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独发
她抵着顾野的背:“顾野, 谢谢。”
“怎么谢?”他回转身,将她圈住。
顾野永远是正经不到三秒。
“要不, 我们继续?”他的气息逼近江寒,手在她的胸前轻揉:“反正这里又没人。”
人的本能从来无需学习,一点就通。就如顾野,对江寒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了如指掌。
“就当是新年礼物。”他弯着桃花眼, 一声声地蛊惑着江寒。江寒迷离着眼,所有的理性都被他的“循循善诱”斩杀在脑海里。
他将江寒的手向下拉了拉:
“老子想要你。”
“现在就想要。”
她便彻底沦陷,由着顾野在自己身上动作。他们都是第一次, 笨笨拙拙地互相撕咬了很久。所幸顾野够聪明,很快就找对地方。第一次冲撞让她很疼,她挠着顾野的脖子,喋喋地骂:“顾野你这个禽兽。”
“是,老子就是禽兽。”他得了便宜, 勾唇邪邪地笑:“专门吃你的禽兽。”
她便埋头, 狠狠地啃在禽兽的脖子上。
末了,江寒无力地倚在顾野的怀里, 顾野却依旧精力充沛, 不停地攫取她剩下的余温。她的手指戳在顾野的脸颊:“你有完没完?”
“哦,原来还没完。”他哑着嗓子,又一次进入。
*
寒假过得飞快, 眨眼就是开学。顾野开始准备司法考试,跑图书馆跑的勤快。
吃饭的时候胖子总不断赞叹:“野哥这是不认真则已,一认真惊人啊。”
天赐拍了胖子的头:“你呢, 胖咸鱼粘锅了?”
胖子立刻回敬天赐一锤头,打的天赐半口汤洒在地上:“野哥你看他。”
顾野合上书:“别吵着老子,边去。”
宿舍太吵,顾野就去图书馆,江寒论文差不多敲定,闲来无事也跟着他去。
早上7点多图书馆还未开门,门口就排起了长队。顾野立在那看书,高挺的鼻梁上夹着一副无框眼镜,看上去更像斯文败类。
“冷么?”江寒在前面问了一句。
“嗯。”顾野半弯着腰,枕在她的肩窝,将书摆在她的面前,修长的手指翻动着书页:“还是江老师暖和。”
江寒也不愠淡淡地说:“那下次我衣服穿多点。”
“嗯。”他懒倦地回,“反正迟早也要被老子脱掉。”
“无赖。”江寒耳根红了半截。
顾野合上书:“背完了。”
“这么快?”
“嗯,很简单。”他偏头带着笑意,“所以准备怎么奖励我,江老师?”
顾同学自从开过荤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总有各种理由要江寒。要么是比赛赢了,要么是一本书背完了……到现在,江寒也不知道自己“奖励”了他多少次。
胡阳阳在宿舍看不下去,总是嘀咕着江寒夜不归宿,还悄咪咪地拖着椅子到江寒那:“前几天祝越可和我说了,说和你家老顾洗澡的时候,看到他后背都是伤,老江你太猛了……”
江寒幽幽地回:“他比我更猛。”
胡阳阳“啪叽”将头埋在枕头里,举起手机嚷嚷:“我要报警,这里有人屠狗。”
江寒极淡地勾了勾唇,将自己的枕头也甩给她。
下半学期过的很快。4月份,胡阳阳的公考成绩出来,笔试面试都很优异,考上了老家的公务员。江寒的论文也完成,顺理成章的继续念了博士。
不到六月,他们就毕业了。心理学系研究生少,学校只在小礼堂匆匆地办了一场毕业典礼。没有多少的花头和布置,只是校长和院长简单的讲了话。
江寒穿着学位服坐在胡阳阳的旁边,耐心地听完台上老周的长篇大论。
到拨穗的时候,她一扭头,在台下看到了顾野全家。顾妈妈正举着DV朝自己这挥手,顾爸爸穿的整齐,坐在台下一直微笑。
典礼结束,江寒正想脱下学位服,顾妈妈赶快拿着DV过来:“小寒别脱,让我拍下来。”
“顾野说点什么。”顾妈妈将DV转向顾野。顾野在DV前:“刘翠芳女士,你真的很无聊。”
“说呀。”顾妈妈硬是要采访顾野。
顾野想了一会,噙着笑:“之前都是江老师奖励我,今天毕业该是轮到我奖励江老师。”
江寒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有什么不同么?
“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顾妈妈不满,“不拍你了。”她又将DV对向江寒:“小寒,毕业开心么?”
“还不算毕业。”江寒配合顾妈妈,“只是人生又开始了另一个新的篇章。”
“你看看人家小寒说的多有水平。”顾妈妈拍了顾野一下,“你呀,脑子瓦(坏)掉了,什么奖励不奖励。”
“江老师知道。”顾野笑意更浓。走到江寒身边,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妈,给我们拍一张吧。”
顾妈妈倒是有些惊讶,顾野这小子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拍照。
“这样吧,我们一起来一张。”顾爸爸朗声笑了两声,“我们一家。”
他随手拍了一个女孩的肩:“小姑娘,你能帮我们一家拍一张么?”
