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这太可怕了!
徐斯人身不由己, 恐惧地瞪圆了双眼。
接着,她看到了方知有朝她张开手,她迎上去, 被方知有抱住, 撞倒在方知有的怀里。
“砰咚哐啷。”他们摔下去,徐斯人磕在方知有的肌肉上, 方知有撞向冷冰冰的地板。
恐惧盘踞在大脑里,还没缓过神。
徐斯人急慌慌检查身体。手?没事!膝盖?没事!啊哈哈哈,全身一点儿也不疼。
徐斯人庆幸地贴着方知有的胸膛,喜滋滋地胡乱蹭了蹭, 脑袋摩擦,摩擦,直到她发现胸膛上多出两粒小“米”。
什么质量啊?蹭一下就起球?这破衣服, 不会控告她的发质是“钢丝球”吧?可恶!毁她形象!
徐斯人很无语,又怕被方知有发现后,要她赔件衣服, 她决定毁尸灭迹,悄悄伸出手, 揪了揪。
偏硬的质感, 再用力捏一下, 又是弹性柔软的, 最可疑的是——这个怎么在衣服里面啊?
这也能隔山打牛?徐斯人困惑了一下,摸索着附近握了握。
别的地方也没起球呀!倒是这胸肌……圆鼓鼓的, 饱满健硕, 手感还真是……
徐斯人感觉到方知有紧张地绷了起来,于是肌肉变得硬实,像浸不透的墙。
“……”等等, 好像不太对劲……
那不是起球吧?所以她摸到的其实是……
迟钝的徐斯人,终于反应了过来。
啊!!!!
世风日下!光天化日!青天白日!日日日日!
徐斯人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又被身下方知有的气息瞬间填满。
亲娘咧!她一嘴巴拍上来,捂住自己的嘴。
想要抗拒吸入方知有的气息,却被这窒息的控制,憋红了脸。
真不是故意的……
没什么实战经验,主要还是纸上谈兵的徐斯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对男性的身体与结构其实也不是很了解……
她承认!她糊涂,她错了!
但她也是真没往那方面想,更不是诚心调戏啊!谁来还她清白?呜呜……
呜呜呜,徐斯人无措地望着那两粒。
心里的悔过书起码都快写一千,整个人更是尴尬的恨不得拿块豆腐撞晕过去得了。
狼狈地杵了一会儿,徐斯人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她绷着脸,最终决定欲盖弥彰地把手死死按住那两粒,希望把它按消下去。
老板,为了我,冷淡一下吧。
徐斯人胆战心惊,一副恨不得毁掉所有痕迹的窝囊样,完全没察觉她头顶上方,那张暗爽的脸。
被那个了。
徐斯人就坐在他身上。跨在他腰上。
方知有了解并想象着她的一切,他们的昨夜。
他唇畔的幸福笑意,在某一刻,一度掩盖了他心里的醋味。
他舒服地感受,喜欢她的揉触,喜欢她喷在他胸膛上的呼吸,直到她僵硬地停下。
怎么不继续了呢?
哦,方知有想起了,因为徐斯人是老实人。
在没有确认他不排斥的情况下,她是不会继续“侵犯”他的。
方知有愉悦地扯了扯嘴角,他望了一眼身上的小脑袋,放任自己发出一声慰叹:“嗯……”
他张开手,搂住徐斯人,落在她脊背上的掌,上下抚摸了一下。
滚烫的掌,湿热的掌,仿佛某种鼓励,落在徐斯人的蝴蝶骨上,令她身体一颤。
燥热的,渴望的,想被填满的滋味,涌上来。
虽然是老板,虽然现在是不适合的。
但是……机会送上门,不要白不要啊。
徐斯人试探着,扭了扭腰,挪蹭着,撇开她的裙摆,他的衣摆。
她很紧张,也很任性,在被他抱着的小小方寸中,贴上他的腹肌。
腰上的皮肤,被一层薄薄的布料沾湿,挪动,挪动,它被揉成一条卡在沟壑里,湿肉硬而弹地,贴着他,搓衣板。
“……”方知有感受到了,什么都感受到了。
隐晦的诱惑,身体给予的湿吻,落在他心灵深处,都在叫嚣。
占有,被占有,控制,被控制。
太舒服了。方知有喜欢此刻被弄浑浊的自己,喜欢此刻徐斯人不能示人的手段。
他想,他总算是认清自己了,他就是个闷sao的溅货、浪货、他其实恨不得徐斯人现在就把他给扒了,他就想被徐斯人上。
可是不行。
不行。
他必须得继续伪装成徐斯人眼里那个最单纯、绅士、干净的男孩,必须让徐斯人相信一切都在被她主掌,这是唯一解。
方知有调整呼吸,努力地忍受,压制。
他慢慢松开手,大掌无力地瘫软在身侧,代表他对他举止失态的抱歉,也代表着结束。
“对不起,徐斯人……”方知有的声音很小,低沉沉地贴着地面,青涩而温和,“你……你缓过神了吗?要不要先站起来?”
“……”不!
