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眨眼的功夫，年关便将近了。
天气越来越冷，漫天雪幕垂落如厚重的白帐，远山近树尽皆隐没，目之所及，唯有白茫茫一片，下山的路上，唯有最精英的忍者才能行走如常，普通人连辨认方向都成了奢望。
好在这个时候火炕已经经由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两人带队在家族里大幅推广了起来，只要不随便出门，大部分族人不说过个温暖的冬天，但日常生活起居的确比往日里舒服了许多。
一时之间，买炭的钱变少了，买药的钱变少了，大家伙儿们整天没事就乐呵呵坐在火炕上聊天喝茶，就连长老们也不没事找事。
而这，所需要花费的仅仅是一些不值钱的泥土和石板。
宇智波田岛只觉得每年冬季都要盘旋在心中的郁气都削弱了不少，可谓是看天都蓝了阳光都明媚了，就连那皑皑的白雪都能看出几分素雅的美丽来。
然而宇智波一族近来的不对劲显然也引来他们的老对手千手一族的极度不解，千手一族族长的宅邸中，千手佛间一巴掌狠狠拍上桌子“宇智波田岛那老家伙铁定是有阴谋！”
要说宇智波和千手这两个家族也是别扭，明明是死敌，还非得住得这么近，中间就隔了一条河和小半片森林，老对手那边发生了什么，他们永远都是第一个知道的。
这不，宇智波一族只是近来削减了购买柴火和炭火的支出，千手这边的探子就第一时间发现并上报给族长，而作为宇智波田岛的死敌，千手佛间连想都不想用想，就判定是宇智波又在搞鬼。
至于是什么鬼，不清楚，先骂了再说。
和宇智波田岛一样，千手佛间的儿子也大多战死在了战场上，只剩下两个儿子，其中长子柱间虽然实力强大，性格却有些天真倔强，次子扉间反倒是非常冷静理智，一度让千手佛间觉得这两个儿子就应该调换一下出生的顺序。
若是扉间做长子，他脑袋上的白毛都能少长几根。
听了父亲的话，千手扉间喝茶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
其实他们都很清楚，宇智波会减少柴火的支出，铁定是因为他们找到了新的保暖方法，毕竟以他们那执拗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放弃族里弱小的族人的。
可问题是，就算人家找到了新的保暖方法……那也和他们无关啊。
也没见宇智波近来有额外买什么东西，他们千手要是有能力能闯进宇智波的族地里探个究竟，早就在战场上把那群红眼睛给打得落花流水了，还用得着憋屈地和他们做邻居？
眼睁睁看着敌人过上好日子的千手佛间酸得好像活吞了一整颗柠檬，只能在家越想越气。
当然，要是宇智波田岛知道他在气什么的话，估计要越发得意了。
泉奈和斑给族人们都做了火炕，就连讨厌的三长老那边都没落下，自然也不会忘记自己家里。
其他人都是一大家子一个火炕，怕冷的话火炕做大一点，大不了晚上挤挤一起睡，而等到自己家，宇智波泉奈却是很偏心地用了上好的青砖，一个房间就盘一个火炕。
特别是全家最怕冷的星里，火炕做好还找上斑哥一起到森林里捕杀了一只通体纯白的白虎，用虎皮给她覆在炕面做被褥，保证就算是最冷的冬天也让她暖烘烘的。
星里……只能庆幸这个时代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了。
但是不得不说，新火炕+新被褥睡起来真的特别暖，今天也成功赖床了的小朋友同样是睡到日晒三杆时才起床。
睡得脸蛋都红扑扑的女孩有些迷迷糊糊地往外走去，在走到厨房前就看见正在长廊下用小炭炉烤橘子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于是凑过去跟朝着鸟妈妈讨吃的小雏鸟似的张大嘴。
“啊~唔~”
宇智波斑嘴上嘀咕着‘真是拿你没办法’之类的，实际上完全就是个口嫌体直，把自己烤的所有橘子都剥给妹妹吃，看得宇智波泉奈的眉心一跳一跳的。
“斑哥，够了，小星还没吃早餐呢，等会儿她吃不下了怎么办？”
“不会吃不下呀，点心和主食是分两个胃装的！”吃着吃着恢复了精神的星里信誓旦旦道，闻言宇智波泉奈都被气笑了，是谁昨天下午吃了太多烤年糕结果等到晚上死活都不肯吃饭的？
少年笑眯眯地捏了捏女孩的脸颊，嗯，手感不错“是吗，那要是小星等会儿吃不完的话怎么办呢？”
敏锐地察觉到某种不祥的预感，星里一下子缩了回去，躲到斑斑后面“那、那就让斑斑帮我吃吧。”
宇智波斑：哈？关他什么事？
宇智波斑当即翻脸要把女孩给抓出来，见状趴在屋檐下毛绒毯子上的忍猫无奈地叹了口气，唉，真是一群幼稚的小鬼头。
还没它一只猫成熟。
吃了两颗橘子后星里还是乖乖去吃早饭了，早饭是暖呼呼的粥和两样小菜，虽然简单，但吃起来也算清爽可口，星里是半点儿也不挑。