那个女孩转头,先是怔住而后脸色变得唰白。
“我……”她唇颤了颤,瞪着双眼看他们。
“这是我学妹,宁檬。”顾野指着她,向顾小树介绍。
很巧,她今天被宣传部派来拍点毕业典礼的照片。只是没想到,就这么遇到了顾野一家。
顾野还是那副神情,好似过去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连同江寒,脸上也未有多少波澜。对着她,就像对着一个才认识未多久的熟人。
她才知道,这种被别人漠视,遗忘的滋味是这样的苦涩。
“那正好。”顾小树将手机递给宁檬,转身对江寒他们说,“来来来,小寒站中间,顾野站这里,翠芳你站我这。”
江寒捧着一团鲜花站在中央,身边围着她的家人。闪光灯一亮,顾野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嘴角还是勾着那抹张扬的笑。
*
典礼结束后,胡阳阳拉着江寒和隔壁几个舍友去吃散伙饭。她们找了学校后街的那家东北菜馆。几个人点了很多菜,外加几瓶啤酒。
女生聚在一起,话题多的总是聊也聊不完。各自的导师,各自的男友,未来的发展,明星的小八卦……
“我和老江从大一就是舍友,牛逼不。”胡阳阳和江寒碰杯,“你说这日子过的快不快,居然就他妈的7年了。”
接着是沉默,很久的沉默。
她还想着江寒大一才进来,那副高冷不可亲近的样子。景禾提着床褥,问正在打游戏的她:“嘿,同学你好,请问这是21栋604b么?”
她很不耐烦地瞪了景禾一眼:“宿舍牌子上写着呢,看不到?”
那个时候,她还以为会和江寒这样的人水火不容直至毕业。
江寒和胡阳阳碰杯:“别说了,以后又不是不见了,搞得像生离死别。”
胡阳阳歪着脑袋:“哎呀,三年前也是这样说的,结果那两个现在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胡阳阳你喝多了吧。”舍友忍着眼泪,“这样,我让祝越来接你回去。”
胡阳阳摆摆手:“我没醉。”她对着江寒,起身和她碰杯:“我从小就怕事,所以这几年很多事总是让你出头,没有担当……”
“但是老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说的断断续续。
“这杯我敬你,请你原谅我这些年……”
江寒吓了一跳,朝后退了几步:“老胡你没事?”
她摇摇头,垂下脑袋,撑着桌角双肩颤抖如筛。
江寒胸口霎时堵上一块石头,重重地坠着,她从来无感于离别,只是这次,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停了许久,胡阳阳才开口:“以后你来盱眙,我给你买龙虾吃,最好的蒜泥龙虾,要多少有多少。”
她拍拍胸口:“你家老胡有钱,当公务员了么。”
这下,桌上的气氛又恢复了轻松。大家开始谈着过往的几年,谈着朋友间的琐碎小事,仿佛这不是散伙饭,而是平时舍友们之间的聚会。
仿佛明天她们还在研究生的老宿舍里,胡阳阳和她们一起王者荣耀开黑,江寒在房间里喂猫。
中午,有人下楼买饭,他们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东西冲到门口:
“我吃一楼砂锅。”
“二楼的麻辣烫,只要肉。”
“北食堂的石锅拌饭……”
“饭卡拿好。”
这次,只有胡阳阳一个人喝醉了。大家七手八脚把她抬出饭馆,又打电话给祝越。
祝越开着辆小电驴没过多久就到了:“啊呀,怎么喝成这样。”他向江寒点点头算是打完招呼。
胡阳阳跌跌撞撞地跟着祝越走到小电驴那,喝了一点醒酒茶,冷风一吹,她也清醒了一点。
“祝越,你过来。”她一把揪住祝越的领子,“我要回老家了。”
祝越哄着她:“我知道,我们先回宿舍。”
“马上要和你异地恋了。”她说。
“胡司令,我以后保证每天打电话,不低于”他扳着手指:“很多小时。”
“你丫的。”胡阳阳对着他吼,“老娘都把自己给你了。”
“你丫到底娶不娶我!”
祝越顿在原地,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他指尖颤了颤,对着胡阳阳“啊”了一声。
“我问你,你到底会不会娶我。”她醉醺醺地靠着电瓶车。
“娶、娶,我娶。”祝越拼命地点头。
“嘘。”舍友拉了拉江寒,示意她别当电灯泡。她们像嫁了女儿的老母亲,彼此微笑着对视,又赶快转身离开饭馆。
小径人烟寂寥,十字路口,几个舍友互相道了别,各自离开。江寒就沿着那条路一直朝着宿舍走,在拐角,看到站在路灯下的顾野。她的心倏地一暖,不禁笑了。
她想:人生总是充满了离别和相聚,感情永远都是不到离别不知其深。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觉得很愧疚,一直忙着自己的事情,所以文章可能出现bug和别字,非常感谢大家一直给老张捉虫,鞠躬鞠躬,粗心的老张以后一定复查多遍。
现在晚上只能抽出两个小时躲在茶水间里码字。现在每天满鼻子都是雀巢咖啡和茶叶渣渣的味道。明天决定带螺蛳粉去茶水间边吃边码字,以毒攻毒。哈哈哈哈……爱吃螺狮粉的小朋友,put your hands up
最后大家都晓得,最近晋江出了规定,全书开车速度必须低于400字!全书!开车太快会被网审活捉,打入冷宫…所以… ⊙ω⊙有机会咱们微博见!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