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 “等我满22岁那天,我娶……
薛凯, 刘佳芋,聂雅凡三人各自手持一根礼花炮,在她睁开眼的那一刻一起对着她放。
五彩缤纷的礼花屑洒满了头, 叶晴惊喜万分地看着他们三人。
他们身后的花店更是叫她惊讶得愣在原地。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呀,我都不知道!”叶晴露出了满是惊喜的笑容。
“就上午呀!”聂雅凡回答得最积极,冲上去直接给了叶晴一个熊抱,“哎呀我们好久没见面啦,叶晴我好想你呀!”
“我也想你呀。”叶晴笑着回。
刘佳芋在一旁默默说了句:“不是也才十来天没见嘛,怎么成好久了?”
聂雅凡看了他一眼:“你不懂我们女生之间的友谊!”
“呃……”
“川哥!我也想你啊!”薛凯效仿聂雅凡, 也冲上去想给易骜川一个熊抱。
结果却被易骜川伸手拦住, 满脸写着嫌弃:“艹!你说就行了, 别来抱老子!”
“哈哈哈!”其余三人哄然大笑。
笑过之后,叶晴浅笑着问易骜川:“他们是你叫来的呀?”
“这还用说嘛?川哥叫我们回来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呢!”薛凯回得比易骜川还积极,手指向身后的花店, “你看, 这也是川哥的杰作,够惊喜吧?”
花店门口花团锦簇,两边的花架上放置着许多五彩缤纷的鲜花盆栽, 里面两边的花架上也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盆栽, 鲜花的, 绿植的。
已经进好了货。
叶晴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个花店就是易骜川送给自己的惊喜。
怪不得这段时间他一直往外跑, 问他去干什么了也不说, 原来是在给自己准备惊喜啊。
这个惊喜, 确实太过惊喜了,她怔怔地望着他,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心中的感动甚至大过于激动与喜悦。
易骜川对上她的目光,轻弯了弯唇, 目光是那样轻柔,眼里溢满宠溺的爱意。
“喂喂喂!要感动要秀恩爱什么的你们回去慢慢秀啊,可别当着我这个单身狗的面。”薛凯笑着开玩笑。
聂雅凡噗嗤一笑,推了一下他的肩,说笑道:“这么感人的气氛,你干嘛要破坏呀?”
刘佳芋跟着附和:“就是,怪不得单身。你对浪漫过敏吗?”
薛凯撇了撇嘴:“怪我咯。我这不是看叶晴感动得都要哭了嘛,你看今天这么欢乐的气氛,还大过年的是吧,那不得开心点啊?怎么能哭呢!”
本来叶晴确实感动得有点酸了眼眶,眼中含了层薄泪,但是薛凯这么一提,她有些哭笑不得,心中那点感动一下子就被喜悦压过去了。
气氛这么喜庆欢快,大家都还在呢,确实不宜感动。
叶晴眼中的泪渐渐褪去,唇边扬起好看的弧度:“谢谢你们。你们吃饭了吗?我请你们去吃饭吧。”
现在这个时间点正是饭点,坐了两小时的车,又帮忙卸货装店的薛凯早就饿了,回得最积极:“终于能吃饭了吗?我早饿了,就等着你们说去吃饭呢!”
刘佳芋:“吃什么啊?你跟川哥决定吧,我们也是第一次来,对这镇也不熟。”
聂雅凡:“刚刚我路过下面的一家火锅鱼,真的好香啊,闻着就好好吃的样子。我们去吃那个吧?”
易骜川:“那家味道确实还行,我们去吃过一次。”
“那就吃那个吧。”叶晴就怕易骜川等会儿抢着跟她买单,事先对他说,“等下我来买单,你不准跟我抢。”
花店这么多钱易骜川都瞒着她付了,她心里面多少是有点过意不去了,这顿饭钱他要是还跟自己抢的话,那她真的就要生气了。
易骜川也明白这一点,无奈笑了笑:“行行行,你来买,不跟你抢就是了。”
五人去那家店里候着了,点的鱼已经端上来了,但是还得煮会儿。
薛凯对着柜台那面打了个响指,喊道:“服务员,来箱啤酒呗!”
聂雅凡不禁有点质疑:“一箱你们喝得完吗?”
