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前男友总想给我分手费[娱乐圈] ☆、第五十七章

麦子邪 · 言情小说 · 361 KB · 2020-12-29 18:16:45

☆、第五十七章


  何尔雅扶额说完这番话,邱志南就急道:“阿雅,我没有乱睡女人,你别听江凌他胡说八道!”

  何尔雅强装出个淡定笑脸看向他,“呵,是吗?”

  话落,抬头深呼吸一口气。明知道这是家事而现场还有外人在,她还是忍无可忍的心灰意冷道:“哥,我觉得你跟婷婷并不合适。她是我老师的独生女,性子温柔沉静,而你却是个这样的人。我不能明知道你是个火坑,还把她给推进来。当年我承诺过你的话,你就当没听过吧。”

  四年前她这舅家表哥,随她去了趟国乐老师家。见了她老师的女儿一次,就心心念念的惦记上。

  可她这个表哥,在男女关系上,就不是个洁身自好的。因为本人帅气的外貌与事业也小有成就,主动对他示好的女人不少。

  他常觉得男未婚女未嫁的,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也都是你情我愿的。且从不吝啬为女人花钱,分手时也痛快大方。

  他跟任何女人都长不了,分手后也没女人对他纠缠或是找他麻烦。

  这种关系,说的不好听点。男方是纯走肾,女方多少还带着些试探与想法。要说用情多深,从分手时痛快的收下男方赠予的东西来看,也未见得。

  至到她这邱家表哥,遇见了她老师的女儿宁婷为止。

  那年何尔雅经不住他的痴缠,一时心软的答应。说他只要诚心改掉这种浪荡性子,并能为人守身如玉三年,保证以后真成了,不能做任何对不起人的事。如果能做到这些,她可以试着帮他与婷婷介绍介绍。

  现今,何尔雅肠子都悔青了,她怎么能奢望这么个男人,真能守住自己斋戒三年的以示诚心呢。

  病房里的有些人,不好理这种家务事,各自保持着沉默的观望与等待。

  邱志南气恨的望一眼江凌,又朝何尔雅走近几步,“阿雅,你信我好不好,我发毒誓真没跟女人乱来。我是个三十多岁的正常男人好不好,生理上总会有需要的时候。可能自己那什么时没注意好力度与卫生,才会有点小感染的。在场的也有男人,江凌也是个男的。不信你问问他,他就没自己弄过吗?他要敢说没有,我把头砍下来给他当球踢!”

  何尔雅大感难为情又觉丢脸的激红了双颊,溃败的朝他低喊:“我姑妈姑父两个长辈还在场呢,你能不能别这么污七八糟的都往外冒。”

  邱志南还不罢休的想说什么,沉默好一阵的林隋洲终于大踏步的过来把人拉入怀中,冷眼朝还想逼近过来的焦急男人望去。

  “我时间有限,眼下也有略急的事情待处理,不能让她把时间都浪费在你一个人身上。”

  邱志南烦燥的抓了抓头发,也知道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说私事实在不妥,便忍了焦急转身几步扶起自己的椅子重新又坐下去。

  何尔雅呼出一口气,扭脸望向林隋洲。心道,她与他究竟又是怎么走到眼下这种莫名情况的?

  但不论演变成什么样,俩人也可以私底下去解决。既然眼下已经成这样了,那就别把阿光再给牵扯出来吧。

  她扬着林隋洲应该能读懂的眼神,试图剥开他贴在腰间的手,却发现他纹丝不动着。

  林隋洲俯下望着她一双假笑的眼,闻着她牛奶味的发香。一股卑劣与阴暗在心底疯狂滋长,若不是碍于外人在扬。他绝对会不管不顾的当场,以此大肆要挟她“欺负”她。

  真真是让他,少了不少趣味。

  “林隋洲,你抱够了没,抱够了就放开。”

  何尔雅觉得今天,还真是坚难又磨练意志的一天。

  江临眼见两人这幅模样,心起不快的走过来,想扯开林隋洲的手,“隋洲,我不会同意的。你找任何女孩玩玩闹闹都是你的自由,我们雅雅绝对一万个不行!”

