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8(4/4)
郑易听完,长久无言。
律师问:“之前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赖青是雨衣人和杀人犯?”
“没必要。”北野说,“警察不会相信我。”
如果赖青活着,告发赖青,他能陷害陈念,把陈念牵扯进无休无止的调查。那天,陈念主动带了刀,这点很难解释;魏莱彪悍的父母不会放过她,她那晚经受的事也将被更多人知晓。即使退一万步解释清楚了,她对魏莱造成的刀伤也得另行判处,北野不能忍受让陈念的记录里有哪怕一丝污点。所以他刚才才和郑易谈条件。
而实际情况是赖青死了;告发变成死无对证,谁会相信他说的话呢?谁都会认为他是为了减轻自己的处罚而把罪责推在死人身上。
他是完全符合雨衣人画像的少年,母亲是妓.女,父亲是强.奸犯,他就该是个罪犯。他的话没有可信度。
同一个伤口,先后两个人所刺,尸身开始腐败,谁会信?
不信他不要紧,不能让陈念冒险。
只为免她那万分之一可能的危险,他都死咬着不认,哪怕牺牲一生的自由。
归根到底,一个信字,一个护字。
郑易承认,自己是败给他了。
……
律师终于松了口气,郑易却没法松懈,他还得绞尽脑汁去找更有利的证据。
而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了,小姚声音很轻:“郑易。”
他不习惯:“怎么了?”
“鉴证科的实习生找到了双鞋。他们在鞋底的泥土里发现疑似血迹。已经带回去做DNA还有泥土成分对比了。队长说,重新搜查后山。”
郑易狠狠握拳,长出一口恶气。
“郑易。”
郑易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问:“怎么了?”
“没什么,觉得你名字好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