吃完后她又跑回长廊那边，见状宇智波泉奈熟练地拿出一件披风给她盖着，长廊下不挡风，要是小星又感冒就不好了。
没察觉到泉奈的满腹担忧，星里一坐下就熟练地躺平，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看得宇智波斑忍不住皱了皱眉“都说了让你晚上不要熬夜加班，又不听话了吧，都快过年了，怎么你那边还是有那么多事？”
“过年了那些贵族的宴席多呀，最近一个月的订货量是上个月的一点五倍多呢，等到正月时估计这个数量还能翻一倍！”说到心爱的小钱钱，星里的眼睛明显亮了。
“等到这个月的收入月结后，就可以再买一批粮食，给族里的大家伙儿们都过个好年。”
“然后剩下的钱我还想在族里建一个养殖场，开垦一些农田，养一些猪啊鸡啊，再种一些大米蔬菜什么的，这样以后我们也能自给自足啦，就算是没钱了也不怕不能吃饭！就不用……”
然后什么，星里没说，不过在场的两个少年多少都听得出来。
就不用受贵族的掣肘了。
宇智波泉奈眼中掠过一丝复杂，有心想说什么，但看眼前的哥哥和妹妹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到底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
忍者自古以来就是贵族的刀。
他们，真的可以拒绝把自己当做武器吗？
“田岛不会给你们去种田的喵。”有着银色毛发的特大号忍猫玄恺在一边旁听了一会儿，忍不住出声道，它不用想都知道契约者会说什么。
忍者又不是农民，怎么能去种田呢？胡闹！
“可是，族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忍者的呀。”星里看着大猫猫，眼睛顿时一亮，扑上去把自己的脸蛋都埋进毛毛里面，深呼吸一口气，哇，阳光的味道！
“无法做忍者的族人，整天只能闲赋在家，又或者做一些杂事的话，会觉得很失落的吧？还有一些年纪大了的忍者，不是一直嘀咕说自己还没老吗，这就能充分焕发事业的第二春哇！”
玄恺忍了又忍才没把这丫头给丢下去，它都这么大的猫了，还给个小崽子做爬架，像什么话？！
“你说得也有道理喵，不过能不能说服你父亲就要看你本事了……喵，不许摸我肚子！”
看玄恺骂骂咧咧地跑远了，星里顿时用一种分外失落的眼神看着泉奈。
虽然知道这丫头百分之百是装的，但宇智波泉奈还是心软了，把自个儿的忍猫玄墨召唤出来给女孩抱抱。
至于叫嚷着‘宇智波泉奈你给我等着’的玄墨？这么大的猫了，情绪还这么容易暴躁，真是不像样啊。
宇智波斑眼中忍不住带上了几分笑意，不过看着看着倒是开始考虑起来，父亲已经在催自己赶紧找一只通灵兽契约了，他本来觉得忍猫太弱了，不是很乐意和它们契约。
不过现在看来，这些喜欢卖萌讨小鱼干的四脚兽们比起打听情报和锻造忍具，倒也有别的可取之处……比如哄孩子。
闹了一会儿后，三人一猫终究还是躺平了，星里躺在两个哥哥中间，一会儿蹭蹭左边一会儿蹭蹭右边，宇智波斑一把将她摁住，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话说回来，瞧这风向，过几天这雪估计就要慢慢变小了，到时候我们要不要一起去镇上买新年穿的和服？”
嘴上用的是问号，然而实际上宇智波斑的语气却颇为肯定。
以往每年过年，他都会带着弟弟泉奈一起去附近的镇上成衣店定做新衣服，因为和服比较麻烦的缘故，一般得要提早一个星期。
对于绝大多数忍者来说，新年算是他们难得能够放松的时候，哪怕是家里比较穷的人家买不起和服，也会一起到镇上买些点心或粮食，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去迎接新年。
本来想着雪太大的话可能不能带星里一起去了，没想到今早起来就发现风向变了，宇智波斑顿时心情大好。
毕竟他可是个合格且不偏心的哥哥，当然是弟弟妹妹都要一起带出去玩啦！
宇智波斑打算这次出门，要挑最好看的布料给泉奈和星里做衣服，等挑完再带他们去糖果店买些零嘴，还有空的话再去给星里买些新的头绳好了，看她那红色的头绳，都用几个月了。
然而闻言女孩却是有些茫然地抬起脑袋“和服？我已经拿到了呀，昨天，香织拿给我，说是爸爸给我做的，你们还没有拿到吗？”
哈？闻言宇智波斑眉一挑，刚要开口，就被宇智波泉奈扯了扯袖子。
看清弟弟脸上的不赞成后，宇智波斑的脸色不由得一沉。
他知道，星里的能力对家族非常重要，也知道，前几个月接连发生的‘意外’，隐藏在幕后之人对宇智波、对星里的恶意与算计，让父亲对此非常警惕，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一直把星里关在族地里不然她出门吧？
