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顺应变化的安排(2/4)
Novice组别的小赛事套在Jr和Sr的B级赛里,而后者以俱乐部赛事作为替代。
冰协开放对疫情控制良好区域城市的商冰自组比赛的举办权,并给出一定的补贴和赞助商支援优先权。
再者,各冰雪、冬运体育部门可以申办省级赛事,接受省内、省级联赛的申请,冰协和冬运中心的后勤会及时到位。
同时,JGP和GP系列的赛事,如果无法出国参赛、赛事临时被取消,以大型俱乐部分站赛作为替代,并确保一周内有两个俱乐部分站赛的筹备,来避免疫情导致赛事临时取消的变故。
以上如果都出现了意外,那么队内根据原本的赛事时间,安排队内测试赛,规格流程以国际赛标准进行。
其实就是以俱乐部、省市赛事来托底B级赛,再用运营良好的俱乐部分站赛来托底JGP和GP,最后则是队内赛托底以上全部。
确保到了赛事时间,一定有赛可比。
上个季度耽搁的特训,今年暂时取消,不再延期填补这个安排。
明年的看情况要不要做,到时候再说。
柳珈:“争取能把国内赛办下来,注意防疫,不放观众进来就行。”
这都不算是下下策了。
柳珈还是挺乐观的:“我看防疫情况挺好的,说不准我们可以正常举办比赛。”
场馆多安排一些消毒,也不是大问题。
邝玉海:“来一场感染就没然后了,所有比赛都要断掉。”
柳珈:“……”
有没有人说过,你非常乌鸦嘴。
其他人:“你闭嘴!”
邝玉海委屈。
感染是很大的问题,聚集性事件一出,不是说赛事就多么的被嫌弃,而是没有人愿意背着这样的“危险”去阻止比赛。
哪怕体育部门有人愿意,审批单位也不一定会批。
否则,就不需要队内赛来托底了。
柳珈:“哦,我们队内赛也全程直播,首钢这边。”
其他地方的花滑队就要看安排了,这些东西搞起来也确实很麻烦。
·
丛澜今赛季的比赛曲目一直没定下来。
钻石赛以后,她就更纠结了。
堂溪茱迪都推荐给了她曲子,之前合作过的几个编舞师也有推荐,后者还表示丛澜需要的话她们可以飞到中国。
队里一部分人今年的长短曲都不再换,或者只换一个,有的是不太方便换,有的是上赛季表现一般打算再琢磨一下。
丛澜那个4A一出,她就想在“茉莉花”里用上。
于谨:“……”
你疯归疯,能不能不要这么吓我?
4A编进节目里的难度,跟她在跳跃大赛上跳出来,是有差距的。
丛澜:“我其实不单单想用4A。”
她最初想做的是,把四周跳跳好。
所以上赛季可以看到,双四和双3A的配置中,她不断地在精进跳跃,而非替换成三四、四四。
以质量代替数量。
丛澜把自己的自由滑排成四四+3A,甚至不用怎么重复两个跳跃,T、S、Lo、Lz这都够了,她F只是不用,不是不能刷熟练度。
可话又说回来,粗糙敷衍的四四3A套,丛澜看不上。
照着冰迷说的五四,她也不是排不了,但不好看。
再怎么去努力编排,还是不好看。
因为赛用的规则就是那样,想上难度又想做到她想要的程度,丛澜暂时没那个自信。
拿高分当然没什么问题,可她现在拿高分也没问题啊!
以前自由滑也有炫技,那个炫技炫得是真漂亮,编排衔接带跳跃,融合滑表,什么都不缺。
丛澜:“4A,加两个四周,和一个3A。”
于谨:“赔钱跳。”
丛澜:“不好看吗?”
