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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有雨 第78章

酥皮芙芙子 · 言情小说 · 532 KB · 2025-09-15 17:16:52

第78章

  [the seventieth-ninth day]

  -

  越清舒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彻底习惯了岑景的。

  没想到这一次, 她还是有点受不了。

  她不太确定是不是因为悬挂在他身上的时候没有受力点。

  她也就只记得,在镜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把他的全部吃进去,她咬着岑景的肩膀呜咽。

  越清舒说不要了。

  但岑景会跟她接吻, 轻咬她的唇。

  他一如既往地问她。

  “这样不舒服吗?”

  越清舒说没有,她摇头:“不是…是太…”

  在被彻彻底底覆盖之前, 越清舒感觉自己像是在海上漂浮, 被巨轮狠狠撞上的一艘小船。

  她被碾碎。

  而后又被他抱着放在梳洗台上, 搂着她的腰吻她, 舌尖抵着她的口腔。

  他喜欢她在这种时候的呼吸频率和起伏的曲线。

  交错之间,呼吸有片刻停滞, 岑景看着越清舒朦胧的眼神。

  岑景忽地伸手盖住她的眼睛。

  这种时候看她的眼睛, 好像没有办法说得那么干脆, 他很想把越清舒彻底捣碎。

  但看着她的眼睛时做不到。

  无法将最彻底的、肮脏的想法述说。

  越清舒只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 温热、宽厚手掌挡住了她的视野。

  却突然又被堵住了唇,岑景用手指搅弄着她的口腔。

  平静中有几分狠劲。

  岑景在性感地叹气, 还带着无奈方寸的嗤笑。

  又是勾着尾音地用甜言蜜语哄着。

  “宝宝, 可以全部吃进去吗?”一点都不能剩下。

  某些事情岑景不会不知道。

  他就只是上瘾。

  以及——

  想要更多。

  理论上, 越清舒不是排斥跟他直接接触的行为, 她甚至会有点小期待。

  毕竟她对岑景的想法从来都没有那么干净和清澈。

  她对他本来就是彻底的欲。

  想要得到, 偶尔…她自己也会想要试试。

  而且他没有别人, 也很干净, 越清舒记得手感, 的确惹人躁动。

  现在突然被岑景这么一问,她心痒痒, 别开头去,有些小情绪,像是不满意。

  “烦人。”越清舒忽然开口。

  岑景问她:“怎么?”

  “你这就是给我画大饼, 嘴上这么说,其实我又吃不到…”越清舒轻哼。

  她的眼睛依旧被遮住,越清舒在漆黑中胡乱地去抓挠他,像是一只忽然发脾气的小豹子。

  “烦人烦人烦人!”越清舒伸手,胡乱之间,没想到不小心给拽掉了。

  两人都愣了下。

  岑景也笑,把她抵在台面上,他凑过去亲她,又低声问她:“那这样?你就开心了?”

  越清舒顿了顿,还是很有风险意识。

  “不…不行的。”她实在是有些惊慌。

  “那你之前勾引我算什么?”岑景问她。

  越清舒不知道怎么说,她以前是故意,但她知道他不会这样做。

  但现在,她竟然有点不确定。

  理智和极致的感情在这混乱之间不断交织着,越清舒没感觉到什么太多的动静。

  因为她的眼睛一直被岑景盖着,她想要睁开眼看,什么都没看见,只能靠自己的感受。

  片刻后,越清舒突然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怀疑起来。

  她差点要急哭了,狠狠地把岑景全部推开。

  越清舒像是要匆忙逃离。

  不可以,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岑景没说话,又摁着她的腰,把她的位置按了回去。

  “岑景——”越清舒真的急了,“不…不可以!!”

  她在力量上根本就比不过岑景,更别说现在,她的姿势根本不适合用来发力。

  他的语气难以分辨含义。

  “真的不能接t受吗?”岑景稍作停顿,“我的基因还不错。”

  这一刻,岑景有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一闪而过。

  如果让她怀他的宝宝。

  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

  越清舒急得对他拳打脚踢,去撇开他的手,岑景终于拿开那双盖在她眼睛上的手。

  两人的眼神在这一场炮火连天中撞上。

  越清舒眼睛红着,眼中的急切、担心无需言语,而岑景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她以为岑景真的这么做了。

  越清舒的呼吸有些不平,但她还是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是有些自暴自弃地转头。

  “那你做吧。”

  “一会儿给我买个紧急避孕药。”

  她的话音落下,感觉到岑景的呼吸一滞,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如此僵硬的神态。

  两秒的平静对视后。

  他叫她伸手检查。

  “没有。”

  “我不至于做那么过分的事情。”

  越清舒又一下哑然,当下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唇像是黏在了一起。

  岑景垂着眸。

  头顶上的光往下落,睫毛的阴影这盖着他的神情。

  无人可以捕捉的一闪而过的失望之后,岑景轻笑着,用些微调侃的语气问她。

  “在你心中我是这种人?”

