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威尼斯入夜的街头,鹿念念整个人都扑在胥景然身上。
少女柔软甜美的体香是最好的催情剂,胥景然差点把持不住。他强自镇定,冷冷道:“鹿念念,下来。”
今天的鹿念念是一只树袋熊鹿念念,她挂在胥景然身上不肯下来:“我真的喝醉了,你不背我我就不走了。抱抱也可以呀,要抱抱。”
“酒精含量不到10%,你跟我说喝醉了?”
“……我酒量比较差。”被拆穿后,鹿念念自觉地从他身上移开。
胥景然垂眸扫了她一眼,蹲下身体,“上来,不许乱动。”
鹿念念瞬间绽开笑颜,一边爬上他的脊背,一边脆生生道:“你最好啦!”然后她一晃腿,直直踢上了他的屁股。
鹿念念:“……”
该怎么解释她不是故意的?
这特么真的是一个意外啊!
胥景然不防,鹿念念这一脚又踢得十分大力,他整个人都往前踉跄了半步,却条件反射般地抱紧她的双腿护住。站稳后,反应过来的胥景然忍了忍,嗓音凛如腊月寒霜:“鹿念念,滚下来。”
“我不,你说了要背我的!”鹿念念死死抱住他的脖颈,生怕被毫不留情丢下来。
胥景然深吸一口气,忍了下来。他按住小家伙两条不安分的长腿,背着她站了起来,“再乱动,后果自负。”
“不动不动,念念最乖了。”鹿念念眉眼弯弯地保证。
鹿念念虽然没有喝醉,但着实在酒精的加持下着实有点意乱情迷。她惦记着自家大魔王男朋友看起来就特别好吃的嘴唇,回想了好一会儿都没回忆起来上回尝到的时候是什么味道。就只记得,这个骚话连篇、喜欢打嘴炮的大魔王实际上是个吻技差到爆的小纯情。
“你的吻技真的是太差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嗯,你不是要带我飞吗?”
鹿念念匆忙闭上嘴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刚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好害羞呀,难道今晚要来个一整晚的亲亲吗?
虽然大魔王总是嘴上说着doi,但鹿念念今晚对他有种莫名的信任感,第六感告诉她,纯情的大魔王今天最多也就把她亲得喘不过气来,不会做更进一步的事情。
哎呀,要亲一晚上吗?好羞羞呀。
因此,当胥景然背着鹿念念走进他那间酒店客房时,她不慌不忙地伸出左手推上了门。胥景然听到关门声,脚步一顿,勾唇问背上的姑娘:“今晚是打算赖然爷身上了?”
鹿念念笑吟吟道:“你先放我下来。”
胥景然低笑:“不放,门都主动关了,暗示性很强。再说了,不是你要上的?”
“……”
“上然爷容易,下然爷难。”
“……”鹿念念双臂重新缠上他的脖颈,故意凑近他的耳朵,学着他那样恶劣地吹了口气,“那然爷想不想死在石榴裙下?”
胥景然白皙的耳尖蓦地通红,简直都快滴血了。
鹿念念见状,笑容越发灿烂。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柔荑芊芊。
胥景然只觉被她触碰过的地方顿时焦灼滚烫起来。
鹿念念偏偏还要继续撩拨他,唇瓣含住他的耳骨,软糯嗓音中流淌出丝丝缕缕、缠绵不休的勾引:“然爷害羞了呢。”
隔了一会儿,胥景然才低缓开口:“念念,我的定力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他将她背到床边,“下来,我数三声,不下来,我就吃了你。”
“!!!”
“一。”
鹿念念赶紧松开他,从他背上跳了下来。
然后,她觉得有点不对劲,脱口质问:“你你你!干嘛把我丢床上??”
胥景然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床上的小家伙,眸色幽深:“念念迫不及待地想要成人礼,我总得成全你。”
“我没有!”
胥景然勾起唇角,眉宇间染上几分痞气,“我之前一直在想,这个晚上要如何过得充满仪式感。”
“为什么我嗅到了危险的……”
胥景然骤然附身扣住鹿念念的后脑勺,温柔地把小家伙整个人半提起来,“凑近点,仔细闻。”
鹿念念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心跳骤然停了半拍。他的眼眸漆黑,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一般,压抑着滚烫的欲望。
“还撩吗?”他勾唇,盯住她的乌眸。
鹿念念呼吸吃紧,“我,我觉得我们应该还是慢慢来……你的吻技都还没修炼好……”床上的技术肯定就更差了QAQ。
要不是因为实在太喜欢你了,凭你这破吻技,我都想把你踹了QAQ。
——当然是假的,还不能暗地里打打嘴炮吗?
