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乖老婆把带血的套扔到垃圾桶里。……
何止她一个人冲动,琚寻也冲动,但李昀茜生理期,他哪怕多想要,也得忍着,为了她的健康着想。
李昀茜不满地抱着他撒娇,被他亲地遭不住,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琚寻深呼吸,还是压制住了冲动,小声告诉她,“等我一会儿。”
他起身打开床头灯,下床去从西服里兜里拿出一盒套,拆了一个,用在了右手中指上。
李昀茜眼睛瞪得老大看着他,还没问什么,琚寻已经关了灯上来,一言不发地伺候她。
他的手指不粗,但修长,她这些天没和他厮混过,连他的指头都有些接纳不了,她额头抵在他肩上,缓缓呼吸。
琚寻小声跟她说话,“不能深,只能这样。”
李昀茜抓着他的胳膊,“谁教你的?”
琚寻低笑一声,“这种事还需要教吗?”
她在流血,他也不敢太造次,只能缓缓地来回。
滑腻地不像话。
李昀茜就着他的手指,得趣了几回后,终于不太想他了,她起身去卫生间。
琚寻也起身,把带着血的套扔到垃圾桶里去洗手,手上都是油。
李昀茜坐在马桶上,看到他要推门进来,指着他,“不准进来,我换完了再进来。”
琚寻只得等她换完了再进去洗手。
李昀茜看都没敢看他,捂着脸跑回床上,躲进被子里,眼畔泛红,模样别提多娇羞。
她假装睡着了,一想到她刚才黏着琚寻要的样子就丢脸,她还是别睁眼了吧。
她都不知道琚寻怎么看她,他肯定没见过女人是这样的。
不知道别的女人怎么样,反正李昀茜是矜持不了一点,她本来就已经单身够久了,有个这么帅的老公,不跟他做这些事,她要老公干什么?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都看到琚寻手指上都是血。
女生生理期和排卵期期间,确实会比较容易想这些事,被激素控制着行为,得找点事做才能转移注意力,可李昀茜就是闲得很,没有一点事可做。
原本琚寻不在身边的时候,她其实不怎么想。
可琚寻来了,好像她身上的哪个按钮被他打开了一样,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
她躲在床的另一边,包着被子,琚寻上完厕所洗完手回来,关了灯,想抱着她,她两脚就把琚寻踢到床边了。
琚寻怔愣了一瞬之后,缓缓躺下来,“生气了?”
李昀茜嗯了声,“谁家女人大姨妈期间让男人碰了?”
琚寻忍着心里的笑,“我错了,以后绝不会了。”
要不是他反应快,李昀茜估计自己就能骑他身上,那才是最不安全的,这还是最保守的方法。
这会儿觉得面子过不去了。
琚寻忍着情绪,“不生气好不好?”
李昀茜不回答,其实就是觉得丢脸。
琚寻轻轻地靠过去,“睡觉,乖老婆。”
一句“乖老婆”又让她忍不住了,转个身一头扎进他怀里。
琚寻觉得她好像一只黏人的小猫,可爱死了。
李昀茜在他怀里闷声道,“以后我要是还这样,你一定要阻止我,我不想年纪轻轻去看妇科病。”
琚寻应着,伸手顺了顺她的长发,语气温柔宠溺,“好,下次我一定阻止你。”
李昀茜这才抱着他点头,“这才对嘛。”
夫妻感情好了,在一起就有腻歪不完的事要做,两人断断续续又腻歪了一个小时才困了,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李昀茜的热度现在可高了,好笑的是,经过两次事件的发酵,竟然有人找她签约,想捧她,想把她打造成一个大网红。
李昀茜没理,不管是她爸还是琚寻,捧她的话那是绰绰有余,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明星和网红是最没档次的。
所以李昀茜也不想当网红,卢莎莎那个网红的嘴脸已经把她搞恶心了,看到网红两个字就莫名抵触。
不过琚寻那边帮她联系了海外的代理团队,打理她国外社交平台的账号,就只负责运营,视频都是她自己剪辑。
不得不说琚寻着办事效率挺快,在周六之前进行了线上合同的签约,她在外网平台的账号也开始运营。
代理费不便宜,都是琚寻给出,这婚后花老公的钱干自己的事,简直不要太爽。
琚寻这短短时日,为她花的钱,她这辈子都没见过。
真没见过才在一起几个月,就给老婆花那么多钱的男人。
她和琚寻腻歪地好像都忘了有黄晓和Wilson这两个人的存在,李昀栖最近在京城,没事干的时候会时不时去找Wilson,说是学口语。
李昀茜也没问,不过Wilson不频繁联系她了。
黄骁这个不长眼的还是时不时会冒出来膈应一下她。
[发小,你最近对我是不是太冷淡了?]
