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磨合期为什么不情愿?
眼下,林琉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可不可以原地化身鼠鼠?
因为她要紧张鼠了。
可能也是因为紧张,所以她洗澡格外的慢,花洒的水很热,头发被水打湿,贴在她的蝴蝶骨上,像漂亮的黑蝴蝶。
嗯,又有点害怕了。
林琉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扬着小脸,让花洒的柔水缓缓落在自己脸上。
没事哒没事哒。
之前不是很向往这个事吗?
这一切都要怪那些该死的限制文,在那些文中即使女主再疼她都是会带着痛苦又欢愉的表情,林琉想了许久都不知道那种表情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又疼又爽是吗?
可她是超级怕疼的一个人。
于是林琉很轻地叹了气,没忍住自己捏了一把脸蛋,怎么现在又有点害怕了?
有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矛盾,有点别扭的那种,可能会被人称为“作”的那种扭捏,而这种扭捏她也不知道可以和谁说,只能自己一个人慢慢地探索。
所以林琉洗完澡后,一直不敢出来。
其实也不是不敢,就是有点犹豫。
中国人含蓄,在关于x上都是以缄口的态度,家长们在孩子学校阶段视恋爱之如猛虎,却在孩子毕业之后恨不得能早点结婚生子。
不过所幸这期间有一个大学时期,大学恋爱不叫早恋,不用偷偷摸摸,可以光明正大在校园里拥抱kiss,可以手牵手去上课,遇到教授大大方方打招呼,教授们也只会一脸含笑地看着小情侣们。
大学恋爱不用担心的事不要太多,唯一需要担心的怕就是擦枪走火会怀孕这件事。
林琉脑袋有些眩晕发涨。
一想到这里,她更紧张害怕犹豫了,虽说有套套,在便利店林琉虽然害羞,但还是瞥了一眼,男朋友买的是超薄款,之前听室友说过是挺容易破的一个款,至于型号好像是加大的。
她还真有点孤陋寡闻,第一次知道原来像这种系列都分型号的,她一直以为是……通用型号呢。
吹风机在洗澡间里,所以也给了她可以磨叽的时间,于是她边想边慢吞吞仔细吹干头发。
“宝宝?”
这时门外响起柯劲的沉声。
接着林琉就手忙脚乱地将吹风机关了,然后结结巴巴问道:“你怎么在外面?”
他该不会一直在外面等着自己出来吧?
不是,这也太心急了吧。
林琉脸红得像即将要煮烂的番茄,她身上围着一件浴巾,露在外面的肩膀泛着一层粉红。
她慢吞吞将门打开,抬起水杏眼看向面前的男人,只见柯劲不知为何又套上了一件干净的白t,下面穿上黑裤,穿上衣服的他正经又帅气。
这让她一愣。
什么意思……
/半小时前。
女朋友去洗澡间了。
别看柯劲表面淡定,其实他也有点紧张。
其实上次他也就只进行了边缘行为,外加发生了口角,还是因为没忍住,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亲。
从小到大他都是学得快的那种学生,而且在学完基础简单的解答后他还会自己琢磨出新答法。
这一点被他学以致用。
他还没有到无师自通的地步,真枪实干的实操方面他也是小白,但应该不至于出糗吧?
柯劲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时候只要看到女朋友他就会情不自禁地in,都不需要其他的动作,对于他而言,林琉一个呼吸都能让他翘起天。
毕竟天知道。
他满脑子都是真的好想和她做……像发.情的公.狗一样。
可是女朋友对此好像很紧张害怕。
就像现在这样,洗澡间的水声早已停了下来,但她却迟迟没有出来。
随后柯劲默不作声穿上衣服,然后去附近商场买了新衣服。
……
林琉从洗澡间出来后,红着脸不敢看他,结结巴巴道:“你怎么把衣服穿上了?”