薛凯笑道:“嘿!那你这就是在怀疑哥几个的战斗力了。不出意外,这一箱还不够喝的呢!”
服务员把一箱啤酒提了过来,薛凯给他们一人摆了一瓶。
薛凯拿着啤酒问桌上两个女生:“你们喝点吗?给你们也来一瓶?”
“我就不喝了吧,我不喜欢喝啤酒。”叶晴看向聂雅凡,“你喝吗?”
“我也不喝,这一箱都归你们三个了。”
“行吧。”薛凯把酒瓶拿起来,“不碰个杯?”
刘佳芋把酒瓶端起来靠过去,易骜川却看向了叶晴。
叶晴抿唇浅笑道:“没事,你喝吧。今天特殊嘛。”
他早就答应过叶晴会戒烟戒酒,平时不抽烟不喝酒已经挺久的了。
薛凯笑着调侃:“哎哟,川哥我真没想到你成了个妻管严呀!连喝杯酒都得看嫂子的脸色。哈哈哈!”
“死一边去!你懂什么?”少年笑骂着,倒也没否认什么。
他可不就是妻管严嘛,还是宠妻狂魔,对叶晴简直是百依百顺。
每次叶晴在家做了饭还要洗碗的时候,他就会用那种强势又宠溺的语气嗔道:“你把碗洗了我洗什么?哪有做了饭还洗碗的道理?自个儿去歇着去,碗留着爷来洗。”
但是每次他做了饭叶晴想洗碗的时候,他也死活不让,还特别理直气壮:“饭都做了那碗我不得顺带也洗了?”
叶晴真是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但是心里也特别清楚,易骜川这是在宠她啊。
刘佳芋推了一把薛凯,笑道:“就是啊,你个单身狗懂什么?!”
三个酒瓶靠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薛凯一口气喝完半瓶酒后,说起了八卦:“欸叶晴,你知道吗,你弟判了三年,现在已经被关着了。”
叶晴有点惊讶:“我不知道啊,他被判了三年?什么时候的事啊,我爸也没给我说啊。”
前不久叶晖来看过她一次,看看她在这里的生活怎么样,不过没提过叶俊才的事。
薛凯:“就最近这几天吧,董家豪他爸是局长,也是他给我说我才知道的。”
易骜川有些忿忿:“这种人渣才判三年,应该关一辈子别放出来祸害别人。”
“他个狗日的确实是个人渣,害得你俩差点出了大事。”骂完后,薛凯又有些感慨道,“不过吧,凡事也不能看单面。要不是他造成的那件事吧,你们也不会过上现在这样的二人世界吧。”
易骜川沉默了片刻:“有道理。但老子还是恨他。”
“你不恨才不正常呢!”
桌上的几人又聊起了别的话题,叶晴却还想刚刚的事。
恨叶俊才做出那样的事是肯定的,这件事在她心里留下了太大的阴影,让她的生活因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是却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叶俊才造成的那件事,她跟易骜川也完全不会过上现在的生活。
后面锅里的鱼熟了后,大家边吃边聊了许多,问两人最近过得怎么样,生活在这里习不习惯之类的。两人也问他们这些问题。
后面快到吃完的时候,两拨人各玩各的。
三个男生留在饭桌上聊天喝酒。聂雅凡对这个镇有点新奇,拖着叶晴出去逛着玩,还跟叶晴一起买了小烟花放。
等到两人回来的时候,那箱啤酒已经快喝完了,桌上还摆了好几瓶白酒,也全部都见底了。
桌上三个少年感觉都有些醉醺醺的了,易骜川的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迷醉,看见叶晴回来了,放下了手中的白酒瓶。
“不喝了,老子得回去了。”
他有点摇摇晃晃地起身,叶晴赶忙过去扶着他,一只手搭着他的胳膊,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
“怎么喝这么多啊?”叶晴有一点点埋怨的意思。
微醺的少年弯唇一笑:“不喝了,我们回家。”
“我也不喝了,走了吧,凯子。喝够了没?”刘佳芋也醉醺醺的起来,聂雅凡也过去扶他。
“喝够了,走了!”
