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柯越的话听起来像是在问询她的意见,其实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选项。
空气开始变得粘腻潮湿，秦挽被柯越的眼神所吸引，不知不觉就陷了进去。
在柯越
眼中无声的指引下,她甚至说不出拒绝的话。
双手撑在两旁，她能清晰地看见柯越一点点俯身逼近她。
温柔的视线在她面上扫过,比亲密的吻更让人心跳加速。
在那双只有她的眼里,明目张胆的爱意不再掩藏。
熟悉的味道侵占着秦挽的鼻息。
这么近的距离，让她有点晃神。
甚至忘记了眨眼，也差点忘记了呼吸。
秦挽以为柯越要亲她,刚准备闭上眼睛，就听见柯越低声笑着。
她的视线四处乱逛，就是不敢去看柯越，只能不好意思地转头,接着就看见他的指尖轻轻碰上她的右手。
和柯越戴对戒的手不同，她一直戴的右手,因为听说代表着好运。
而此刻,纂刻着他们名字的戒指被柯越摘下。
他哄着她：“像我一样,慢慢来。”
秦挽没自己试过，尤其是当着柯越的面,光是想想双颊就开始发烫。
她红着脸来回摇头,小声回应：“我不行,我不会。”
手指被柯越牵着放在手里摩挲,他低声诱哄：“可以的,宝宝很聪明，一学就会。”
明明没有喝酒，秦挽却觉得此刻有点醉了。
不然怎么会完全听从柯越的话。
周围的声音似乎都减小了，秦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微喘声压过了音乐。
她不得不承认，柯越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他感兴趣的方面。
她的技巧，全都来自柯越亲身实践教学。
可无论怎么尝试，秦挽始终都找不到柯越带给她的那种感觉，反而心头空空的，总觉得差点什么。
柯越就在旁边，他能将一切都看进眼底，偏偏不为所动。
好几次秦挽都快哭出声，反观柯越竟还是一脸笑意，最多也只是安抚似的亲亲她。
秦挽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图？
也不知道柯越是什么癖好，总是喜欢逼她主动开口求饶。
耳边的歌换了一首又一首。
秦挽跟他赌气，迟迟不肯开口。
终于，在她不满足的低吟之后，听见柯越的声音传到耳侧。
他慢悠悠开口：“宝宝，要我帮你吗？”
知道柯越就在等她松口，秦挽摇了摇头，难得硬气了一回。
可惜三分钟不到就坚持不下去了。
她受不了不上不下的折磨，最后还是仰着头去寻求柯越的帮助。
眼底水蒙蒙的，显然是被逼得难受极了：“不舒服，你来好不好？”
哼哼唧唧的气音落在柯越耳边，他忍得比秦挽还要难受。
他用掌心拨开秦挽额前微微带着湿意的碎发，顺带着揉了揉秦挽泛红的脸。
“确定吗？让我来？”
柯越说话的声音沙哑，嘴边勾着笑，透着说不出的性感。
反正都低了头，秦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勾着柯越的脖子往下带。
她的本意是想亲亲他当作回答，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被一肚子坏水的柯越给带跑了方向。
他指了指嘴巴，随后轻声笑着：“原来宝宝喜欢这种方式，我下次注意。”
耳边环绕的音乐恰好切换到了《Lips》。
秦挽僵硬地扯开话题问道：“这个歌单一共几首歌？”
柯越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在逃避？
他的手搭上秦挽的肩膀，回答：“7首。”
话音才刚落下，秦挽就被柯越轻推着往后倒。
等她意识到柯越要做什么后，整张脸像熟透般的红，想制止已经晚了。
“不是，柯越，我没这个意思！”
所有的辩解柯越都不听，还一手控制着她乱蹬的腿，让她逃也逃不开。
说出的话更不要脸：“一边听歌一边享受，多有氛围？要是不满意就再来，一定让你满意。”
秦挽听笑了，抬手就扇在了柯越脸上。
虽然没多重力道，但这次是故意的。
柯越站在桌前沉默了一会，若有所思。
良久，他拍打了一下秦挽的臀，力道跟秦挽打他差不多，不痛不痒。
还一本正经说道：“下次再玩这个。”