  “……”越清舒想说不是,却又觉得百口莫辩。

  她刚才真的以为…

  奇怪,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

  因为岑景的故意引导,因为他盖住她的眼睛,她判断失误。

  越清舒无法辩解,微微摇了一下头。

  好在这个话题没有持续太久,岑景眯了下眼,问她:“确认好了,很安全,可以继续了?”

  她说好。

  再一次跌入他的怀抱。

  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像是洗澡时永远调整不好的温度,忽冷忽热。

  好像一下子,再也不知道合适的方寸。

  …

  一切都慢慢弥散后,越清舒窝在被子里,背对着岑景。

  他从身后抱她,把她圈在怀中。

  明明是累了一整夜,但越清舒没能睡着,她伸手抓着岑景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越清舒碰到他的尾戒,轻轻转了转。

  她一直都觉岑景的手非常漂亮,像是完美的工艺品,特别是戴上戒指的样子。

  禁欲冷淡中又充斥着性感。

  总会让人觉得,这个戒指会是一个什么开关吗?

  左手小拇指用上的概率不大,岑景也没有在她面前取下过这枚戒指,他就一直这样戴着。

  回忆起来,其实她跟他的第一面,越清舒就记得了这个戒指的样子。

  那天他用左手递给她那把雨伞的时候。

  越清舒隐约感觉到一束光反射在了自己的视线范围里,后来想想,也有一些是岑景的戒指泛着光。

  她伸手触碰着这枚戒指。

  或许是戴了太多年没有取下来过的缘故,她想要挪动,却怎么都撼动不了。

  越清舒的思绪乱飘。

  这枚戒指,可能就像岑景这个人吧,戒备森严、冷淡肃静,不容易被改变和转动。

  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打算整理一下睡意尝试入睡。

  越清舒收回手的一瞬间,却忽然被身后的男人握住了手,她惊讶于岑景竟然也没睡。

  两人睡在一起,拥抱着。

  她其实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呼吸,一切都是那么平缓,她以为岑景早就已经睡着。

  他也是说到做到。

  岑景说要一整晚就真的是一整晚。

  越清舒这个受用方都有些迷糊得想不起来次数,更别说岑景这个出力的。

  他应该很累,也应该疲惫。

  比她先入睡也无可厚非。

  但他竟然没睡。

  越清舒的手被他紧握着,岑景往前面挪了些位置,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头发在她的颈间轻蹭。

  有些柔软的感觉。

  越清舒每次都想感叹,岑景这样的人,头发摸起来软乎乎的,就会让人觉得心脏软绵。

  她也觉得这是个很奇怪的想法。

  可每次被他的头发碰到肌肤,她的心都会柔软几分。

  “怎么了?”岑景哑声问她,“喜欢这个?”

  越清舒没正面回答喜不喜欢,但继续往下问:“我很好奇…这枚戒指有什么故事吗?”

  “我买给自己的成年礼物。”岑景如实回答,“十八岁那年,我接手家里产业的部分内容,试水期间,谈了个几个亿的投资项目。”

  越清舒惊讶。

  十八岁…?

  岑景十八岁的时候,她还在玩泥巴。

  “恰好我生日,那天我准备回国,在机场的商店橱窗看到它,就买下来了。”岑景说。

  越清舒又问他:“然后,你就一直这么戴着了?”

  “嗯。”

  “有点意外。”

  “为什么?”

  “听你的描述,你买这枚戒指好像是有些心血来潮的突然想法,并没有做任何计划和提前打算。”

  “是。”岑景勾了勾她的腰,叫她翻身过来,面对面说话。

  越清舒也没拒绝,蜷了一小圈,就把自己像个小被子一样卷进了岑景怀中。

  靠在他的怀中是一件很舒服且享受的事情。

  越清舒继续:“这很出乎我的意料。”

  “嗯?”

  “你才不像是那种心血来潮做了什么事情,就这样很久的人…”越清舒倒也没别的意思。

  在她印象中,岑景这个人就是有非常严苛的计划性。

  虽然他们的关系开始,看似在打破岑景的规则,但越清舒知道,这一切其实也都在他的计划选择范围内。

  唯一打破的是那个吻。

  但后来的一切,岑景对她纵容,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完全都是因为这些事情不是完全不符合他的计划性。

  “是吗?”岑景回应的语气也淡,“那你或许还不够了解我。”

  越清舒一下哑然。

  她并不知道还要如何了解他,毕竟他们也没有到要互相如此了解的程度。

  而且她也觉得这没有必要。

  人有时候不需要跟别人产生过于深厚的连接,就像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越清舒没有回答,隐约感觉到他有点动作幅度。

  她的手指被他抓着。

  岑景说,“偶尔也会有很多事情完全在意料之外。”

  “比如?”

