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绷着小脸,嘴也紧紧抿着,就是不正眼看人,也不愿意说话。
那头发微微垂落下来,遮住了少爷半张脸。
因为衣服穿得少,手脚冰凉,腿也发颤。
眼见着人又要掉眼泪下来,周斐把人抱起来进了浴室,带他去洗漱,余光就看到地上的狼藉。
刚刚在发脾气
她记得花瓶不在那。
浴室内。
苏越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眼带着怨,嘴角往下走,真难看。
他又很快眨眼睛,缓和要掉下来的眼泪,漂亮的脸蛋上又开始绯红起来。
周斐在旁边看着,等着少爷洗漱完。
过了一会儿,她又取来毛巾给少爷擦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低眸看着又要哭的眼睛。
她像是没看见一样把人抱下楼,把人放在沙发上,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他身上。
“少爷还在生气什么?”她问,“难道少爷要天天生气吗?”
她今晚上还是会出去,酒水不可避免。
那里那么多人,沾点其他人身上的气味不是很正常吗?
她慢慢俯身靠近少爷,把遮住他面容的头发剥开一点,“又哭了。”
周斐把人抱进怀里,握住他的手腕,“我真没做那种事情,你说都是香水了,那气味一沾就有。”
孕夫喜欢胡思乱想,她知道,但也不该这样胡思乱想吧。
怀中的人不说话,微微偏脸不看她。
她低下头来,眼睛盯着少爷的脸,指腹摩挲着他的腕骨,也知道他想要人哄。
那眼泪说流就流,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轻轻抽泣着,紧紧抿着唇。
周斐一时说不出什么哄人的话,脑子里也挤不出来话来。
这还要说什么?还要说什么保证的话
无非是她回来晚了,身上带了酒味。
到底是不想继续下去,再哭说不定得哭出什么问题来。
床上哭哭还好,床下哭就有些要命了。
虽然这副模样也好看,欺负的时候都不带一点挣扎的,红着眼睛含着委屈时,想说又说不出来,更是漂亮。
她擦干净少爷的眼泪,“好了,少爷,不要生气了,以后我都听少爷的,不跟男人说话,好不好?”
苏越轻轻呜咽着,把脸埋在她的怀里,双手慢慢抱上她的脖颈。
他很快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她今早上又出门了?
周斐低眸看着少爷肩膀上的印子,想着下午去医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又不会剥少爷的衣服,身上的痕迹应该也看不到。
她摸着少爷的后背,见少爷缓和下来,又埋在少爷的脖颈处亲着闻着。
少爷的肚腹抵在两人之间,贴在周斐的身上,身子时不时颤着,显然还没恢复过来。
“渴。”他声音细细地。
对于妻主在他身上动手动脚,苏越完全没有一点力气,也没办法出声阻止。
否则也不会下不了楼。
他被松开,水送到嘴边,是温的。
他小口喝着,很快推了推水杯。
拉开距离,薄薄的衣料遮不住身子,敞着领口,锁骨处都是痕迹。
周斐低头看着,看得背后有些燥热起来,怀中很容易感受到少爷身子的软,还有温热。她把水杯拿开,把少爷放在沙发上,靠近少爷,把少爷的手腕压在枕头上。
他有些疑惑,很快就反应过来她想做什么。
窗户也没关。
沙发上的人抬手遮住自己的面容,遮住自己的眼睛,轻轻喘着,眸中带着羞耻,女人压在他身上埋在他脖颈处。
男人身上的衣裳也散开,身子微微颤着,隆起的肚腹也露了出来。
“不要亲那里……”
锁骨下的红果微微肿起来,随着身子轻轻起伏着。
“少爷什么时候会产奶”
“不知道……”
周斐想着,少爷身子这么软,脸也好看得紧,怎么会怀疑她去找其他男人。
……
下午。
周斐带着少爷去医院。
天也慢慢冷下来,不过是将近一个月的功夫。
苏越抱着妻主的胳膊,四处瞧了瞧四周。
察觉有人来,他又黏紧妻主,把脸埋在她的手臂处。
这里都是揣了肚子的男人,女人不多。
他们怎么只一个人来
苏越余光盯着,不怕出什么意外吗?又是排队,又是拿药,人也那么多。
他鼻尖都是消毒水的气味,不好闻,而且闻多了有些想吐。
“累了”她低声问道。
她把躲在自己身后的少爷抱到怀里,帮他轻轻揉着肩膀,又揉了揉他的后背。
随着肚子大起来,后背这附近经常容易酸软疼痛。
尤其是早上起来,腿部也难受得很。
好乖。
周斐想着,低眸看着少爷垂眸温顺的模样,又轻轻揉着他的手。
手心在发冷汗。
少爷这是害怕了吗?
