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你是她不敢碰的伤口(4/4)
他没有打扰她,自己走去书房。
也没有处理公事,而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欲求不满的男人自然是不舒服的,想了想,还是拨了一个电话给商子遇。
商子遇自然是知道他的情况的,才不同情。
他好不到哪儿去,自从景家没落以后,他就没有沾得到盛昭曦的身,同样地欲求不满。
“要不要出来喝一杯?”商子遇声音有些微叹着,然后轻咳一声:“封央。你后悔吗?”
封央是愣了一下,其实他现在和景瓷,除了不能动真的动刀动枪的,别的都很好。
无数个夜里,他也曾经想过,是不是后悔过。
这样的景瓷和以前的景瓷,他倒底更喜欢哪一个。
说真的,无从比较的。
都似乎是很喜欢。
挂了电话后,他摇了摇头,想到旁边画室里的小人,心里有些郁闷,又是真的不敢逼她。
这时浣熊摇了尾巴过来,明显的,姐姐画画时,浣熊也是不敢打扰的。
一人一狗有些幽怨地坐在沙发上对视。
一直等到快要十二点,景瓷才画完。
她回来睡觉时,封央人不在卧室里。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们现在的关系很微妙,至少封央是这样觉得的。
一方面,她防备他,处处不相信他,但是她又是十分地依赖他的。
睡觉的时候,她喜欢将小脸埋在他的怀里。
小手抱着他的腰,那种感觉,真是要命。
特别是她的小嘴微微张着时,正好在他比较敏感的地方,他经常一整晚都睡不着,都是在对抗着满满的欲望了。
可是这还不够,夜里时,那只小细腿,还放在他的腰上磨,他的魂都给磨出来了。
封央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了。
床头灯开着,她趴在那儿,头发挡住了小脸,看不太清。
他走进浴室洗好躺到她身边,才躺过去,一双小手就软软地抱住了他。小脸埋了过来。
“还没有睡呢?”他温柔地摸了一下她的小脸。
她没有说话,蹭了一下他。
他的大手握住一只,用力地握了一下,然后轻笑:“真像孩子!”
她的小脚又蹭了过去,直接放在他的腿间,因为这样温暖一些。
寒冬,虽然有暖气,但是她还是有些怕冷,总是挤在他怀里取暖。
前两天他出差了一天,回来时已经是深夜。
这个小家伙,竟然抱着浣熊睡的,眼睛下面有着青青的阴影,还有一抹泪痕。
他好气又好笑,她现在整个连照顾自己都不会了,真是小孩子。
轻轻地叹息着,大手揉得更厉害了,一边揉着她,一边哄:“景瓷,是不是很冷?”
那个小傻子乖乖地在他的怀里点头。小手还伸进了他的浴衣取暖。
他微微地侧了身体,亲了亲她的小嘴:“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更暖和一些。”
她愣了一下,然后就看着他。
氤氲的灯光下,她的小脸光洁动人。
他轻笑一声,一把将她抱到了怀里亲,大手解开了她的衣扣。
她的小手轻轻地捶着他的肩,小嘴用力咬住他,哭着要他停下来。
封先生哪里能停得下来,一边哄着,一边按着她的小肩膀,怎么尽兴怎么来。
等到他餍足时,她已经哭得声音都哑了。
快天亮时,才算完。
封央也有些脱力了,抱着她清洗了一下一起睡着。
景瓷趴在他的怀里,立即就睡着了,小脸下面青青白白的,明显是累坏了。
封先生十分恶趣味地,拿过一边的手机。将景瓷的小身体包好,然后自己抱着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可以看到景瓷微微红润的小脸,看起来就是一副承欢过后的样子。
而他自己就更不用说了,颈子里被景瓷抓得全是红痕,乱七八糟的。
他传给了商子遇,多少有些那意思。
商先生接到照片,差点儿吐一口血。
赤果果的炫耀啊。
一看就知道是开荤了。
时间才是亮点,那是吃了一个晚上。
商子遇将手机直接扔了。
想了想,又捡了回来,他轻笑一声,将那张照片给转发给了盛昭曦,后面应该会很精彩。
封央中午就醒了,本来是打算陪着她一天的,但是下午有个会议。
想了想,还是起来了。
亲自摘了一束花放在床头上,她一醒来就能看到,小姑娘都是喜欢这些的。
他笑得特别地满足,一边扣着扣子一边吻她细致的小肩膀。昨晚可真是尽兴。
下楼时,楼下仆人却是小声地在议论:“有很多记者在外面。”
封央皱了下眉,然后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了。
应该是那张照片惹来的。
盛昭曦,是按捺不住了。
他也没有理会,直接坐上车,任着那些记者跟拍。
豪华的房车里,他的面色沉寂如水,拨了一个号。
他倒是不担心的,这幢房子四周,至少会有五十名保镖,个个都是从特种部队里退下来的,就是现在一个小分队往里攻,没有一个小时也是拿不下的。
封央的车子到了MS国际,不出意外的,盛昭曦已经等在他的办公室。
好些天没有见,此时他看着盛昭曦时,也是有些惊讶的。
看起来很是憔悴,和他养着的那只简直不能比。
景瓷虽然肉少了些,但是气色很好。一副不经人事的模样。
而盛昭曦像是饱经了沧桑。
封央心中意外,但是面上却仍是淡淡的。
他睨了一眼她:“有事?”
盛昭曦站起来,神情仍是疲惫的:“景瓷呢?”
虽然说是她是知道的,但是看到了商子遇的那张照片,她还是震惊了。
不知道是景瓷的演技太好,还是什么,总之她无法在看到那样的照片以后,还视若无睹。
她抿着唇,瞪着封央:“你将她怎么样了?”
“睡了!”封先生轻轻地吐出两个字,然后睨着盛昭曦:“她是心甘情愿的!”
“你在骗她!”盛昭曦的声音有些激动:“封央,你害得景瓷还不够吗,她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封央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英俊的面孔微微抽动着,好一会儿,才冷哼一声:“她还有我!”
“是吗?”盛昭曦看着他:“你要景瓷作什么,当你和厉音音的暖床丫头吗?”
封央轻笑一声,缓缓走到办公桌前坐下:“谁说我会和厉音音结婚的?”
盛昭曦冷笑:“那么,以后你不会结婚吗?”
她忽然从包里扔了一份文件到他的桌上:“这个应该足以证明,你永远不会再娶景瓷了。也是因为这个,才和她离的婚吧!”
封央的面色一变,伸手将那份文件打开,然后脸就变了颜色。
盛昭曦的声音几乎是带着一抹颤抖的:“这不是景瓷的错,她并不是没有感觉的,要是她有心她会去查这些,但是她没有,封央,你想过没有,她为什么不去查?”
封央的面色一僵。
盛昭曦咬碎了牙:“因为她爱过你,你是她不敢碰的伤口。”
那只小乌龟,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敢偷偷地哭着。
那时候,她不是景总,不是景家的继承人,而是景瓷,一个被封央那样疼爱过的女人。
盛昭曦的脸冷冷的:“对,以前的事情是老爷子压下来的,你要报复,人已经走了,要是你连景家的根也想拔掉,明刀明枪的来。”
说着她的眼神有些鄙视了:“但是你这样,一边恨着,一边又抱着景瓷做那些事情,封央……”
盛昭曦的嘴巴也是向来不饶人的,她不客气地说:“你抱着景瓷时,你怎么不想想你的恨呢,不想想你的妹妹是怎么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