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极限 【婚戒的位置,是宝宝的极限。】……
他身上, 是一如既往的柠檬清爽清苦的香气,勾人心魄
顾蓁音目光落在他的腰腹上,又缓缓移到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 她艰难地咽了咽唾液。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秀色可餐了?
顾蓁音想要冷静一下:“我身上脏……”
他箍住她的腰, 低头埋在她的脖颈:“没有,宝宝是香的。”
顾蓁音轻轻推开他, 鬼使神差道:“我去洗个澡。”
她没有在浴室洗多久, 刚刚围上浴袍,景驰就闯了进来。
他嗓音很柔,黏黏糊糊地凑过来:“能不能穿上次那条睡裙?”
顾蓁音一愣:“哪条?”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新婚礼物。”
顾蓁音回想起那薄如蝉翼的布料, 无情拒绝:“不穿。”
本以为景驰还要软磨硬泡, 他却异常好说话:“好, 那这次不穿了。”
“我想仔细看看你。”
浴袍凌乱地扔在浴缸边缘,她被抱出浴室。
卧室光线调得刚刚好,不是很亮, 却又能看得清彼此,顾蓁音伸手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她侧过脸,发现景驰又把她床上的玩偶全部放在沙发上。
他温热的掌心轻轻扶在她的腰上:“我这几天, 一直睡在你的房间。”
他轻轻啃噬她的唇:“因为我很想你, 这里有你的味道。”
顾蓁音心间有些触动,她也小心翼翼地回应他的吻, 只是她担心他伤口疼,所以动作很轻,景驰察觉到她的顾虑,不用笑了:“其实我骗了你,宝宝。”
景驰坦白道:“这个伤口, 是我趁你喝醉故意亲你,才被你咬的。”
顾蓁音眼眸顿时瞪大,满是不可置信。
果然,她还是太善良了!他一点都不无辜!
顾蓁音报复般又咬了一下,景驰却任由她咬,拉开床头的抽屉。
“你来挑,喜欢什么味道?”
顾蓁音看着满满一抽屉的方盒子,语气有些发颤:“你怎么……买了这么多?!”
“你说呢?”他慢慢厮磨她的唇,“当然是为了证明我自己。”
顾蓁音咽了咽唾液,终于有些后知后觉的害怕,忍不住和他商量:“我这次是临时和学姐请假回来的,我明天下午就要回去,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点?”
景驰顿住:“临时赶回来的?”
顾蓁音勾着他的脖颈,小声道:“我就是很想见你,所以,就直接赶回来了。”
他缓声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回来和我睡一觉,就要走了?”
“睡一觉”这三个字被景驰咬得有些重,顾蓁音支支吾吾:“算是吧……”
他俯身亲她,勉为其难:“好吧,我尽量。”
灼热的气息扫过,他嗓音低沉,似乎还有很淡的笑意:“宝宝,你特地为我回来,我很高兴。”
“所以作为奖励——”
他带着轻笑道:“先让你|爽,好不好?”
他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婚戒套在他的无名指上,用力绷紧时骨骼凸起好看的弧度,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他的手曾经握过笔,敲击键盘,拿过奖牌,捧过奖杯,在万众瞩目的闪光灯下,接过采访的话筒……
但现在……只有他和她。
拍打水|液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蔓延,空气仿佛一罐刚开封的蜂蜜,拉扯出甜腻粘稠的蜜丝。
想象和现实的极致的反差,让她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下。
空气飘来景驰的轻笑。
“吸得这么紧。”
他的声音仿佛在蛊惑:“告诉我,宝宝在想什么?”
顾蓁音目光望过来,浅琥珀色的瞳仁湿润,有些迷离,像是深宵沾染水露的月色,有种被蒙上轻纱的朦胧,看不真切,她的嗓音柔柔的:“我在想你。”
他呼吸一紧:“宝宝,你好会勾引我。”
顾蓁音哽住:“我没有勾引你。”
他闷闷笑了:“你只是呼吸,我都觉得很可爱。”
婚戒冰凉的质地,慢慢染上暖意,和体温融为一体,透明水|液沾满他骨节分明的长指,连带着银色的婚戒,都裹上一层薄薄的水膜,在柔和灯光下,折射出靡靡水光。
“音音好能吃。”
她的后背陷入柔软如云的布料里,他俯身而下。
“乖宝宝,一会也要全部吃下去。”
但显然,和手指给予的感觉全然不同。
现在更加艰涩,困难,像是深陷泥泞的沼泽,寸步难行。
撑到极限。
酸胀得很难受,顾蓁音小小声地啜泣,娇气极了:“你不许动……”
这句毫无杀伤力的控诉,被骤急无声的回应,撞得稀碎。
景驰的话突然多了很多。
“宝宝,行不行?”