胥景然凑得更近了些,他的呼吸完全喷洒在了鹿念念粉嫩的脸颊上。鹿念念下意识想要偏过头,却被他强势地托住脑袋,避无可避。
鹿念念闭上眼睛,嘟囔:“我怎么感觉今天像你过生日似的?”而我,是你的礼物QAQ。
她的话音刚落,倏然感受到脸颊贴上了两片柔软。
胥景然的唇瓣紧贴小家伙脸蛋,说:“不是要教我吗?鹿同学?”
他靠得极近,眼睫毛扇动间都能触及她的脸部肌肤。
鹿念念的脸颊绯红可口,在水晶吊灯下诱人得要命。
看得出来,她很害羞。
倒底还是小姑娘,才成年第一天。
胥景然勾唇,温柔地亲吻小家伙的脸蛋。
他刚想吻上她的唇瓣,脖子蓦地一紧。
鹿念念勾住他颀长的脖颈,香甜的樱桃唇与男人的唇瓣相贴合。
她轻轻咬了下他的唇瓣,轻轻笑:“准备好了吗?胥同学?”
说罢,她柔软的舌头撬开他的薄唇,长驱直入,精准地勾住他的小舌头吮吸抚弄。
胥景然:“……”
神他妈害羞的小姑娘。
这次的拥吻很深,很绵长,缱绻得如同窗外倒映在水城中的月色。
胥景然刻意克制,将主动权完全交给她,享受了一场不算尽情但却足够香甜的盛宴。
一曲终了,胥景然黑眸盯着鹿念念樱粉唇瓣上的靡丽光泽,嗓音很低,略微带上了两分喑哑,“哪里学来的?还吻过谁?”
他知道她的情史一片空白,但如此熟稔勾人的吻技,令他不由自主想逗弄她。都敢明目张胆勾引他了,她就不怕今晚会度过一个真正的成人之夜吗?
胥景然笑了,深邃的桃花眼晦暗不明地看着她。
鹿念念本来还没从热吻的余味中缓过神来,一听到他这充满危险气息的质问,顿时噼里啪啦说起来:“你看看你,什么都不会,爸爸好心带带你你还不服气是吧?不会就好好学,你这是跟女朋友说话的态度吗?胥小然,知道错了吗?”
胥景然捏住她的下颌抬起,眯起眼睨着:“想做然爷爸爸?”
鹿念念扑腾小手企图掰开他捏着她下巴的五根手指,“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抬我下巴,这很没面子啊!”
胥景然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她掰开,他收紧手指,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你不要露出这种禽兽的眼神,你捏疼我了。”
胥景然勾唇,“叫声爸爸来听听。”
“???”
“给你准备了礼物,叫声爸爸,然爷就拿给你。”
“我怀疑你在占我便宜。”鹿念念想了想,笑吟吟地提议:“要不你叫我声爸爸,当作给我的成人礼?”
“鹿念念,想知道今天你会不会死在然爷床上吗?”他托住她后脑勺的那只手缓缓下移,隔着衣服布料划过她脊背凹线。
鹿念念一颤,“爸爸!”
胥景然笑,“这不是挺会叫的么?念念叫得真好听。”
鹿念念:“……”
鹿念念:“叫了你一声爸爸,为什么被你说得跟□□似的?
胥景然松开她,进了洗手间。
鹿念念舒了一口气。
她自然知道他是干什么去了。
甚至……她有点想跑进去围观。
但是为了保住小命,还是压抑住了这个作死满级的念头。
胥景然纾解完出来,鹿念念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他走过去揉了把小家伙的脑袋,“想要礼物么?”
“要!”
“我帮你报了雅思一对一培训课程,就在你们北师大附近。”
“……”
“大二开学前,雅思6.5以上。”
“……”
胥景然挑眉,“喜欢然爷的这份礼物吗?”
“……我现在可以提出分手吗?”鹿念念生无可恋地往后倒,整个人瘫在床上。
胥景然的目光意味深长,嗓音低沉磁性得要命:“看来鹿同学很想睡我的床,今晚留下来?”
