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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婚不可 第46章 打脸

王六 · 言情小说 · 258 KB · 2025-10-01 21:33:31

第46章 打脸

  齐砚舟扶过她的腰问:“不叫我停了?”

  “慢点儿。”她只有这一个请求。

  “恩,”他低头埋进她的颈脖,“受不了就自己爬上来。”

  话虽如此,他要是真不想停,哪怕她看似掌握主动权,坐在他的腰腹上,依旧是被动的那个。

  唯一不同的是她已经有了前车之鉴,反复告诫自己不要有羞耻感,不要瞻前顾后,被他取笑也没关系,反正最后要换床单的也是他。

  一定要享受当下。

  齐砚舟发现她在自己怀里也越发自如,原本有所收敛的腰胯也越发肆无忌惮。她紧咬嘴唇依旧轻哼出声,望着他的眼睛除了恼怒还有波光潋滟的温情。

  平时难以启齿的话,全部都遵从她内心深处的渴望细数吐露,老公叫得也越发顺口。

  他俯身下身,鸳鸯交颈般贴近她的唇边:“爱他多还是爱我多?”

  宋迟玉忍不住狠狠夹了一下,“你明明说你不吃醋的。”

  “没有吃醋,只是再问你一遍。”

  这种情况下问她——

  问一百遍都是他。

  “爱你。”宋迟玉紧紧环着他的脖子,低沉的哼吟再次变得如歌如泣,甚至忍不住翻覆到他的身上,主动吻上他的嘴唇。

  有多爱不知道,可他总能记起她最深层次的欲望。

  刚刚谈论的理性,全部都消失殆尽。她像一条濒临干涸的鱼,紧紧依附在他的胸口,索取着仅剩的水源。

  两个人翻来覆去,仿佛久久不能停歇。

  ……

  齐砚舟换了一床新得床单,宋迟玉洗完澡出来,默默绕过丢在地上透着水痕的床单,向着床上走去。

  又是这幅翻脸不认人的姿态。

  齐砚舟习以为常的勾起唇角,捡起地上的床单道:“我出去了。”

  宋迟玉倒不是那么无情,只是事后来看,难免有些丢人。

  看似是他发起,实则中间一度是她缠着他,明明都亲密成了那样,还主动挪动着腰肢贴着心口去蹭他。跟她有多饥渴似的。

  特别是刚才纯聊天的时候,还在说没他也不是不行,这……起来,真就是非他不行。

  宋迟玉怕他看出她的害羞,又借此取笑,故作镇定的闭着眼睛,“恩,我先睡了。”

  **

  齐砚舟拿着床单,穿过回廊,走到厅堂后面的洗衣房。

  他将床单丢进洗衣机里,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旁边耐心的等待。想起她床上和床下的判若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说不喜欢。

  她都要爱死了。不然怎么会湿成那样。

  可不止是她,他脑海中只是闪过指尖抚摸过她时,湿润的触感,就感觉腰腹偃旗息鼓的情绪又涌了上来,跟着她缠着他的姿态和诨话也再度浮现,瞬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起身转移着注意力。

  不能让她知道他有多想要。

  要让她自己来缠着他。

  可想到她缠上自己那股劲,他这么无欲无求的一个人,也会感到坐立难安。

  在透明的玻璃顶下来回踱步。

  这时,齐湛南也从后面穿堂走了过来,颇为诧异道:“二叔,你大半夜不睡在这儿干什么?”

  “洗衣服。”

  “大晚上不睡洗衣服?”齐湛南一惊。

  “你呢?”

  “……我也洗衣服。”齐湛南背过身,走到水池前。

  齐砚舟无声的打量着他,情绪也平静下来,在身后的椅子坐下。

  齐湛南浑身不自在,遮遮掩掩道:“你盯着我干什么?”

  “谈个女朋友吧。”齐砚舟看着他正在洗的东西,冷不丁开口。

  齐湛南顿时被呛得不轻:“我这是喝水打湿的,你不要多想。”

  齐砚舟没有回答。

  齐湛南越发局促:“你别看我这样,我对感情是很认真的。绝对不会结婚而去结婚的。”

  “点我?”齐砚舟仰靠在身后的椅背:“那你和她说,要是和她结婚也不是不行?”