  “比如你。”

  越清舒一瞬间睡意都有些清醒,又听到岑景说。

  “如果一切都在我的规划内进行,当初我就不会下车给你递伞。”

  她就像是那个橱窗里,突然被他一眼看中的戒指。

  从此,就在他的手上,纠缠不休。

  越清舒不再做回答,她觉得自己还有一些细碎的想法需要处理。

  但很快,她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凉意在她的手指间穿梭。

  岑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取下了他的那枚尾戒,在她的手指上一个个试错。

  先是食指、再是中指。

  食指有些空荡,中指略微小了些,不能完全戴进去。

  越清舒的心脏跟着颤动之时,她感觉到那枚戒指落入了自己的无名指。

  牢牢地钉住。

  刚好卡在她无名指的底部。

  “喜欢就送你了。”岑景什么都没多说,只是伸手将她搂住,“问完了,可以睡觉了么。”

  越清舒在这个过程中,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她只是感觉着手上多出来的东西,睁着眼,假装要入睡。

  这枚他戴了十几年的戒指,忽然变成了她的,越清舒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那有些复杂的心情。

  后来实在是身体扛不住,眼皮打架。

  陷入昏睡之前,越清舒想——

  因为是心血来潮得到的东西,所以,可以如此轻易地送给她,是这样吗?

  …

  这枚戒指的佩戴存在感的确算不上特别强。

  大概也是因为尺寸刚好,越清舒很快适应了这枚戒指在自己手上的感觉。

  甚至去上班的时候,她都忘了摘。

  越清舒去广告部,跟他们对接投放的事情,刚开始广告部的确很看不起越清舒这个方案。

  但也抵不过她态度强硬。

  看不看得起是一回事,但越清舒不在乎他们言语上的那些蔑视,只是按照公事公办的态度去走流程。

  某天Vivian在场,恰好听到广告部在阴阳越清舒的内容。

  她冷淡地扫了那么些人一眼。

  “你们这张嘴,有时候还是得小心点,这个项目是我递给BOSS审的。”

  广告部的人从此安生,开始给越清舒好好做配合。

  那天越清舒刚去,有人看到她手上的戒指,惊讶:“欸,这才一周没见,你偷偷去结了个婚?”

  越清舒垂眸,看着戴在自己手上的戒指。

  右手无名指那暧昧的位置。

  “没有。”越清舒否认,“我戴着玩儿的。”

  “不过说真的,你这个戒指看起来很眼熟啊,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广告部的人眼睛本来就尖,他们都是一群擅长观察细节的人,不然哪儿来那么多创意。

  “哦——”

  “我想起来了!你这枚戒指和BOSS手上那个好像啊,是同款吗?”

  “莫非…”

  是觉得奇怪,这样一个项目,BOSS为什么要亲自过?!

  卧槽,那还好之前虽然阴阳怪气了一点,但好歹有点底线t的!

  广告部的人一整个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没想到越清舒也一脸惊讶。

  “是吗?”她笑着,“没想到这么巧。”

  “真的呀。”有人说,“下次碰到BOSS,仔细观察一下对比就好啦!”

  越清舒笑了笑,继续感叹自己随手买来玩的戒指也这么巧能同款?

  “不过,如果跟BOSS撞款了,还是避嫌一下比较好。”她点头道。

  这个话题没有深入聊,只是回家以后,越清舒找了个首饰盒,把这枚戒指装了起来。

  盒子是邓佩尔给她的。

  邓佩尔自然也好奇这枚戒指的来处,越清舒全部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包括自己的想法。

  邓佩尔没有反驳越清舒,免得给她徒增烦恼。

  只是帮她一起收拾,把盒子放在了抽屉里锁了起来。

  天气热了,附近又开了一家新的绵绵冰,邓佩尔拍了拍她说——

  “你背着我偷偷去剪短发,当然要请我吃一顿绵绵冰啦!”

  越清舒说:“十顿都行。”

  “不愧是我的白富美姐妹,跟着你算是我享福了!”