徐斯人靠在方知有的胸膛上,很困惑地做了个鬼脸。
她有些不高兴,更有些不服。
魅力下降了?怎么方知有完全能掌控自己的身体?还记得叫停,记得松手,记得退回安全的地区,记得现实,记得一切……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还怎么对他进行不良引诱呢?
还想把人睡了?按照现在这种情况预估的话,就算她钻被窝,方知有也极有可能会将她礼貌地请出去,或者是留她在房间,自己先离开吧。
那到时候,她还能保住饭碗吗?
现实一记耳光,扇过来,换徐斯人越挫越勇。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睨着方知有。
她舔了舔唇角,将一边头发别到耳朵后,如狩猎一般的目光,睨着他。
她揉了揉自己的耳垂,鬓边小小的耳垂,被她揉成粉色,红色。
她的目光微压,唇角轻勾,露出一抹暧昧迷离的笑,邪魅撩人的神情,又似在探索中质伪。
徐斯人:“老板,你是不是对我说谎了?你是不是Gay呀?”
???
方知有拧着眉,颇严肃地冷声纠正道:“Gay?小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瞎话?”
“不是吗?真的不是?”徐斯人乜了方知有一眼,一副质疑的表情,显然对他的说词半信半疑。
她仍然赖坐在方知有身上没起来,以女上位的姿势,带着掌控与训诫。
伸出手,当着方知有的面,伸进他的下衣摆,慢慢地摸上去。
衣服层层叠叠被推起来,似皮肤的褶皱。
她湿热的双手,都是紧张的汗,纱一样掠过他,停在胸膛上,她的指头搓了搓,时轻时重,带着缠绵的抚摸,都在缠他。
“老板,你真的想女人吗……有多想……”
“想女人……还是打着幌子想男人呢……”
“我如果……你会有感觉吗……喜欢吗……”
魔鬼一样的低语,落进方知有的耳朵,像抽在人灵魂上的皮鞭,轻飘飘的。
他感受着,她的探索。
她的手指骨感清晰,掌腹还有一些新起的薄茧,揉在他身上,似被硬物刮擦挑拨,存在强烈。
他的心事被勾了起来,他看着徐斯人。
有风吹来,白纱撒在徐斯人身上,光也撒在她身上,橙暖柔和与俯视带来的冷傲,揉杂成她。
真漂亮啊。
方知有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
他声音沙哑道:“所以呢?你有答案了吗?”
答案,关于他的取向。
关于他喜欢的,无法抗拒的撩拨。
徐斯人静静看着方知有,他脸上的情绪很淡,如同阴天山头的雾里青,看不透,摸不清,和他不直说的话一样,尽是玄虚。
答案。那就来看看答案。
徐斯人也很好奇,方知有是不是真的一点歪风邪念也没有?
她将自己向下一推,擦过腰腹,直到她被抵着挡了一下。
这不是很有兴趣吗?
徐斯人鼻尖浮出一丝古怪的笑意,她又往下挪了挪,落座在他身体隐藏的地方,也抵着他。
潮湿在蔓延,方知有紧张地抓了抓,指甲在地板上划过,瞬间握成拳的手,死死地抵着,他压着地,也压着自己。
爱意燎原,他的灵魂在嚣叫,在渴望。
徐斯人。
方知有被控制着,无措地控诉地看向她。
徐斯人在笑。
雪白的冷皮上染着淡淡的粉霞,她的双眸潮湿,嘴角挂着一抹窥视的得意的笑。
那是满意的笑容,是欣然他的反应,是彻底放心后的解脱。
呼——幸好,努力了一阵子,还算管用。
她已经知道他身体的敏感和喜好。
她已经有把握,不会在那一天被拒绝被赶走。
一切的种种,趋势尽好。
她心里甚至自我调侃地想:目前看来,起码那天也是不用向伟哥借兵了。
心尖的大石被彻底地搬开,徐斯人整个人也跟着轻松愉悦了起来,轻飘飘地像找不到脚。
徐斯人灿烂地笑开了,她好整以暇睨着身下的方知有,甚至很恶意地夹了他一下。
装货!她想,小芳猜的肯定没错。
“不是Gay就直说,绕这么半天,还让我自己找答案……所以呢,老板,你是想告诉我,你是真的饿了吗?现在舒服了?”
徐斯人故意奚落他几句,彻底撇清自己的坏。
她起身,双腿依然垮在他身体两侧。
有风从她□□吹过,扬起她的裙摆。
风里弥散着淡淡的甜香,像水蜜桃。
“方知有,你看到我内.裤的颜色了吗?”
徐斯人语气颇有些玩世不恭的意味,仿佛镇上的街溜子,懒散痞气。
后颈的热度越发强烈,几乎要渗出汗。
方知有的目光粘着她,他不懂她什么意思,也无法冷落她,只能要死不活地“嗯”了一声。
嗯?嗯?嗯?
还不收回目光吗?老板?神志彻底下线了?
