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矜持【VIP】
强烈的男性气息,各种情绪激荡、冲撞而来,让虞昭矜心尖荡漾。
好似她变成了即将飞出去的球,心理的愉悦和生理的愉悦,久久落不下去。
“我当然要好好学。”虞昭矜瞪他一眼,不想让他小瞧她。
“等我学会了,你肯定不会是我的对手。”论玩,她在这上面有极强的好胜心,远超于她对时羡持的新鲜劲。
时羡持颔首,眸色深邃:“嗯,我相信。”
如此简单的一句,虞昭矜本觉得他敷衍,说不定和以前她认识的那帮男人一样,认为女人就会爆发起来,天生不会是对手。
她侧头,到嘴边的话,在看到男人神情后,顷刻顿住。
不是假的。他果真是这样认为。
“除了来这里学高尔夫球之外,还来干什么?”他步步逼,不容许她逃避。
虞昭矜冲他挑挑眉,调笑:“你猜。”
别把她想象得那么肤浅。
故意冲着时羡持来是一方面,她另有其他、重要的目的。
在他旁边惹他注意,也是为了重要的事。
时羡持将她一连串的小动作,尽数收进眼底。他冷淡地扣住她的肩膀,稳住她身形,薄唇轻启。
“你首先要了解规则,才能知道打出去的是什么球...不同的洞,会根据情况设一些障碍区...”
虞昭矜懂了些,浅浅呼出一口气,他说话的样子板正,与她期待中的差距太多。
“时老师,我现在相信了。”
“相信什么?”他气息沉稳。
“相信你是专业的...”
时羡持勾起唇角,任由她奉承,“要不要试试挥杆?”
虞昭矜舔了舔唇瓣,“你要带我吗?”
时羡持点头,再度拥上来,嗓音轻柔地让她放松。
身体不觉被他牵动着走,她很放松,放松到来不及掌握要领,看向的是时羡持的脸,他的轮廓是完美的,眉骨和鼻骨俊挺,就连光线都格外偏爱他。
“看清楚了吗?知道怎么做了吗?”
虞昭矜没意识到自己走神已久,突然间被他发问,大脑咣了一下,哑住:“啊...你打得太好了呢...嗯...我感觉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简直胡说八道。
就没见过比她还能说的人,这双小巧翕张的樱唇,溢出来的甜,轻易就能溺入其中。
里外滋味,他深深尝过,才尤为贪念,时时刻刻念想着。
“昭昭,刚刚我教你的是开球。”他慢条斯理地说,笑意很淡。
“......”
翻车了也不恼,虞昭矜唇边勾出好看的弧度,伸出手,去握紧他的手掌。
两个人都佩戴上手套,很富有新鲜感,像动物收起了利爪,毛茸茸的指尖互相在摩挲,火花四溅。
“你上次看了我打台球,这次,总要给我也看一看。”她眉尾很轻地扬起,娇矜又夺目。
被她这么一说,时羡持适宜回想起,她光彩照人的画面。
眸光下沉,他语气温淡平和,却透着一股阴沉,“你说的不对。”
“嗯?”
“都没有亲眼见到,不够直观。”时羡持忍着,没拿戴着手套的手去碰她的脸,还是决定示范给她看。
心中的怪异感压不住,他不是一个招摇的人,大多时候都是内敛的,叫人窥探不明的......如今,招摇一回,竟觉得也无妨。
时羡持松开她,走向一边,将手中的木杆换为铁杆,是主要攻果岭时用的。
他来球场,通常只在有需要的时候出现,给人恰到好处的感觉,从而拿捏人心。
虞昭矜鼻尖冒出汗,双颊绯红,被热的。
她不喜欢高尔夫这项运动的原因,就是怕热,室外温度大,紫外线强得过分,她的肌肤又是属于那种一晒发红的那挂。
视线一开始放在时羡持身上,随着他挥杆的优雅动作,以及球在空中跃出漂亮的弧度后,眼睛逐渐睁大。
虞昭矜不知道时羡持打出的这个球,被称为什么。她只知道球非得老远,一眼根本看不到落点。
兴奋、狂喜的心情,蹭蹭地升起,不知比球飞出去的速度快多少。
“太漂亮了,进得好准!时羡持你好厉害!”明明他打进洞的是球,为什么身体会反应的如此兴奋。
兴许他才是那个掌控全场的人,一杆入洞不够,他能够做到更为极致。
虞昭矜每多往深处想一下,呼吸也随之放慢,男人眸色如雾如霭,强大、危险、携带。
她仿佛听见他在她耳边低语,进
“你...你别误会!我就是简单的夸你。”虞昭矜脸更红了,小声反驳。
显得欲盖弥彰。
“误会什么?”知道她情绪正在为他起伏,不知为何,胸腔前所未有的满。
天翁时,要有感觉的太多太多。
一直明白她对他,,不想这么奇妙。
时羡持说着,微微俯身,靠近,笼罩她。
看着她面颊都是汗水,他摘掉手套,用随身携带的口袋巾,替她擦拭。
“出这么多汗,是因为紧张吗?还是不喜欢京城的天气。”
他还记得她嫌弃京城多变的气候,的确很不好,但这是郊外,一切色彩早就变得不同。吸引人多了,他也是。
“现在有点喜欢了。”她实话实说。
适应了而已。跟她的承受力有巨大关系!
