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因为我的眼中都是你呀
她本以为自己都道歉了,这事就算结束了,谁知宋以宁又道,“你儿子撞了我还踩了我一脚,是不是也该给我道歉?”
宋以宁本来没有打算和个小孩计较的,可这个小孩明显是被惯坏了,心思也坏,刚刚直接反咬她一口。
挺不讨人喜欢的。
吴曼莲气红了一张脸,双手毫无形象可言地叉着腰,“你还要我儿子也给你道歉?”
宋以宁倒也不催她,只是轻轻晃了晃手机,“你不想让你儿子道歉也行啊。”
她觉得自己像是个恶人。
但别说,这个感觉还挺爽的。
吴曼莲气得鼻孔都快冒烟了,偏偏看到她手机,硬生生把嘴里的话给憋了回去。
“道完歉你当着我的面把视频删掉!”
宋以宁答应地爽快,“没问题。”
吴曼莲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看着自己的儿子,低头哄着他,“童童乖,给她说声对不起。”
童童直接把头扭了过去,看也不看她一眼,“我不,我才不要!”
“我凭什么要给她道歉?”
“你乖一点,道完歉回去妈给买你喜欢的奥特曼。”
童童这才不情不愿看着宋以宁,嘴角耷拉着,一脸不乐地说了句,“对不起。”
宋以宁知道这两都不是诚心道歉的,但她就是想看他们不爽自己还要给自己道歉的模样。
道完歉,她才拿出手机,当着吴曼莲的面把刚刚的视频给删了。
吴曼莲显然还不太放心,要她把最近删除里面的也删除掉才彻底安心。
宋以宁倒也没跟她计较,直接删了递给她看。
吴曼莲这才放下心,对着她冷哼了一声,一路骂着保姆离去。
她不知道的是,孙晓菲在录完视频就给宋以宁发了一份。
宋以宁没再去看她一眼,把手机还给了孙晓菲,“谢谢你。”
孙晓菲淡淡笑了笑,“你这就见外了,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朋友吗?客气什么。”
被人当作朋友的感觉,还不赖。
这个时候差不多也到了饭点。
几人一起在古镇上一家比较有名的特色菜吃了午饭。
吃完饭回了民宿睡了会午觉后,宋以宁又精神奕奕地拉着江鹤川一起出门。
她找了一家咖啡店坐着,边喝咖啡边在平板上画画,江鹤川坐在她对面,低头看着书,偶尔会抬头看她一眼。
眼底充满了温柔。
两人也没怎么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一起享受午后的时光。
宋以宁每次和他在一起,不一定非得要做些什么,就像现在这样,她也不会觉得无聊。
反而有种惬意的舒适感。
难得地放松了下来。
江鹤川见她低头画得专注,抬起头,平静的眼底露出一丝好奇,“画了什么?给我看看?”
宋以宁这次倒是没藏着掖着,直接把平板递给他看,“你刚刚低头看书的样子很迷人,我没忍住画了下来。”
江鹤川接过平板,看着上面的自己,嘴角勾勒出一抹柔和的弧度,“怎么没把你画上去?”
宋以宁脱口而出,“因为我的眼中都是你呀。”
江鹤川愣了片刻,可能是没想到她嘴里会突然说出这种情话。
总之他很喜欢。
这话简直甜到了他心坎上。
她平时其实不太说这些甜言蜜语,偶尔说一次,对他的杀伤力无穷。
江鹤川很想把她抱在怀里亲吻她。
不过场合不太对,到底是克制了下来。
只是嘴角的笑意却一直没压下去过。
宋以宁手肘放在桌上,双手捧着脸,眼底氤氲着笑意,看着他的眼神晶莹透彻,“你喜欢吗?”
江鹤川回过神,眼底的笑意荡漾开来,“我很喜欢。”
想了想,他停顿了下,补充了句,“你画的我都很喜欢。”
低沉的嗓音里充满了柔情,撩拨得宋以宁脸色微红,压低了声音说着,“那我给你画一辈子。”
她不知道两个人能不能走完一辈子,只是当下心里这么想的,想当然的就这么说了。
其实结婚又离婚的人很多,哪怕一开始很恩爱的夫妻,后面离婚的也不少。
就像程姐和她老公,即便从大学恩爱到结婚,男人后面也终究是变心了。
虽然不知道以后她和江鹤川会是什么样子,但她现在很确定想和他过一辈子。
退一万步讲,如果两人以后走到离婚那个地步,那肯定不是因为他出轨。
在这方面她还是挺信任江鹤川的,以他的人品,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毕竟没和她结婚前,他也挺洁身自好的。
宋以宁轻轻拍了拍发烫的脸,把脑子里那些没影儿的事情赶紧抛掉。
江鹤川把手伸了过去,一下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掌中,“江太太,你说的话要记住了,给我画一辈子,我记在心里了。”
宋以宁郑重点头,“以后每年你生日,我都要给你画一幅肖像。”
虽然有相机,可她觉得自己画的总归是不一样的,会有意义一点。
她想把他的模样都给记录下来,老了还能拿出来回忆回忆。
要是以后儿孙满堂,还能拿出来给他们看看。
指着上面的画像说,这就是你爸、你爷爷年轻时候的样子。
想到这,宋以宁忍不住轻笑出声。
江鹤川紧紧握着她的手,不太舍得放开她,眉眼皆是笑意。
此时无声胜有声。
看她脸上浮现一丝娇羞,不舍地缓缓松开了她的手,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好。”
刚刚心里还算平静,可听着她要给自己画一辈子的画像,心里难免激动起来。
这话无异议是在和他表示,她想陪自己一辈子。
江鹤川沉稳的面容下,心脏在快速跳动着。
内心有股说不出的兴奋和高兴。
“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宋以宁站起身,忍着脸上的躁意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从洗手间出来,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时,无意听到了两个女孩在交谈着。
“阿娟,你真要放弃画画了吗?”
“嗯。”女孩的声音有些低落,柔和的嗓音里带着一股哽咽的压抑。
周秀云一脸惋惜,甚至替她心痛,“可你不是很喜欢画画吗?而且你画的画很好看,老师都说你很有天份,你要是放弃了多可惜啊。”
方明娟低垂着头,眼神黯淡,眼睛不受控制地滚落一颗晶莹滚烫的珍珠,“秀云,你是知道我家里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