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结婚啦就算你们想让季瑜穿婚纱我也没……
陈家。
李红梅一听说陈木棉想定做结婚穿的衣服,就高高兴兴地带着熟悉的裁缝来了。
李红梅介绍:“这是我家那口子认识了很多年的一个师傅,手艺非常好。”
“只要是你看上的衣服,她都能给你做出来,”她凑到好友耳边,小声说着,“甚至更好看!”
陈木棉笑着把师傅迎了进去,先让她给家里其他人量尺寸。
转身去边柜上给于晓月打电话,让她也一起来量尺寸。
挂完电话,陈木棉突然想到于晓月已经怀孕四个月的事,怕她又没轻没重地骑着摩托来了。
连忙重新把电话拨回去,“于阿姨您别乱跑,我和我哥来接你。”
“好吧。”车钥匙已经拿在手里的于晓月,只得悻悻地坐了回去。
西郊那套别墅,她最终还是花了二十万买下了。
经历了一开始的羞赧和尴尬,于晓月现在已经能很自然地面对怀孕这件事了。
但还是不太习惯自己突然变成了那个需要被所有人都呵护照顾的角色。
季瑜:“你一没偷二没抢的,你心虚啥。”
于晓月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
而且也正是因为孕妇这个身份,她才能用低价买到那个房子。
管家:我就当你肚子里的是个女娃。
季峰也不敢再说太奢侈了。
老婆一把年纪了,还愿意冒着危险给自己生娃,现在就是家里最大的功臣。
哪怕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要想办法搞一个下来。
“就是装修的事我可能帮不上啥忙了。”于晓月坐在沙发上,看着客厅里忙碌的裁缝,眼含歉意,转身看向准儿媳。
“老季非说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不能操劳,我要是不答应这个条件,他就不同意我买房。”
于晓月:“正好季瑜也是给你们家当上门女婿的,婚宴的事就按棉棉的心意来吧,我们没意见。”
“但是办喜事的花销还是由我们来出,都是早就给两个孩子存好的钱。”
于晓月拉着林慧君的手,认真说,“这你可别和我抢,不能帮忙我已经很难受了。”
于晓月做事大气,林慧君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当即就应下了。
于晓月:“这才对嘛,就算你们想让季瑜穿婚纱我也没意见。”
她说完便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陈木棉想到季家相册里,季瑜小时候穿过的粉色连衣裙,也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等季瑜下班回到陈家,所有看到他的人,第一反应都是在笑。
季瑜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抬起手摸了一把脸,“我脸上有东西吗?你们在笑什么?”
陈木荷笑得不怀好意,“未来姐夫,我们在说结婚的时候你穿婚纱呢。”
季瑜更懵了,指了指自己,“确定是我吗?”
他对穿什么倒是无所谓,也不觉得丢人。只是,“我穿那玩意能好看吗?”
陈木棉见他当真了,连忙瞪了一眼妹妹,让她不要再乱说话。
“你别理她,她瞎说的。”陈木棉起身把季瑜拉过来,让裁缝师傅帮他量三围。
陈木棉佯装嫌弃地说道:“我可是早就准备好了要在婚礼上打扮得特别漂亮。
你要是也穿婚纱,万一抢了我的风头怎么办。”
季瑜老实地张开双臂,任由师傅摆弄,“好,那我就不穿了,都听你的。”
裁缝量完所有人的尺寸,带着林慧君画好的图纸和报酬,满意地走了。
她最喜欢这种省事的雇主了,要求明确,指令清晰。当然,钱给得也很到位。
趁着所有人都在,大家快速敲定了婚礼的全流程。
衣服已经有裁缝加急做了,婚纱照陈木棉想带着猫狗一起拍。
季瑜也挺喜欢大黄和小花的,并主动请缨在拍照的时候照顾猫猫狗狗。
至于举办仪式的地方,按照正常的嫁娶流程来说,一般都是在女方家里出嫁。
女方家里管一顿简单的饭,然后跟着接亲队伍去男方家里。
最后在男方家里吃席或者再去酒店吃席。
只不过现在陈木棉和季瑜的情况有点特殊,名义上季瑜是上门女婿,迎娶的流程和上面的相反即可,也就是让陈木棉去“娶”季瑜。
但于晓月和季峰又坚持给陈家出了彩礼,于晓月肚子里还有孩子,也张罗不了酒席。
两家人说话都很客气,一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建设性的意见都没有。
陈木荷恨铁不成钢,作为两家唯一待业的“闲人”,揽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陈木荷拿出了一个可行的方案:“多找几个装修队,把别墅简单布置出来。
结婚当天季瑜去别墅接亲,我姐在二楼主卧等着。然后就直接在别墅后院草坪上举行仪式。
至于吃席的事,我们两家在这都没亲戚,参加的人应该也不会很多,提前把胡杨饭店的师傅请过去做就行。”
“可以。”
既然出现了一个折中的场所,又不用折腾家里,所有人都爽快地同意了这个方案。
“就是要辛苦小荷了。”
陈木荷嘴角扯起一抹微笑:不辛苦,命苦。
。
婚礼当天。
为了能多睡一会儿,陈木棉特意把接亲的时间定在了早上十点。
但没想到,自己还是六点就被喊了起来。
陈木棉昨天跟妹妹布置婚房折腾到很晚才回家,这会儿哈欠挡都挡不住。
“妈,现在才六点,我们起这么早干啥?”