徐斯人似笑非笑盯着方知有。
见他冷白的皮肤一片红霞,沉冷的眼睛也染着被欲浸湿的水气。
好奇怪,本来还有一点不好意思,但看到方知有这样,她又觉得自己完全适应。
这感觉……就好像自己就测试中只考了59分,正要哭呢,一转头看到同座才考29,自己竟然还高出30分?这回不想哭了,甚至想请全班吃辣条。
哈哈。徐斯人嘴角一歪,坏笑了一下,她胡诌道:“白色的,代表我很清纯,懂吗?”
徐斯人慢慢将腿收回来。
她往旁边挪了一点点距离,双手环胸,高高在上地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方知有,又看了一眼被她弄脏的他的裤子,他的形状。
可以。长度也可以。
徐斯人心头一跳,某一处发痒的地方,令她一时甚至分不清,她看上的到底是钱还是人。
她也饿了。好饿。
“呼——”轻微的风拂过来。
是那只垂在身侧的长胳膊,突然伸过来,擦着她的小腿,往上抹了抹。
他的掌,他用力在她大腿处擦了擦,似他心底压了多时的报复,他的坏。
方知有:“多清纯?不是都在我裤子上擦干了吗?怎么又湿了。”
“……”
哈?徐斯人的脸瞬间又辣又烫。
不是……不是……不是……
老板怎么也学坏了?老板为什么会不正经?
被突然的反击,输掉的感觉,瞬间占据她。
徐斯人迎战方知有,任情绪上头,她口不择言道:“少废话了,再敢BB,我直接坐你头上!”
“……”真的?
方知有的脸……这回连耳根都红了。
心里冒着泡的期待,全是激动,他瞪了徐斯人一眼,带着反抗,又有股敢怒不敢言的窝囊。
跷跷板的高处,又落回到了徐斯人这头。
徐斯人以胜利者的姿态,得瑟地挑了挑眉。
又特意盯了一眼方知有的裤子,徐斯人拿食指刮刮脸道:“羞羞脸啊,还不起来?”
“……”所以?光说不坐?又是假把式?
方知有发现自己又被徐斯人耍了,他有气无力,抬起胳膊横在自己的眼前,也不理她。
徐斯人不由笑得更得意了,贱兮兮地轻轻踢了踢他的腰。
“别给我装死啊,赶紧起来了,去换条裤子,湿答答的像什么话?男孩子家家的。”
“……”那是谁弄湿的呢?谁弄硬的呢?
方知有还是不理她,只靠在自己胳膊上,朝内侧过身。
微弯了弯膝盖窝,蜷着,等待身体平静下来。
他不想再给她看了,她只会骗他。
“哎?老板?咋啦嘛,真生气了!”徐斯人拧着身子,试图从方知有的胳膊缝里去看清他的表情。
怕方知有不高兴,她语气也温和了不少,赔礼似的:“你不是还要出差吗?要注意时间呀,哎呀你别想那么多,本来我魅力就大,抵抗不住很正常。”
“那什么,我刚才是逗你的,跟你闹着玩儿呢,方知有,其实你才是咱们家最清纯的一个,我以后不欺负你了,成吗?”
方知有不理她,她都没心情再欣赏他留给她的翘臀了,好忐忑,
“哎,”半晌,方知有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他无奈道:“你先出去吧,我这就起来。”
“……”
所以只是害羞了,不好意思,想独自静一静?
“好吧,老板,那我先下楼啦。”
徐斯人松了口气,将双手往身后一背,又是一副沉稳老大爷的仪态,老成在在慢悠悠往门口走。
闲庭信步下楼。
一点点走远了,她才忍不住地回味起来。
心里黄黄的,小脸红红的,她甚至都没心思干别的事了。
在客厅到处走了走,每隔一会儿,都忍不住往楼梯口瞥。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想再看一眼方知有哦。
又过了一个小时,方知有终于下来了。
走下楼梯,他一抬眼,便触碰到徐斯人等待的眼神。
“徐阿姨。”方知有朝徐斯人冷静礼貌地颔首,又恢复了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
“老板。”徐斯人笑盈盈迎上去,欣赏他。
方知有新洗了个澡,换了身黑衬衫,黑西裤,头发二八分背翻,一副禁欲老干部的俊逸样子,表面清白。
好帅呀!徐斯人满脸笑容。
直到方知有确实态度明确地撇过身,错过她。
“……”徐斯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双腿倒还记得继续紧跟几步,有些缠人的影子。
“时间紧,我得赶紧走了,明晚回。”方知有拉了拉单肩背着的背包背袋,急匆匆拿上玄关摆盘里的车钥匙。
他打开大门,又随手就要关上。
显然没有要徐斯人多送一步的冷漠态度,终于叫停了徐斯人的脚步。
“砰!”门被关上。
徐斯人眨了眨眼,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方知有这跑得也太快了!害怕?她能吃了他不成?没出息!
骂骂咧咧的徐斯人看不到。
出了门后的方知有,几乎恨不得用跑的。
他走进车库,点火,驱车。
库里南直接前往当地最大的Victoria‘s Secret。
等不及了。方知有满脑子都是:要赶紧给徐斯人挑几件布料精简的内衣。
他要被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