  他犹记得当年在G大做客座教授时,他的这个学生,对向他告白的那些女生,是有多么的言辞犀利与恶毒。

  而且当年桀骜不驯的青年,还曾对他戏言过。他对女生的感观是极度恶心得想吐的那种程度,或许他的取向是男生也不定。

  所以,他怎么能允许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和这样的人交往。

  “隋洲,你放开我们雅雅,你听到没有?!”

  这道声音与抓拍在手背上的掌力,彻底惊回了林隋洲的失神与沉溺。

  他终于记起自己眼下哪有空贪溺其它,还是先处理好棘手的问题再说。

  是以,收敛气势,难得的恭谦低柔道:“江老师,我跟阿雅的事说来实在话太长。不如呆会晚上大家找个地方吃饭,慢慢的聊。再有,我跟江老师之间,最重要的应该不是说清楚跟阿雅的关系。而是江老师要向我说清楚,为什么要通过非正常手段停掉蓝光生物科技的试药流程?”

  单说着私人部分时,林隋洲的语气尚算温和。然,有种人或许太过习惯了气势逼人。话到末尾牵扯到公事时,他丝毫未看颜面的厉声起来。

  见他这样,江临也急道:“那些药出了不良反应,就该先暂停一下的商量改良配方。我跟团队的人提了,可他们都不听我的。所以,所以我才去跟那些试药人说的。他们很难受,他们是人,不是小白鼠……”

  这次变成林隋洲扶额低叹着忍脾气了,片刻后他才看向当年把他从崩溃边缘拉回来,坚持药理学的老师,无奈的叹道:“江老师,那些人拿着高昂的试药金,签过风险合同,就表示要承担危险与责任。每种新药面市,都要经过很多很多人反复不停的试药,其中的不良反应也很值得研究,能成为下一次改进配方的奠基石。”

  “您也是学医药出身的,难到不懂这里面的道理。没有先驱者的风险付出,哪里能有稳定有效的新药面市。就因为您一时的心软,让那些人产生了恐惧与逆反心理的停了药,将一路试药下来的数据全都白费了。”

  他的这个老师,在药理学上极有天份,可在为人处事上,简直弱到他不忍直视的地步。

  听他这么一说,江临完全慌神的看了看已冷眼看着他的妻子,又转头把目光朝儿子看去,“阿裕……”

  听着习惯的求救之声,江凌忙朝父亲走过去,“爸,你怎么能做这么糊涂的事呢?再有,您退休后不是偶尔只在附属医大教教课吗?什么时候又搅合到什么生物科技公司去了,快辞了这份工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吧。”

  江临幡然醒悟过来后,惭愧内疚得脸色大变,“不是我想去的,是隋洲找我去的。”

  说着,握紧儿子的手,整个人忍不住的轻微颤抖,“阿裕怎么办,我好像又把事情办砸了。”