  齐湛南先是诧异于他知道,而后是震惊于宋迟玉连这是都会告诉他,这跟告状有什么区别,明明没什么的事,被这么一说,也像是别有用心。

  “她和你说的?”

  “怕她和我说?”齐砚舟眼也不眨的盯着他,“那还敢和她提?”

  “那不是刚好聊到了吗?”齐湛南颇为心虚的移开视线,这么看来是应该是齐砚舟自己听的,可是他声音明明都那么小了。

  “只是聊到了?”齐砚舟清冷的脸上透着洞悉事实的平淡:“那你过年的时候,把你的红包给她干什么?”

  “我……”齐湛南一时也回答不上来。

  齐砚舟托着脸,等着他回答。

  “你小时候不也用压岁钱给我买玩具吗?我把我压岁钱给她怎么了?反正也没几个钱。”

  “我是你二叔,她是你二婶,能一样吗?”

  “可……”齐湛南不知想到什么,一副明知不可为,但又忍不住鼓起勇气反驳道:“我如果那天去了的话,她不一定是……”

  他的二婶。

  只是这句话,他鼓起勇气也说不出口。

  “都一样。”齐砚舟没有理会儿他的冒犯,始终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完全没意识到找自己话里的惊世骇俗。

  “都,都一样是什么意思?”齐湛南难以置信的回过头问。

  齐砚舟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起身向着结束运作的滚动洗衣机走去,尽管如此也没有移开和他对视的眼睛。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就是他想得那个意思。

  不管他去不去,结果都是和现在一样的。

  齐湛南诧异的张大嘴,“二,二叔?”

  齐砚舟仿若未闻的弯下腰,取出洗衣机里的床单,背对着他站在长绳下晾晒。

  齐湛南不相信这是会从他那循规蹈矩的二叔嘴里说出的话,“二叔,我,我要是去了,她说不定就是你,你……”

  侄媳妇了。

  “恩。”他显然是知道的,但他不在乎。

  齐湛南猛的往后退了两步,显然没想到他骨子里竟然是这样的人,“不是,二叔,你不是因为我相亲没去打得我吗?那我要真是去了,她……还和我好上了,你……”

  该怎么办?

  “我上祠堂。”齐砚舟轻描淡写回道。如果真有那一天,那必然也是他不知廉耻勾引的她。

  这短短的四个字,让齐湛南看出他的决心和藏于平静之下汹涌的深情。他要是真为这件事上了祠堂,那就不是罚跪挨训那么简单。

  那是真的得剥他一层皮,而他明明是那么爱惜名声的人。

  不同于其他人的无知者无畏,他是深知这一套的流程,依旧义无反顾。

  “有那么喜欢她吗?”齐湛南都惊呆了。怎么都想不明白,那是他理智冷静,素来以大局为重的二叔都能说出的话。

  齐砚舟没有回答,可是他这一刻的沉默,已经说明的一切。

  齐湛南沉默半晌,如果真若走到那一步,他宁肯退出也不会让齐砚舟上祠堂,受其他人指点。随后想起这只是一种假设,顿时又松了口气:“不过二婶早就说了她看不上我,所以我去不去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去了她看不上你,是她的事。”思绪回到当下,齐砚舟将挂在绳索上的床单拉平,就事论事道:“但你不去也不提前打任何招呼,就是礼仪的事。”

  刹那间,他又恢复到了克己复礼的齐砚舟。

  刚才的假设不过是一个无关轻重的玩笑。虽然并不怎么好笑。

  齐砚舟晾好床单准备走了,齐湛南后知后觉回过神来:“你不是洗衣服吗?这大晚上的,你洗什么床单?”

