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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总想给我分手费[娱乐圈] ☆、第二十二章

麦子邪 · 言情小说 · 361 KB · 2020-12-29 18:16:45

☆、第二十二章


  宾利慕尚在夜色里减速停下,林隋洲扯开某只作妖的手准备下车抽根烟冷静冷静。

  忽然,何尔雅包里的手机响起。她被持续不停的铃声吵得烦燥不堪,抬起疲软的手翻转摸找。

  林隋洲刚获得松快的某物,又被一只柔软的手给紧紧握住了。

  对方还把另一只手蹭上去不停滑动着低声嚷嚷:“……别吵……在接了……在接了……

  前座的两个保镖很有些尴尬,特别是在听到了老板一道压低的喘气声时,就更觉得尴尬了。

  其中一个比较大胆些的,游移着眼神低声问了句:“老板,要在附近找家酒店住一晚吗?”

  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隋洲正被一双手折磨得头皮发炸,他觉得男人认真是劣根性深重的物种。在愉悦的感官刺激下,上半身的智脑会毫不犹豫的对下半身的冲动投降,哪怕是他心理有疾的厌恶着女人。

  抬手揉了揉眉,他忍住了想要答应的欲/望,抓住了那两只作妖的手,“不用了,继续开车吧。”

  说完,从身侧座椅上的手包里翻出一部手机,看了看上边显示的名称,接通了电话。

  “她睡了,有什么事等她醒了再打过来。”

  他刚说完,对方却炸了。

  “喂,姓林的,是你吧!你让人强行把我送回家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你别对阿雅做什么。我警告你,你现在立即马上把她送回家去!我正在赶去她家的路上,如果一个钟头还不见她回来,我就报警,我知道你的名字。如果你敢对她做些什么,我会让你名声扫地的!你们这种人不缺女人吧,可别犯傻!”

  腿上的女人因为没有了铃声的干扰,已经再度睡去。

  林隋洲有些疲累地往后靠仰着,压低了嗓音:“我想要对她做什么,你拦得着么。反而是你,如果哪天让我知道了你再带她去像今天这种场合里,我会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说完,挂了电话,低头望着沉睡的女人。表情隐在昏暗的灯光里晦暗不明,手指轻轻摩挲在她唇上游移不离。

  且不论这个女人现在所处的圈子,她总有天会再次与一个男人展开恋爱。会对他开怀大笑,会对他软糯撒娇,会主动亲吻他甚至是与他上床,然后结婚生子。

  林隋洲抬起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指骨紧得咔咔作响,却仍是难已忍下脑中因幻想而升起的深深不快。

  黑色的宾利,一路在夜色里奔驰,直到到了目地地锦绣家园,林隋洲的心情也还是没能好转起来。

  锦绣家园是个别墅群区,保全再三盘问了几遍,又登记了车牌号才放他们进去。

  等到了何尔雅的那栋前,林隋洲抱着已经睡得很熟的女人出了车外。

  脚步顿了片刻,又扭头朝下车的保镖之一吩咐:“把二胡拿下来。”

  保镖翰墨点头应是,折转回去抱了那把二胡,才再度跟另两人一起跟上了林隋洲的步伐。

  在抱着人到达门前时,林隋洲看见了门前有道走来走去的身影,并认出了是谁。

  “帮忙把门打开。”

  肖娜闻声抬起头,一直提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可当她对上夜幕中那双眼时,还是忍不住有点畏惧的按他的吩咐来做了。

  看年纪,对方应该小她好几岁。肖娜挺直了腰,心想自己也是久经江湖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没必要怕个比自己年轻的人。

  可就算这样安慰了自己,该怕的还是怕,但表面她还是能稳得住的。

  按开了密码锁,放了人进屋后,她借着灯光打量了一下心大如猪一样睡死过去的家伙。

  见她身上衣服整齐,手上的伤口都被处理了,顿时又松了口气。

  但害她担心至此,等她醒了一定要狠狠削她一顿才能解气。

  肖娜一边想,一边领着人进了卧室,看到男人把何尔雅放到了床上,又把她的手包放在了边上,才再度出声:“很感激你今晚的帮忙,虽然说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但也算了。现在人已经送回来了,你是不是该离开了?”

