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落日珊瑚XIV 喜欢笨蛋(2/4)
秦黛便递到他嘴边,谢斯白却道:“你喂我。”
秦黛:“……”
怎么还撒娇啊。
她只好撕下一片,递到他唇边,谢斯白抬手轻握她手腕,吃掉棉花糖时,秦黛却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柔软的下唇,从她指尖擦过。
秦黛飞速收回手,耳朵有一些烫。
广场中央观看人家情侣吵架的不止他们,我们中国人都挺爱看热闹,越聚越多。谢斯白听了会儿,明白了,敢情是男的和前女友纠缠不清,既不想和现女友分手,又有来有往地和前女友保持着暧昧一直聊天。
结果现在被现女友发现了,要闹分手。
谢苑溪紧张兮兮地:“啊急死我了!狗男人,还狡辩!分手分手,快分手!”
谢斯白看一眼秦黛,发现她也目不转睛地,看得挺认真,便自己将棉花糖拿着,一点点给她喂。
广场上,那男的突然扑通一声给女生跪下,哭着求她不要分手。
然而没多久,离太远听不清那两人小声说的话,女生竟然拉着人走了。
谢苑溪捂着心口,一副气得快发病了的模样,恨生生问秦黛:“姐姐,那个女生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怎么又不分了!?”
秦黛哪里懂,神情很淡,谢斯白又递到她嘴边一小片棉花糖,秦黛一顿,没吃,问他:“你说这个男的在想什么?”
谢斯白说:“不是明摆着的,脚踏两条船。”
谢苑溪接话,还在生气:“那个姐姐怎么就看不清,还不和那个人分手!”
秦黛意味深长地看着谢斯白。
“怎么了?还要吃?”谢斯白说着,低头去撕棉花糖。
秦黛道:“他们是该分手吧?”
谢斯白肯定道:“当然,这种男的不分留着过年吗。”
谢斯白又喂过来,秦黛偏了下脑袋。
“不想吃了?”
“嗯。”
冰淇淋快化了,秦黛躲掉他的棉花糖,低头吃甜筒。
一抬头却发现谢斯白盯着她手里的甜筒,看上去好像也想吃的样子。
秦黛只是假装客气地问他一句,你也想吃?
谢斯白嗯了一声。
“那你自己去……”
“买”还没说出口,谢斯白捏着她的手腕抬起来,低头就咬了一口。
秦黛目瞪口呆,再等他抬头,手里的甜筒只剩下了个脆皮筒加一点点冰淇淋。
一大半都没了。
秦黛:???
深渊巨口吗你是!!
分手,必须分手!
秦黛气得不想看见他,结果谢斯白这人好没眼色,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生理期才结束,少吃点冰。”
秦黛:“……”
算了。
谎也是她亲口撒出去的。
后半场秦黛只和谢苑溪两个人玩,虽然小姑娘身体原因,绝大多数项目都没法体验,但逛逛园内的周边店,两人也收获不小。
一想到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和这么漂亮又可爱的小姑娘见面了,秦黛给谢苑溪买了好多周边。
下午回程的车上,两人坐在后座拆买的盲盒,谢苑溪喜欢的,也全送给她了。
郑叔将谢苑溪送回了别苑,秦黛和谢斯白回了飞云湾。
一进门老大饿得嗷嗷叫,谢斯白去准备狗粮,秦黛趿拉着谢斯白的一双拖鞋,到老大身边,她蹲着和狗后脚卧着差不多高,还没彻底分开,坐在地上抱着老大,已经怀念这种触感。
谢斯白端着老大的盆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走过去,盆放地上老大就扑了过去,谢斯白顺势弯腰抱人。
“怎么还跟我闹脾气,”他有点后悔地说,“都一下午了。”
他是真的以为,秦黛是因为那支甜筒生气。
他也没想到,一张嘴惹她生这么久的气,回来的车上和他妹相亲相爱拆盲盒,一句话都没搭理他。
秦黛被抱着放入沙发上,她指指自己的包,让他拿过来。
谢斯白照做。
秦黛拿出一只只有她手掌大小的狗狗玩偶,毛茸茸的,眼睛又大又黑,圆圆的很可爱。
她给谢斯白。
“给我的?”