柯劲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大手揽住她的细腰,格外认真道:“可以吗。”
仿佛在说如果不可以,那就不做了。
本来林琉还有些犹豫,但柯劲这么一问,她又不犹豫了,只见她抬起小脸,慢吞吞地抬起胳膊环绕着他的脖子。
可是……
好紧张,真的好紧张。
她软似无骨的手都在发抖,圣洁宛如稚鹿的身子也在轻微的颤抖,背后的蝴蝶骨像是在轻轻扇动纤柔的翅膀。
而她的心跳声更是像要跳出来一样。
林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心跳,真的好快,好像在暗暗期待,但又好像在害怕。
到底疼还是不疼?
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柯劲看清她的动作后,眼眸瞬间被点亮了,随后他一只手果断抬起她的臀将她单手抱了起来。
林琉忍不住惊呼道:“啊……”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单手抱,这种抱姿蛮霸道的,透露雄性的荷尔蒙感,天旋地转的感觉。
突然呼吸到上方的空气,让她有一种不适感,身子便开始扭起来,她想下来。
于是她便弯下腰,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小声道:“你快放我下来。”
见她不老实,柯劲便直接拍了她的臀,林琉还是第一次被人拍屁股,好奇怪,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她有些不知所措,眼眸泛起可怜的水雾,“你干嘛。”
嗓音软甜。
柯劲将她放在床上,两人目光相撞,林琉看到他的喉结滚动,却格外温柔道:“x你。”
怎么会有人用温柔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狗男人怎么老喜欢这样。
林琉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开始陷落,于是她鼓起勇气开口道:“我想先看看你。”
柯劲挑了挑眉,随即单手扯住衣角迅速将身上的白t脱了下来,扔到地板上。
林琉见他又扯了腰间的抽绳,便立马道:“这个等会儿。”
男人一顿,但什么也没说,听话地停下动作。
见状林琉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试探地伸出手摸他的腹肌,心道:手感果然和自己的不一样,很硬。
她的手指逐渐下滑,柯劲压住胸腔里舒服的粗喘,性感的凸起喉结像冰块一样滚动。
而林琉并不知道自己在撩火,她东摸摸西摸摸,透露着毫无手法的青涩,也正是这份青涩很难让人hold住。
柯劲眼眸沉了沉,牵起她另一只手细细啄吻:“到底要摸哪里?”
男人的语气很是调侃。
林琉不语,纤长的睫毛盖住她眼眸里闪烁的神色,她咬着唇手指一路下滑。
柯劲挑了挑眉,小猫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了。
下一秒,林琉倏地转而用大拇指在他肚脐眼按了按:“指纹解锁!”
哼,狗男人。
想不到她不按套路出牌吧?
其实她是一想到接下要发生什么就很紧张,下意识抽风放松自己。
柯劲:“……”
见状林琉得意地勾了勾唇,这一把总算是她赢了,毕竟谁让他之前老是在她耳边故意说一些骚.骚的话误导她,转而又一脸正经说是别的意思。
没想到柯劲缓了几秒,随后一本正经认真低声道:“恭喜。”
林琉疑惑地看向他,“?”
恭喜什么?
接着,她就听到柯劲似笑非笑道:“你的柯机已成功解锁。”
柯机是什么啊?
她只知道柯基哎。
林琉一头雾水,不懂男朋友这句话的意思。
于是她便抬眼看向柯劲,她看见柯劲眸色暧昧地看向她,压着嗓子诱惑道:“要不要试试?”
说罢就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向下。
!!!
林琉瞳孔放大,圆溜溜的。
神他的柯机!!!
他可真不要脸,居然这样称呼他那玩意儿。
只见林琉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好骚。”
她是真比不过。
闻言柯劲不以为然地勾了勾唇,只见他故意冷下脸,骨节分明的两指并拢刮了一下她的身子,林琉哪里经历过这,樱唇微张,浑身像过了电一样抖了抖。
柯劲板着脸,冷声问她:“谁骚?”
林琉咬了咬牙,一脸不服输道:“你!”
