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3/4)
因为之后还要让四锁和祁妈妈对接,所以尔绯漪必须保证,四锁对自己的恐惧恰到好处,能让她不至于失了理智,又对自己言听必从。
四锁能亲口说出有关绳结的事儿,说明她现在对自己的恐惧,已经超越了对祁妈妈的。
而现在让四锁亲自去解开绳结,是更进一步的服从性实验。
可是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简单。四锁更加惧怕洞下的怪物……
尔绯漪只好再次走近四锁,然后用手掌做刀,架在了四锁的头颅上。
“你知道么?我有一把钛金斧。”尔绯漪缓缓地道,“它砍过许多怪物的头颅,也砍过能用法术的人。唯独像你这样的,它还没有尝试过呢。”
四锁全身都打了个激灵,哭丧着道:“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要么我解开那绳子,你死在我的斧下;要么你解开绳子,我用斧子保证你的安全。”尔绯漪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你看,我又给了你选择呢。”
四锁怔了怔,大哭着朝井盖爬去……
尔绯漪立刻记住了,四锁情绪的游标所达到的刻度。她会保证,四锁的情绪一直处在这个程度的恐惧中。
只见四锁战战兢兢地解开绳子,然后把它递给了尔绯漪。
尔绯漪一接过蓝色绳子,它立刻化作了一张红色的卡牌。
耳边机械音响起:捆书绳。能让五十平米内的所有道具失效,sss级道具除外。对天赋能力等也有有限的抑制作用。
尔绯漪有些惊讶。她本以为是个低等级道具,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功能。
她立刻把卡牌收进了道具栏里。四锁立刻嚎啕大哭了起来:“那些怪物要出来了,我们就要死了。”
尔绯漪厌烦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把钛金斧召了出来。
哭到一半儿,四锁泪眼朦胧间看到了寒光一闪。只见一把巨大的斧头,横在了她的面前!
“只要你按我的吩咐做,这把斧头就会挡在你的面前。”尔绯漪冷道,“如果你不听话……”
说着,她把斧头架在了四锁的头上:“它就会横在你的脑袋之间!”
四锁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囔着:“我……一定听话!”
尔绯漪满意了,带着四锁准备出去。
到了洞口,四锁哆哆嗦嗦地看向井盖……
尔绯漪手起斧头落,斩落了四锁的一缕头发:“再违抗我的命令,掉的就不是头发了。”
四锁不敢再看井盖,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洞口!
这时,尔绯漪才回头看向井盖处。按照常理来说,只要没有人出现在这间屋子里,那些诡异闻不到味,它们是不会冒险从副本世界里出来的。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尔绯漪离开的时候,会把捆书绳再绑回去的。
这么决定着,尔绯漪也出了洞口。
……
一个月后。
在没有时间概念的地下室里,尔绯漪只觉得日子过得飞快。
可能是对四锁很有信心,这些日子,祁妈妈并没有来找过尔绯漪。再加上,女仆们都干的是一些接触不到人的下等活计,所以这一个月出奇的平静。
为了保持神秘感,尔绯漪独自住在原来四锁住的房间里。她不出去做工,也不和别人交谈,只是每天会到厅里巡视一圈儿。这既是为了震慑别人,也是为了可以见见妹妹。
当然,尔绯漪住了单间,也不做工。所以公平起见,她也不会要任何生活物资。
在那些女仆看来,尔绯漪是喝风饮露地活着。这让她们更加敬重以及畏惧她。
就连妹妹尔菲菲每次见到她,都变得战战兢兢起来。
每当这时候,尔绯漪都会觉得无比心痛。妹妹曾经是那么肆意飞扬的女孩子,为了理想为了爱情,都曾用尽全力地争取过。可此时,她却变得这么谨小慎微。
尔绯漪甚至不敢深想,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会变成今天这样。
每到这时候,她都恨不得冲出去杀了那些个主宰。
但尔绯漪很清楚,她还没那个实力。一旦主宰们意识到,她已经杀了色魔老头,现在还想要杀掉林婉白,那么他们很可能会联合起来。真要是这样,尔绯漪就没有一点儿胜算了。
而此时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敌在明,我在暗,然后把主宰们逐个击破。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拿下林婉白这个领地上的贵族们。这样既可以制约林婉白,也可以避免他们让二叔主宰得到消息。
尔绯漪觉得,一个月的时间,也足以让她吃够了苦,变得贪慕虚荣了吧。
这么盘算着,她把四锁叫进了房间里。
四锁来到尔绯漪的面前,连头都不敢抬:“您……您有什么吩咐?”
这一个月,尔绯漪一直用异能保持着她对自己的恐惧。所以,四锁现在见了自己,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你对我的调教,也应该结束了吧?”尔绯漪懒洋洋地问道。
“不敢,不敢!”四锁立刻跪了下来,磕起头来。
尔绯漪不耐烦地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四锁立刻不敢再动,只道:“遵命,遵命。”
“以前,祁妈妈带来会法术的人,一般你跟她交差,需要多少时间?”尔绯漪问道。
“一两个月,两三个月都有。”四锁立刻回道。
尔绯漪放松了些,道:“那你现在可以去跟她交差了。”
四锁有些诧异,自己去交差就意味着尔绯漪会被带出去。在外面,她很可能会因为触犯律法,而被当众处决!
