天阳光好,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刘护士解释,看着蒋慕和要哭不哭的样子,偷偷笑,心想,看着挺爷们儿,没想到这么容易流眼泪,啊哈,男人痴情别有风味啊!
中午前,梁幼云就出院了。她去慕和家。
本来,她有点犹豫,觉得太麻烦他,但她知道,他肯定又会嫌自己多虑。
好在,慕和早有准备,出院前和她聊,非常尊重她,给出两个方案,一个是住他家,他好照顾,一个是她回昆明的研究院家属楼,他在她同楼栋租一间,他已经让人提前踩好点,正巧有房源。
他态度一丝不苟,语气也郑重其事。
幼云却捂着脸,笑了半天。
然后和他说:“我去你那。”
蒋慕和让人把家里重新收拾、消毒,床品、地毯全部换新。
幼云进家的时候,竟然闻到好闻的熏香味儿。
慕和打横抱着她,一直抱到沙发,她现在脚伤已好,腿上伤口深,还得定期上药,倒是能走路,但不能走太久,慕和怕她走路刺激伤口,加重疼痛,索性都是抱着她。
长期卧床,又怕她腿上失力,每天还要给她揉腿三次。
每每这样的时候,梁幼云看着他欲言又止,说感谢又怕他生气,说愧疚又怕他难受,总之,两个人虽然还算和谐,但彼此都清楚,再次处理感情关系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
助理将从医院带出的物品放好,便关门走了。
蒋慕和稍微安顿,又给亲属、朋友、同事们一一去了电话,说她出院了,让大家放心。研究院的沈老师特意嘱咐,让梁幼云千万别着急上班,等完全养好再来。
幼云听见愧疚不已,感觉给科研工作添了大乱子。
慕和揉了揉她发顶,坐在她旁边笑着看她,目光填满宠爱:“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跑了!”
幼云觉得冤:“这次真的是个意外!”
慕和才不听她辩解,静静揽进怀里,心里那股愁绪终于完全消散:“也是上天给我的机会。”
睡觉前,慕和给她伤口贴了防水贴,梁幼云痛痛快快洗了个大澡,出来的时候,见蒋慕和正在倒腾被子。
他指着主卧床上的蚕丝被,表情淡然地问她:“如果晚上觉得冷,我再找床厚点的。”
幼云已经换上他买的白色丝绸吊带睡裙,头发半湿垂在肩膀,她交叉双臂抚抚肩头:“慕和,我可不可以先自己睡……”
“知道。”慕和揽上她腰,拨了拨她头发,不让她解释,而是自己找台阶,虽然这是个真实的台阶,“我晚上要处理工作,会到很晚,忙完就直接去次卧睡,你自己睡,有事叫我,我就在书房,好吗?”
他怕她还不习惯两个人,总要有一段适应时间,虽然他有点担心,不知道自己这里能否让她潜意识感到安全。
慕和拿吹风给她吹了头发,用梳子仔细梳好,对着镜子里清丽的容颜满意笑了笑,头一歪说:“这谁家姑娘,这么漂亮?”
又俯身低头,“让我看看,是我家的吗?”
“是你个头!”幼云小声笑他,拍了下他胸口,反被他握住手腕,直接举到唇边亲了亲。
晚上睡觉的时候,梁幼云觉得莫名踏实,虽然她没让蒋慕和陪,但他被子和床单的香味足以让她心神安宁。
她入睡很快,没一会就做梦了。
一开始还好,梦的都是美好的事物,虽然记不住,但让人安稳。没过多久梦境画面就变得狰狞,黑暗、荆棘、大雨,梁幼云感觉要窒息了,她怎么还在雨林里呢,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头顶上的灰鼠蛇瞪着眼睛蜿蜒过来,前面惊现圆鼻巨蜥,还有好多拳头大的蚊子嗡嗡飞过来,它们离得越来越近,全都围着她,要吃了她……
“啊——”
幼云一个惊叫坐起,浑身鸡皮疙瘩,额头后背冒冷汗,发丝凌乱粘在脸颊,眼睛发直,还没缓过神。
“幼云!”两下敲门声,紧接着门被推开,蒋慕和凝着眉几步过来,见她失魂落魄坐在床中央,白色睡裙的一只吊带已经脱落,松弛搭在白皙手臂,那一侧的半个胸脯也袒露出来,随着胸口起伏微微颤动。
慕和别开视线,过去坐她旁边,猜到她做恶梦了,看来她潜意识里的恐惧很深,就像岩恩牺牲那年,他几乎夜夜恶梦,很难走出来。
幼云一把扑到他怀里,呜呜哭起来,挂件一般搂着他脖子,温热的泪濡湿他睡衣领子,渗进去沾到胸口。
慕和只觉一团柔柔软软的东西蜷过来,他仿佛也变得无比柔软,肌肉和骨骼自然重塑成满怀抱她的姿态,火热手掌在她脊背一下一下抚着,用脸颊和颈子去蹭着她香味很淡的头发。
“没事,不怕的……梦而已,不怕的……”
他在想,当时在雨林灌木丛发现她,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身子就是绵软的,仿佛精气神都被抽干,他那时害怕极了,怕她就这样没等到自己。他一颗心像装了炸弹,在要炸碎掉的瞬间,那股微弱鼻息剪断了电源线,他被救赎了。现在再次抱她,不免生出劫后余生的感叹,他不能再让生命中重要的人离自己而去了。
梁幼云哭了会就好了,抬起脸的时候看见他胸口衣服洇湿成一个毛绒绒的圈,有点不好意思,抬手用袖子擦了擦。
慕和轻轻笑了声,情不自禁,捏捏她脸蛋:“我陪你睡,好吗?”