三人不留在这里过夜,找了辆车坐回去。
叶晴扶着半醉的易骜川艰难地回了家。
其实易骜川也没有醉到那种路都走不动,只是叶晴担心他,所以执意要扶着他走,易骜川也没办法。
外面有人在放烟花,绚丽多彩的烟花不断在夜空炸开。
身边这个女孩非要扶自己走,走得又有一点艰难吃力,却又不肯松开。
还真是认真得有一点拗呢。倔得可爱。
易骜川不禁弯起一点笑,心中阵阵的柔软。
回到家后,叶晴想扶易骜川在沙发上坐下:“你先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吧,等下就去睡觉。”
易骜川却难得一次没有听话。
借着酒力,他把叶晴扑倒在沙发上,手撑在她的头两边。
看着身下被自己压着,有点害羞惊讶的女孩,易骜川唇边笑容有一点坏:“今晚上我们睡一起呗?我们还没一起睡过吧?”
低沉沙哑的嗓音带上一丝醉态,显得更加磁性迷人。
“……”叶晴脸上浮现出一层害羞的薄红。
他真喜欢她这副害羞样,唇边弧度加深了点:“害羞了?别想多了啊,虽然我长了张又渣又坏的脸,但是人很正经的。真的只是单纯睡一起,不干别的。”
“那你能不能先起来啊,别压我了,我都被你压痛了。”少女撒娇埋怨着,杏眸湿漉漉的,轻嘟哝着嘴。
样子三分埋怨,三分撒娇,三分羞涩,还有一分媚态。整个人又软又纯,让人忍不住想好好欺负一下子。
“行啊,不压你了。”说完也不动,易骜川坏笑着注视了她一秒。
粉嫩水润的唇瓣真的看得他心痒痒,于是易骜川俯头下去堵住了樱唇。
这个吻有些强势,却也有些温柔,带着点淡酒精味,两人吻得有些难舍难分。
最后还是叶晴快被压着堵着吻得快断气了,推着易骜川的肩膀让他起来,这个吻才结束的。
易骜川还有点舍不得从这柔软的身段上起来呢,半压着真的好舒服,而且她身上的清花香味真的很好闻。
看着面前坐在沙发上,被自己吻得脸红喘气的人,易骜川笑得又坏又满意,黑眸里溢着宠溺。
一到晚上,外面热闹得不得了,烟花爆竹声此起彼伏,吵得人想睡也睡不着。
但是易骜川也不恼,搂抱着怀里人,闭着眼,即使睡不着心里面也好开心。
“我们未婚就已经同居了,你会不会觉得不大好啊。”声音带着倦意和微醉,显得更加沙哑磁性,还多了份慵懒。
“不会啊。我觉得吧,只要你对我好就好了。”叶晴的头枕在他的胸膛上。
胸膛每次的心跳起伏都能感受得到,铿锵有力。
这还是第一次睡在一起,易骜川一只手臂给她当枕头,她的头却枕在他的胸膛上,一只手蜷缩着,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腹部抱着他。
甜蜜又有一点害羞。
只是易骜川没有回话,一秒两秒三秒。
叶晴忍不住睁开眼看他,房里已经关了灯,借着外面洒进来的清冷月光,能清他的脸。
棱角分明的脸庞,剑眉星目,眉宇间透着一点冷,脸上左斜着一道十厘米的刀疤,却丝毫不影响痞帅的长相。
还是留着短碎发,额头被碎发的前沿遮挡住一点。
长着一张痞坏带渣的脸,但是叶晴知道,易骜川最深情最专一,对她最好了。
易骜川闭着眼,呼吸匀称,叶晴觉得他大概是睡着了吧。
就在她也准备闭上眼睡觉时,却听见他说:“等我满22岁那天,我们就去领证吧。我娶你啊。”
声音依然磁性低哑,却少了醉意,多了认真。
易骜川把眼睁开,两人四目相对,注视着彼此的眼睛。
刚刚他说要娶她的时候,叶晴心跳都漏了拍。
接着,她闭上了眼,唇边多了一点很轻微的弧度。
“好。”
易骜川也闭眼弯了唇笑。
无需再多言。
烟花爆竹声依然在外面响得个热火朝天,月光洒进漆黑静谧的房间,床上的两人亲密依偎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