  林隋洲扫了她一眼没说话,出到门外从保镖手里接过二胡也放在了床边。

  最后再看了眼床上的人,才转身离开了。

  凌晨的街道很空,林隋洲坐在车里,心情愈发的低沉如冰。他不能有任何幻想那个女人变成其它男人的,却又对所谓的爱情甚至女人都无法抱有半点积极向阳的想法。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怎么样,却又暂时放纵了自己如大部分男人一样的举止卑劣了一回。

  一夜短暂而过,林隋洲照常上班工作。上午十一点时,他接到了预料中的电话。

  迟疑了几秒,才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而清醒过来的正常声音,不若咋晚的那种醉态与娇媚。

  “喂,林隋洲,我昨晚带回来的二胡是从哪来的。看做工与保养还有音质,对方都是个爱乐之人,我不能就这么夺人所好。所以你今天有空没,我得还回去跟对方道个歉。还有上次你送我的那堆东西跟支票,我也得还给你。咱们也没什么关系,钱与东西我不能收。”

  林隋洲顿了片刻,才回她:“二胡是五爷的,昨晚你醉得厉害怎么也不肯放手。我白天有工作没空,挂了电话发个地址给你,你晚上带着东西过来,我带你去还给五爷。”

  电话这头的何尔雅暗暗品了一番这对话的味道,却又没品出个所以然来,也只好平静地回他:“既然这样,那好吧。打扰你工作了,我挂了。”

  挂断电话后,何尔雅开始等林隋洲发地址过来。可谁知她等了好几分钟,连个毛也没有。

  “狗男人!”她一把扔了手机,抱过了床边的二胡,轻轻抚摸了一遍,试了试手感就伊伊呀呀的拉开了。

  乐声响起的刹那,她一大早被娜姐狠训一顿,逼着她说清与林隋洲是什么关系的郁闷一扫而空了。

  过去式就是过去式了,这世上每天都有多少人因走不下去而分手啊,她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既然不能走下去,就证明彼此都不是双方对的那个人。为一个不是正确的人而悲伤,她是有多傻。

  只是……在经历了两次夭折的爱情后,何尔雅变得不再期待爱情了。反正没有这东西,人又不会死。

  她起了床,洗洗漱漱之后给自己煲了锅靓汤,在等待的时间里,又翻出剧本来背。

  在经过了昨晚那一出之后,何尔雅决定以后再不做何怼怼了,要低调做人做事。

  然而,对入这行产生过动摇的心,却是收不回来了。音乐展现的方式有很多种,她如果是真觉得寂寞了,甚至可以去一些广场衔头。

  可是,总也有些不甘心啊。她希望自己能堂堂正正的坐在台上,也希望台下是认真聆听的知音人。

  明明有着几千年历史的乐器,却逐渐走向了衰亡。她的国乐老师宁真游,一直为此长嘘短叹的不甘着。

  何尔雅每每想到这点,也是很不甘心。她也想复兴国乐啊,可这不是没办法吗。

  国人大部分还奔走在吃与住想要多挣钱的路上,音乐与乐器又是个奢侈与不太现实的东西。

  “哎……”何尔雅叹了不知第几声后,终于收拾了情绪去填饱肚子。

  等她悠悠哉哉地过了大半天时,林隋洲的地址这才发了过来。

  看样子,像是私人住宅区。

  何尔雅忐忑了一下,歪头想了想林隋洲的性格与他的心病,忽然又安心了。

  当年俩人在一起时,第一次牵手接吻甚至是上/床,都是她主动的。

  现在才明白过来,他被动的背后,原来是觉得恶心与排斥的。可怜的自己,是被人当了一回试验地啊。

  何尔雅一边愤愤,一边找了个大纸箱把上次林隋洲送的一堆东西全装了进去。

  因为已经是过去式了,她打扮得很随意。丸子头,T恤跟五分裤,外加坡跟碎花凉鞋。

  唯有二胡,她格外小心地取了自己装二胡的匣子装了起来。

  等搞定一切后,她按着林隋洲发来的地址开车到达目地地时。就算心里有过预想,却还是被资本大佬的壕横气派震摄得微微合不拢嘴。

  一人独占一座山,欧式的大别墅。高高的围墙,上边还按装了不少的探头与电网。大门内的院子里,还响着狗叫声。

  何尔雅抱着二胡拖着箱子,静静地品了一下林隋洲让她来这儿的意思。然后,给他去了电话。

  对方正在回家的路上,让她再等一下。没办法,她只好等着了。只是一边等,一边在心底咒骂他。

  一阵之后,山道上出现了几辆豪车。

  何尔雅以为是林隋洲回来了,结果等车近了人出来了却不是。

  按着行为亲密度分析,来人是两对夫妻,单独那个女人肯定与前两对夫妻有关系。

  而这五个人,又肯定与林隋洲有关系。

  何尔雅有些尴尬,因为这五个人像盯什么稀罕物一样揉了几遍眼睛地把她看着。

  然后其中一个最年长的男人打了头阵:“请问你是隋洲的什么人?”