林慧君拿着打湿的毛巾帮女儿擦脸:“我怕大家今天太忙了,顾不上吃饭。
就简单煮了几个荷包蛋,做了油炸馍,你等会儿多吃一点。”
“你小时候最爱吃油炸馍了,”林慧君说着声音便有些哽咽,“一晃眼,你都要嫁人了。”
“妈,”陈木棉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母亲瘦弱的肩膀,“不管多大岁数,我永远都是您的女儿。”
“今天是个好日子,您别难过了,我们都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呢。”
“欸,妈知道,妈没哭。”林慧君悄悄把眼角的泪珠抹去,“就是可惜你外公外婆他们年纪大了,来不了新疆,不能亲眼看到你结婚。”
陈木棉安慰道:“等忙完这阵子,我们一起回一趟老家,也带季瑜这个女婿见见家里亲戚。”
“到时候您要是不嫌麻烦,我们可以在老家再办一场婚礼。”
“我们还可以接外公外婆来新疆住一段时间,感受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陈木棉继续说道。
被女儿一番开导,林慧君的心情好多了,“棉棉,你是个好孩子,从小就爱操心家里的事。”
“结婚以后,你千万记着,遇事不要太委屈自己。有什么事就和家里说,爸妈都在呢。”
“知道啦,妈,我们快去吃饭吧,一会儿油炸馍都要凉了。”陈木棉推着母亲的肩膀,一起出了房间。
九点,陈木棉已经做好了妆造,端庄地坐在主卧的床上等待季瑜的到来。
火红色的裙摆像美丽的花儿一样散开在她的四周,外袍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纹路,打底的米白色蕾丝宽袖更是像两朵盛放的白玫瑰。
腰带上坠着几颗细碎的铃铛,一晃便发出清脆的响声。头顶的红色珠串也顺着发尾垂到腰侧。
为了这场期待已久的婚礼,陈木棉还专门去市里烫了头。
乌黑的长发经过理发师的精心打理,变成了迷人的波浪卷,也给少女增添了几分成熟的气息。
作为伴娘的陈木荷穿着定制的旗袍,手腕上戴着一个水润通透的玉镯。
浅紫和雾灰交织的底色,裙身上印着浅白的荷花,正好是她的名字。
“这料子果然衬你,”陈木棉看向妹妹,笑得意味深长,“镯子也不错。”
陈木荷顾左右而言他:“你之前不告诉我选维吾尔族服饰结婚的理由,现在可以说了吗?”
“等接亲的时候你就知道了。”陈木棉狡黠一笑。
姐妹二人说笑间,窗外传来了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好不热闹。
“新郎官来啦!”
宾客们闻言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羊肉泡馍,纷纷出去凑热闹了。
季瑜从婚车上走下来,手里握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身穿黑色金丝绒外袍,肩上绣着几朵含苞待放的木棉花。
袖口和袍边也各自绣满了祝福的纹饰,搭配白色绸缎裤子和高筒皮靴,意气风发的少年郎终于来迎娶自己的心上人了。
季瑜身后则跟着唯一的伴郎,卡力克孜。
说是伴郎,卡力克孜打扮得比季瑜这个新郎都隆重,头发上打着蜡,西装口袋里还骚包地塞了一朵玫瑰花。
在来的路上,季瑜没好气地骂道,“老子结婚,你穿这么骚包干什么?”
“这不是听说嫂子还有一个妹妹没出嫁嘛,嫂子这么漂亮,妹妹想必也是国色天香。”
卡力克孜挑眉,笑着撞了季瑜一下,“我们现在是好兄弟,以后说不定还能是连襟。”
季瑜警告他:“今天我结婚一点意外都不能出,你要是敢乱撩人,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卡力克孜:“不要这么严肃嘛阿达西,我知道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