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城市折叠 惊变
直播间的观众起初没有理会那几条诡异怪异的评论，但人数基数大，还是有人好奇之下去看了，然后——
【啊啊啊救命快去看！！】
【我草啊尼玛的要完了】
【完蛋了完蛋了快去看！】
一大片评论之下，直播间观众们终于意识到不对，纷纷搜索那个直播间，还没等他们跳转……
一颗导弹划过正午的天空。
“轰！——”
四号基地处瞬间被炸出巨大的深坑。
相距不远处的6号市，土地甚至一瞬间震动，兔子歧调出的可以看到民众反应的多屏画面中，好几块瞬间黑屏，有几块爆发出惊恐、撕心裂肺的嚎叫。
人群的嚎叫叠加在一起，尖利惊悚。
本来是为了听人们吹他们彩虹屁，庆贺胜利的屏幕上，实时直播了死亡。
本来连接着包子铺老板和老板娘他们，以及那个小姐姐刘优与她男朋友的那块，骤然黑屏。
他们的笑脸还未落下，便已消失，只在生命的最后刹那留下一个茫然惊悚却还未来得及收回笑的怪异表情。
一枚枚导弹迅速划过天空，密集坠落向整个人群聚集区。
酒店内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整个过程极度迅速，不到五秒钟。
所有人一瞬间是懵的，愣神，眼睁睁看着落地窗外飞速划破天际的炮弹。
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依稀可见一颗导弹直朝这里而来，来不及愕然震惊，郗索条件反射护住乌洇，周身浓郁的黑气罩住他们俩，乌洇则第一时间将哥哥和艾思与艾沐收入系统背包。
人在惊恐之下爆发出剧烈的求生欲，兔子歧脑子都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在死亡的气息下冲向乌洇，挤进了郗索对她的保护罩中。
终于冲来的小紫和小蓝小绿冲向倒在那里俨然命数将近的姜婼，围着她拼尽全力催生成一个能快速成型的魔法阵。
召叔和太傅爹眼看根本没有画空间魔法阵的时间，只能双人合力勉强画出一个能压缩时间极速成型的防御法阵。
直播间都以为小和尚要凉透了时，他骤然消失，化成一块石头砸到地毯上。
郗索在最后时刻强行催使小蜘蛛变成黑雾罩于上方，并将自身吞噬的邪气注入它体内。
下一瞬——
“轰——！！”
大地剧震，高楼坍塌，残垣断壁翻飞，冲击波攻击的众人几乎短暂失聪。
刺眼光芒吞噬了直播画面，随后漫天尘土让视频画面几乎看不清。废墟静默了许久，直播间心都凉了，有人小心翼翼发出一条……
【还活着吗？】
中心爆炸点距离这里有数公里，但仍旧将这里瞬间夷为平地。
整个世界变成了混沌的土黄色。
半分钟后，从九楼塌陷几乎落到地面上的一堆废墟中，砖瓦碎片被轰开，露出下方的人，黑色的圆球裹着中间的三人，乌洇被郗索牢牢护在怀中，甚至没受一点爆炸的冲击，兔子歧贴在乌洇旁边，猛然喷出一口血，脏腑被震波创伤到了。
黑色圆球像断电一样忽闪了一下，颓然消散。
周围遍地狼藉，黑烟滚滚，沙石未散，空气一片混沌。乌洇顾不得周围的一切，惊惶捧住郗索的脸。
他脸色极其难看，看着怀中的人，想说什么，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身体晃了下。
乌洇用力抱住他，急忙将乌洬放了出来，“哥哥快给西西治疗！”
乌洬不用她说，迅速用治愈术试图为他治疗。
只是似乎杯水车薪，下一秒，乌洇愣了一下，亲眼看到手中捧着的脸，那双眼睛变成了赤红的颜色，从四面八方飘来的黑气穿透土黄色的尘霾疯狂涌来，穿过她的身体手臂，冲进他身体。
他整个人好像瞬间在从一个枯竭的状态迅速修复。
乌洇感觉他已经好了许多，她想让他停下，但那双赤红的眼珠只是死死的盯着她，没有停下，似乎失去了意识，本能的汲取。
乌洇有些慌，“西西，醒醒。”
她急得晃他，“停下！郗索！你清醒点！”
乌洬看着担忧，他这副样子有点惊悚。
兔子歧急了，“哥，先救我一下……噗。”他又吐出一口血。
乌洬：“……”
他赶紧救人。
旁边，小和尚通一下变成人形，他摇摇晃晃歪了歪，站定了，只是脑袋似乎被震木了，愣愣站在原地。