整个空气似乎都安静了几秒，秦挽感觉柯越不像是开玩笑，立马撑起身出声拒绝：“谁要玩了？你喜欢你自己玩！”
见到秦挽满脸拒绝，柯越才笑出声。
“逗你的，不玩，现在玩别的。”
“乖，躺好。”
秦挽冷哼一声，当作没听见偏开头，拒不配合。
知道她在赌气，柯越失笑着摇头，凑过去一边亲一边哄。
“真就是临时起意逗逗你，我从来没想过。”
其实从他亲过来的那一下开始，秦挽心里就不气了。
不过她知道这个时候的柯越最好说话，于是——
“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嘴上说被我管，哪次真的听了？”
她猛掐了一把大腿，然后用湿润的眼睛望向柯越。
担心面对柯越会露馅，秦挽看了一眼就偏开了头。
故意耸动着肩膀，嘴里还发出一阵阵咽呜。
柯越有点懵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他一哄还给人哄哭了？
他拥着人到怀里，一边轻拍后背，一边皱眉反思。
最近他似乎没犯过事惹秦挽不开心吧？
想来想去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不知道秦挽指的什么，但柯越还是温柔开口：“跟我说说，我怎么让你难受了？我一定改。”
目的达成，成功将柯越引入圈套。
秦挽假装抬手擦眼泪的时候还偷瞟了他一眼，没被发现。
放在平时柯越早就能发现不对了，可惜这会他只能顾着她的“伤心”。
她装作委屈极了，顺着柯越的话提出不满。
当然，不满是真的。
“我每次都说不要，你根本不听，刚刚也是！”
后背上轻拍的动作停了，秦挽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么快就露陷了？
沉默的环境让秦挽有种柯越已经发现她在装模作样的感觉，甚至因此不敢抬头看。
可惜，柯越没让她如愿。
下巴被柯越用手指捏着抬起，秦挽的眼神不受控地落在他身上。
见柯越半眯着眼盯着她，她就明白事情暴露了，只能讪笑一声。
柯越弯了弯唇松开手，俯身到她面前：“宝宝，你骗我？”
虽然手段确实不光彩，但秦挽还是挺直了腰狡辩：“可我说的是实话。”
柯越“嗯”了一声点头，就在秦挽以为他要答应不乱来的时候，他蹲了下去。
“那我只能抱歉了，这个改不了。”
“而且，你喜欢的，只是太害羞了。”
腿失去重心放在了柯越肩膀。
秦挽神色慌了：“柯越，不……”
还没说完，就被柯越意有所指给打断。
“装哭多不好，等会有你哭的时候。”
正如柯越所说，秦挽的眼泪制止不住冒了出来，爽的。
刺激的体感让她根本控制不了呻.吟，哭声也是破碎的。
她一味控诉，柯越正忙着，一味不语。
耳边又重新回到了第一首歌，秦挽眼前逐渐恍惚起来。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她小口喘着气。
柯越抽了纸巾稍微擦拭，顺道给秦挽递了杯水。
他轻挑着眉问：“宝宝，有这么舒服吗？”
秦挽没理会他，喝完水又把杯子递了过去。
整个人艳丽的像一朵娇花，在精心呵护下而绽放。
桌面上乱七八糟还没处理，柯越就抱着人往里面的休息室去。
走到一半，秦挽就在柯越怀里乱动，语气娇娇的，想要博取柯越心疼：“还来吗？我真不行了。”
休息室的门被柯越用脚带上，他走
到床边放下秦挽。
“宝宝，你吃完了，我还没吃上呢。”
羊入虎口，秦挽知道躲不过，让了一步。
她望着柯越一脸严肃说：“那好吧，就一次。”
秦挽说话的时候，柯越正在撕套的包装。
黑色盒子，新买的，上面写着大大的001。
柯越闻言抬头盯着她，语气危险反问道：“一次？”
秦挽被他看得没了底气，大有一种她敢坚持他就敢往死里弄的感觉。
不过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确实有点难为柯越了。
两人最少的时候都是两次，还是因为她身体不太舒服才停。
这么一想，秦挽又被逼着退了一步：“那就两次。”
耳边传来一声哼笑，她不明所以看了过去。
下一瞬，她就被柯越握着足腕拉拢了。
“宝宝，自己抱着。”柯越说完松了手。
见他一脸温和，语气也听不出异样，秦挽再次认为柯越答应了条件，乖乖地环住腿。
再然后，柯越趁着她避无可避的时候，问她：“宝宝，我让你到了几次？”
理智尚存的时候秦挽都答不出来，更不用说现在。