  齐砚舟不知道他懂不懂,但是希望他最好不要懂。不然宋迟玉又得和自己闹了。

  齐砚舟什么都没有解释,淡淡看了他一眼,径直从玻璃顶下离开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齐建国挨了训的缘故,宋迟玉发现齐湛南对她客气了起来,虽然说话的语调和方式都和从以前一样,但是不会再像之前那么没大没小,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更不会动不动就搭她的肩膀。

  宋迟玉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又挨打了。

  不曾想齐湛南反而帮齐砚舟说起了话,“我二叔不是那种会随便动手的人。他之前打我是因为我没做对,而且也没真下死手。”

  宋迟玉:“……”

  那齐建国昨天为他说的那些话算什么?顿时发现,他和齐砚舟还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其他人都最好别管。

  宋迟玉也识趣的没有再提过他和齐砚舟的任何话题。

  转眼两周过去。

  为了周六能多睡一会儿,宋迟玉索性每周五下班就直接过来了,这样周末也能休息一天。

  她发现在京市的齐家人也没有那么难以相处,相反和她一样都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讲究。大家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是并不会对彼此的生活指手画脚,透着一种其乐融融的平和。

  星期天。

  宋迟玉难得睡到十点左右才起,齐砚舟和齐建国七点就出门,等到她看见他发来的微信时,他都要回来了。

  宋迟玉走到厨房,看了一下冰箱里剩得食材,烧了一锅水,准备煮面。齐湛南恰巧从外面走进来,“二婶,吃什么啊?”

  “面条。”

  “你会调料吗?”齐湛南不放心道。

  “还行。”

  “那你来煮面,我来调料。”

  宋迟玉答应了下来。

  齐湛南还没洗脸,将料调好以后便出去了。

  宋迟玉盛了面,端着碗出来时,正好碰上齐砚舟的两个表嫂回来,身后领着她们的朋友,宋迟玉匆忙扫了一眼,快步向着最近的茶室走去。

  表嫂正想招呼宋迟玉和她们的朋友认识,但是见她那么忙就没有开口,见她这么着急就知道她端不住了,连忙放下手里的包过去帮忙。

  可是她们的朋友并不这么想。

  看着宋迟玉连妆都没化,就在这儿伺候一大家子人,顿时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

  因为这些朋友不是别人,正是郝瑜芳和谢云今的伯母,以及郝瑜芳的好友。

  五个人在舞蹈教室相识,而今又在玉石的展览会上相逢,两位表嫂就提出让她们来坐坐。她们听闻两位表嫂住在四合院里,不由生了好奇的心思,跟了过来。

  不曾想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郝瑜芳的好友对此没有任何看法,可是郝瑜芳和谢云今的伯母就不怎么想了。尤其是谢云今的伯母,原本还在为宋迟玉找了一个富二代的事生闷气,没想到还是在这儿当牛做马。顿时流露出一丝趾高气昂。

  宋迟玉匆匆忙忙将两个碗放下,眼看着里面的汤汁要撒出来,两个表嫂一人接一个碗,帮她放在了桌子上,“你端这么多干什么?撒了怎么办?”

  这要是烫到她,她们可怎么给齐砚舟交代。

  宋迟玉倒是没想到那么多,握着自己的耳垂解释道:“我意识到不行的时候,已经回不了头了,只能硬着头皮端过来了。”

  “哎哟。”两个表嫂满是担忧道。

  可落在郝瑜芳和谢云今伯母眼中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谢云今伯母更是拿着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发进没有谢云今的家族群道:「你们看,这是云今那个前女友」

  群里有人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伯母解释道:「好像是在挨训吧。我以为她离开云今以后能嫁得多好,结果就是当有钱人家里当免费的保姆」

  「天啊」群里立马就有人相信了:「她当年在饭桌上怼姑妈的时候多硬气啊,说她就算穷死,也绝对不像谢家折腰。我还以为她真的多硬气呢」

  郝瑜芳和谢云今伯母向着两个表嫂走去,直直盯着宋迟玉,等着她破防。

  表嫂丝毫没察觉到两人的意图,热情介绍道:“玉儿,这是我的几个新朋友,你叫姐姐就好了。”

  宋迟玉看清郝瑜芳的那一刻,脸上浮现出刹那的诧异,顿时转瞬即逝。全然没有她们想象中的狼狈羞愧,反而一脸古怪。

  齐湛南正好洗完脸回来,没注意到周围氛围的异常,拿着筷子尝了一口,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宋……我拌鞋底都好吃的料,你给我煮成这样?”