  男人身边的女人摇了摇他的胳膊:“隋洲这儿恨不得连只母蚊子都不允许放进来,还能是什么关系。”

  她这句落下,那个单独一个的年长女人过来了。一把就抓住了何尔雅的手,热情度简直爆表了。

  “还愣着干什么,多热的天呐,先进去再说……”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何尔雅已经不想去回忆了。

  总之等林隋洲回来时,何尔雅已经跟他的二婶三婶外加小姑姑坐在牌桌上摸麻将了。

  林隋洲也很意外,朝坐在边上抽着烟围观的两个男人望了过去:“二叔三叔,你们怎么有空过来了?”

  林二叔朝他看去一眼,又向牌桌上慌乱的年轻女孩望过去一眼:“隋洲,工作再忙,你也要抽空回去看看你爸妈啊,你都多久没回去了。他们年纪都大了,已经是活一天少一天了。”

  林隋洲抬手松了松领带,走到酒柜前倒了几杯冰酒端过来。等拉了把椅子在何尔雅边上坐下后,才回他二叔的话:“嗯,我知道了,最近会抽个时间回去看看的。”

  “这就好。”

  牌桌上的何尔雅见林隋洲坐在了身旁,马上扭头看他:“你来,我不太会玩这个!”

  林隋洲蹙眉看了一眼她摆得乱七八槽的牌,向牌桌上的其它三位看过去一眼,“二婶三婶小姑姑,你们慢着点让让她。”

  一边说着,一边倾身挨近,单手操作地帮她把牌摆顺了。

  何尔雅敏感地嗅出了些东西,心道:林隋洲,咱们都分手多年了,你还来这样的可真够狗的。既然你恶心了我,那我也不让你好过。

  她环视了一眼牌桌上的三位女性年长者,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姑姑婶婶们,你们先前不是问我为什么跟林隋洲分手吗?其实并不是我们性格不合,而是林隋洲说和女人做/爱恶心,他喜欢的是男人。”

  她这句一落,耳后立即有道声音响起:“别又作妖,容我跟我二叔三叔他们聊聊就带你去见五爷。你还记得你昨夜喝醉了,在五爷那里闯了多大的祸吗?”

  何尔雅心里咯噔一下,立即转过去,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这话究竟是真还是假。

  可惜林隋洲这人,有时候再大的事情也不当回事的入不了心。此刻,她也捉摸不透事情的真假,对昨晚后来发生的事情也断片了。

  但到底是有些心慌,想跟他斗一场的心思也立刻消失没影了。

  她这里是话出口人就歇菜了,可林隋洲的姑姑林淑珍却是情真者急地信了个十足十。

  她手指颤抖地掉了一块牌在桌面,抬头向林隋洲看去,厉色道:“隋洲,你想跟男人在一起,家里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林隋洲觉得,他厌恶女人果然是不无道理的。此刻,他连亲姑姑的话也懒得回了。

  林二婶是个圆滑而活络的人,一看气氛开始不对,马上拍了拍林姑姑的手:“淑珍,你急什么,人小姑娘一看就是在开玩笑,隋洲是个倔性子的。他要是真喜欢男人,肯定不会藏着掖着。”

  何尔雅一边听着,一边摸着牌的扬了个虚弱的微笑算做回应。

  林三婶是个看上去较温和的人,也向林姑姑望去安慰的眼神,“二嫂说得在理,小姑娘是在逗趣呢。”

  林隋洲眼看两个婶婶已经把他姑姑给安抚了,摸出烟盒打开抽了三根出来,分别递给了二叔跟三叔。

  跟着,三叔侄一边抽着烟,一边聊了些琐事与公司的事。有个外人在场,也不好聊些太深的东西。

  而林隋洲一边应酬着两个叔叔,一边偶而转过来指点一下何尔雅该怎么打牌。

  只是眼看外边天色都暗下来了,何尔雅有些坐不住地扭头看向了林隋洲,眼神拼命地朝他暗示。

  在林隋洲回应她一番深邃且专注的目光时,何尔雅的心忍不住微颤了一下,而后又滑过些细微的痛感。

  林隋洲望着正坐在迟尺的女人,心也有些苍桑。他觉得自己像是个黑暗的深渊,却又不甘寂寞的想拖个人下来。

  可真是有够卑劣的,但他却控制不住的偏想玩火。

  他用晦暗深沉又疯狂的眼,逼得她的眼神开始闪躲。然后满意地抬指扫了一下她因不开心而抿起的唇,轻柔低语道:“坐不住了?”

  何尔雅望着他的眼,有种想捶爆他狗头的窒息感。

  她知道自己要做点什么,来打破他故意营造出的这种暖昧感。

  时机不能失,稍慢一点就会被他认定还在意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何尔雅在心底抱头狂喊!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这章能有三条评论,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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