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京夜(修)【VIP】
虞昭矜直勾勾地看他,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男人耳畔泛起的粉。
之前...会这样吗?她怎么才发现。
他看上去比她敏感多了,不过轻轻碰一下,就有这样大的反应。
是因为经历过激烈的情.潮吗?
才会看起来,经受不住一点点撩拨的样子。
虞昭矜微微偏头,继续看他,地下室的光线昏暗,而他又太白,以至于可以让她看个透彻。
她不再问他可不可以,停留在原地,耐心得等待。
笼罩的阴影遮住他眸底的情绪,窥探不到,便无法得知他想什么能想得这么......认真。
若是她再仔细点观察,就能探寻到点端倪,不至于后面被杀得手足无措。
时羡持扯起唇角,他现在恍若成了树枝上摇摇晃动的果实,只需她轻轻晃动,就恨不能系数摘给她。
“真这么喜欢。”辩驳不明的嗓音,呢喃出声。
肯定句,不带丝毫的疑问。
然而虞昭矜似乎忽略了,笑颜从脸上漫起,艳艳生光,想也不想地应:“嗯喜欢。”
“跟喜欢我比呢?”他忽然埋头在她的颈肩,手臂环抱住她,“哪个更多一点?”
“......”虞昭矜。
似水的眸光转动,觉得没有可比性,她的喜欢很多,分不清孰轻孰重。
她撅起嘴巴,“当然是你啊。你怎么能去比呢。”
时羡持眼眸暗了暗,为他油然而发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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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体验了高尔夫之后,虞昭矜兴趣被挑起,看着室内整齐的装备,实在想玩。
何况在没有外人和紫外线的干扰下,完全没了顾忌。
她从墙上拿下球杆,想先试下手感,可双腿发麻,扯不出更大的动作,更别提进行剧烈的运动。
初次的体验,美好,但也留下了点后遗症,需要时间恢复...
再看男人,压根没有有半点影响。突然心里就不平衡了,虞昭矜躺上他的伊姆斯躺椅,慵懒地靠着,像是午后惬意的猫咪。
“时羡持,我要看你打。”半命令的语气,更多是娇嗔。
他何其敏锐,一点点异常就被他发觉到,“不舒服?”
说完,脚步跟着上前,温柔地注视她,“我去让医生开药?”
男人俯身在她面前,条纹式的家居服令他看上去仍然矜贵,高不可攀,但却给他染上一股不同的味道。
虞昭矜被他盯得很不自然,她抬脚,去踢他的裤腿,“不要......”
“你上次不是说了教我?这次我可以好好认真听了。”
时羡持深深看她,直起身:“不叫时老师了?”
虞昭矜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脸颊热腾腾地升起热意,“下次......”
说这话时,那双水润的长眸,眼尾不觉间有了一丝媚意。
时羡持眼睛沉如深海,他慢条斯理擦拭球杆,修长有力、指骨发白的手,在她面前精致到像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极为幽深的眼睛叫人心头突突地跳。
暧昧不明的情绪,在彼此间徜徉,虞昭矜躲避不开,干脆迎上去。
觉得他怎么能这么顶,无论哪方面,她所有暗示,所有潜藏住的想法,他似乎都能懂,精准的和她对上。
用专业的术语,俗称“soulmate”,最为亲密不过的关系。
“下次是什么时候?”他强势追击,打断她。
时羡持声音低哑,他将被她轻易激起的躁动压下去,“昭昭,别忘记你跟我说了太多下次。”
他再有耐心也会替她一件件记着,并且已经开始跟她清算。
虞昭矜低低笑了声,不以为意地挑眉,他再凶能凶到哪里去呢,论玩游戏,她赢了,便会全身而退了。
到时候天高地远的,他又能拿她有什么办法呢?
“就是下次咯。”虞昭矜整个人往后倾,柔美的颈项线条,如凝脂般光润,很是惹眼。
她对这些没有太大的认知,嗓音浅浅:“等你有时间。”
时羡持此时,莫名倒显得沉着冷静,如被安抚下来的狮子,安静地伏在一侧。
虞昭矜撑在脑袋躺着,这椅子比她的豌豆沙发舒服,头和腰部都能很好的照顾到,适合长时间办公呢。
她突然思索要不要把她的办公室换成这个。
“在想什么?”
他突然的出声,打断她接下来的思绪,虞昭矜没掩饰,径直说么多玻璃展柜干什么?”