  江凌幼时,并不叫江凌,而是叫江裕来着。

  改个跟父亲名字相同的谐音,在长辈们眼里与旧俗里,都是犯大忌的。但那年,他已管不了那么许多,只想保护实在太过可怜的父亲。

  他妈是二婚嫁给他爸的,还有个头婚女的存在。他的奶奶从心底里瞧不上他妈妈,他妈又是个极强势的女人。

  两个女人在一个屋檐下,王不能见王,但凡见面就是一顿吵。

  他奶奶不止是厌烦他妈,更是厌烦阿雅,常常一口一句小克星小灾星吃白饭的喊着。

  其实以他来看,既然已成定局无法改变的事情,不如认了安静的过日子。

  可惜他奶奶不是,整天精力充沛的骂完这个骂那个,但最后总会骂到他爸头上去。

  说他不听她的劝,娶了个恶毒的女霸王回来,闹到家无宁日。

  江凌还记得那年的年二十八,他妈厂里子的一批货在北方零下二十几度的气温中开裂了。

  他妈妈立刻联络了阿雅的大舅定了去北方的机票,要连夜赶过去处理后续事情。

  奶奶在楼梯上气得大骂,骂他妈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骂不给她看孩子。

  他妈气得给他们兄妹三人收拾了衣物,一起坐飞机飞去了冰天雪地的北方。

  那个大年三十,他们兄妹三人是在宾馆的房间里度过的,他妈与阿雅的大舅还在四处走关系收拾残局。

  因为那个年没在家里过,从北方回来后,奶奶在家里大吵大闹。闹不过他妈,又只好把所有的火气全发泄在了他爸身上。

  那夜,他躲在门外,亲眼看到他爸三十好几的男人,泪流满面的给他奶奶跪下。

  而他奶奶,毫不心软的一声声骂着,“江临,你这个窝囊废,老娘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要是早知道今天你会这样捅我的心窝子,当初就该把你溺死在澡盆里!反正我儿子多,不缺你这一个。”

  他偷偷躲在书房的门外,跟里面的父亲一样哭得泪流满面。那之后的第二天,他央求他妈帮他改个跟父亲一样的谐音名字。

  他不会像大哥那样八面玲珑能哄奶奶开心不生气,他总像根刺一样的,在她又骂着他爸是个窝囊废时,应声出列的狠狠扎她。

  所以,那个早已逝去的老妇人,不知有多恨他。当然了,他也恨她。连她在医院病危与众亲人告别时,他也没进去看她最后一眼的站在外边走廊里,半滴眼泪也没流。

  他父亲这一生,是个极善良又性子柔软的人,已受过太多委屈。现在也这把年纪了,他这个儿子正走在他曾走过的路上,只盼他晚年安安静静的就好。

  所以哪怕是出了再大的事情,他也只能把父亲护在身后,面向某双气势袭人的眼,冷静道:“林总,我爸给你的生物科技公司带去了多大的损失,你能统计个数目吗,我们江家赔偿给你。”

  今天似乎总能让林隋洲感到意外,先是江老师。姓江的人那么多,他真的没想到这个江竟能与怀中的人联系上。

  再有就是站在面前的这个江凌,原以为他是个软性子的。却没想到,只是把利齿藏得太深罢了。

  人生之事,总有不如意的。要么狠,要么忍。但江老师是他请去的,且又事关阿雅,他似乎别无选择的只能自吞下这枚苦果。

  把事情从头听到尾的何尔雅,一边对姑妈何初云摆手让她别生气,一边抠着林隋洲还放在她腰上的手掌。

  谁知林隋暗暗在她手心勾了勾,才缓和神色的松开何尔雅,“以我和阿雅现在的关系,这事计较得太深也不可能。但生物科技公司那边,江老师不能这样撂挑子不干。至于其它方面的,容我与阿雅私底下商量一下吧。”

  好话坏话似乎都让林隋洲说尽了,何尔雅感觉自己已找不到话说。

  她茫然放空了一瞬思绪,真心觉得林隋洲这家伙趁势狡诈得可怕。

  但眼下最紧要的不是与他计较,而是要把今天剧组发生的事,跟家里人解释清楚,然后再聊聊一些“其它”的事。

  既然有些人不愿坐下的话,她也只能算了。于是清了清喉,望向姑妈与姑父两个长辈。

  “如你们所见的,我生龙活虎的半点事也没有。网上爆出的我在片场被公司经纪人肖娜掌掴的视频,是我们商量好的在演戏。我呼吸不畅,是为扮惨吃了半颗核桃。这叫炒作,是这个圈子为博关注火起来的常规操作罢了。我入这行也有些年头了,一直糊惨,最近打算努力拼一波了。所以你们要是再在网上看到我的一些爆炸性消息,千万别在意紧张。”

  何初云猜得到她的小娇娇这么迫切的想红是为了什么,朝她微微笑的点了点头。

  但江姑父在意的已经不是她的圈子与炒作的事,而是在意她与林隋洲的关系。

  “雅雅,那你与隋洲的关系呢?我、我不同意你们,隋洲他可能取向有问题的喜欢男人,这是他当年亲口对我说的,不信你问他。或许是迫于家里的压力,想找个女人应付应付吧,所以不能被他蒙骗了……”

