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白倾心在整理旅行箱。她觉得自己记性不好,所以提前把想起来的东西装了进去。刚装了几件衣服,宁则就回来了。
“咦?”白倾心问,“不是送小鱼回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说起来白倾心也是简单的人。简单的对邓小鱼好,简单的对待身边的人和事。而宁则十分喜欢她的这种简单,朴实无华。
“车没油了。”宁则走过来,又说,“给她打了辆车。”
“早知道就留她住这儿了。”白倾心嘀咕了一句。
“留她在这儿我住哪儿?”宁则伸手从后面抱住她,“我才不要留她在这儿。”
白倾心笑了:“你睡沙发啊,又不是没睡过。”
其实邓小鱼没走前白倾心也想过把她留下来,毕竟她们已经有许久没彻夜长谈了。而正是因为考虑到宁则,最终才没有把她留下来。
“我讨厌睡沙发。”宁则低头在她侧脸上亲了一下,“我想和你一起睡。”
这话说得有些暧昧,让白倾心的小心脏噗通跳了一下。不过她面上倒是很淡定:“躲开点,叠衣服呢!”
白倾心把叠好的衣服放在一起,准备塞到箱子里。可是宁则搂着她,她愣是够不到箱子。用手肘捅了捅宁则,白倾心说:“放手。”
然而宁则就是不放,反而搂得更紧了。
“毛病。”白倾心把衣服放下,想伸手推开他。可是力气太小,几乎没有作用。宁则笑她:“小胳膊小腿,还想反抗呢。”
“我这是让着你。我怕我一用力就把你手给弄折了。”白倾心知道自己力气不如他,可是嘴上不认输。
“那你不要让着我了。”宁则笑着将手从她腰间探了进去,一路往上。
“别闹。”白倾心抓住他的手,“衣服没收拾好。”
“有什么好收的。”宁则侧身,将白倾心压到在床上。白倾心那点力气,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是趴在床上的,宁则将她睡衣往上一撩,光滑的后背便露了出来。
“国庆我也去鲤县好不好?”宁则说着将她衣服一扯,脱掉,然后扔到一边。
开着空调,裸.露的后背凉飕飕。白倾心正想说好,宁则便吻在了她的后背上。
有一点痒,可感觉却十分亲密。那声“好”也因此咽了下去。身体也因他的亲吻而变得敏感起来。
宁则压下来,全身的重量都在白倾心身上。
因为是趴着的,胸部紧紧的贴着床。虽然床不硬,可也挤得人胸口发闷。于是白倾心用手撑在床上,将上半身稍稍撑了起来。
可是,刚和床有了一小点距离,宁则便将手从两侧伸了进来,握住她柔软的胸。
又挤又闷,可却又有种莫名的舒服。
“重死了。”白倾心动了动,想把压在自己后背上的宁则赶下去。
“有吗?”
宁则笑着在她脖子上啃了一下,然后腾出一只手,把自己衣服给脱了。
每每这个时候,白倾心都不得不服气,男人在力气上占有绝对优势。比如说宁则只有一点力气,就能让她翻不过身来。她就想一只小白兔,只能任其宰割。
把衣服脱干净,宁则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又趴在白倾心的身上。
白倾心想翻过来,可却被宁则一只手按住。然后用带着粗气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别动,就这样。”
身体的摩擦和亲吻像一团火种,在白倾心身上蔓延开来。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压坏了,又觉得整个人都很舒服。而小腹越来越暖,稍稍一收缩,就有暖流流了出来。
宁则觉得白倾心的身体很软,压在上面很舒服,甚至让人有种把她揉成一团的冲动。用下.体在她圆滑的臀部上蹭了蹭,宁则又将她的双腿打开了些。
白倾心就像只青蛙一样在他身下喘着气。
把身体支撑起来,宁则用已经充血肿胀的下.体沿着白倾心的股.沟往下滑。到了湿润的穴.口时猛地一用力,直接顶了进去。
“啊!”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他来得凶猛,还是让白倾心忍不住叫了出来。从后面进入的感觉和从前面不一样,异物感更加明显。
“疼吗?”宁则看到白倾心抓着床单,问道。
白倾心吐了一口气,说:“不疼。”
是真的不疼,只是身体传来的感觉太过明显,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紧致温软,宁则被白倾心包裹得十分舒服。可这还远远不够。用手掌住白倾心的腰,他开始律动起来……
男欢女爱,暗夜春晓。言语的交流似乎过于匮乏,所有的爱意都在每一滴汗每一次呼吸之中。或许可以忘记时间,或许可以忘记俗世,可面前的人,仿佛融进了血液里,再也不会忘却。
夏天似乎过去了,秋风徐徐而来。然而热情并未消减,反而愈演愈烈。
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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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城属南方,东夏秋冬,四季分明。十一国庆来临之际,天气已告别酷暑,迎来初秋。
中秋撞上国庆,难得的有了个大长假。
事务所不怎么忙,不急的事暂且都放到了一边。所有白倾心和许多勤勤恳恳工作人一样,有不少的假期。
但是很遗憾,宁则没有。
十月一日的早上,宁则依旧早起去上班。
白倾心早上九点才醒来,而醒来时宁则已经不见了。唯有暖阳照射在阳台上。
起床,洗漱。
白倾心给邓小鱼打了电话,邓小鱼说她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出发去车站。白倾心点点头,说:“我们去车站碰面。”
“大炮呢?”邓小鱼问,“他不是也要回去吗?你给他打电话了没有?”