幼云红着眼睛看他,没说话。
片刻后,蒋慕和关了书房电脑,简单洗漱后,来主卧陪她。
怕她着凉,空调已经关了,开了窗户,外面的空气带着热带独有的湿漉气息,慕和身子倚着床头,给她掖了掖被子,只露出小脑袋,等他掖完,幼云调皮地把胳膊伸出来,抱住他腰:“还是这样舒服!”
慕和只好微侧身子,让她抱得容易点,一只手臂从她头顶圈过,轻揽住肩膀,这样,他上半身完全笼住她,成一处安全的港湾。
幼云满足地笑了下:“你好大只!”
“嗯?”慕和可能没听清,低了头问询。
幼云一只手划拉着他的胸肌腹肌,“嗯……好大只。”
这下慕和听清了,笑问:“我大只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以前没这么仔细品味过。”
“以前也抱你,你不知道自己多好抱。”
慕和是真的喜欢抱她。哪怕那时不是情侣,他见她第一冲动就是想抱抱。虽然听上去有点龌龊。
幼云也不管他说什么,只顾自己说:
“我站着,我的头顶才到你的肩膀,我又不喜欢穿高跟鞋。”
“我们身高是不是不搭呀?”
她好像有点在乎这个问题,头枕枕头仰了仰脖子看他。
慕和便吻了吻她额心,“我觉得正好。”
幼云双手又不老实地勾上他脖子,稍微费点劲,慕和配合着低了头。
“也是,可以挂你身上,这样我就不用走路了。”
幼云困得有点迷糊,但还不想睡,手掌寻到他的,插进他指缝,十指交汇,“手也好大。”
又捏捏他大臂,“胳膊好壮啊,感觉我两只加在一起也没你的粗。”
又量了量他腰,“腰倒不粗,瘦窄瘦窄的。”
慕和听她叨叨咕咕,听得心都化了,嘴角一直没下来,不忘问她:“喜欢吗?”
幼云根本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几乎瞬间就回答:“喜欢啊,多有男人味儿,秀色可餐呢!”
慕和觉得她这样真有趣,拇指在她嘴巴上抚摸,凝眉好奇道:“奇怪了,这嘴也没抹蜜啊!”
幼云抱他更紧,把脸埋在他肚子那里咯咯直笑,笑完说:“你摸不出来,得尝!”
他确实得尝。
轻柔地吻上去,先吸吮上唇,再吸吮下唇,最后包裹住双唇,用舌尖舔探。
正投入着,幼云调皮的手抓握住那早已挺立的坚硬。
“呜……”慕和骤然离开她的唇,喟叹一声,情欲如火舌般蔓延,他强忍意志,知道这个时候就算再想也不能要,她伤还未愈,需要休息,自己没轻没重万一出了事连自责都来不及。
慕和可劲让她摸玩,她柔软的掌心撩拨,岩浆在活火山口灼烫喷薄,最后被她弄得实在难捱,只好捏捏她鼻尖:“快睡觉,小东西。”
幼云作罢,收手按了按:“你也睡觉,小东西。”
慕和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小兄弟正名:“你刚才不说好大只吗?”
幼云吭哧一笑,不回,抱着他闭眼,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安全和适意,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待她呼吸均匀,该是一时半会不会惊醒,慕和这才放心松开她,再次掖好被子,起身在床边坐了会,只是那股劲儿还是压不下去,索性出了房间在客厅随意溜达几圈,差不多胯间没那么胀了,好大只变成一小只,才重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