当然,这想法四锁只敢在心里想想。她现在是绝对不敢质疑尔绯漪的。只见她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准备退出去。
尔绯漪又叫住了她:“你知道要怎么做么?”
四锁摇了摇头。
尔绯漪冷笑了声,道:“你以前怎么做,现在就怎么做。出了那大门,你依然是这地下室的头儿。不用自己做活,并且还掌管着所有物资和女仆们的生死。”
四锁怔怔地点了点头。
尔绯漪继续道:“出了地下室的门,就拿出你以前的样子来。要是让祁妈妈知道一丁点儿我们内部的事情,小心你的头颅!”
“我明白了!”四锁赶紧回道,“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办事儿。”
说完,她便急急退了出去。
尔绯漪倒是不担心她会露出马脚。因为内心的恐惧,四锁可以算是自己最“忠诚”的手下了。
虽然四锁现在确实多了几分战战兢兢,但是原本她在祁妈妈面前就是三分恐惧七分奉承的。尔绯漪才不相信,祁妈妈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不同。
果然,不到半天的时间,祁妈妈就派人把尔绯漪叫上了楼。
来人并没有把尔绯漪带到祁妈妈面前,而是领到了三楼的一间卧室内。
卧室的陈设和陆存所住的那件不能比,但是却比黑暗潮湿的地下室好上许多倍。
一进入房间,尔绯漪便盯上了墙上的那面巨大的镜子。
带尔绯漪上楼的侍卫,并没有觉察到她的异样,只是指了指床上的裙子道:“换上那身衣服,一会儿会有人帮你来梳妆。”
说完,侍卫便退了出去。
尔绯依看到房门被关上,急忙来到了镜子前。
还不等她说话,小镜就出声道:“小绯,终于又见到你了!”
尔绯漪松了口气,但还是确认道:“这房间里安全么?”
小镜嘻嘻笑着:“这间房间里,我是负责监视你的那个,你说安全不安全啊。”
尔绯漪彻底放了心,急忙问道:“陆存他怎么样了?”
小镜却没有回答,只是得意地道:“嘿嘿,我赌赢了!”
尔绯漪挑了挑眉,不明所已。
小镜解释道:“我和小古打赌,你见到我以后,第一件事是确保安全,然后就是打听陆存的消息!”
尔绯漪有些无奈:“这不是很正常么?一个月前,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怎么放心的了呢?”
“嘿嘿。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赢了,小古他欠我一个什么都可以。”小镜得意地道。
尔绯漪皱了皱眉,她并不觉得,小古欠小镜太多是什么好事儿。
但此时也顾不得这个了,她继续问道:“所以,陆存到底怎么样了?”
小镜又嘻嘻地笑了两声:“要我说,你都是瞎担心。你想想,由主宰她亲自宽衣解带地照顾,陆存能过得不好么?”
尔绯漪怔了怔……
但她了解小镜的恶趣味,很快又问道:“所以,他身体恢复了,并且现在也很安全,对么?”
“咦,你怎么不吃醋啊?”小镜疑惑地道。
尔绯漪翻了个白眼,道:“和生存相比,吃醋重要么?”
“那也只是你的生存有问题,陆存可从来没有啥问题的。”小镜认真地道,“上次的行动,让主宰看到了陆存爱情的潜力。所以主宰她对陆存更有兴趣了。这一个月,主宰简直用尽了浑身解数,只可惜……”
小镜卖了个关子,嘻嘻笑了一声,接着道:“说实话,陆存和小绯你相处的时候,我都怀疑过,他是不是假装没情绪呢。可是在面对主宰的时候,我是彻底相信了,他真的一丁点儿感觉都没有!”
尔绯漪挑了挑眉,等待着小镜说下去……
“主宰她是软磨硬泡,什么方法都用过了,可陆存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要不是他之前因为小绯你做的那些事儿,主宰真的就要绝望了。”小镜用夸张地语气道,“所以,就算是底下的大姐头不来,主宰也会尽快把你揪上来了。她现在,真的非常需要陆存做出一些情绪上的反应,要不她真的就要崩溃了。”
顿了顿,小镜补充道:“最后一句,是主宰她的原话。”
尔绯漪有些无语:“所以,她给我准备了一身这样的裙子?”
说着,尔绯漪走到床前,拿起了上面的衣服。
“主宰她是用了心的。”小镜继续说道,“她把你的照片给了造型团队,让他们针对你的特点给你准备的衣服。小绯,你赶紧换上吧。我已经有点儿迫不及待了。”
尔绯漪却没动做,只道:“小镜,你可以让我和陆存说几句话么?”
小镜又嘻嘻笑了两声:“小绯,不是我不帮你。只是陆存他现在和主宰在一起。他们也在为今晚的事情做准备呢。”
“他们做什么准备?”尔绯漪有些纳闷地问道。
“当然是看现场直播啦!”小镜解释道,“今天举行宴会的大厅里,有许多面镜子呢。所以,主宰会带着陆存,一起看你如何勾搭那些贵族公子!当然,你勾搭别人,陆存就会伤心。一伤心么……”
小镜笑得愈发邪恶:“陆存和主宰所在的房间,还有一些助情的香氛。所以,陆存只要动了情绪,主宰觉得她就可以趁虚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