召叔和太傅从废墟中出来，神情也有些发木发懵。
小蓝小绿小紫三人护着的姜婼毫发无伤，三人却是受了不轻的伤，齐刷刷嘴角流出血。不过姜婼不是没伤，之前已经伤的差不多快死了，这会儿只是没再来一下受创被彻底送走。
除了乌洇所有人都受伤了，但没人死亡，直播间松了口气。
乌洇实在喊不醒郗索，她状态是最好的一个，但她学不了魔法画不了阵，现在没时间管到底发生什么了，现在去了五地，再转去始终没转换过的九地的地盘才能避免再被轰炸！
乌洇喊不醒郗索，赶紧吼着往醒喊召叔他们，就在此时，天边第二波导弹又开始了。
召叔和太傅爹终于回神，只是还是有些呆滞的状态，不知道是不是伤到脑壳了。
突然，地面另一处魔法阵骤然亮起，浑身是伤的赫连昭出现，他视线所及，正好是摊在地上的姜婼，他像个疯子一样，似乎没有了理智，冲向姜婼就要杀死她，对周遭的一切视而不见。
小蓝正对着，反应比另外两人快，看到了他，但魔法已然枯竭，停顿刹那后扑到姜婼身上，挡住那一击。
乌洇一惊。
召叔和太傅爹想阻止，现在却根本打不过赫连昭，赫连昭似乎已经没有别的想法，眼眶赤红，似乎只想与姜婼同归于尽，疯狗一样冲去再次攻击。
就在他即将再度攻击时，后方忽然又出现一人，随后又出现两位随从，三人凌厉的魔法从后方直击赫连昭。
乌洬也为护着姜婼的小蓝挡了一下。
乌洇松了口气，赫连昭的弟弟，赫连晟。
她正要拖郗索去赫连晟三人的空间魔法阵，漫天灰黄尘埃中，一张周遭散发白色光芒的牌浮现在她眼前……
牌缓缓旋转着，勾勒出的线条展示出一个坐在王座上的人，戴着一顶王冠，手握权杖，身披红袍。
卡牌漂浮着……就在乌洇和兔子歧伸手可即的地方。
兔子也清楚看到了上面的花纹。
皇帝牌。
直播间震惊了，三人的直播间内弹幕全都迅速增长。
皇帝牌居然出现在这个时候！现在已经进行过的游戏中，只有这张牌是第一次出现！
小和尚也看了过来。
现在再不跑可能下一秒就死了！导弹还在发射，虽然这里炸过了，可谁知道会不会再来一次！
乌洇急匆匆问兔子歧，“你试试？”
她只能选择恶魔阵营，从大哥他们是鬼怪那一刻已经注定了，也或许，是她用邪物做了人偶时便已注定。
兔子歧迟疑几秒，伸出手，反正可以不绑定，而且他觉得他拿不到。
卡牌瞬间移开，但它没有离开。
兔子歧猛地看向了乌洇，果然。
乌洇虽然还是完全不知道破愚者到底怎么用，但她很坚定，她不会换阵营的。
小和尚急了，“乌洇你拿，它选你，你让你男朋友之后也换。”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那种非要杀死它的想法了……或许是成长了……或许是变蠢了？
乌洇无动于衷。
小和尚眼见说不动她，伸手想拿，果不其然，牌消失了，它选的就是乌洇。
只可惜她不要。
这边已经紧绷的神经上被迫添了卡牌这一插曲，回过神的几人看过去时，那边兄弟交战已经即将结束，赫连昭极快便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乌洇心里已经了然，他大概此前就已被逼到绝境，这才扑来找姜婼，想临死报仇雪恨。
赫连昭很快便苟延残喘，赫连晟亲手将刀插入他心脏，用力搅动。
被炸懵回过神的小绿和小紫将小蓝从姜婼身上扶了起来，小蓝抽搐了一下，想要说话，却只能用口型说出最后的话……
娘娘……
他头重重垂落，姜婼愕然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小绿和小紫愣住了。
没人料到赫连昭那一下竟然直接将小蓝毙命。
小紫反应过来，抱起姜婼往魔法阵处去。
小绿愣愣看着突然死去的小蓝，手抚摸他的脸，乌洇那边喊她，她才反应过来，赶紧朝魔法阵跑去，跑离前，她的手指拽下了小蓝脖子上的项链。
乌洇他们看到了那边的情况，只是导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再来一枚，再来一次绝对顶不住了，现在顾不得调整情绪，现在唯一重要的就是跑！
等到跟随赫连晟从五地到了四地，这块和六地一样永远不会转换的地方，所有人才终于从死亡的笼罩下走出来。