……
半响他缓缓抽出手指,抬起。
手指表面因为被水沾湿的缘故变得很光滑水亮,特别是在灯光的照射下甚至暧昧地反光。
水顺着他的手指蜿蜒向下流,林琉喘着气,恍惚间觉得像漂亮的水蛇游荡过的痕迹。
许是这太过刺激,使得她忍不住痉挛起来,林琉的眼眸涌出了眼泪,可怜巴巴滑过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唔……”
太过分了。
他怎么能这样。
柯劲挑起她的下巴,怜惜地看着她的眼尾,“怎么上面也哭了?”
他还没开始呢。
话落,他慢条斯理舔过她眼尾的泪珠,随后沉声道:“放松一下,宝宝。”
林琉只觉得自己好像很难受,而那种难受又很难让人难以启齿,他怎么一直在用手啊……
于是她开始很委委屈屈地哼唧起来。
殊不知这是柯劲刚刚在网上搜的,前戏一定要做充分才行,不然会伤到女朋友的。
他记住了。
于是柯劲沉声道:“宝宝,你太紧张了。”
女朋友实在是太紧张了。
他能感受到,她的肉都在紧绷着。
再加上又小又嫩。
一时间,柯劲想起某次的兔子实验,要给兔子注射药物,那个兔子就特别紧张,肉都是紧的,导致注射器推动药物时就明显有阻塞的感觉。
这样显然是不行的。
而林琉被他弄得忍不住蜷曲脚趾,开始拼命地蹬着床面,她喘着气像极了脱水的鱼儿。
她身子太敏感了,一点点小的刺激就会让她紧张起来,这让柯劲暗自嘶了一口气,喉结滚动。
但他有的是耐心。
毕竟就连猫猫在清醒状态打针时都会闹腾好一阵子,甚至需要好几个护士摁住它才行。
眼下,这只“猫猫”也很不情愿被“打针”。
为什么不情愿?
柯劲眼眸暗了暗。
是在想其他男人吗?
还是在后悔和他在一起?
自从父母差点在他眼前离开人世,他就有点病了,这种病先是把他的事业观摧毁,让他现在对这个专业的态度也是冰冷的,在手术台无情地拿着手术刀就行了,划开皮肤其实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血、肉、骨这三样。
再则就让他的爱情观也变了,柯劲现在就是又病又变态的阶段。
他和她在学校本来见面的时间就短,一周见不了几次,都是他主动来找她的,然而有几次他都撞见过有男生想和林琉搭讪。
这让他很不爽。
他开始担心林琉会不需要他,要知道从小她的父母就很少照顾他,于是他将自己变得冷淡,不期待就不会有失望。
但同时他很理智,所以他不恨父母,因为他们只是更爱职业而已,而且在除了感情方面没有亏待过他。
柯劲本可以一直理智下去,但直到有一天闯进一个人。
她会关心自己是否受伤,会想知道自己的一切,也会因为自己的伪装而生气……
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鲜活的,对于从小生活在没有感情味的家庭里的柯劲来说是不一样的。
一想到这里,他手指的动作开始急促起来。
柯劲成功脑补把自己弄生气了,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安全感,只见他迅速抽离出手指,果断退了一步,然后吻了下去。
他开始有些卑劣起来,呼吸开始急促,低头啃咬住她的皮肤开始吸吮,直白而不加任何的掩饰的情迷。
“宝宝说爱我。”
香甜软烂的水蜜桃,已经是一戳就要烂的程度,吸上一口便是多汁的汁水。
林琉一怔。
虽然之前他说过,但清醒状态下看又是另一回事,怎么能舔那里啊……
她有些失神地呜咽起来,抖了一下身子,咬着唇伸手想推开他,有些可怜道:“我不要了。”
光是这她就有点受不了了,不敢想如果是柯机进来自己会怎么样。
柯劲舔了一下唇瓣,以为她的那句不要就是在回应他让她说爱他这句话。
他突然变得很冷,抽离了手指。
林琉有些懵,狗男人居然听话,她说不要了还真的不……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她妈妈的电话。
看到来电联系人后,林琉心跳直接漏了半拍,她平复好呼吸轻轻道:“妈妈……”
“你现在在哪里?”
林琉有些心虚地看向柯劲,撒谎道:“在寝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