李昀茜顺手回过去:
[忙着谈恋爱,没时间理不相干的人。]
黄骁:
[真谈上了?不打算给我机会了?]
李昀茜:
[你一没琚寻帅,二没琚寻有钱,三没琚寻体贴,我看上你什么?]
黄骁:
[你说这话我就伤心了,我俩好歹也是一起混到大的情谊,怎么被一个认识两三个月的人拐走了?]
李昀茜:
[假如我在京山寺,这会儿晚上九点多了,京山寺还有一个小时门禁,我想吃烧烤,你会怎么办?]
黄骁:
[我不知道啊,我对那边不是很熟,那么晚了你少吃点呗,伤胃。要是在市里,我就带你出去吃了,可京山寺那座山都看着吓人……我不是爬山的料,你还是忍忍吧。]
李昀茜:
[你和琚寻的区别就在于,无论多晚,他都会去给我买回来,下山上山不厌其烦,但你不会,你只会让我忍一忍,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了吧?]
黄骁:
[……]
李昀茜:
[结果显而易见了,别浪费时间了,去猎你的艳吧,以后再说这种话,你就自己消失。]
黄骁:
[琚寻这个心机男,真服了,妥妥的绿箭。]
李昀茜:
[再说我老公一句我翻脸了啊!]
黄骁:
[和他在一起能干嘛?又不能生孩子,跟我在一起我俩三年生俩。]
李昀茜:
[不好意思,我头发分叉生不了,就喜欢琚寻这种生不了的,和他在一起当然能干,天天干。]
黄骁:
[……老色批你没救了,这种话你也能说出口,注意一下你的身份,你是个女的,不是男的,黄话张口就来,你对琚寻那种人也这样说话?]
李昀茜:
[我和我老公说的话才是没眼看,毕竟你是外人,我是不可能跟你说骚话的,只对他说。]
黄骁:
[……]
一顿输出把黄骁怼得好几天再没烦她。
出发去京山寺的前一晚,她回琚家,跟琚寻说了一声,下班不要去李宅,直接回家。
没想到回去时,蒋建国也在,带着两个女儿道歉来的,看来是不想和琚家翻脸。
琚世成什么都知道,但还是笑着跟他寒暄,那脸上的表情得体地就像压根没那回事一样。
李昀茜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几个人,继母温铅华在吩咐保姆阿姨续茶水。
看到她回来,继母只是给了她一个眼神,李昀茜也没着急红脸,只是笑着问了句,“蒋家伯伯也在呢?”
蒋建国的笑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说,“是啊,过来看看你公公。”
李昀茜礼貌地回着,“那您和爸慢慢说,我先失陪了。”
上去就给琚寻发微信:
[蒋建国带着两个女儿来你家了,在一楼大厅。]
琚寻回了过来:
[我爸跟我说了,你别和他们冲突,等我回来。]
李昀茜应着:
[我已经上楼了,懒得理他们,看到那俩姐妹就来气。]
蒋建国上门来确实是来求和的,他希望琚寻不要怨恨他家两个女儿,李儒峻好像知道挂李昀茜个人信息的事是蒋家姐妹干的,他怕殃及到他和琚家的情谊。
所以这才带着人来试探着道歉。
琚世成都不知道这事,他提了一嘴之后,才知道自己说的多余了,琚世成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又说起红星的股权,琚世成说那是作为彩礼送给李儒峻的,现在红星就是李儒峻全权接管了。
蒋家也做汽车生意,天河集团是他们的代加工厂,可以说是利益连着利益。
始终不能和琚家把关系闹僵,不然以后生意都没法做了。
常年合作的伙伴,价格也是最优惠的,生怕琚世成一死,琚寻掌权之后,没有他家的好处了。
听到李儒峻全权接管红星之后,蒋建国叹息一声,“可惜了,我觉得你们这联姻的代价有点大。”
琚世成说,“代价不大怎么让他以后帮琚寻?况且天河集团旗下不止红星一个品牌,最赚钱的天河还是我的,红星能抢占我多少市场。”
蒋建国点头,“也是,但好歹也是一个品牌,只能说你这人大气。”
琚世成说话也中肯,“红星是我和他一起创建的品牌,其实给他也就给他了,他也花了不少心思,没什么可惜的,只要他家二女儿和我儿子关系好,这些都是小事。”
蒋建国说,“他肯定会过河拆桥的,到时候你人财两空,琚寻怎么办?”