乌洇这才搞懂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导弹开始轰炸前，赫连晟正杀到了赫连昭那里，才将其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当时太傅爹在来支援他们前，放出的消息是赫连晟早和姜婼勾搭上，联手了，以此分裂这对帝后。于是赫连昭彻底恨死了姜婼，就在赫连晟要杀死他之际，忽然导弹到了五地，不过距离皇宫有一段距离，赫连昭已经被逼入绝境，根本不在乎发生了什么，一心杀死姜婼，趁此时机跑了。
赫连晟一心杀死赫连昭，也跟着过来了。
赫连昭曾经来过姜婼这里，应该就是那时画了魔法印记。而赫连晟，显然是也曾瞒着所有人秘密来踩过点。
乌洇心情复杂，小蓝却因此死了。她忽然想起……小蜘蛛呢？
郗索重新变成了人偶，没动静了，乌洇没办法问她，只好先压下这个问题。
正午时分，四地是怪物久居之处，也是赫连晟曾常住之处。这里林木茂密，几乎到了遮天蔽日的程度，日光因此也变得黯淡。
缓过神来，林中骤然寂静。
所有人沉默无声。
刚刚没来得及感受的灾难时刻后知后觉进入脑海……
一个接一个的导弹，接连不断的爆炸，黑烟、尖叫，黑掉的视频画面，遍地的断壁残垣与废墟，土黄色的天。
而上一刻，七分钟前，他们在庆祝成功与光明。
下一刻，七分钟后，世界毁灭。
那这么多天的奔波与努力，绞尽心机的挽救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在一切成功之际，忽然惨烈的功败垂成。
小和尚颤抖着手点开了页面。
玩家人数：193。
可七分钟前，是747。
747到193……
小和尚跪倒在地，哽咽着崩溃捂住了脸。
以为的拯救，以为的挽救，付出无数努力，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是谁干的！是谁！他手指深深陷入泥土。
乌洇有些愣神，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郗索忽然在她身后，揽住她，乌洇抬眸看了他一眼，靠在他怀里静静发呆了。
兔子歧呆滞了好一会儿，蹲下，抱着膝盖无声哭了。
对这个结果期待越大的人，此刻越崩溃。
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就在所有人以为终于将姜婼打倒，千方百计套路成功时，原来幕后还隐藏着一只黄雀，虎视眈眈、恶意满满的筹谋着，直接把两个世界全炸。
这一次，给了所有人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到现在，他们竟然都完全不知道是谁！
乌洇回过神，扭头看了眼召叔，他或许是最痛苦的，想救自己的同类，本以为成功，却是这样的结果，一切像一个笑话一样。哈哈，真的很好笑，折腾了这么久，结果竟然是更猛烈的轰炸，哈。
小和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出去就能知道是谁了，我一定要杀了他，一定。”
乌洇没说话，闭着眼靠在郗索胸口，好累，太累了。
这场灾难，能活下来的人很少吧，这个荒诞可笑的副本总算要结束了，她累了，先睡一觉吧。
果然这种大事不是人干的，早知如此她就应该破解规律，然后乖乖呆在这儿好了，还不如天天做做饭做做人偶谈个恋爱，现在绕了一圈回到原点，不知道在干嘛。
……
沉默持续了许久许久，一直到下午五点，五地的折叠也结束了。
四小时的停滞期来临。
气氛仍旧沉闷，赫连晟和太傅爹早已离开，事态再糟，一个皇帝也该去解决问题。
所有人坐在树下一动不动，不知道每个人都在想什么。
乌洇靠在郗索怀里睡了一小会儿，醒来时天已经即将黑透。不知道是不是突然从紧绷中卸力，她忽然感觉到生病了，肚子疼，浑身不舒服，心脏沉闷沉闷的，似乎有些心悸，可能是太久不好好睡觉吃饭了。
她吃了颗维生素，抬起脸，“西西，肚子疼，好像来生理期了，没有卫生棉。”
