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京夜【VIP】
那双眸子定然是勾魂摄魄的,特意注视着谁时,会将人勾倒进去。
即使看不到,也不妨碍能想象的出来。
...
第一次,时羡持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
他保持着绅士风度,安静地坐在此处,等她发现他,或者说等她想起他。
虞昭矜近段时间注意力都放在时羡持身上,出来玩的次数相对减少许多。不是她收心,而是习惯性的、专注的做一件事。
她在海城就有固定的姐妹群体,几乎每天都能收到各种各样的邀请,沙龙走秀舞会晚宴,络绎不绝,在她有兴致的情况下,她也经常乐得去参加。
宋砚棠来得晚,她将身上的大衣一脱,坐到了虞昭矜右侧,仰头喝了一口酒,悠悠说道:“怎么突然约喝酒...”
害她差点出不来。
任书伊低头,欣赏着自己做的美甲,长长的法式风格,懒懒说:“不是你大张旗鼓的找我。又是买热搜,又是大标题夸我......说吧,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最近她在京城闹得可谓是“满城风雨”,“任书伊”三个字走到哪里都是吹捧,这么大的手笔,除了宋砚棠以外,她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被当面揭穿,宋砚棠也不恼,花了那么多钱,要得不就这效果。
但,任书伊这个爽了的姿态,更让她想上前抓花她的脸。
“当然是怕你这段时间萎靡,心情不好咯。”宋砚棠扬起下巴,“怎么,夸你还不高兴。”
任书伊默不作声,她只觉得好笑,原来大家早就暗地里这样觉得。
也是,改变风评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做到的,她急需别的什么来证明。
宋砚棠伸长腿,语气意味深长:“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不仅敢退婚,还敢去相亲。不错,本事见长了,能让本小姐对你刮目相看。”
任书伊没好气地暼她一眼,“谁要你相看了。再说,我不是一直比你厉害?”
宋砚棠翻了个白眼,嗤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那都是本小姐让着你。”
虞昭矜坐在中间,总算是见识到了两人所谓的一见面掐架,揉着眉心道:“任小姐...热搜呢是我花钱顶上去的,没别的原因,想让你的人脉宣传一下我公司的产品。”
她继续淡淡地说:“你能主动联系我,应该是已经猜出来了。”
“只猜到了大概和你有关。”
任书伊点头,心里暗自羡慕虞昭矜和宋砚棠之间的交情,她身边就缺少这样的人,不是没有真心,是很难互相走近,差距太大的,大多怀有目的;家世相当的,又各个有的傲气。
唯一这么多年,能让她看顺眼,打心底没那么讨厌的唯有宋砚棠了。
她格外喜欢和宋砚棠相处的模式,让她觉得放松,不用刻意端着。
“找人帮你宣传可以,但得先约法三章,东西不好的我们有权利拒绝,还有就是你们不能请水军请得太明显,其实就是价格不能乱套......”
到时候铺天盖地的谩骂,她手底下的那帮人,可就会阴阳怪气地找她要各种损失费了。损失钱事小,让她放低身段去讨好别人,那可不行。
虞昭矜笑:“放心,你说的这些都不会发生。”
宋砚棠哼声:“就是。你要是早把这种防备心放在沈钓雪身上,也不至于现在这么被动咯?”
“你说得没错。”宋砚棠难得反驳不出来,嘴里是咽不下的苦涩,把她们叫出来,她其实是有私心。因为她发现,找了一圈人,竟然没有人可以让她说得出真心话。
宋砚棠噎住,扭头看向虞昭矜,她们之前也经常这样互损,也没见任书伊有这反应,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我...我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啊。”
虞昭矜拍了拍她的手,转头对任书伊说:“她没有那个意思。”
“我知道。”任书伊摊开笑,语调轻松:“其实我爸妈也不相信我,他们认为我是在耍小性子。”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快去相亲。
还有一点她没说的是,任家和沈家的利益早已捆绑于一起,缠的比她想象中要深很多,想抽身不容易,任家经受得起代价,她只是不忍心,让一贯宠爱她的父母,将多年的经营便宜了别人。
虞昭矜沉默,别价,也就给不了建议。
何况,她向来不喜欢插手别人的私事。
于是说的,可以尽管说。”
喧嚷不息的声浪响起,伴随着的是乐团奏出的舞曲,霎时掀起一阵沸潮。
“呀,M,没白来啊!”宋砚棠双眸放光,有些高消费的酒吧,隔段时,砸钱就可以看到。
今
“我们去跳一段吧?好久没跳了。”
闻言,虞昭矜将眸光放到舞池,她不太想上去跳,服饰不匹配,怕显得低俗。
倒是任书伊比较豪放,二话不说地拉着宋砚棠就往里走。
虞昭矜百无聊赖地坐着,想起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丢到了卡座上的哪个位置,她开始寻找。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看见了时羡持。
男人骨相绝伦,挺鼻薄唇。周围不乏是优质的男人,但没有任何一个,能有时羡持这样的顶级皮囊。
好似每一处都能精准地将她捕获。
光是对上他眼睛的那刻,就能让她耳朵发热。
双方都看见了彼此,谁都没有上前戳破,没有怪异和躲避,反而带着一股深深的刺激感。
他全程无声无息地看着,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了多久...