“你那里放不下,我这里也可以。”他说得自然,似乎没有任何不妥。
虞昭矜大脑空白一瞬,么远,但她不准备戳他的兴致。
“你真体贴哦,”能替她着想的男人,她正为这点而感到自豪,想秀场了。”
她不说穿不完的事。女人衣柜里永远缺少衣服,季节性,时效性,潮流性,都会成为她无情淘汰的理由。
但...珠宝不会,拥有收藏性,还能
时羡持记下:“可以,我让覃姨去准备。”
他不精通这些,幸好,时家有人会。
虞昭矜适宜地想起某些重要的事,“提到覃姨,疏雨那边怎么样了?她们是回京城了,还是经常在港城?”
时羡持继续冷静地答:“在京城,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偶尔去找她。”
虞昭矜听出他强调的“偶尔”两字,就差笑出声:“我找她,你会不高兴吗?”
“不会。”
“可我听出来了。”装作不经意地问:“别觉得我好糊弄。”
时羡持被他扰乱的心都乱了,哪里还打得了球,从她那句话开始,他的精神力就不放在那上面。
思绪不专注,是做不好任何事的。
他深吸起,被擦得过分蹭亮的球杆,又放回原位。
走到她面前,低声喟叹,“的确更喜欢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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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御华府的两天,虞昭矜懒成一个蚕蛹,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比fox更懂得享受。
不仅和fox在那张新换的床上滚来滚去,甚至抱着时羡持抱得不亦乐乎。
恰逢京城的这两天降温,大暴雨使得晚上睡觉,感觉空气中有股潮湿感,抱上他睡觉刚好。
“时羡持,你的花会不会凋落啊?”
她当真到了傍晚就去看他庭院里开得花,fox躺在花坛边,懒懒地回应她。
“凋落也会有专门的人送来。”时羡持微笑。
虞昭矜辗转地躺在沙发上,她正忙着回群消息,海城的那几个塑料姐妹,最近联系得比较勤。
不为别的,她在筹谋让他们宣传的事。
越说到后面,越在集体起哄要她安排宴会饭局的事。
出来多久就有多久没回去,她们有此反应再正常不过。
“你怎么会喜欢花啊?”
“不是喜欢。”男人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边上,温声解释:“是我母亲安排的,她比较乐中于这些。”
虞昭矜发完最后一句话,翻了个身,与他的眸光对上,“还好我不是那种随便误会你的女人。”
她的整条腿搭上他,躺够了宽大的床,在躺沙发难得不觉得挤,反而因为他身上的清冽气息,逐渐迷乱。
从身后环住他,贴上他的后腰,“真想知道你怎么练的。”
“时羡持,我突然想起...你都没喊我...”问得同时,她趁人不注意,将人推倒。
手掌贴下去的一瞬,男人强悍有力的心跳紧跟着频率震荡加快。
隔着衣料,脸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块状分明的肌肉触感,别样的硬实和紧致,充斥着某种野性与欲.望。
虞昭矜勾唇,在他的胸肌上试探性的咬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预料到她会做出的动作,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时羡持专注地看她露出精致可爱的耳朵。
昏暗的室内,印出光影,她的呼吸声若有若无地喷洒在肌肤上,能感觉得到她的手在他腹肌来来回回地抚摸。
时羡持的身子猛地一颤。
伸手,嵌住她的纤细的颈,被吮肿的红唇惹人爱怜,更引人想摧残。
“宝贝,你想听什么?”
脖颈被他拉长,形成一道漂亮性感的下颌线,气息紊乱,流淌出细密的汗水,全身的肌肉尽数虬结。
花瓣掉入海里的那刻,也不知道会猝不及防冲刷,海水不着急地冲刺,平静的水面微微荡漾,似在等她适应,
这种缓而漫长的节奏无异于一种巨大的考验,仿若一把锋利的刃。直直踏入她的灵魂深处。
虞昭矜浑身一滞,唇边溢出一声低哼:“时羡持,你忍耐力好强。”
不单指这方面,还有很多地方。她其实在直观地夸他。
“你再说一遍。”
虞昭矜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彻底降临,好一会儿才算适应,她俯身,就这么姿势在男人的嘴唇上亲了好几下。
“那我再换过一个词语?”她偏头,当真想了起来。
明明是她处于居高而下的视角,面对他散发的气场,仍有种不可置信的错觉。
而虞昭矜又最是喜欢此时,宛如她驯服了一只强大动物。
“时羡持...”刻意放低的声音,喊他的名字,如此勾人。
虞昭矜发现在她喊他后,手中的肌肉紧绷得愈发明显了。
那句“你怎么那么好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被凶狠地吞并。
不过一波海浪,足以令花瓣颤巍,那颜色像是感受到了灭.顶的浇灌,在幽深的海面上显得楚楚可怜。
恶劣气候一旦开始,便再无法遏制,掀起的风暴已经将它渗透,小小的一片,很快体会到了强悍。
虞昭矜湿着眼看他,张唇咬他肩膀,整张沙发跟着陷下去。
到嘴边的怨念,化作成瞪他的目光,她根本说不出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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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目送虞昭矜上Falriar大楼后,时羡持坐在车里不动。
谭叔揣测地问:“少爷是去远域还是钒迹?”