他向前撞了她一下,故意凿得更深:“有没有力不从心?”
顾蓁音哭得呜呜咽咽,一边试图往后撤:“我错了,我以后都不说你了……”
他扣住她的莹白脚踝,把人往回拉。
他恶劣至极:“我让你走了吗?”
景驰慢条斯理道:“还有,宝宝应该叫我什么?”
顾蓁音抽抽噎噎:“老公……”
本以为甜言蜜语能让他放过她,但事与愿违,因为她那声“老公”,昂|首愈发兴|奋,事情显然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愕然地看向景驰:“你……怎么这样!”
顾蓁音的心里话没有经过大脑,直接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吃药了?”
空气静默,顾蓁音意识到,她精准踩中了男人尊严的雷区。
景驰轻挑眉梢,似笑非笑:“我需要吃药吗?”
顾蓁音声音发虚,磕磕绊绊:“不,不需要……”
他重新埋得更深:“看来是我不够努力,才让你有这种误解。”
顾蓁音求饶般往后缩,声调软下来:“不用努力了,你已经很厉害了……”
“宝宝不记得我之前说的话了?”
他在她耳畔重复一遍,每一个字都复述得格外清晰:“对我撒娇也没用。”
他身上是熟悉清苦的柠檬香气,像是被压榨后激发出的馥郁。
顾蓁音想起制作柠檬茶的过程。
雪克杯里放入一枚柠檬,不断研|磨,再捣碎,不断挤压,果皮的每一处小孔如同炸烟花,清新的精油四处飞溅,连带着酸涩的汁水迸射而出。
乌黑的发丝黏着在汗湿的脖颈上,肩胛的蝴蝶骨凸起,光洁白皙的皮肤带上淡粉,沁出薄汗,仿佛在后背洒上粼粼珠光。
乱七八糟的感官如同激流的瀑布,不断地冲刷她的神经。
混乱的视野,直接让人分不清今夕何夕。
服软不行,顾蓁音哭得一抽一抽,开始骂他是混蛋,景驰恬不知耻地接受了:“嗯,我是混蛋。”
顾蓁音后悔不已,带着哭腔:“你不是说尽量克制自己吗?你说话不算数!”
他在她耳边低低喘|息:“克制不了,毕竟都被你质疑吃药了,我需要证明一下我自己。”
顾蓁音真的怕了他。
……
最后房间的灯光彻底亮起,顾蓁音气喘吁吁地蜷缩在薄被里,露出的肩头白皙胜雪,此时却烙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像是红梅映在白雪上,有种被凌|虐的美感。
景驰轻轻碰了碰。
她实在是太娇嫩,肌肤软得像一捧细腻的白豆腐,似乎稍微用点力,就会不小心伤了她,圆润白皙的肩头,她的脚踝上,纤细的腰间,都有被他弄出的指痕。
顾蓁音礼尚往来,他的后背也被顾蓁音抓出几道横七竖八的红痕,冷白肌肤格外明显。
“aftercare.”
景驰端了杯温热的水,递到顾蓁音唇边:“喝点水,补充点水分。”
顾蓁音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喉咙干涩难受,她眼睛红红地瞪他:“都是你,让我哭了这么久。”
他饶有兴致:“只有哭吗?”
顾蓁音差点被呛到。
顾蓁音喝了一大半,推开水杯,景驰将剩余的水一饮而尽。
他的掌心很轻地贴在她的脸颊:“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摇摇头:“洗澡,我要睡觉。”
景驰把人抱去浴室,花洒的热水模糊了视线,顾蓁音却很不自在。
还是有些火辣辣的发胀,磨得有些难受。
顾蓁音有些不舒服,时不时会不自在地动了动,景驰察觉她的异样,摸了摸她的长发:“怎么了?”
“还不是你!你刚刚撞得太重了……”她难以启齿,“我还有点疼……”
有点丢脸。
闻言,景驰低下头:“我看看。”
顾蓁音吓得瞬间清醒,一把挡住他的动作:“你看什么看!”
她胡乱推开景驰:“不要你看,我自己看。”
景驰手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蔫坏:“你自己怎么看?”
“而且……”他打量着她,意有所指,“我还有什么地方是没看过的。”
顾蓁音破罐子破摔,松开挡住的手。
指腹很轻地碰了下,他的嗓音带着难以言说的哑:“肿了,宝宝。”
“我买支药膏,给你涂一涂。”
深夜的急送很快,药膏不到二十多分钟就送到溪山樾。
顾蓁音已经吹干头发,换了干净的睡裙,躺在收拾好的床上昏昏欲睡。
房间的灯光调得很亮,带着薄茧的指腹沾上药膏,温热混着湿润清凉的感觉侵入,顾蓁音突然清醒了些。
她抬眸,看向眼前替她上药的景驰。
景驰眼眸垂下,他看得很认真,上药也很认真,仔仔细细地涂抹到位,只是他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感,一寸寸掠过,她忍不住瑟缩一下。
他怎么能一直盯着……看?!
