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尾巴别担心宝宝,它不会伤到你。……(2/4)
天生像一颗完美无缺的蜜桃,
不需要过多的健身锻炼,就有别人梦寐以求的腰臀比。
然而,手机那端忽然安静一瞬,视频里的男人迟迟没再开口。
游夏有些奇怪地抬头看过去,“怎么了?”
半晌,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游夏不自觉羞红着脸瞪他。
“我发现,某个宝宝平时动不动就炸火,床上让她摆姿势,她倒是很听话。”
“……滚蛋。”游夏咬牙,“别逼我在这种时候骂你。”
男人像被她逗乐笑起来,之后,哑声命令:“现在拿起来。”
游夏照做。她一只手抵在床上,支撑住自己上半身的重心,空出另只手拿起狐狸尾巴,捏住金属,尝试着探索这件新事物的用法。
“嗯……”冰冷乍一下碰到皮肤,瞬间激得她剧烈瑟抖,腰窝带动脊骨传出微微痉挛,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在现实空间里,游夏只有一个人。她只能靠自己。她痛苦地轻蹙起眉,弱声浅浅的哼鸣,宛若幼狐呜咽。
“好凉……”她渐渐找准了。
“这点凉都受不住么?”男人嗓线也在紧绷,字词语句里却没半点怜惜,“那你当时是怎么吃下我的,嗯?”
金属塞头的无机制冷感,
男人轻挑话语的野□□气,
被全程观看欣赏的直播画面,
深夜独自在酒店与情人的电话厮混……
方方面面,都是极致禁忌。
好刺激。她好喜欢。
可是另一方面,她还是太弱了,身体脆弱,意志也薄弱。
她高估了自己对这种事情的承受力,更低估了在男人面前,被他眼睁睁目睹的羞耻感受。
还达不到欢愉的定义,她已经把自己在颅内拷打一遍了。
“啊……”过度兴奋让她没控制好手劲儿。
好比栽树,行动永远大于理论。,树木根系抱裹的锥形泥土包,于坑洞一下子没入大半截,因缺乏经验,未预先开垦到位的事实是明显而强烈的,这对小坑来说过于勉强。止不住的战栗逼得肌肤上纷纷立起细小绒毛。
“小心一点宝宝。”她看不见的电话那头屈历洲也跟着皱起眉,扬声器里他声音渗漏两分紧张,没再强硬,略微放软了些逼迫的态度,安抚她,“轻点,别心急伤到自己。”
只是游夏哪里有男人那般强大的自控力。她缺乏控制,缺失耐心,她从不是温柔细致的个性。
更何况当下处于极度无助的她,每个舒张的毛孔都抒发寂寥。
“怎么办,这种事……我还是不太会。”她没忍住,干脆一个用力。
瞬间游夏蹙紧眉尖,尖声惊叫。
男人从视频中传出的呼吸骤然沉下。
不必低头,他的痛感在没命地叫嚣。可这次,屈历洲没有对自己做任何事,他不打算轻易痛快。
在肾上腺素激增的边缘一分一秒延迟,可怕的贪念反而会令他变得更加理智。痛苦会不断提醒,自己有多爱她。
来自身体和灵魂尽头的绝望感越残酷,爱意就越清晰。
再也没有比这种自我体罚更罪恶、更令人兴奋的事了。
在游夏看不到的镜头这边,男人目光漆黑无度,晦郁的眸尾浸透荤腥的血红色,正死死窥伺着她,眼底充斥的露骨成色近乎将她解剖。
她就那样趴跪在床上,在他眸里。
真丝绸缎睡裙如玉带般冰感光滑,柔软无声地敷缠女人年轻美妙的躯体,也像一滩墨绿色的颜料,鲜明反衬出她腻白嫩软的肌肤底色。
幽晃的顶光丝丝洒下来,渗入她薄透的皮肤体温之下,朦胧描摹着她的身材,为她身体的曼妙曲弧镀上一层光滑的珍珠色泽。
两根极细的墨绿带子勒在她肩骨,纯欲之上添抹不媚俗的性感。女人纤窈绝靓的身段,柔韧度极佳,胸线下压,细腰塌弯而尾椎挺翘起来。
两条白皙长腿弯折撑跪,拉扯出美妙的腰臀线。
她的裙摆上撩,竖起一条橘橙色的赤狐尾巴。
尾巴随她摆晃的弧度轻轻招摇,仿佛真的有生命般,毛发柔软顺滑,尾尖翘动时,极好地勾画出小狐狸娇憨又艳态毕露的模样。
活色生香的画面开始播放声音。
“嗯…好痒……这里…”游夏咬紧下唇。
毛色漂亮的尾巴不时蹭扫着臀后的敏感肤肉,滋生融融撩拨的酥痒,她探过去想用手拨开那条毛茸茸的东西。
反复几次,不但拨不掉,反而将手指挽留在下面。
她不得不向手机那端的男人求助:“……要怎么做?”