  宋迟玉本来想和郝瑜芳好好打个招呼,此刻也顾不上,夹起自己碗里的面吃了一口,瞬间意识到煮得太软了,一脸理亏的抿起了唇。

  齐湛南立马意识到她在明州应该是连面都不煮的,认命的点着头吃了起来。

  两个表嫂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两个她们都得罪不起,招呼着郝瑜芳等人在旁边的位置坐下。

  可是在郝瑜芳看来,宋迟玉这是挨骂遭嫌弃了,还不敢吭声。

  自负如她也不自觉和谢云今伯母对视了一眼。

  谢云今伯母更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故作不经意道:“其实我们和宋小姐之前就认识。”

  两个表嫂一惊。

  连带着齐湛南都抬起头来。

  “宋小姐之前和我侄子处过。”谢云今的伯母开口道。

  宋迟玉也在看着她,想知道她到底能说出什么来。

  两个表嫂露出一脸尴尬的神色,显然觉得这样的八卦不是她们该听的。可谢云今的伯母完全会错了意,以为她们很有兴趣:“一度都谈婚论嫁了,结果最后还是分手了。这位先生就是宋小姐现在的丈夫吧?看到宋小姐和我侄子分手以后,还能嫁得这么好,我也很开心呢,只能说宋小姐和我们云今是有缘无份吧。”

  两个表嫂尴尬的笑了笑,“这样啊。”

  齐湛南默不作声打量着她,总觉得这句话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毫不客气道:“你什么意思啊?”

  “啊?”谢云今伯母露出慌张夸张的神色,“我说错话了吗?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是不能说的。”

  “什么叫你不知道?”齐湛南问:“你这话说出来就是想让人吵架的吧?”

  “没有啊,我只是感叹一下。”谢云今伯母无辜的抬起手道。

  “你感叹个毛啊——”齐湛南将筷子一放,走到谢云今伯母面前:“你|他|妈什么东西,要你来我们家感叹。”

  宋迟玉一直都知道齐湛南这个人说话这么糙,但没想到这么糙。

  被呛得连连咳嗽。

  谢云今伯母无辜更甚,“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宋小姐有前任的事,但这的确也是事实啊,而且我们云今一点儿都不差——”

  “谁要听啊?”齐湛南不耐烦打断道。

  两个表嫂夹在中间极为尴尬。

  郝瑜芳见状打断道:“好了,别说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也别在装好人,”齐湛南看到她,顿时就想起来了,“你是那天在高铁站那个老太太吧?”

  老太太三个字如一把尖刀扎在重视保养的郝瑜芳心里。

  “我,没那么老吧?”

  “你这还不老

  ?”齐湛南脱口而出。

  宋迟玉见他越发口无遮掩,也象征性跟着拦他,可他头也不回打断道:“你别管我,我就要这两个人给我说清楚,跑到别人家里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宋迟玉盯着对面吃了三分之一的面条,一度怀疑,他就是不想吃这碗面才在这里揪着不放。

  郝瑜芳和谢云今伯母表面上无辜坏了,可是心里得意极了。

  巴不得他跳得越高越好,最好让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宋迟玉曾经有过一个很相爱、很优秀的男朋友,心灰意冷才会嫁到这个家里来的。

  就算不会让宋迟玉离婚,也要让她在这个家里的日子不好过。

  可是她们想错了,面前这位暴跳如雷的男士并不是宋迟玉的丈夫,这两个表嫂也没有任何资格对宋迟玉和齐砚舟的事指手画脚,只想赶紧从这场闹剧抽身。

  宋迟玉从头到尾没说过话,因为齐湛南把她想骂的话都骂了。

  虽然粗糙了点儿,但是糙就糙吧。孩子不喝不赌不嫖,说话糙点怎么了。

  谢云今伯母作势起身要走,不忘倒打一耙道:“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说话的?说实话,跟我那个侄子真不是一个档次的。”

  “哟,”齐湛南不以为意:“你侄子算个毛,小爷需要和他比?”

  宋迟玉暗暗向他竖起大拇指。

  说得真好。

  “你可能不会和他比,可是谁知道宋小姐会怎么想呢?”说完,谢云今伯母又装模作样作出一副失言的样子,“算了,我今天还是先走了吧。下次我们在外面聚。”

  两位表嫂巴不得她走了,连忙起身将她往外走去,谁知这时,齐砚舟和齐建国恰好走了进来,看到茶室门口聚了这么多人,默不作声环视一圈,最终落在宋迟玉身上:“怎么了?”