琚世成脸色有点不好看了,“随便他,我能给他找个老婆,我还能帮他过日子不成?等我死了,看他怎么发展,要得住媳妇就要,要不住我也没办法。”
蒋家两个女儿在琚世成面前倒是乖巧,长辈说话的时候,她俩也不插嘴,就安安静静地听着。
温铅华在看着厨房做饭,这几个人要留在家里等琚寻回来。
李昀茜在楼上没下来,琚寻六点过了一点就到家了,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琚世成让他过去,“你蒋伯伯带女儿过来看你,说之前车展的事出了点纰漏,让你别记恨。”
琚寻神色沉静,看向蒋建国,“董明凯耍我,和蒋家没什么关系,我心里清楚得很,所以蒋伯父也不用刻意过来道歉,我压根没放在心上。”
蒋建国笑地有点牵强,“你不生气就好,今天我带两个女儿来给你道歉,是芳潋识人不明,才闹出这种笑话。”
蒋芳潋一脸清纯无辜,起身朝着琚寻微微鞠躬,“对不起,琚寻,我也是被骗了。”
琚寻唇角勾了一下,意义不明,“那蒋小姐以后可就得多长个心眼了。”
蒋芳潋点头应着,“我会的。”
蒋雨桐也问候他,“学长回来了。”
琚寻嗯了声,也没坐,听他们说完就要走。
琚世成喊住他,“有客人在,你去哪?过来坐下。”
琚寻无奈,真不想和这些伪君子、真小人坐在一起。
但这又是他家,他又不能不给顾琚世成的面子,只得去坐下。
要不是知道这蒋家姐妹做过什么,琚寻还真会被她们的外表骗了,所以家教对一个人的教育多重要。
蒋建国不是个好东西,教出来的孩子都和他一个德行。
坐了没一会儿,继母通知琚世成,“晚饭好了,可以入席了。”
琚世成拄着拐杖站起来,示意蒋建国入席,“不早了,吃饭吧,建国兄。”
蒋建国客气着,“本来打算回去再吃的,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琚世成示意他在前面走,“哪里的话,你能来做客,寒舍蓬荜生辉啊。”
琚寻听着他们相互恭维,有点犯尴尬。
果然他不如琚世成圆滑。
见他们进了餐厅,他去二楼叫李昀茜。
李昀茜看到他回来了,立马从沙发上翻起来,问他蒋家的人走了吗?
琚寻摇头,没进门,“入席了,准备吃饭,走,下去。”
李昀茜不太愿意,“我不想和他们吃饭,尤其那俩姐妹还在,看着就烦。”
琚寻好脾气地笑笑,“就当陪我,不然我也不想吃,毕竟得给我爸面子。”
李昀茜再不愿意,听到他这样说,也只得跟他下去吃饭。
夫妻俩是牵着手进餐厅的,琚寻体贴地给李昀茜拉开凳子。
一个八人桌的大圆桌,加上蒋家父女,差点坐满了。
奶奶回老宅了,不然确实坐满了。
李昀茜坐在了琚隐旁边,琚隐开心地眯眼笑,“茜茜姐,你可算回来了。”
李昀茜笑着和他说话,“想我了?”
他拉着李昀茜的手就往自己的小手里放,“可想了,你不在家我好无聊,都没人陪我玩。”
李昀茜说,“明天我和你哥哥出门玩,你去吗?带上你一起?”
琚隐眼神霎时又亮了,“真的?你怎么这么好!”
李昀茜捏捏他的手,“那肯定要对你这个小叔子好一点。”
琚寻冷着眼看着他俩拉着手。
八个人的座位还剩一个,温铅华怕挡路,把那个凳子撤了。
蒋雨桐和琚寻之间的距离有点大,她把凳子往琚寻那边挪了挪,琚寻索性直接挨着李昀茜坐下,加入她和琚隐的话题。
“不带你,我和你嫂子有要事,你跟着去干什么?”
琚隐哼了一声,“我再也不喜欢你了,你真的很坏。”
琚寻,“……”
看着他们三旁若无人地争吵,蒋家姐妹看沉默了,“……”
琚世成问蒋建国喝不喝酒,蒋建国笑着回答,“客随主便,你们滴酒不沾,那我自然也不能喝。”
琚世成让他别客气,“我们不能喝,你可以喝。”
蒋建国推辞了,“不了不了,回去还要开车。”
琚世成示意大家动筷子,“建国兄先请。”
董建国笑容满面,“那我就不客气了,大家一起。”
李昀茜看到蒋家姐妹在看琚寻,眼神有意无意地一直在观察琚寻的情绪。
李昀茜坏心眼一上来,朝着琚寻撒娇,“老公,我想吃那个红烧鱼头,我够不到。”
琚寻拿起筷子,将转盘转过来,给她夹了一块没有刺的鱼肉放在碗里。
李昀茜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到,“谢谢老公,你真好。”
在场的所有人,“……”
琚隐眼神扫过他哥和他嫂子,白眼快翻上天了,他小声地告诉李昀茜,“茜茜姐,你刚才的行为,很做作。”
李昀茜小声问,“有吗?”