得到男人嘶声回答:“缩紧尾巴。”
是对男人潜意识的依赖,才让她此刻选择完全信任他,于是没有多加考虑地,她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去那里,猛然用力收缩了下。
“啊!”画面里的她叫声高亢又可怜。
屈历洲眼梢微扬,恶劣得逞似的低笑了出来:“什么感觉,说出来。”
“混蛋…嗯……”游夏浑身都在发抖,“疼…”
“只有疼?”他戏谑逼问。
不,疼的地方还有爽。
游夏蜷跪在那里,脊骨顺沿尾椎泛散难以言喻的麻,双腿震颤不休。腰窝处尤其酸软,仿佛得不到抚慰的迫切,让她感觉现实感被剥离,意识失真。
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含含糊糊地嗫嚅:“可是…可是前面还没……怎么办……”
即使夹紧尾巴。
仍然还有没得到舒缓的地方。
她堕落在刺激与空虚的极端拉扯中,一半游离在爽感的漩涡,一半被迫悬停在索求的渴盼,表情似乎有些痛苦。
但,这就是她想要的那种痛苦。
“你那么聪明,自己想。”男人竟然不肯再为她提供帮助。
游夏必须承认,人就是会在这种时刻被某种神秘莫测的力量所控制,从而会绞尽脑汁做出一切讨好自己的举动。
她完全任凭摆布,她开始无师自通。
手指拢握住那根粗实毛绒的尾巴,将尾尖从中间扯到前面来,毫不心疼自己地狠狠擦蹭而过,感官神经骤然像被绞酥,她感觉全身都在融化。
手与尾巴同频一致。
声音也是一致的,越尖锐。
气息越虚弱。
游夏觉得好难捱。
说的话语无伦次,声腔支离破碎,“不行,我…我要怎么……”
她抵达不到想去的地方。
尾巴只是一件装饰,它可爱又柔软。
太过于柔软。
她的体力也在消耗透支,从枕头上摔下来,半蜷着身体撑不起来。
“跪好。”男人骤然冷声。
“你可以的。”
“别偷懒,宝宝。”
电话连线的收尾两端,游夏被他音质撩耳的声线钓住,像被下蛊,强行逼迫自己撑住,她必须想一个办法。
她重新艰难地跪起来,双手握住尾巴尖,在不够温柔的频率中,会让她独身一人的空落感更加清晰。
她像只真正的小兽夹着尾巴,恨不得把尾尖更贴合肚皮一些,痛苦的感觉处处开花,却在百花齐放的前一秒,她快速松手放开,攥着自己的尾巴轻抽了下。
她的五感瞬间席来一场狂风卷地,眼前和身子开出姹紫嫣红。
尖叫的下一刻,充涌而来的充盈又失落的感觉让她险些哭出来,整个人侧身瘫软在床上,全身汗如雨下,像是她的某一组成部分在哭,连脚趾都用力蜷缩起来。
由里到外地,变成一副琳琅的画。
屈历洲满意地低笑出来,拇指温柔至极地抚过视频画面里她尾巴的位置。
眼前天旋地转的闪白,让游夏感觉意识模糊。
过了好一会儿,当她恍恍惚惚地稍微醒过神,才在混乱思绪里剥分一点清醒出来,想起手机上跟那个男人的视频好像还没挂断。
只是男人很长时间内都没再讲话。
游夏不清楚对方是不是已经挂断了视频,她想去拿手机,又实在软到连抬手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斜躺在那里,背对着手机喊他:“喂。”
而后听到男人低懒浮佻的笑意,从手机上传出:“缓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她疲倦地问。
夏夏有多聪明,有多机警。
分明声音里还带有高潮后慵懒的餍足,连声音都喊哑了。可理智回归的第一时间,就立刻记起来要质问他。
只是这种问题,从来不会难住阴郁狡诈的男人。
“你的背景里有环仕金江国际独有的标志性挂钟。况且……我也一直在关注你,宝宝。”
屈历洲散漫不经地吐字,谎言经他唇舌揉化,变得如此游刃有余,“就像在港岛酒店泳池,你该不会以为,我出现在那里只是巧合吧?”
为了让谎言听起来自然,就不能仅限于她问他答。
还要懂得象征性地反问。
比如,“今晚的房间是他帮你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