她唇色很白，脸色也不太好，苍白脆弱，郗索轻抚她的脸，心疼亲亲她额头，“让艾沐抱着你，我去给你找。”他视线看向了乌洬。
乌洬已经起身，来给她治疗一下。
艾沐默默替郗索，抱住乌洇，“主人，你还好吗？”
乌洇注视他离开，摇摇头，躺了一会儿，她这才起来，打起精神来，走到小绿和小紫守着的姜婼那里。
姜婼浑身骨头多处断裂，肢体近乎是扭曲的，乌洬没有给她治疗，她似乎也感觉不到疼，没有睡，一直睁着眼，看上去很平静。
“哥哥，你给她治疗一下吧。”
“小紫，去找点吃的。”
小紫迟疑，乌洇道：“你难不成指望我们几个女孩子去？”
小和尚已经跟神经了一样，跪在地上在那儿停不下的念经，关键表情还跟发癫一样，指望不上了。兔子歧一个弱鸡抱着膝盖在那儿蹲着，看着就指望不上。
召叔可以，但他眼珠一动不动，跟灵魂走丢了一样。
艾思和艾沐，小紫不知道这俩并不简单。
但他还是看向了姜婼，不放心放下她，姜婼道：“去吧，没事。”
乌洇想到什么，喊了句召叔，“叔，你跟小紫一块去吧，他现在魔法也不强，万一有危险。”乌洇和他对视间，双方都清楚了对方的意图。
小紫和召叔离开，姜婼看向乌洇：“给我个痛快吧。”
小绿霎时警惕盯着她。
乌洇蹲下，“我说了我不杀你，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姜婼直直盯着她，视线平静无波。
兔子歧扭头，看向了乌洇，但默默的没有说话。
乌洇轻声道：“也许你很难相信，其实这一切是一个名叫太星游戏的副本，我很难给你解释，大概就是一场游戏，其中有无数小的游戏，你们就是游戏里的人。”
姜婼和小绿：“……”
乌洇将规律的发现、副本的规则，通通讲给她。
系统在脑里警告她，她说规则说了不能对超过五个人说，之前是之前，那时候还没出规则，她拥有同等的权利。
系统闭麦了。
乌洇全部说了一遍，看不出她们俩是信了还是没信。
向现代世界的人说好说，举例个无限流小说就可以了，但古代的……都不知道这啥玩意儿，没这个认知，短短几天他们也没接触到小说，很难让他们理解相信。
相对沉默几秒后。
姜婼问：“既然如此，一切都没有意义，你为何不在一切之处告诉我？”
乌洇反问，“我告诉你就不会做这一切吗？”
姜婼沉默了。
见兔子歧看，乌洇想起他还问过这个问题，当时她只简单说了两句。
乌洇讲个小故事：“某天你买了一张彩票，上面中了九千万。你即将要去兑换，从此走上人生巅峰。这时候有人冒出来说，世界是假的，兑换也没有意义。你真的就不去兑换了？怎么可能，你只会想一脚踢开这个傻叉，甚至会怀疑这些人有什么阴谋，想偷走你的彩票。”
“不管是真的假的，大概率就是先去兑换，然后再查到底什么情况。而查到了，真的就不去兑换了吗？最大可能是兑换完彩票，查到真相，然后验证是否是真的。如果假的，有彩票；真的，那就没损失什么。”
乌洇微笑注视姜婼：“更何况，姜婼要干这事可不只是一张九千万的彩票，是她的宏图大梦。”
姜婼：“……”
兔子歧：还是很会举例子的样子。
乌洇：“现在就不一样了，姜婼的人生梦想已经彻底破灭，人在没有执念的时候，就能听进去人话了。”
一直默默听着的姜婼：“……”
她微笑，“小乌，你现在很欠扁。”
【哈哈哈】
【乌乌宝贝：OVO】
【婼姐：刀插够了没？】
乌洇耸肩，自嘲笑了一声，“结果跑出来个搅局的，一番谋划设计，跟小丑一样。”
“要跟我走吗？小绿你呢，可以一起。”
乌洇其实只想带走姜婼，她很强，和她也处得来。而她现在因为愚者牌处境不佳，需要身边有厉害的存在。不过小绿要跟，也打过交道，可以一起。
她倒是挺想带召叔的，但他显然不想去。支走他，免得他听到这一切，系统用心清除他的记忆。
姜婼看向了小绿。
小绿抿了抿唇，“娘娘，你离开吧，我不去了。”
乌洇讶然，会有npc知道还不走的？不走可就被刷新了。
姜婼问，“为何？”
小绿垂下眼，静了片刻后，似乎终于下决心，她抬眼看向姜婼的眼睛，“娘娘，其实，我一直喜欢小蓝。”
“我不敢说出口，我们是一起学习的魔法，我们都是孤儿，我很小就喜欢他。我懵懵懂懂明白了少女的情感时，却发现小蓝对我没有意思，他喜欢男子。我古怪又莫名其妙的开始别扭，我的自尊心作祟，让我表现的根本不在意，我也与别人相处。我对自己说我才不在乎。”