鹿念念瞬间弹跳起来,不可置信又跃跃欲试地问道:“你真的要跟我玩一整晚的亲亲?”
胥景然含笑看着她。
鹿念念自觉失言,赶紧捂住嘴巴,澄澈乌黑的明眸眨啊眨,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胥景然抬手揉了把小家伙柔软的发顶,垂眸笑,“那希望十八岁的小肥宅今晚可以玩得尽兴。”
他的话音一落,敲门声响起。
酒店服务,餐车上摆满水果,中间是一只少女粉的圆形慕斯蛋糕,点缀着一朵朵的樱粉色小星星。蛋糕右侧,架着一支红酒,旁边是醒酒器与两只高脚杯。
鹿念念的全部注意力顿时都被醒酒器吸引了过去——
在她刚进高中的时候,和沈梨子一起偷偷摸摸看过一篇小黄文,里面有段非常著名的红酒PLAY……
鹿念念忍不住开始想象胥景然是怎么使用这个醒酒器的……
天!
怎,怎么可以这样!!
胥景然开了酒,看向因惊恐而微微睁大眼眶的小家伙,勾唇浅笑:“又瞎想什么呢?说出来,或许我可以配合你玩玩。”
鹿念念狂摇头,“不,不玩。”
胥景然很快醒完酒,他将红酒往高脚杯中倒了浅浅一层,“那我来猜一猜?”
鹿念念盯着红酒入杯的优美弧线,呼吸吃紧。
胥景然手指执高脚杯,走到鹿念念面前,俯下身。他抵着她的鼻尖,刻意压低的嗓音引人无限遐思:“想让然爷亲自喂你,是吗?”
二人靠得极近,鹿念念能看清他纤长浓密的眼睫毛,根根清晰。
他长指贴上她的下颌,温柔又强势地摩挲掌控,“是吗,念念?回答我。”
鹿念念别开头去,耳朵划过他的唇瓣,“你……别这样,我不习惯。”她红着脸,小声嗫嚅:“亲之前不用说那么多话的。”
胥景然笑了下。
酒体饱满的红葡萄酒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胥景然含了一口,托住小家伙的后脑勺,温柔地渡给她。
这一晚,果真是亲了整整一个晚上。
从法式热吻到种草莓。
起先是红酒一口一口地渡,然后是葡萄,在两人口腔中爆出了香甜的汁水。到后来,鹿念念已经被吻得乌眸一片水雾,他便放过她的唇瓣,开始亲吻她的眼睛。
胥景然一边亲吻,一边还要问她:“念念,喂饱了吗?”
不戴鹿念念回答,他就低笑着道:“可是,我还没有饱。”
明明只是亲亲,愣是被老狗比搞成开车一样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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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不久,胥景然就踏上飞往帝都的航班。清华新生报到时间比北师大早一个礼拜,鹿念念想提前一块儿去北京,但鹿国雄与周雅薇坚持要送她去上大学,因此她自然就不能与胥景然同行。
她给他准备了大瓶装的安耐晒,叮嘱:“听说清华的军训特别苦,等军训结束,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防晒不要忘了擦,如果你晒黑了,我就不要你了。还有还有!跟同学好好相处,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这么纵容你的,你这破脾气。”
胥景然笑了,“你可能对你男朋友的受欢迎程度有些误解。”
鹿念念顿时咋呼:“对了!虽然你喜欢能考上清华的!但胥景然你要记住你现在已经是我的狗子了!”
胥景然对她这幅小模样十分受用,弯着唇角道:“那你得多看着我。”就像你要我看着你学习一样。
鹿念念握了握拳头,仰起认真的小脸:“不管男生还是女生,都不可以!那个……男生其实可以的,如果你跟我说了,我不是不可以考虑成全你们。”
胥景然大掌盖住她的脸,“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广播中播报登机提醒。
鹿念念嘻嘻笑:“客气什么!前任一场!根据我多年的脆皮鸭文学修习经验,你肯定是下面那个。我还能帮你们写小黄文的!”
胥景然五指按住小家伙柔软的发顶,将她的脑袋扭转九十度,“马上就能见到一清华的妹子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前女友。”
“???”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礼物准备的其实是其他的东西,但现在还不到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