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411.因果牌21
“那就我们两个下楼。”最终商定的结果是江语和秋姝一起去负一楼。
虽然没人知道江语的能力是什么, 但周泽意好歹和江语一起参加过好几个副本，能猜到是信息收集类的能力，最适合此时行动了。
至于秋姝, 她的能力几乎是万能的。
进可攻，退可守，侦查探索除了阿蜜之外, 她还有其他动物可以操控。
江语和秋姝不是同时出发的, 秋姝先去了电梯, 然后召唤出了一只萤火虫。
萤火虫名字也很简单, 就叫阿萤。
阿萤接到命令，直接朝着电梯的方向飞去。
秋姝没有直接下楼，而是替阿萤刷开了电梯的门, 然后操控阿萤按下负一层的按键。
等阿萤成功到达负一层, 并将负一层周围的情况弄清楚后，秋姝与江语说了一声，这才下楼。
半小时后，江语用电梯卡刷开电梯门, 选择楼层时，她发现这个电梯只能通往负一层, 并无其他选项。
江语按下负一层, 大约十几秒后, 伴随‘叮’的一声, 江语来到负一层。
因为秋姝早就说过负一层的情况, 所以江语早有所料, 不过当她真的看见这里的情况后, 还是难免有些惊讶。
但不是因为这里奢华的装潢, 激烈的氛围, 与楼上格格不入的环境而感到惊讶，而是因为江语觉得这里有些……眼熟？
没错，就是眼熟。
只是她想不起来哪里眼熟了。
电梯门刚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扇雕刻着精致花纹的实木大门，在大门的左右，分别站着一男一女，似乎是迎宾。
两人衣服上挂着胸牌，女人名字是清雨，男人名字是闻云。
两个人长得都很不错，看见江语出现，闻云主动笑脸相迎，走上前。
[哟，这个客人长得还可以，主人不吃亏了。]
[幸好主人刚刚没有接待那个死肥婆。]
“请问这位尊贵的客人，您需要什么服务？”闻云十分热情，但不论是他脸上的笑容，还是他身上的文字，都让江语十分不适，她微微皱眉，摆了摆手。
“让她来。”江语指了指清雨。
清雨有些意外，不过她直接抓住了机会，快步走到江语面前。
“这位客人需要什么服务？”清雨笑容甜美，不动声色的将不明白自己哪儿得罪了江语的闻云挤开了。
“我是来参加今天的牌灵活动的。”牌灵活动是从丁罗那边听来的。
具体是什么内容丁罗没有说，因为每天的牌灵活动是随机的，但只要能在活动中胜出，就能够见到他口中的那个女人。
“请客人跟我来。”听到江语的目的，清雨并不意外。
“嗯，小费。”江语拿出了一个因果精华，递给清雨。
按照丁罗的话来说，因果精华就是负一层的通用货币。
“呀，多谢客人，客人真大方！”清雨看见因果精华，眼睛都亮了。
[好大方的客人！主人终于有好运气啦！]
她态度本就热情，现在收了因果精华，服务态度更是好的没话说。
虽说因果精华是负一层的通用货币，但大部分人还是习惯用金钱当做消费，大方一些的会用游戏币当做小费。
像江语这种出手就是一个因果精华的，不说百里挑一，但如果运气不好，几十个客人中也未必能够找到一个用这个打赏的。
“我为客人带路。”清雨走在了前面带路，两人看都没有看闻云一眼，不一会儿就走远了。
或许是因果精华发挥了作用，清雨带着江语前往今天牌灵活动举办地点的路上，小声和江语说了很多有关负一层的信息。
“客人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清雨一眼就看出江语是新客人。
但凡是老顾客，除非是真的特别有资本的，不然都绝对不可能使用因果精华进行打赏。
对于他们这些工作人员而言，金钱就是给多少拿多少。
如果给的是游戏币，那下班后，一个游戏币可以兑换一百贝，这和楼上客人用金钱兑换游戏币是一个比例。
至于因果精华，他们只要拿到，这就不单是钱的问题了，还会影响到他们的绩效……当然，从最直接的价值来看，收到因果精华作为小费，他们可以用因果精华兑换一万贝。
“嗯？怎么看出来的？”江语没有否认，虽然有些意外清雨认出自己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她更想知道自己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因为一般的客人可不会用因果精华作为小费。”清雨也毫不避讳，直接说了他们这些工作人员的小费计算标准。
这其实不算是什么秘密，只要多来几次都能知道。
清雨：“这里的东西绝大部分都只能使用因果精华购买，而且因果精华可不好获得，除非是特别有资本的，比如参加过很多次活动的，否则都不会这么大方。”
清雨就差没说‘除了有钱人，只有什么都不懂的新人才会用因果精华打赏’。