“其实这一切他都不知道，都是这么多年来我自己的心里戏，我看似在做的我的事，其实扭曲的无时无刻不在与他较劲。虽然根本没有意义。”
小绿失魂落魄的笑，笑的勉强，“现在我好像一下失去了整个世界，我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我其实很痛苦。我想我走不出来了，也许忘掉所有对我更好，清醒的活着现在反而对我来说是彷徨痛苦的地狱。”
乌洇眨了下眼睛，她懂那种感觉，失去整个世界的感觉，如果失去西西，她的一切就会没有意义。没有落到这种境地的人不会深刻体会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兔子歧、乌洬和双胞胎姐妹花也都看向了小绿，都沉默看着她。
郗索带着东西回来，刚回来便听乌洇说，“其实有一种可以忘记痛苦的方法，只要将痛苦解离出就可以。”
？
她此言一出，几个人偶和兔子歧都愣了一下。
那不就是人格分裂？
乌洇发现所有人都看她，不解，“你们怎么这么看我呀？只是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好吧，可能不是什么好办法。”
正巧这时，召叔和小紫带着食物回来了，打断了这番交谈。
现在已经不好再说了，大家都没有再提，开始准备做饭，还有一个小时第四轮就开启了。
不过现在已经知道这里会很安全，不会折叠。
所有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及计划、折叠、爆炸，之类的事情。语言此刻已变得苍白无力，不如不说。
吃饭完，四小时的停滞期结束，最后十二小时的第四轮来临。乌洇本已破解了规律，他们本可以拯救无数人，可是此刻，几乎已经没有意义了。
郗索带回了帐篷，他是去了现代世界的，乌洇没有问他外界如何了，等到电影上映，一切就知道了，现在不想想了。
乌洇和郗索睡了一个帐篷，这是他们俩第一次睡在一起，乌洇背对他缩在他怀里，有点害羞，小口啃着他带回的红枣。她知道红枣没用，还不如补点铁片，但想吃，求个心理安慰。
郗索手覆在她小腹上，手心微微发热，他从来不用的火系魔法现在有了那么一丁点用处。
“宝贝，痛吗？要不要找乌洬给你治疗一下？”
“……不疼，胀胀的。”乌洇又啃了一颗红枣，闭上眼睛，“有点睡不着。”
“嗯，那我们一起熬夜吧。”
“好啊。”
郗索知道，每次她这样说，两分钟就能睡死过去。
果不其然，某人没一分钟就睡着了。
等她熟睡，郗索才抬起一只手，手臂变成了白骨，随即霎时漆黑，他很快收回，速度快到如果不慢放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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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安眠，乌洇生理期，没什么精神，也可能是累太久没办法一下恢复过来。但她还有事要做，得打起精神再做两个人偶。
一行人到了五地皇宫搜寻材料。
这里已经几乎没人了，她给出的规律还是有些用的，能用魔法阵逃走的，全都去了没被折叠过的地方，只有那里空间不在一个平面上炸弹才炸不过去。
她搜寻完材料正要走，忽然一个男人出现。
男人穿着件深绿色T恤，黑色运动裤，气质内敛，一双丹凤眼狭长，蜜色眼瞳色调偏冷，依稀能窥见冷芒，看人时的眼神气质间仿佛缭绕着一股似有似无的血腥味，好像盯着一只猎物。
乌洇没见过他，但网聊过，也看过资料，一瞬间认出，“绿化氰？”
男人沉声道：“你答应的。”
乌洇眸光微动，不要现在质问她啊！
“会的，我会给你那样宝贝的，我向来说话算话。”她眼睛眨了两下，别问了！
幸好对方看懂了，看了他们一眼离开了。
【这就是那个杀手？】
【挺帅啊】
【小乌是不是给帅哥开空头支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