  两个表嫂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把自己牵扯进去。

  “二叔,这俩老太婆跟有病似的。”齐湛南走了过来:“说——”

  宋迟玉连忙捂住他的嘴,将他拉到自己身后:“你回来啦?”

  齐砚舟一看就知道有事瞒他,但没有任何计较的意思,越过面前的人,径直向她走去:“恩。”

  谢云今的伯母等人还沉浸在被突然帅了一跳的暴击里,跟着就看到帅哥单手撑在宋迟玉身后的椅背,就这她的筷子,尝了一口碗里的面条:“没有很软,挺好的。”

  齐湛南瞬时也顾不上她们三个老太太了,转身惊呼道:“你味觉出现问题了吧?这叫挺好吃的。”

  齐砚舟将筷子还给她,意味深长盯着他道:“我都没让她给我煮过面,知足吧。”

  郝瑜芳和谢云今的伯母都懵了。

  不会这个一看就很有教养的大帅哥才是宋迟玉的老公吧?

  谢云今伯母彻底傻眼,而她刚刚发出去的那条视频还在家族群里不断发酵。此刻,背包里传来的震动,像一个个巴掌抽得她脸红。

  郝瑜芳同样没回过神来。

  宋迟玉嫁有钱人不会让她破防,但是宋迟玉离开谢云今还能找到这么有书卷气的,她真的会想不明白。

  郝瑜芳的朋友看出她们两人打得什么算盘。

  不动声色抿着嘴唇,往别处看去。

  就这还看不上人家呢!谁知道人家重新找一个,比谢云今帅就不说了,还这么有钱,看着也是很有学识的样子。

  郝瑜芳的朋友都要笑死了。

  实在憋不住就直接出去了。

  宋迟玉感觉到郝瑜芳的诧异,温柔的笑了起来。没有任何小人得志的炫耀,只有对她不怀好意的轻视。

  难怪谢云今会那么难受。

  郝瑜芳想起他对自己说,是她丈夫时的落寞,深吸了口气,挺直腰背道:“这位先生。”

  没人搭理她。

  “宋小姐的丈夫。”

  齐砚舟这才回过头来,温文尔雅问:“有什么事吗?”

  “既然你和宋小姐已经结婚了,以后也不再打扰我儿子。”

  “你儿子是谁?”

  “谢云今。”

  齐砚舟眉梢微挑,原来这就是宋迟玉想要隐瞒的事。

  原本已经走了的齐建国和两位表嫂,听到这句话都纷纷折返了回来。

  “我为什么要打扰你的儿子?”齐砚舟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

  “他有什么值得我打扰的必要吗?”齐砚舟鲜有这么没礼貌的时刻。

  这么轻轻的一句话,却让郝瑜芳哑口无言。

  对啊,他已经娶到宋迟玉了,有什么必要打扰她的儿子呢?

  她想起谢云今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谢云今先去招惹人家的。

  一时没有回答。

  “倒是麻烦阿姨管好你的儿子,既然比谁都清楚她已经结婚了,就不要天天只盼着别人能离婚回去找他了。盼点儿别人的好吧。”

  “啊?”齐湛南一惊,面露鄙夷道:“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你儿子怎么是这种人?”

  “你——”郝瑜芳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立刻转身离开了。

  谢云今的伯母也连忙跟上。

  齐砚舟的两个表嫂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手足无措道:“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她们是……”

  齐砚舟没有回答。

  宋迟玉主动解围道:“没关系,都是过去的事了。谁能想到她们到现在还没释怀呢。”

  “以后我们不会再和她们来往了,本来也只是萍水相逢。”

  宋迟玉知道这两个表嫂都是聪明人,再次笑了笑,没有多言。

  齐建国也意识到这不是自己该掺合的事,默默走开了。只有齐湛南,完全没发现这不是他该问的事,哪壶不开专门提哪壶:“二婶,你还有一个前男友啊?”

  【作者有话说】

  [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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