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地涌出,顾蓁音身子微僵,热意也一点点攀爬上脸颊。
景驰低低笑了:“只是上个药,宝宝就这么|敏|感。”
顾蓁音伸脚踢了景驰一下,将脸埋在被子下,闷声反驳:“明明是你一直在碰,我才……那样的……”
“下次我会轻点的。”
顾蓁音无语地睨了他一眼:“男人在床上说的鬼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景驰厚颜无耻:“那下次继续。”
顾蓁音又踢了他一下。
他撤出手,问她:“还疼不疼?”
“疼……”她耍小脾气,“都怪你,我的腿很酸很疼……”
她其实也没有那么疼,只是单纯在撒娇,耍小脾气折腾他罢了。
景驰很配合地被她折腾:“好,我揉揉。”
他的力道适中,顾蓁音舒服得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迷糊间,顾蓁音感到热源靠近,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抱着景驰的腰,乖巧安静地睡了过去。
-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十点,顾蓁音醒来时,只觉得全身上下像是被人拆卸重组,浑身难受。
一晚上的无氧运动,她全身上下都是酸痛的,顾蓁音翻了个身,景驰早就已经不在身侧。
一想起景驰,顾蓁音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死变态,体力这么好!
身下已经好了不少,湿润微凉的感觉还存在,应该是景驰在早上又给她上了一次药。
她撑着身体,拿起手机查看消息。
乔允发来消息,问她晚上能不能回去,要临时补个镜头,顾蓁音打开软件看机票,买了中午的机票,才回了句可以,放下手机,顾蓁音起身洗漱,折腾了一晚上,她肚子空空如也,急需食物饱腹。
但还未走进厨房,顾蓁音就嗅到一股奇怪的药味。
一双手臂环上她的腰,属于景驰的气息落在脖颈,他虚虚抱着她的腰,低声问:“还难受吗?”
顾蓁音含糊:“嗯,还好,你在厨房干什么?”
景驰松开她:“再给你煮汤。”
“我看着视频学的,专门给你煮的阿胶乌鸡汤,说是对女孩子身体好。”
景驰将黑乎乎的汤推到顾蓁音面前:“你太虚了,昨晚只是做了三次而已,你就不行了,需要补补。”
???简直是倒反天罡!
顾蓁音提高音量:“什么叫只是做了三次而已,我就不行了,这还是人话吗?”
景驰睨了她一眼:“难道是我不行?”
顾蓁音想起昨晚的情形,骂人的话默默咽了回去。
算了,是她不行。
景驰又往前推了推,哄她:“虽然颜色看上去有点奇怪,但我喝过了,能喝,尝一尝?”
顾蓁音有些犹豫,景驰幽幽道:“你昨晚还说喜欢我,今天连我辛辛苦苦煮的汤都不肯喝一口吗?”
顾蓁音妥协了:“喝喝喝,我喝。”
一口汤下去,阿胶浓郁的苦涩带着独特的腥气,直冲味蕾。
她已经,很久没喝过这么难喝的汤了。
顾蓁音只喝了一口,就把碗放下了。
景驰看她,暗含期待:“怎么样?”
她都怀疑这个人的味蕾是不是有问题,能喝的标准是喝了不会死人。
顾蓁音欲言又止:“……一般。”
一般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Sunny好奇凑过来,嗅了嗅景驰煮的汤,连打三个喷嚏,就退避三舍。
他煮的汤,狗都不喝。
景驰:“……”
顾蓁音忍着笑,放下碗:“要不,还是算了吧。”
顾蓁音有些心软,作为没有喝完汤的补偿,她抱着景驰的脖颈,亲了他一下。
“辛苦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景驰不满意:“我早上六点起来炖的,亲一下不够。”
顾蓁音:“……”
这人就是故意的。
正在这时,桑阿姨走了进来,准备去买菜,她问顾蓁音:“您中午想吃点什么?”
顾蓁音立刻松开景驰:“桑阿姨,不用麻烦,我中午要赶飞机,不在家里吃饭。”
桑阿姨应了声好,出门买菜。
Sunny跑去庭院玩,别墅只剩他们俩,景驰问:“这么急?”
顾蓁音夹了个烧卖:“刚刚学姐打电话找我,说晚上有个手替镜头需要补拍。”
她又说起另一件事:“对了,我这次工作,遇到了一个人。”
景驰很认真地听她说话:“遇到谁了?”