时羡持不说话,他绅士地继续替她擦拭,她娇嫩到用点力都会泛红。
没见过这么娇贵的花。不对,他满院子的粉荔枝就是,一旦呵护不当,花瓣掉落的到处都是。
虞昭矜心情微妙,由她的角度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同样也有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下去。
不是细密地,而是大颗大颗,衣领再里处,半点都窥探不到。
他严谨到过分。这种天气,这种场合,肌肤仍然是严密的。
越是如此,越让人生出破坏之心。
“时羡持,你不是也热吗?扣子不解开吗?”她原先戴着的手套,早被她丢在一旁,不舒服。
触碰上去的那刻。
谭叔端着托盘过来,差点没端稳,幸好足够老练,震惊几秒后,面不改色地将水搁置在台架上。
“少爷,时间到了,您该喝点水了。”
他是个尤为合格的管家,每隔十五分钟,会进来一次,给时羡持所在的位置,端来两杯水。
时羡持应了声,他也不避讳,端起水杯递到虞昭矜手中。
做到了这种地步,任谁经过都能看出端倪,而给出的反应,罕见的统一。
“时总......这位是您未婚妻吗?”来人直言不讳,一双眼睛在虞昭矜身上,认真打量。
探究的眼神,没有附带任何意味,虞昭矜从小到大习惯了,她大方地迎上去,甚至笑着就要回应对方。
然而时羡持不清楚她的想法,下意识护住她。他伟岸的身躯,不动声色挡在她身前,强势又不容置喙。
“温先生,你过线了。”
大多时候,时羡持是淡漠疏离的,几乎没有过动怒的时候,就算有也是极轻微的。不涉及到他底线的,他一般不会抬到明面上来。
很明显,现在惹到他了。
看来,面前的女人超乎想象中的重要。也是,已经被他默认了。
虞昭矜蹙眉。
未婚妻?她想不通为什么是这个词语,她跟时羡持顶多算刚刚定下关系的情侣...
不等她反驳,来人将她的注意力悄然夺去,她抓住时羡持的衣摆,示意他挡着她了。
时羡持皱了下眉,追随着她的目光望去。
对他来说,是不速之客。
“你认识他?”
虞昭矜想说不认识,可她就是为他而来。再看这位温先生,似乎是黎松筠的经纪人?
或者也可以说是合伙人。
到了黎松筠这个高度,身边绑定的只会是利益,不是最核心的利益,两者之间,不会牵扯得那么深。
黎松筠出现后,几人俨然成为了一道令人赏心悦目的风景线。
再看时羡持身型优越极了,一套简约的休闲装也能被他穿得风姿卓越。谁站在他边上,都不够看的。
不想他误会,虞昭矜凑在他耳侧,低声软语解释:“我想找他作为Falriar的代言人......”
时羡持深色的瞳仁中泛起层层涟漪,瞬间明了什么。
他以为他胜券在握,没想到,他才是她的猎物。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从没有人像她,敢算计到他头上。
更没有人在他面前挑衅后,还以此为荣。
时羡持看着她明亮的,丝毫不知躲闪的眸光,笑了,他整个人向前倾,趁着无人注意的间隙,咬上她的耳朵。
“这回满意了?”
满意。就是有点儿冒险,她清楚她这点儿小心机,在黎松筠出现的那刻,时羡持什么都能想明白。
她不过是在试探时羡持的底线在哪。
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廓,耳尖发红,多像受惊的兔子。谁能料到,是只狡猾的狐狸。
“......不懂你在说什么......”绝不承认。
男人手臂从后圈住她,胸膛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后背,若即若离的,最为致命。
“现在不懂没关系,以后总能知道的。”他低声,在她圆润耳垂呼出的气体,更像是蛊惑。
以后什么...
他也不说清楚,故意得这样明显。
虞昭矜轻轻哼哼,“今天先学到这里,我先去换衣服。”
打了两个小时,再打下去两条手臂都要酸了,说不定明天就会有过度的反应。虽然在挥杆之前,时羡持有带着她做拉伸。
“这就累了吗?”他似笑非笑地暼她,“要不要我陪你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