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7/9)
她确定,周淮安的眼睛也一直盯着她。
所以,她“吻了”欧冽文。
她故意的。
这件事只有她和欧冽文知道,可是周淮安不知道,在他看来,聂程程就是真的吻了上去,还是她主动献上的吻,一个足够刺痛他心的激烈的吻。
开什么玩笑,他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女人,却要被另一个男人夺走?
就因为这个人长的像闫坤?
周淮安心底一阵冷笑。
他从三个月前,聂程程提出要和欧冽文处一起的时候,心里已经很不是滋味了,到今天看到她吻他的一幕,他差点冲上去杀人。
聂程程早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步,甚至于,今天这一幕就是她这三个月一手策划的。
可是当她真正看到周淮安,看见他像一匹饿狼一样站在门口,凶狠地盯着她,她还是忍不住害怕。
聂程程抿着唇,和门口的人对视。
外面下着雨,周淮安应该是没有带什么雨伞披风,他的头发全被打湿了,肩膀上也湿了一片。
他的眼眸在水雾之后,越看越黑,越黑就越沉。
她握着吹风机的手在颤抖。
不再多想。
聂程程立即拔下了电源,跑下床就往窗台跑!
她速度很快。
可是周淮安比她的速度快多了,他像一匹真正的狼,从她身后扑上来。
她的背就撞上了床头,紧接着,柔软的身躯上被一个沉重的男人压上。
身上的睡衣,忽然被撕开各两边。
他的唇重重落下来。
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牙齿印,留下属于他的专有痕迹。
“周淮安!禽兽!”
聂程程努力推身前的男人,可是推不掉,周淮安埋在她的颈窝,四处啃噬吮吸。
多么白皙的身体。
周淮安在用强的时候,还不忘来观赏身体下的这个女人。
她的身体是头一次这样赤诚的在他面前,从前他只是暗自窥视,把她想象成自己的性.爱对象,在夜里,一边看着聂程程起伏的曲线,一边安慰自己的身躯。
可是今天不同,他可以彻底拥有她,可以彻底占有她。
即便占有不了她的心,有她的人,有她的身体,周淮安觉得也足够了。
看吧,他不是一个贪心的男人,他只要她的人在她身边就可以了,她在心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
周淮安迅速地脱了已经湿透了的衣服,很快,他就能和她赤.诚相对,只要他将最后一件碍事的东西除去。
聂程程毫不退让的挡着,眼眶泛红,手指因为紧张而僵持。
“周淮安你个死变态,你放开!”
“骂,你接着骂。”
周淮安抬起头,一只手就能轻易的将她的两只手腕抓住,抵在床头,他跨坐在聂程程的身体上,另一只手朝她狠狠一捏。
聂程程疼的龇牙咧嘴,仰着脖子叫:“疼啊——!”
疼?
她还知道疼?
她的疼能比得过他么?她的疼就算加乘上了千万倍,也比不过他这些年来受到的疼痛。
不过,没有关系。
就在今晚,他可以一一问她讨回来。
连本带利的。
想到这,周淮安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所以他也理所当然的继续做下去,他把她整个人对折了,再用力压了下去。
“啊!”
聂程程感觉自己的背脊都被他压碎了,细碎的痛苦声断在喉咙里,聂程程憋着看他开始抽皮带,把裤子丢在一边,露出凶猛的狰狞之。
可她忍着,她在心里计算时间。
欧冽文回来的时间。
这时,周淮安已经分开了她,跻身要进来——
“周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