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迷恋
程渊手指顺着姜筱脚踝游走, 指尖划着很轻地触碰,“想踩哪里都可以,要不要现在试试, 嗯?”
酥麻痒意顺着脚腕蔓延开, 姜筱脚趾缩了下,欲抬起被程渊摁住。
“筱筱, 你不说要惩罚我吗?”
“现在这个机会刚刚好。”
他先是在她脚背上挠了下,随后握住她的脚放在自己胸口处, “乖,踩这里。”
姜筱见过程渊狠戾的模样,也见过他发疯的模样, 像这种贱贱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
扔掉手机, 弯下腰,挑起他的下颌,以高位者的姿态看他, “这可是你让我踩的,受不住我可不管。”
“嗯,我让的。”程渊的眸色比夜色还深沉, 声音蛊惑勾人, “求你, 踩我。”
姜筱脚趾朝下抠了抠。
程渊脸色微变, 呼吸重了些许。
姜筱轻笑了下, 脚趾下行,踩上了他的侧腰, 力道没收,踩的有些重,“还要继续吗?”
程渊没握她的脚, 托腮看她,眼神勾缠,“继续。”
姜筱耸肩,继续踩,脚趾从侧腰到了肚子,这次踩下的力道更重,她玩味似地说:“程渊,受不住的话你可以说停。”
程渊哪里舍得停,喉结慢滚,“我受得住,继续。”
隔着衣服,滚烫的触感下来,姜筱眉宇间的笑意更浓了,原来玩弄一个人这么有趣,“好呀,那我继续了。”
她重一脚轻一脚的踩着,眼睁睁看着程渊脸色变红,额头和鬓角溢出细密的汗。
他似乎被踩的…很爽。
但姜筱不想让他爽,踩了两下后,移开脚。
程渊握住,“…别走。”
“我想踩就踩,程渊,你还管不住我。”在他最意乱情迷的时候,姜筱离开,就像是兜头泼了一盆冷水,燥热生生止住。
姜筱怎么样不知道,反正程渊很难受,欲望得不到纾解,他心情很不好。
“筱筱,能别这样惩罚我吗?”程渊抱住姜筱的腿,仰头凝视着,比小狗狗还可怜,“你这样,我今晚没办法睡觉。”
心思都被勾起来了,哪里还能睡得着。
“睡不着呀?”姜筱说,“那去冲冷水澡呀。”
“冲澡没用。”程渊试过的,每次非常想姜筱的时候他都会冲冷水澡,当时有用,过后还是不行。
“救救我。”他请求。
“救你?”姜筱玩够了,要休息,“没兴趣,我要睡觉。”
“我陪你。”程渊退而求其次,哪怕是不能动她,抱着也行。
“不需要。”姜筱问,“有客房吗?没客房我回自己的住处。”
程渊不敢说没有,“有,我去收拾。”
之前的家务活要么是佣人做,要么是姜筱做,他从来不屑做,现在竟然主动提出收拾房间,也让姜筱开了眼界。
“你会弄?”
“会。”
这五年程渊做了很多以前没做过的事,也真切体会到了姜筱的不易,从心底心疼她。
“我很抱歉,以前没帮过你。”他真诚道歉。
可这些在姜筱眼里并不够,声冷道:“程总那么忙,我可不敢劳烦。”
“对不起。”程渊道歉,“我以后不会了。”
“以后……”姜筱弯着腰,戳了戳他额头,“程总话说早了,我和你,可没有以后。”
“为什么没有以后?”程渊一脸受伤道,“我做的还不够好吗?”
“我改,只要你说,我都改。”
姜筱没心情和他谈这些,“不说收拾房间吗?还弄不弄?不弄我走了。”
“弄弄弄。”程渊站起身,“我马上就去弄,你先在客厅里等等。”
怕姜筱无聊,他给姜筱打开了电视,还让佣人准备了水果。
佣人端着水果盘过来,“小姐,这些都是先生让准备的,橘子也是我们先生亲手剥的,还有葡萄也是。”
托盘里摆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盘子,里面是剥好的葡萄,每颗大小一样,颗颗饱满。
不用吃都能想象的出一定很甜。
姜筱拿起葡萄,眼前浮现出之前的画面。
那年她生病住院,想吃水果,正好程渊在,她求着他帮忙剥开,他冷声道:“你该知道,我从来不做这些。”
当时病房里除了他们两个人,章蓉也在,等程渊走后,章蓉奚落了她一通。
“你当程渊是什么?你的佣人吗?姜筱摆正好自己的位置,你是我们程家的媳妇,不是祖宗。”
“阿渊从小没做过这些,你也别指望他会为了你去做,你不配。”
那是她唯一一次的请求,后来再也没有提过,倒是她,每天都会备好水果等程渊回来。
削好皮喂他吃。
佣人见姜筱没说话,又说:“这些水果也都是空运回来的,先生知道您喜欢吃,隔两天便会让人送来一些。”
姜筱把葡萄放嘴里,和想象中的一样确实很甜。
她慢慢咽下,“你们先生除了我以为还有其他女人吗?”
“当然没有。”佣人说,“我们先生心里除了您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
“我们先生真的很爱您。”
爱?
姜筱想说,那些年她又何尝不是真的爱他,可最终得到了什么。
“好了,我知道了。”姜筱示意佣人离开。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接通,里面传来沈悦的骂声。
“筱筱,我告诉你,周谨就他妈是个渣男,他就该浸猪笼。”
姜筱:“他做什么了?”
“他背着我泡其他女人,你说是不是该浸猪笼?”