琚隐说,“你看我给你学一遍。”
李昀茜压着笑,点头,“你学。”
琚隐看一眼琚寻沉冷
的眼,咳嗽一声,“哥哥,我想吃那个丸子,我够不到~”
琚寻忍了忍情绪,告诉他,“自己夹,再这样说话,你饭也别吃了。”
琚隐愣住了,“你这是区别对待,我姐让你夹你就夹,我让你夹你就不管我,我不是你亲弟弟吗?”
蒋雨桐和蒋芳潋是一口都吃不下,蒋建国还能笑出来,“年轻就是好,这么多人在也不怯场。”
其实话里有话,意思是有客人在,也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李昀茜哪能不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蒋建国带女儿过来干什么,无非就是挑拨离间,好让她和琚寻早点分开。
打的什么算盘,她能不知道吗?
偏要恶心他们。
李昀茜吃完鱼肉,又指着牛排,“老公,还想吃牛排。”
琚寻又把战斧牛排转过来,拿起里面的刀叉,给她切了一大块,又仔细地在自己的盘子里切成小块,夹在她的碗里。
蒋芳潋直接起身走了,她脸色尤其难看,“我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琚世成还喊她,“你这孩子都没吃两口,急什么?”
蒋雨桐还坐着,李昀茜旁若无人地夹起一块递到琚寻嘴边,“老公也吃,啊,张嘴。”
琚世成都看不下去了,“你俩注意点形象。”
琚寻没理,张口吃了她喂来的牛排,“老婆喂的好吃。”
琚隐不满了,“我也要茜茜姐喂我。”
琚寻嘴里的牛肉还没咽下去,“我看你是想挨打。”
琚隐哼了一声,“你在争宠。”
琚寻,“……”
李昀茜放下自己的筷子,用琚隐自己的筷子给他夹了一块喂给他。
琚隐心满意足地吃下,问李昀茜,“姐姐为什么不用自己的筷子给我夹,给哥哥就用你自己的筷子?”
李昀茜给他解释,“因为我和你哥哥是夫妻,不分彼此,但小隐不行,小隐以后只能吃女朋友的筷子。”
琚隐哦了声,“还是不懂。”
蒋雨桐也坐不住了,起身跟琚世成道别,“我吃饱了,琚伯伯再见,我也先走了。”
琚世成挽留她,“你等你爸爸一起走啊?急什么?”
蒋建国说,“让她俩先回吧,不用管她们。”
李昀茜看他一眼,继续对着琚寻笑,“老公啊,你多吃点,备孕期间多吃膳食纤维和蛋白质。”
听到“备孕”二字,琚世成眼睛都亮了,他看了一眼这对夫妻,什么都没说。
蒋建国随口问了句,“琚寻侄儿身体好了?”
琚寻嗯一声,“身体一直好着,劳烦您费心。”
蒋建国哦了声,“那可真是喜事,琚家要添丁,这简直是大喜事。”
李昀茜点头,“可不是嘛,我家琚寻着急要孩子,我只能顺着他,谁让我这么在乎他。”
蒋建国,“……”
温铅华都快忍不住了,低着头生怕憋不住笑出声。
琚世成还算有点功力,全程一个表情,但也快被这个儿媳妇折磨死了。
蒋建国更不用说了,压根一点都坐不住,要不是为了面子,他也快被恶心走了。
一顿饭在李昀茜夫妻的折磨下吃完,蒋建国一分钟都没停留就走了。
等到他走了,李昀茜才呸了声,“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什么心思,只要有我在一天,别想把女儿塞给琚寻。”
琚寻也不演了,舒了口气,“跟这些人虚与委蛇是真的累。”
李昀茜赞同,“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做过什么,还那么伪装干什么?都那么整你了,还想跟你好,脑子有病。”
琚寻又给她夹菜,“我又不是记吃不记打,我这人其实也记仇。”
李昀茜说,“必须记仇。”
琚隐都看懵了,他的哥嫂情绪转换自如,完全不知道在搞什么把戏。
他问温铅华,“妈妈,我哥哥和姐姐是不是傻了?”
温铅华说,“你吃你的就行了,别管他们。”
李昀茜神秘兮兮地告诉琚隐,“你以后就知道了,这些人都想抢你哥,抢你家的家产。”
琚隐不明白,“他们干嘛抢我哥啊?我觉得抢你还差不多。”
李昀茜问他,“为什么?”
琚隐回答,“我喜欢你,不喜欢我哥,所以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抢我哥。”
琚寻,“……”
李昀茜吃了口菜差点没吐出来,“等你长大你就懂了,刚才那两个女人,都想嫁给你哥。”
琚隐睁大了双眼,“那哥哥娶她俩,我是不是就可以娶你了?好耶!”
琚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