白倾心把行李箱提起来:“没呢,我等会给他打。”
然而电话拨了两次,都无人接听,白倾心只好在他微信留言了。
宁则今早离开时并未将车开走,他把车钥匙留给了白倾心,方便她去车站。把行李箱扔到车里,白倾心开往车站。
国庆佳节,出行的人甚多,街上车多人也多,拥挤不堪。好在白倾心定的车票在下午,就算堵一两个小时也能赶得上。
艰难的到了车站,白倾心找了地方停车,找到早已到达的邓小鱼。
“大炮没到呢。”邓小鱼说,“我刚刚给他打电话了,没人接。”
“我也是。”白倾心想了想,说,“那小子还回不回啊!”
电话又打了个好几个,就在白倾心决定不管他的时候,东方有炮忽然回电话了。
“今天回不去了。”东方有炮说,“同事忽然有事,我得顶他两天班,你和小丑鱼先回去。”
“怎么不早点说?”白倾心有些生气,“知道我们等了多久?”
“手里落宿舍了。”东方有炮又说,“你们等我呢还是等车呢?”
好吧,白倾心确实是在等车。
进站,上高铁。
白倾心收到了宁则发来的消息,问她离开贡城了没。
白倾心笑笑,回他:“刚上高铁,车还没启动呢。”
昨天晚上,宁则担心白倾心丢三落四,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她不要落下任何证件,还在她钱包里放了一叠现金。白倾心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不管什么事都有宁医生替她操心,乐得人轻松自在。
“到鲤县了告诉我。”宁则又说。
高铁开始启动,像一条长蛇,快速朝远方行驶而去。不过一会儿,白倾心的回复已经发送不出去了,信号时有时无。
可即使如此,邓小鱼仍旧看到白倾心的笑容,她似乎过得很好,没一分每一秒都很好。
不由自主的,邓小鱼又想起那天夜里宁则对她说的话来。
他说他只喜欢白倾心,既然没有白倾心,也不会喜欢自己。这些话决绝异常,不留半分情面。而也正是他这个态度,才让邓小鱼不安分的心安份起来。
虽然爱意还在,但她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不带半分犹豫。
宁则答应她,这件事不会告诉白倾心。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各行其道。
这样也好。
“倾心。”邓小鱼忽然开口,对正在看手机的白倾心说,“昨天我伯母给我打电话了,她说我既然回去了,就趁这个机会相个亲,反正也不小了。”
“啊?”白倾心有些意外,她收起手机,“你需要相亲吗?我们家小鱼这么好,才不要去相亲。”
邓小鱼性格虽然软弱,可却温柔似水。喜欢她的人不少,就连一些客人都想追求她。
“不是的。”邓小鱼笑,“我挺想去的。”
“为什么?”白倾心有些意外,“自己找呗,宁缺毋滥。”
“说不定相亲的人很好呢!”邓小鱼知道,相亲十有八九不靠谱。可她实在想改变现状,改变一些东西。
“也对。”白倾心笑了,“说不说成就一段佳缘呢!”
和谐号一头扎进青山绿水之中,经过一个又一个村庄。这些村庄仿佛人生路上的结,终究会过去。
归途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