来回顾盼间,虞昭矜用手臂懒散地撑在琉璃台上,光滑的镜面倒映出她精致的侧脸,两条腿斜斜地坐着,是最为放松的神态,却透着野性和妩媚。
她不再动,视线就这样投射在时羡持身上,莫名觉得兴奋,想起上次她来酒吧主动找他那次也是这样。
他也是坐在这个位置。不同的是,那时的他,好像看不到她。
虞昭矜勾起唇,突然就想看这个男人会沉静到几时。
时羡持面容平静如水,唯有在女人朝他勾手的那刻,掀起狂风巨浪。
一秒两秒三秒,峻拔高挺的身形快速走到她面前。
“你来了多久了?”开口就是软声软语,肖想了一晚上的嗓音,几乎将他的理智冲灭。
能看到她不断开翕的唇瓣,却听不到,只能靠想象。
“你看手机。”时羡持用眸子攫住她,眼中有属于男人的占有欲,即将溢出、溢满。
虞昭矜才不管,靠在他的胸前,头高高仰起:“我要你说。是不是我不让你过来,你就不会来了。”
时羡持望着她双颊泛出的薄粉,低头,就是饱满的沟壑,比雪还白,偏偏她不自知,越蹭越汹涌。
他深呼吸几下,将那些不合事宜出现的念头都压下去。
周边都是噪音,他微微偏头,倾靠在虞昭矜耳边,冷白的手腕漫不经心地将她圈起,“不会。我在这里不是摆设,等你好了,我会将你带走。”
这样密不可分的姿势,接近于他把他们的关系公布于众,时羡持这样性子的一个人,此刻,倒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了。
不知,他从前是不是这样。还是只为她如此。
“你朋友是不是在那儿,我们要不要去和他们喝一杯?”
时羡持二话不说打断:“不用。他们不需要。”
“?”虞昭矜觉得不可思议,“不需要吗?可我看他们好像在叫你。”
“嗯。”
虞昭矜摸不准头脑,在酒吧音乐声熏陶下,她心里逐渐发麻。
“想跳就跳,我陪你。”时羡持无奈轻笑,他的笑声微微发哑,似是看穿了她的举动。
“不要。”虞昭矜靠过来时,那两片红唇蠕动,散发出灼人的气息。
她格外偏爱甜腻的馨香,果酒是甜的,身上的气息也是,高调而又不失雅致。
她停顿一下,忽然,掀起唇角:“我想回去...跳给你一个人看...”
时羡持手指摩挲上她的后腰,这只调皮充满恶趣味的小狐狸,到底还有多少招式在等着他。
话亦是真真假假,太极具迷惑性,在硬生生逼他接住。
女人在他颈边挨挨蹭蹭,呼出的热气撩人耳里,
他们就在这若有似无的亲密中较量,时羡持咬肌和下颌紧绷,除了妥协以外无可奈何。
“上次不是跳过了。”
虞昭矜哼声,觉得他是真不解风情,“上次是上次,再说舞蹈不一样,氛围也不一样...而且...”
“而且什么?”他问。
时羡持眸光重新落到她的蝴蝶背上,脊椎分界处,两块蝴蝶骨尤其诱人。
“没什么。”虞昭矜意图掩盖住自己红透的脸颊。
难以言说的是,她刚刚居然想的是,穿上他别墅衣柜里的那堆衣服,在他面前他又会怎样...
时羡持指尖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背脊,带着一棒热,却动作轻柔到,如同在把玩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
虞昭矜轻柔的嗓音止不住发颤,发不出更多的声音。
她有预感,时羡持好像今晚失控了。
这种预感持续了一路,没来由的紧张。
密闭的空间里,她唇动时的点点湿溺的水声,仿佛小鹿舔水。
临下车前,男人似乎忍无可忍地将她抵住在车椅上,声线紧绷:“昭昭,有没有人说过,你是真调皮。”
吻朝她的背脊吸吮了下来,后腰处发烫,发麻。
很难形容的感觉,被他用的力道弄得手指无力。
比在港岛酒店时还要痛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