于谨回忆了一下:“好看。”
丛澜满足了:“那就好。”
但要是加4A还改跳跃配置的话,小茉莉就得重新编了。
丛澜:“曲子也再编一下吧。”
于谨:“你看呗,这些都是你管的。”
他对曲子啊编舞啊有一定的研究,只是在细节和精益求精上比不过丛澜还有茱迪,所以也不在这方面为难自己,主抓技术。
“短曲呢?”于谨问,“还用《朱鹮》吗?”
丛澜:“换一个吧。”
不换曲子可能是因为没钱没时间没档期编新的,也可能是之前的更适合自己,今年想冲一冲更好的成绩与名次,还可能是一个赛季没发挥好所以想一雪前耻。
丛澜不换小茉莉,是她觉得这套节目还可以深挖,现在直接换掉太可惜了。
于谨提起过,想用这个fs去比冬奥。
丛澜当成了备选,因为不确定之后会不会遇到更合适的fs。
但如果要当冬奥的fs,小茉莉就一定要再深度打磨了。
其实她也觉得这个非常适合上冬奥赛场,尤其是在北京举办的这场。
宿命轮回,环环相扣,冥冥之中仿佛自有天意。
于谨倾向《皓月》和《朱鹮》做配套sp,这两个都挺适合出现在自家门口赛场的。
只是《皓月》可能跟小茉莉的主题有点重复了。
他纠结不舍的点,在于《皓月》的成绩太好太好,叙事宏大,比《朱鹮》好了那么一丝丝。
现在考虑起冬奥曲目也是时候了,这一届大家格外重视,今年也是最好的筹备打磨时期。
丛澜:“短曲还没定,我收到了很多建议,都没有那种一定想滑的冲动。”
她可以不用再凑合,也不是十二三岁什么都没有的模样,选择范围宽广了,又似乎变窄了。
所有人都期待她新赛季有新曲子,也想看到新一轮的突破,这份压力在选曲时有如实质化,更让丛澜不知道怎么选才好。
这么一拖,八月份了都没定下来短节目。
跟于谨讨论很久,两人听了一下午备选歌单里的歌,最后还是没确定好。
于谨开玩笑:“你要是九月份还没戏,比赛都参加不了,到时候我就让人说,丛澜没新节目所以退赛。”
丛澜:“……”
于谨催促:“你可快着点儿吧!”
编舞快也可以快,慢也是真的慢,有时候也得看运气。
这场讨论的第三天晚上,丛澜收到了曲矜传到她邮箱的一个文件。
17.ape
他给的命名,是无损音质的一段弹奏。
丛澜下载来听,本来是外放,十几秒后她略显狼狈地去床边翻出来了她的耳机。
耳机还在半开的行李箱里,她找了最适合听这首曲子的那款,从耳机包里拆出来。
外放与耳机的差别很大,丛澜闭上眼睛坐在那里,静静地听完了整个曲子。
曲矜用钢琴演奏的,应该只是个半成品。
丛澜设置了单曲循环,名为17的纯音乐重新进入播放。
她给曲矜回消息,对方立刻回复。
丛澜直接给他打了个视频电话。
几乎下一秒,电话就接通了。
视频的另一端,曲矜一脑袋乱毛,穿着松垮的白色短T,上面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颜料。
丛澜:“很少见你穿这么休闲。”
曲矜挠了挠头:“我小姑姑送来的,她说这是她的艺术新品。”
丛澜这边是晚上七点多,纽约那里十二个小时的时差,恰好是早上七点多。
曲矜已经起来锻炼了一会儿。
“曲子可以吗?”他期待地询问。
他不知道适不适合丛澜,但写出来的曲子,如果觉得还不错的,都会传她一份。
《皓月》的认可,让曲矜更有干劲了,所以在得知丛澜今赛季一直没定曲目时,就整理了一下自己写的,挑了几首给她。
只是前两个月的曲子似乎丛澜都觉得不合适,跟他说不行。
这首是他刚写好没多久的。
丛澜:“喜欢这个,全篇都写完了吗?”
曲矜:“还差一点,再两天。”
丛澜:“它叫什么?”
曲矜问她:“你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