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听着覃㻊霍在旁边一口一个‘把人气走了’,陆闻觉不免觉得他过于聒噪,好好的人做什么长了一张嘴。
“不过该说不说苏同志长的……确实挺罕见的,但是你们之间的身份差距是挺大的,她心思那么明显,你们之间又没可能,我觉得你还是跟她说清楚,免得以后生出什么不必要的波折。”
覃㻊霍想着苏明月那张颜如舜华的脸,不得不说她生的实在出众,那张脸实在是过分勾人。
更别说一大早苏明月就用那甜腻腻的嗓子围着陆闻觉转来转去,一会儿一个‘陆团长好厉害’、‘陆团长好辛苦’。
覃㻊霍这个旁人听着都觉得牙酸,也觉得苏明月太不矜持了,一个女人那么心机。
既然陆闻觉没那方面的想法,还是和这位乡下女同志保持距离为好。
毕竟当下环境不太好,万一苏明月铁了心不要脸皮,做出点什么事缠上陆闻觉,那么他就是再不喜欢苏明月也得捏着鼻子认下。
他们这样的家庭,哪里有能婚姻自由的,不说娶个门当户对的姑娘,也得是知书达理,不能像苏明月这样。
覃㻊霍想起苏明月走哪都要扭动的腰肢,偏生她爱穿掐腰的衬衣,纤纤细腰一只手就能握住,实在是不像话。
想到这覃㻊霍的额头突突的跳,说的话也不客气。
“这有的人就是想一飞冲天,靠着些手段改变身份,被这种人缠上那是甩都甩不掉……”
‘彭——’
陆闻觉一把将覃㻊霍掼到车斗上,他一时不察狠狠摔上去,突起的部分将他的背硌的生疼。
一时间覃㻊霍也顾不得说话,疼的龇牙咧嘴整张脸都红了。
“陆哥你干……”
“覃㻊霍,你在说话前,想想你这身衣服,想想你的身份。”
陆闻觉低压着眉,大步走过去摁着他的脖子狠狠下压,一只手重重拍着他的左脸。
“身为军人,你是为人民做事的,不是为人民找事的。
身为男人,用言语中伤一个女人,并不能显的你多么睿智强大,反倒是能证明你是个碌碌无为心胸狭隘的蠢货。”
被压制的覃㻊霍整个人一僵,随即开始拼命挣扎。
他涨红着脸,恶狠狠的瞪着陆闻觉,满脸都是我不服气。
远处有战士来呼唤两人去吃饭,陆闻觉盯着覃㻊霍看了几秒,这才慢慢松开他。
终于获得了自由,覃㻊霍大口大口的呼吸,看着陆闻觉的目光万分凶恶,想到他的身份后又变得不甘。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发那么大的脾气做什么,再说我说的有错吗,只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竟然能让陆大少爷生了恻隐之心,我看……”
没等他说完,陆闻觉已经一拳打在他腹部,痛的覃㻊霍一声也发不出来,只能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干呕,浑身发了一层冷汗。
“既然你叫我一声陆大少爷,那我也借了这个势。”
听出陆闻觉话里的意思,覃㻊霍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抬起头满脸错愕的看着他。
“陆哥,我可是你兄弟!”
陆闻觉冷眼看着覃㻊霍,从他来到西河村的时候自己就没怎么搭理他,只是看着覃㻊霍口口声声称自己是他的兄弟,一脸嫉妒不平的站在自己身后。
兄弟?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从五年前的那件事起,陆家和覃家就已经再无瓜葛。
不止陆闻觉和覃㻊霍这里有事发生,白清瑶在于三国的家里也是惊愕不已。
自下乡后,白清瑶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接近于三国,只是并没有什么发展。
于三国整日里见头不见尾,神神秘秘的见人也不说话。
有时候白清瑶买了东西去见他,找不到人不说,就是见到人了也不收她的东西。
这让白清瑶很是挫败,耐心也几乎见底。
更何况前世于三国成为全国首富已经是人到中年的事,现在的于三国只不过是一个在农村人人喊打的地主崽子。
没钱不说,整个人还是灰秃秃的,浑身上下都是泥腿子的气息。
本想着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白清瑶原本打算在于三国发家前和他建立友好关系,最好直接结婚,这样凭借她的智慧,他们能够更早的成为全国首富。
只是现实不是一般的骨感,下乡这么久了,白清瑶人都瘦了一圈,和于三国的进展还是为零。
加上那个军官进村,和苏明月前世结婚那一幕太像了,令白清瑶心底发颤,满眼不甘。
凭什么她过不上好日子?
凭什么苏明月能一步登天?
白清瑶的满心恶意在心中蒸腾,烫的她再也忍不住,提上半斤饼干径直来到于三国那个破烂的家。
刚走进于三国的家里,白清瑶一眼就看到两个光屁股的脏孩子蹲在地上玩泥巴,看的她眼角一阵抽搐。
真是有伤风化。
转过头当没看见,白清瑶径直朝屋里走去。
于三国家里家徒四壁不说,一张破破烂烂的炕上还瘫着一个老人。
白清瑶面露嫌弃,她似乎闻到一股老人身上腐朽的臭味,令她实在不敢靠近。
这下白清瑶也有些不确定了,实在是于三国家里太穷了,他真的是未来的全国首富吗?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于三金黑漆漆的小脸上挂着两条亮晶晶的鼻涕,一边吸一边警惕的看着白清瑶。
忍下心中的不适,白清瑶想着这是于三国的弟弟,努力勾出一个亲和的笑容。
“小弟弟,我是下乡支援农村建设的白知青,你可以叫我白姐姐。”
白清瑶晃了晃手里饼干,打开牛皮纸拿出一块饼干递给于三金。
“这是钙奶饼干,你要不要吃?”
饼干一拿出来,于三金的眼睛就黏上去怎么都移不开了。
他用力吞咽着口水,想把眼神撕开,可那双眼睛死死黏在饼干上,鼻涕流的更长了。
眼看自己的饼干成功诱惑到于三金,白清瑶得意的笑了,她正要把饼干递给于三金,就听到屋子里传来老人沙哑颤巍的声音。
“三国啊,是三国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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