旁边的人都是各坐各的,有的在看书,有的在看药。
轮到她们进去的时候,苏越跟着护士进去检查,周斐没法进去。
只能医生诊断的时候才能跟在旁边听。
长廊处并不是很明亮,还没有开灯。
里面。
苏越掀起肚腹上的衣服,那冰凉地触碰到肚腹上,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他低眸看着自己的肚子,庆幸上面没有上面痕迹,不需要再往上掀,也不会有人看到里面的小衣。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苏越又被领着测量血压、体重,听胎心。
半个小时后,苏越慢慢走出来,看到妻主站在那,下意识想要躲在妻主身后。
苏越被扶着坐下来,旁边的医生看着报告,“没什么大问题,胎儿很健康,你身体营养还没跟上,多吃点东西,平常多走走,不要闷在屋子里。”
苏越期盼道,“可以知道是女是男吗?”
“医院是不能告知的。”她说道,“你怀了两个孩子,心思不应该在这上面,是女是男的,应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头胎就两个孩子,应该考虑该怎么顺利地生下来。
“不过两个孩子会长得很像。”她继续说道,“让你妻主去学学孕夫期间的知识,该减少房事,多照顾孕夫的心情,不然对胎儿发育不好。”
“一个月后再过来一次,记得定期检查。”
苏越红了耳尖,嗫嚅地应下来,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镯子。
周斐像是没听出什么来,很爽快地应下来,完全没有一点不适。
付完钱拿完药后,苏越又看了看依旧坐在那等的孕夫,他们的肚子比他大很多,看着应该有八、九个月了。
快生下来了吗?
周斐把他带着离开医院,苏越脑子里都是刚刚医生的话。
车上。
“她说了不能再做那等子事情。”
“总归加起来,也就三次而已。”她压低声道,“而且医生也说了,顺其自然,以安全和舒适为前提,少爷哪次不舒服了?”
明明少爷轻哼一声就停止了,后面还闹着继续。
她昨夜也没想碰少爷的,少爷生气成那个样子,不哄哄,光抱着睡觉有什么用。
他彻底红了脸,抬手捂住她的嘴,漂亮的眼睛朝司机那看了一眼,生怕被听到。
周斐亲了亲少爷的手心,握住少爷的腕骨,低头埋在少爷的脖颈处。
那里能够很快闻到少爷身上的软香,皮肤也薄,带着温热,
触感很好。
“我给少爷买了孕夫枕来,少爷等会儿回去睡觉的时候正好用上。”
她声音很低很闷,因为是从脖颈处传来的。
苏越不知道她口中的是什么,只微微挪动着肚子,想着还不知道孩子性别。
长得一样,能不一样吗?都是同时生下来的。
大概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门口。
苏越被扶下来,下意识整理耳边的碎发。
路上没有人,这个时间点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只有刚刚路过的地方,对面的桥上,有很多人来来往往。
周斐把少爷带进屋里,把孕夫枕放在沙发上,还有一个则被放在楼上。
屋里。
站在沙发边上的苏越看着这东西,一个U形的,连着枕头,想到靠着会怎么样。
回来没多久,苏越就被抱着上了楼。
他脱去身上的衣服,换上睡衣,慢慢夹着那U形枕躺下来,腿间夹了这个东西,感觉有些不舒服。
随着屋内只有他一个人,妻主离开屋内把地上的碎片扔掉。
床上的苏越慢慢闭上眼睛,让肚腹压在那枕头上,双腿无意识地轻蹭着那U形枕,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孕夫嗜睡,回来没多久就累了,精神一下萎靡下来。
……
到了晚上。
周斐再三保证过后,这才出了门。
她在客厅留了小灯,这才关上门离开。
阳台处,苏越扶着阳台看着楼下,紧绷着小脸。
他有些害怕起来,但又安慰自己,几天后就好了。
她就不用大晚上出去了。
没有人是不会胡思乱想的。
喝醉酒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都是大着胆子做平常不敢做的事情。
他上次把她叫到房里时,她就是喝醉酒的模样,把他抱在床上压着他,鼻尖都是酒味。
意识也不清醒。
第一次发生关系都是如此,难保她不会跟别人这样。
见没了影,车子直接消失在拐角,外面也没完全黑下来,只有几个人在外面散步。
苏越轻轻咬唇,慢慢合上窗户,拉上窗帘,朝床上走过去。
她今晚肯定也很晚回来。
街道上。
周斐靠在那,“不抽烟。”
“你昨晚回去,被骂了没?”乔竹凑过来,小声问
算不得骂,只不过今天中午才把人哄好。
周斐含糊道,“当然没有被骂,很听话的。”
乔竹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昨晚我们两个人,跟酒缸子里出来的一样,不说”
周斐敷衍道,“问这个做什么,你想娶人了?”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