“嗯。”
谢斯白摸摸小狗,问:“这是只给我的,还是谢苑溪也有啊?”
秦黛:“……”
她伸手要收回:“不要算了。”
谢斯白举高了手:“送都送了,那就是我的。”
他膝盖顶着沙发边沿,微低下身,比坐在沙发上的秦黛还矮一些。
“不生气了吧?”他捏捏她耳垂,“下次给你买,我都不抢,行不行。”
秦黛抬手摸了摸他左眼眼尾的痣,轻如羽毛拂过的一下,又告别似的,凑上去印了一吻。
谢斯白扣住她后颈,吻了上来。
觉得自己惹她生了一下午的气,哄人似的,今日的吻格外温柔。
两人倒进沙发里,他的手摩挲着她耳垂,下一秒,吻移至耳畔。
秦黛感觉到一阵滚烫的潮湿感,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战栗感随之而来。
“明天几点走?”她齿间溢出一声嘤咛。
谢斯白探入,同时沿着颈线吻她,至锁骨时,像是诚心要留下什么印记,口中同时道:“八点。”
秦黛手腕抬起来,像是受不住,偏又忍着不求饶。玉色的指节插入他乌黑的发,被谢斯白攥着手腕,交叠着按压在头顶。
秦黛有些委屈:“为什么不让我摸?”
谢斯白复来含住她唇瓣,眼底很沉,偏又露出几分笑,纵容道:“好吧,摸吧。”
窗外,夕阳穿过明净的玻璃,透入室内。在两人身上都笼上一层暮光。
衬衫以一种靡乱的姿态,散落在沙发边,被碰到,又掉落在地。
谢斯白将人托着抱起来,往主卧走。
秦黛揽着他脖颈,犹豫着:“谢斯白?”
“嗯?”
秦黛小声询问:“有没有什么……我可以看到你的腰窝?”
中间两个字,几不可闻。
她细如蚊呐的声音就在谢斯白耳畔,他听得很清楚,眉眼染上几分笑:“想看?”
秦黛低声承认:“……嗯。”
谢斯白跨进主卧,脚步一转,没去床上,进了衣帽间。
那中间,有一面很大的穿衣镜。
秦黛没多久,就开始后悔自己的提议。
她有些站不住,若不是谢斯白紧紧揽着他的腰,几乎就要跌坐在地。
她看见他汗涔涔的脊背,紧实而漂亮的肌理线条,微微凹陷的脊柱沟,还有……那两只好看的腰窝。
眼中像是起了雾,秦黛指尖往上,摸够了腰窝,轻轻抚过他后背那块疤。
明明是道破坏性的印记,她却丝毫不觉得难看。
“怎、怎么弄的?”
她的声音像是被撞碎了。
谢斯白感觉到她指尖的位置,动作却不停,只沉声道:“小时候烫伤的。”
“疼吗?”
“早都不疼了。”
秦黛手指一颤,随着他的动作,指尖骤然陷入。
可她不太舍得再划破他那里的皮肉,承受不住般,低头咬在谢斯白肩头。
……
秦黛原本以为,她常年练舞,那些跳转翻的动作做过万万遍,早已将腿部力量训练得远超常人。
但此刻她必须认输,谢斯白这个人,比她厉害。
天色暗沉下来,等她终于觉得可以回去床上的时候,谢斯白却将她抱着转了个身。
秦黛一抬眼,望见镜中的他们。
明明从刚才,她就已经将交叠的身影看得一清二楚,可此刻自己站在前面,却在骤然之间羞耻度从趾间上升至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