  说这话时,江姑父都不敢看林隋洲的眼。

  病房里的诸位,除了林隋洲本人之外,其它人都把目光转向了他这里。

  特别是他的男助理许瑞,面上快速闪过复杂神色,后又定格为淡定。可惜他退远几步的动作,出卖了他脸上的镇定。

  林隋洲扭脸斜晲着他,勾起嘴角弧度冷笑了笑,“许瑞,如果我真的是取向有问题。你在我身边这么些年,凭你这姿色,能保得住清白吗。”

  说完,又对上江临闪躲的眼神,为当年自己的狂言买单,“江老师,我发誓,我的取向绝对没问题的很正常。关于这点,阿雅是再清楚不过的。”

  何尔雅快速扭头瞥他一眼,又羞又恨地觉得,男人的嘴,果然什么都能往外说。

  病房里一时有些尴尬的静谧,邱志南大为光火的踢了下病床发出阵声音来,“这位林先生是吧,我邱志南的妹妹,可不是这么好碰的。你要是敢玩弄欺负了她,我会让你知道个‘惨’字怎么写!”

  林隋洲对上那双眼,笑了笑的没答话。

  何尔雅与阿光对视一眼,替自己现在的处境尴尬到爆,却又不能开口辨解一二。

  等她费了好一阵口舌功夫送走了姑妈姑父江家表哥跟邱家表哥后,病房里还剩下林隋洲与助理,她的室友,她的公司三方人员,终于显得不那么拥挤的明快了些。

  对于这三方,有些事情就不再是秘密了。何尔雅与林隋洲的敌人是同一人的这件事,她现在想捂得更紧些。也不是出于亏欠与胆怯,而是她想淡化与他之间的牵扯。

  虽说刚才那一通乱,已将俩人的关系搅成了团乱麻。但她总有时间去理顺,与他重回陌生,成为两条永不再相交的线。

  想到这里,何尔雅恨恨看了眼狡猾可恶的林隋洲,无视掉他的助理,往病床上一坐,缓了缓气后才把目光朝向慕蓉。

  “怎么样,剧组虽然也有拍下片段传到网上想借个风的再炒一波。但这几个摄影师里,谁见了‘热闹’最快反应过来的继续在拍我的?慕蓉,你揪着了吗?”

  一直存在感极低的助理悠悠,这时举高了一只手,弱声道:“我我我、我有话说。当时我不忍心看,躲在角落里喝水。然后有个人走过来,提了尔雅姐的名字,在跟人打电话,说了些很不好的话……当时,我害怕极了……这个剧组,也太可怕了!”

  何尔雅、肖娜并慕蓉的视线都朝悠悠望去,谁知她居然哇的一声哭出来。

  何尔雅从未这样焦心过,可又不敢催促的更是吓到悠悠。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淡定些再淡定些,对手的卒子就近在身边,揪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更何况悠悠这里,似乎无心中逮着了。

  所以,她很耐心的等待着她哭完再说。

  可有人不耐这哭声,找了张椅子拖近床畔坐下,抬手握住了个捏得紧紧的,不停抗拒想抽出去的柔荑,放轻力度碾了碾她的指背,“别怕,放轻松点。”

  说着,又望向哭泣的小助理悠悠,厉声道:“吵死了。”

  林隋洲的这一嗓子,像个炸雷,惊得悠悠一抽一抽的不敢再哭。

  “那、人打着电话说,杀青那天要送尔雅姐一份大礼。问电话那头,想看到什么样的场面。是、是被某个男人强、强、暴一场,还是把脸给毁了,或是把尔雅姐变、变成个杀、人犯……”

  何尔雅呼吸一窒,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冷静。片刻后,她稳住声音朝悠悠问道:“这个想送我大礼的人,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会有评掉吗!!!

本文共84页,当前第58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8/84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前男友总想给我分手费[娱乐圈]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