“我遇到姜晗了。”顾蓁音看着景驰,“你知道她吗?”
他替她舀粥,“嗯”了声:“是你以前喜欢的女明星。”
“我在剧组见到她,还给她看了之前珍藏的to签票根。”
“她说找她要to签的,是一个很高很帅的男生。”
“他还说,顾蓁音是他喜欢的人。”
顾蓁音坐在他的大腿上,抱着他,小声道:“我不知道,你偷偷为我做了这么多。”
“你还知道乔允学姐,也记得姜晗。”
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手:“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很清楚。”
顾蓁音听着他的心跳声,突然想起景驰的观察手册,她撒娇道:“我想看那本观察手册,给我看看好不好?”
景驰难得拒绝她:“宝宝,能不能给我留点隐私?没什么好看的。”
景驰越掩饰,顾蓁音对那本手册越好奇。
顾蓁音那点叛逆心态成功被景驰挑起,但她的小心思掩饰得很好,只是若无其事地松开手:“好吧。”
顾蓁音中午的航班,吃过算是午饭的早饭,景驰准备送她去机场。
顾蓁音跟着他下了车库,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忘了拿个东西了,你先在车库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景驰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嗯,我在车里等你。”
顾蓁音进了别墅,目标明确地进了景驰的书房,目光在书柜四处找寻着装着旧物的纸盒,但一无收获。
难道景驰提前把东西收起来了?
顾蓁音往前几步,视线不经意扫过他的办公桌,视线停住。
那本黑色软皮的笔记本,正静静躺在景驰的办公桌上。
顾蓁音翻开扉页,熟悉的《月亮观察手册》映入眼眸,确实是自己要找的手册,得来全不费工夫,她心中窃喜,立刻收好。
回到车库,景驰已经坐在驾驶座上:“拿到东西了?”
顾蓁音的唇角微微翘起:“嗯,拿到了。”
在顾蓁音进安检口时,顾蓁音抱了景驰一下,她语气满是自得:“你猜我刚刚折返回去拿的什么?”
景驰反问她:“不应该是偷了什么吗?”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顾蓁音把他的不要脸学得十成十:“那叫智取,不叫偷。”
顾蓁音:“反正我不管,我就要看。”
景驰戏谑地笑了,道:“没什么,我就是担心你看到最后,会想扇我。”
坐在候机室内,顾蓁音打开了这本厚厚的观察手册。
笔记本叫观察手册,但内容不是长篇大论,却只是一条条罗列她的习惯爱好,简短明了,很符合理科生的总结习惯。
第一页甚至还记录了她高中一天大致的时间行程,还有她的课程表,什么时候出现在哪里,他都记得很清楚。
【周三下午第二节课,她的班级和我同一节上体育课,但她不喜欢运动,只能在学校小超市见到她。】
【每周五下午放学,她会去话剧社待一个小时。】
【她晚上会在楼下等小叔,记得下楼给她盖被子。】
【晚上11:30—0:00期间,她会下楼去厨房喝水,有90%的几率能见到她。】
【周末她喜欢在厨房做甜品。】
【她喜欢亮晶晶的钻石珠宝。】
【她喜欢粉色,蓝色,喜欢玫瑰。】
【她有偶发性痛经,需要常备布洛芬等止痛药。】
【她喜欢清淡的食物,不喜欢重口味的食物,不喜欢水煮蛋,讨厌水煮蛋的味道。】
【她怕疼,怕看医生,怕喝药,怕打针。】
【她喜欢喝柠檬水,不喜欢太甜的东西,有控糖的习惯。】
……
内容很零碎,看起来像是他在极其有限的情况下,东拼西凑地去了解她。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小习惯,都被他记录在册。
往后几页,应该是他婚后的记录,相比起以前,他的记录多了起来,称呼也换了,内容也越来越详细,但却不只是记录习惯,还有些让人面红心跳的内容。
【骗她说自己睡觉不老实,和她同床共枕时抱着她睡。】
【趁她睡觉,去宝宝房间偷亲她。】
【故意把衣服弄湿,勾引她,她根本不上钩,抛媚眼给瞎子看。】
……
??他是变态吗?!
翻到最新的一页,笔迹清晰新鲜,俨然是刚刚写的,她却越看越脸红。
【咬宝宝左边大|腿|内侧的小痣,她会变得很敏|感。】
【婚戒的位置,是宝宝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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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驰的婚戒是公主的水位线
后续还有水煎包音音,浴室厚乳音音,脐橙音音……不清楚大家的雷点,我会在有话说提前预告,不喜欢的宝可以跳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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