  两人又说笑着,准备出门去溜达,越清舒先下楼扔垃圾,邓佩尔善后、关门。

  铁门咣当咣当作响,关上门的时候,有一束光从外面照过来,晃得邓佩尔的眼睛花了一下。

  她忽然想到刚才越清舒去放戒指的时候,那枚戒指也折射了类似的光点。

  其实,她刚才想说却又没说的话是。

  笨蛋越越。

  他才不是心血来潮,他一定是很喜欢你,才会把这枚很重要的戒指送给你。

  只是。

  现在的他们谁都处理不好这段感情。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爱人都能有好的归处,有些爱人就是注定如此。

  不会正确表达爱意的人碰见对爱悲观的回避型依恋。

  与其干预,不如让他们就此错过。

  若是真的纠缠,只会让两个人都受重伤。

  2022年的夏天格外漫长。

  但三个月的时间也转瞬即逝。

  秋老虎依旧带着自己的高温在肆意席卷着整座城市,天气预报说最近有台风会登陆。

  秋天的第一片叶子黄的时候。

  越清舒的项目进度也渐渐走到尾声。

  她开放了参展的报名渠道,每天忙着审批,根本没有在乎别的事情的时间。

  甚至连国庆节都准备没完没了地加班。

  当然,岑景也好不到哪里去,加州三个月的项目结束,他的确回国,但还有更多别的海外市场和内容要做。

  邓佩尔国庆节陪爸妈去夕阳红老年旅游团去京北旅游,虽然人挤人,但陪伴家人,辛苦也幸福。

  岑景这次去澳洲前,越清舒跟他见了一面。

  这次是在她家。

  他们第一次发生的关系的地方,在这个地方的氛围很微妙,短短的一年。

  他们都不再青涩。

  两个人都对对方的身体很熟悉。

  唯一相同的剧情,是岑景把她抵在门后接吻,他觉得小金鱼有些麻烦,还把它暂时关进了邓佩尔的房间。

  两人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环境中接吻、做.爱,从白天到黑夜,一起看了日暮和落日。

  岑景依旧会去她的厨房给她做饭。

  他们昏天黑地地做了两天,跟初次一样,那天他们被台风困在这个空间里。

  越清舒抱着电脑窝在沙发上处理剩下的工作。

  岑景说他这次要出去好一阵子,这次工作忙,不能像之前那样回来了。

  越清舒头也没抬,只是笑了下:“我又不是离了你不能活,干嘛说得我很需要你的样子?”

  她并没有恶意,只是平静地阐述。

  再抬眸,岑景靠在那边看着她,电视广播在预告着目前台风行进的进度。

  “请各位市民注意极端天气的变化,做好应对准备。”

  熟悉的广播和熟悉的画面。

  去年这个时候,她也是这样窝在沙发上看着他。

  岑景莫名一阵轻微刺痛。

  哦。不喜欢了?

  真的?那他们现在算什么,又在继续什么?

  岑景倏觉这种停滞的状态令人不快,就像台风眼中的短暂平静,暴雨狂风后的片刻假象。

  并且在此之后,还会有第二次风暴。

  此时,越清舒刚好撞入他的眼神中,在忙碌的手倏然停下来,她觉得岑景好像有话要说。

  “国庆打算加班?”岑景问她。

  “嗯,时间不多了。”越清舒说,“马上要开始了,我需要再确认一遍各方信息。”

  留给她的时间确实不多了,不能再拖延。

  “喜莱不至于那么压榨员工。”岑景说,“你项目结束后,申请个年休,我批。”

  她的调休时间加起来,应该能休个足足十天的小长假。

  越清舒合上电脑,盘着腿:“突然要放我这么长的假,一下子不知道做什么好呢,而且那时候尔尔又没有在休息…”

  平时公休她们至少都在一起。

  但单独休十天,她能干什么?

  越清舒轻轻蹙眉,又听到岑景说:“你想去哪儿?我带你去。”

  她愣了下。

  “我跟你一起休假。”岑景说得很是自然。

  “BOSS就是权力大,想给自己休假就休假。”越清舒揶揄他,“我倒是没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你呢,想去哪里?”

  岑景其实对旅游也没有什么欲望。

  于是他继续问:“去哪里你会开心?”

  越清舒想了想,说:“其实都可以,去哪里不重要,可能更重要的事跟谁一起去吧。”

  她表现出一副“只要跟他一起去,哪里都可以”的态度。

  越清舒说完,心跳漏了一拍,撒这种谎竟然有点慌张,生怕被看出来什么。

  但岑景似乎没看出来,他的嘴角一弯,嗓音中有些安定意味。

  “好。”

  “乖乖工作,等我回来接你。”

  窗外莫名起了风,他们窝在这个空间里,岑景做好饭过来叫她。

  吃饭前,他跟她激烈地接吻。

  岑景垂眸看着她空荡荡的手指,问她:“送你的戒指不戴?”

  “那是你的戒指,不是我的。”越清舒平静道,“我戴你的戒指总归是不合适的。”

  他看了她几秒,又说,

  “嗯,给你买个新的。”

  越清舒应了一声好,不再说话,看着窗外的天色又变了。

  她起身,想要去吃饭,却被岑景突然拽入怀中,她跌落在他的温度之间。

  伴着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越清舒听得清晰。

  “如果我认真跟你说谈恋爱的事。”

  “你有没有打算重新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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