时羡持面无表情:“去老宅。”
谭叔一时不懂一大早去老宅做什么,月度一次的时间不是还没到。
这个疑问直至进入老宅后,才得到彻底解惑,少爷这是打算搬空家底吗?
时家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几辈人的努力成就至今,资产庞大,底蕴雄厚,时园又被外人戏称为“王府”。
占地辽阔的地理面积,已经使得其价值不可预估,更别提里拥有数不清的奇珍异宝。
时羡持身为时家的掌权人,拥有地库的钥匙和支配权,整座府邸都是他的。
谭叔大口呼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时家数不清的古董珍藏,这是全部都要进行钦点一遍吗?为了少奶奶一句想要吗?
“少爷......我再跟您确认一遍,确定是全部吗?”
时羡持现在头脑比谁都清醒,相反,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寻常东西她看不上,更不会放在眼里,市面上太奢靡的东西,她都拥有。
没有什么比这些更快速更合适。
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更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你没听错。叫人去办吧。”
仔细听,语气中带着一丝憧憬,不难辨出,还夹杂着淡淡的愉悦。
她极其喜欢这些,而他刚好拥有数不尽的收藏品,可以任由她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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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昭矜此时正在悦嘉亲自观赏黎松筠和许星舟的广告拍摄。
许星舟做完造型,在虞昭矜面前踌躇,欲言又止。
虞昭矜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快要憋红的少年,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她不是个喜欢打破僵局的人,上次他没来,给了她不好的印象,虽然没计较,但不代表她就要笑脸相迎。
许星舟不敢不开口,上头下了死命令,敢得罪虞昭矜,他一辈子都别想回时家了。
这话,很像他哥说的,苦于迟迟得不到证实后,又被他快速否认掉,他哥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突然让人对他说出这种话?
一定还有他忽略掉的什么。
但否认归否认,签合同那天的确是他没做好,他得学着圆滑点,不能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娱乐圈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需要对资本家笑脸相迎。
当初离开时家隐姓埋名,就不可能用时三少的身份耀武扬威,丢时家一点点脸面,他都会死得很难看。
弯着腰,对着虞昭矜折了个九十度,弱弱地说:“虞总,那天的事对不起,我的确有事......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虞昭矜嗯了声,猜到了。
举动夸张是夸张了点,但奈何诚意足啊。
于是她说:“已经翻篇了,接下来的拍摄,希望你能拿出你的最佳状态。”
许星舟大松口气,“一定。”
虞昭矜心想,这人怎么看上去像饱受了摧残,认清了现实似的。
看到本人之后,她决定不跟他多加计较。
至于时羡持说的管教,她想应该就更不用了。
摄影棚内,黎松筠已经完成一组拍摄,他负责化妆品,许星舟则负责护肤品,两人各司其职,可以说是互相不耽误。
进度能抓紧跟上,虞昭矜比谁都高兴,接下来就是等用户反馈的报告,十天到二十八天的周期都有准备,细致化她都记得,再就是各个年龄层和肤质的要求。
邮箱里传来新的信息,虞昭矜点进去查阅,是宣传部最新草拟出来的宣传文案。她不在的时候,汇报的工作一样没少。
按照她先前提的,加入了专利号,以及对成分浓度精确到的百分点,要实事求是,不能有任何夸张的宣扬。
再就是味道和包装,一改简约风,加上了多元素,采用绘画师的个人手稿,也是能留住人的一种方式。
她要做的是,满足用户的需求,获得市场真正的认可。
虞昭矜神色认真,终于处理完,目光逐渐放到两位男明星身上。
明亮的灯光打在黎松筠身上,敞开的黑色西服,肌肉在镜头前勾勒地愈发明显,人鱼线曲线分明,是那种女人看了就忍不住尖叫的类型。
而黎松筠又是那种很会经营自身的人,除了懂得利用优势外,老练的经历使他看上去成熟又性感。
难怪他要提出只可以用他的拍摄团队。
不用...确实是暴殄天物了。
这边,许星舟也拍完了一组,正坐在椅子上休息,他想也没想地对着自己拍了张照片发给大哥,企图引起同情。
许星舟:[大哥,我在很努力工作。]
不仅辛苦,他其实还觉得委屈,零片酬,亏上面的人想的出来。
因着方便两边场景互动,拍摄棚是面对面的形式,时星舟发完,才意识到他好像不小心将虞总也拍了进去。
连同那个时常和他争热搜的黎松筠。
她应该不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