“要真是这样,就该浸猪笼。”
“好,老娘一会儿就把他给扔了。”
下一秒,手机被抢,“姜筱你听我说,我没那样,只是凑巧遇上的,不是和别的女人藕断丝连。”
“渣男你抢我手机干嘛,给我,给我。”沈悦叫着去夺。
周谨一边哄沈悦,一边对姜筱说:“我主要想说什么呢,我是我,阿渊是阿渊,哪怕是我真做了错事,也和阿渊没关系,现在可不兴连带了,你别因为生我的气去讨厌阿渊。”
“这些年,他为了找你吃了很多苦。”
“书房柜子最下面抽屉里放着他给你的写的信,一周一封,都是没有寄出去的,不信你去看看。”
“周谨还不给我手机,我咬死你!”沈悦扑了过去,咬着周谨的侧颈不松口。
周谨没办法再讲话,只能挂断。
姜筱侧眸看了眼客卧,程渊正在铺被子,她抿抿唇,起身去了书房。
以前的书房门都是锁着的,程渊说过,她不能随便进,靠近都不行,姜筱问过理由,程渊很不耐烦道:“你只要记住别靠近就行。”
后来她进去过一次,是有东西找不到了。
程渊知道后大发雷霆,厉声斥责她,后又连着三天没回家。
自那以后,她更是再也不敢靠近。
推门进去时书房里的灯竟然亮着,姜筱按照周谨的提醒走到柜子前,弯腰拉开最下端的那个抽屉。
映入眼前的是厚厚一摞装着信封的信,信封上只有名字,没有地址。
程渊从很小的时候开始练字,所以写的一手好字,“姜筱”两个字写的苍劲有力,非常大气。
姜筱拿起最上面那封,倚着书桌看起来。
信的内容不是很多,但每句话里都透着无尽的思念。
信纸最下端有洇湿的褶皱,应该是哭的时候泪水浸湿随后又风干。
姜筱看完这封又去看第二封。
这封上面都是她的名字,满满一张纸。
同样的,信纸下端也被洇湿了。
程渊是哭着写完的。
姜筱捏着信纸的手指微颤,若说一点动容都没有那是假的,毕竟曾经的他太高高在上了。
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会做这种幼稚事情的男人。
可他偏偏做了,还一做多年。
姜筱去拿其他信时隐隐看到了什么,她扒开,是那枚婚戒。
没记错的话当初婚戒被她扔进了程家老宅的池塘里,那个池塘是章蓉找人弄的,一年四季养着雨。
姜筱为了表明离开的决心,当着程家人的面把戒指扔进了池塘里。
走出没几步,她听到后方传来扑通落水声,余光里她看到程渊跳了进去。
百万西装入水后直接会废,他竟然一点都不在意。
那时姜筱没过多停留,决绝离开。
其实,他们的婚戒也不止那一枚,虽然程渊对她不好,但在物质上还算不错,隔一段时间便会送她一枚戒指。
多少克拉的都有。
保险箱匣子里摆放着几十枚。
不过那些戒指对于她来说和这枚不一样,毕竟这枚是婚戒。
姜筱垂眸打量,想象不出,当时程渊跳进水里找戒指时的心境如何。
是怨恨?
还是难过。
想到这,门口传来声音,“看什么?”
是程渊。
姜筱把戒指放抽屉里,直起身,“想借你书看看,可以吗?”
程渊哪敢说不可以,点头,“嗯,可以,你随便看。”
“不怕被我发现什么秘密?”
“没有秘密。”
程渊大步走过来,“从来没有秘密。”
“既然这样,以前为什么不让我进来?”姜筱问。
程渊微顿,抱她的手颤了下,“那段时间公司泄露了好多机密,我怀疑是有人动了我的电脑,做了个局,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只能连你都限制。”
“对不起,委屈你了。”
“做局?”姜筱轻嗔,“什么局,一做就是半年。”
摆明姜筱没信程渊的话。
程渊箍紧她的腰肢把她抱坐到书桌上,“你觉得我是故意不让你进?”
“不是吗?”
“真不是。”
“后来抓到了那个人后,我便对佣人说了,你想进可以随意进。”
“佣人?什么佣人?”
“刘嫂。”程渊提醒,“你不记得她了吗?”
姜筱当然记得,刘嫂是章蓉介绍来的,从他们婚后便一直照顾他们。
“刘嫂从没提过。”姜筱说。
“没讲过?”程渊诧异,“怎么会?”
那个时候他忙,便把事情交代给了刘嫂,后来姜筱也没再提过进书房的事,他便以为刘嫂把事情处理妥当了。
看来,那时刘嫂并没有按照他的话去做。
“你觉得我在骗你?”姜筱说。
程渊:“那可能是刘嫂忘记了。”
他不想因为这些事让两人不开心,“以后书房你想进便进,想看什么便看什么,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做什么都可以。”
“谁要当女主人。”姜筱推推他,要下去。
程渊用身体挡着,不许她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靠近:“除了你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女主人。”
姜筱:“……”
“程渊我不是小孩子了。”姜筱手指贴着他胸口轻戳,“不是你随便哄两下就能好。”
“不是随便哄。”程渊抓着她手放进领口,“是很卖力的哄。”
“哦?哪里卖力了?”
“我现在就卖给你看。”
程渊打横抱起姜筱,两人边亲着边走了出去,一路从客厅亲到了客卧。
程渊把姜筱放床上,单膝跪她面前。
“公主,想要骑士吗?”
-----------------------
作者有话说:狗子:老婆,你想怎么玩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