“原来是这样。”江语目前对于因果精华的购买力还不是很清楚，虽然清雨可以用它兑换一万贝，但工作人员和他们这些参与活动的人显然是不同的。
江语准备进一步了解，于是她拿出了一把游戏币，一眼看去，大概有十几个的样子。
全部换成钱，那就是一千多贝了。
虽然比不上因果精华，但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里都有什么东西可以换？”江语对于清雨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而且她也看见了清雨身上的文字，看起来是一个正常人，所以她相当大方。
有沈安平在，他们不缺游戏币这种普通的玩意儿，都说穷家富路，沈安平在她和秋姝下楼时，给她们俩复制了满满一背包的钱和游戏币。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复制因果精华……之前就说了，沈安平的复制能力在复制普通的玩意儿上是很好使的。
但如果需要复制一些特殊的东西，就比如因果精华，这显然是不属于物理层面上的物品，虽然也能复制，但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
复制一个因果精华消耗的能力都足够沈安平复制三五百个游戏币了。
这么多游戏币，不管是砸进游戏机自己玩游戏，还是以更高一些的价格从其他人手中买牌，可以获得的因果精华的数量至少都是三位数起步。
从这里看，其实他们也不缺因果精华，只要负一层的物价不是崩坏的，比如动辄需要几千上万的因果精华，不然他们还真不缺。
“这里可以换的东西可多了……现在距离牌灵活动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需要我直接带客人去地下市场逛一逛吗？”清雨觉得自己运气简直太好了，遇到了一个不刁蛮反而十分大方的客人。
虽然游戏币不如因果精华，但清雨也知道知足，她已经很满意。
今天一天赚的，都够她过去两个多月的底薪了。
“那就逛逛吧。”江语同意了。
清雨也没有带着江语掉头，而是继续往前走。
负一层像是一个大型的地下商场，到处人来人往，十分热闹繁华，不论走到哪里，四周都是店铺，这些店卖什么的都有，衣食住行，服务设施，应有尽有。
它们泾渭分明，能够让人一眼就分辨出归属，但放在这同一个空间内却并不显得突兀，反而分外和谐。
虽然是地下商场，但空间很大，并不显得压抑闭塞，地面与顶端挑高超过了五米……明明是负一层，但江语却看见这里居然还有通往楼上的楼梯。
这算什么？
难道上面还有一个‘零层’？
不仅如此，江语还觉得这里的空间大的有些离谱了。
楼上三层游戏厅加起来，似乎都没有这个商场的面积大。
考虑到地上面积的实际情况，这地下商场所占据的面积怕是将周围好几家店铺的地下面积全部占据了！
似乎是看出了江语的疑惑，清雨解释道：“其实这里是公开互通的地下商城，附近的店铺都可以通过专属电梯来到这里。”
清雨指了指商场边缘位置的好几扇门，并说出了几个店铺的名字——
“从这几扇门出去，乘坐电梯上楼，分别可以到达xx服装店，xx书店，xx咖啡厅，xx电竞馆……”清雨顿了顿，然后继续说，“虽然这下方是这些店铺共通的地下商城，但这里的商品主要分为两类，一种是普通商品，一种是活动商品。”
“普通商品用钱就可以买，活动商品就必须用活动专属的货币进行购买了。”清雨说完这段话，正好带着江语来到了一家店铺门口。
这家店的名字是‘因果店’。
看名字就知道肯定和因果牌有关系。
“清雨，这位是？”准备进店铺时，一个人忽然拦在了两个人面前。
她看了清雨一眼，随后目光锁定在江语身上。
“九老板，这位是我的客人，是从游戏厅过来的。”清雨笑着介绍道。
被唤作九老板的女人看上去大约三十几岁，短发简装，面容严肃，看着的确像个老板，但却不是因果店的老板，而该是武术馆的老板。
江语看着在袖子若隐若现的流畅线条，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而且还绝不是花架子。
“参加因果牌的？”九老板问。
“嗯。”江语应了声。
“进来吧，老规矩。”九老板也没有让江语拿出什么东西来证明身份，她好像只是随口一问，也不在意江语回答了什么。
听见回应后，九老板便走进了店铺内。
[这人类来的真巧，但凡再迟几分钟，主人就要关门了。]
清雨等九老板进店后，这才小声和江语说：“九老板平时还是很好说话的，今天应该是心情不好……不过也没关系，您是客人，老板心情不好也不会影响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