秦挽张了张唇，到嘴边的话都成了暧昧的轻唤。
柯越笑了下，明知道她回答不出，还要继续追问。
“嗯？怎么不说话？”
秦挽受不了他欠欠的样子，趁乱咬了他一口。
大概是被咬习惯了，反正无伤大雅，柯越随便她咬，甚至还觉得留有她的牙印挺骄傲。
等她咬完松口，柯越才接着说：“两次，看不起谁呢？”
到最后，秦挽彻底丧失了话语权，只能任他拿捏。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柯越记挂着要带她出去吃饭，答应了她收敛一点。
具体体现在——
“我收敛了，一点痕迹没留。”
但六只套全用了。
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秦挽都懒得拆穿他。
她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休息，看着柯越一个人里里外外打扫，最后手里拿了个文件夹进来，就是前面被她用来当作道具的那个文件。
“什么？”即使摆在了秦挽面前，她也没敢接。
直到柯越亲自开口让她打开看：“看看吧，送你的礼物。”
秦挽打开后，入目的大字标题就是“情感识别辅助治疗芯片研究计划书”。
洋洋洒洒好几页，从规划，到拟定流程，甚至连风险都提了出来，足以看出这份计划书打磨了很久。
秦挽才刚翻阅完后面的内容，柯越就笑着开口问：“做一款属于我们独一无二的芯片，敢不敢？”
她的眼里神采奕奕，第一次回答得这么斩钉截铁：“敢！”
确定完后，秦挽恍然大悟：“所以你之前拼死拼活也要拿下医院那个项目其实是因为这个？”
当初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柯越就没想过刻意隐瞒，只是担心会有变数就一直没说。
现在最难的时候都过去了，他就更没必要瞒着了。
他点了下头：“柯氏集团之前从没涉足过医疗领域，我要是直接提出这个项目一定会被否，所以只能曲线救国。”
秦挽听完摇了摇头，连连啧声。
好一个曲线救国，柯越还是谦虚了，这分明是一石三鸟。
项目拿到了，他在柯氏的地位也稳住了，最后还能随心所欲做研发。
秦挽把计划书放到一边，再次认识到了柯越礼物的独一无二。
无论过去多少年，她永远忘不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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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收拾完准备离开公司的时候前台都下班了，秦挽这时才想起来去问柯越。
“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来？还有前台的姐姐怎么认识我的？”
柯越牵着她的手往停车场走：“你不来我总有办法哄着你来。”
苦肉计什么的，百用不腻。
“至于前台，我跟她说来的人第一眼让她觉得卧*的，就是你。”
简单粗暴，秦挽无话可说。
柯越定的是西餐厅，日常风格就比较浪漫，更不用说还是情人节。
整座餐厅凡是有花的地方，用的都是新鲜采摘，每天空运过来的花，甚至每天品种不重样，讲究随机性。
饭吃到一半，柯越状似无意提起段航。
“怎么最近都没听过他的消息？忙什么呢？”
要不是柯越这会问起，秦挽都没注意到段航的确有段时候没去找过她。
以往差不多一周总会来她的公寓看她两三次，似乎自从过完年回到燕城开始，段航就整日忙碌起来。
秦挽猜测：“不知道，应该忙公司的事吧，他做香水的比你更需要迎合市场。”
“听起来比我还拼，你叮嘱他得多注意点身体。”柯越这时已经开始确定事情没那么简单了，但段航既然没跟秦挽提过，他也就没说漏嘴。
秦挽不敢相信地笑了下：“他身体素质好得很，而且和你比起来显然健康多了，至少没有拼到连轴转不睡觉过。”
“我也就那一次。”柯越没想到这都能训斥上他，笑着辩解。
秦挽坐在他对面轻哼了一声。
有了秦挽提供的信息，柯越完全确定段航藏了件事。
冥冥中感觉事还不小，于是从那天后他就派人暗中查了一下。
“段航在查DNA？谁和谁的？”
柯越听着手机里的话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