过年了也不让她去城里逛一逛，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看清宇智波斑眼中的不满，星里眨了眨眼，顿了顿后笑道“哇，田岛爸爸果然最疼我了，我的衣服是最早拿到的，特别好看哦，等新年那天，我就穿给斑斑和奈奈看！”
“等到时候我穿出去，大家一定都会特别特别喜欢，然后我就会拿到最多年玉啦！”
“你……”对着自家过分懂事的崽子，宇智波斑只觉得心头不知怎的漫上了一点点酸涩。
可恶，要不是他现在还太弱了……
宇智波斑一把将星里揽进怀里，使劲揉了揉，少年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边砰砰地响起，星里听见他和自己承诺道“等我长大了，就带你出门玩，你想要去哪里都可以。”
“好哇。”心底暖呼呼的，星里的眼睛里也像是藏着小星星般闪亮。
——
很快就到了新年这一天，难得大好的天气，屋外的风雪早已停歇，明媚的阳光穿过云层，落在地面皑皑的白雪上，一时之间，连空气里浮动的雪尘，都像在闪着细碎的光。
宇智波一族族地的街道两旁早已挂上大红的灯笼，稍微讲究些的人家从好几天前就开始装饰房子，族长的宅邸今年也是宇智波斑带着弟弟动手布置。
他们在门口摆了门松，再用稻稿编成的注连绳横系门楣，绳上悬挂着累累稿纸，门松象征着迎接岁神，祈求家宅兴旺。
同时屋内也布置得焕然一新，墙上挂着绘制了松竹梅的正月绘，两兄弟忙活的时候星里负责帮忙递东西并呐喊助威，等干完活后又跑到厨房去拿了宇智波田岛珍贵的茶叶一阵捣鼓，用茶叶、牛奶、白糖做了香香甜甜的奶茶犒劳他们，得到兄弟俩的一致好评。
想到奶茶的味道，正在早训的宇智波斑忍不住暗暗咽了口口水。
老父亲的茶叶是真的贵……但是那奶茶也是真的好喝啊！
要不是那天父亲回家后心痛的眼神太明显，他真的很想叫星里再做一次来着。
难得的新年，整个训练场上也就只有宇智波斑一个人，很显然会在新年这天仍然坚持训练的也只有他了，少年随意抹了把汗，看了看天色，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往家里赶去。
毕竟新年这一天上午，祖祠可是要进行全族祭拜仪式的，他要是敢在今天迟到，估计老父亲就要让他尝尝久违了的竹笋炒肉。
宇智波斑回到家时，家里显得非常安静，厨房的砂锅还冒着些热气，掀开盖子就能看见还带着点余温的白粥，不过这些食物并不是宇智波香织做的，毕竟是难得的新年，宇智波田岛也不至于今天还不放人回去和亲人团聚。
当然也不是宇智波田岛或宇智波斑做的，这两人对做饭可以说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所以理所当然，做饭这种重任也就只好压在泉奈身上了，毕竟另一个会做饭的星里压根起不来。
这会儿泉奈不在厨房，也不在自己房间里，宇智波斑挑了挑眉，顿时便了然地走向了星里的房间，果然等他推开女孩的卧室门，就看见熟悉的少年单膝跪在地上，为穿着漂亮和服的女孩整理着裙摆。
“斑哥。”注意到宇智波斑的到来，宇智波泉奈心情不错地叫了一声，闻言星里刚想转头，就被少年压住脑袋“小星乖，别动，哥哥给你整理一下前襟，我要用腰带给你固定好，稍微忍耐一下。”
闻言星里刚想乖乖点头，就感觉一阵巨力从腰间袭来，她的小表情差点就要绷不住了。
不是……穿这和服她是一天都不用吃东西或活动了吗？绑这么紧！
宇智波泉奈嘴上温柔地哄了两句，实际上下手却是毫不留情，直到看见妹妹都要眼泪汪汪了才稍微给她留了一点喘息的空间。
同样是和服，但女性的和服显然比男性的要繁琐复杂许多，星里一个人压根就搞不定，因此宇智波泉奈在换好自己的衣服后就来给女孩帮忙。
毕竟以前做任务的时候，长相俊气的小少年并非没有穿过女装……咳咳。
宇智波斑本来还很感兴趣，想走近看看星里穿和服什么样，结果却被宇智波泉奈无奈地横了一眼“斑哥，你刚训练回来对吧？赶紧去洗澡换衣服，不然等会儿时间要来不及了。”
闻言宇智波斑只好乖乖退出去。
好不容易把衣服给穿好，又被要求穿上一点都不方便的木屐，星里忍不住可怜巴巴道“奈奈，已经好了吗？”
这鞋子穿着好别扭，感觉分分钟都要摔趴在地上。
宇智波泉奈满意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花了大半个小时辛辛苦苦打扮出来的小姬君，闻言唇边挂起一抹温柔的浅笑“还没有哦，还差发型没有整理呢，而且首饰也没给你佩戴呀，哦对了，还得上妆呢。”
星里其实很想表示她觉得自己就算披头散发的那也是宇智波一族最可爱的小朋友，可惜宇智波泉奈很显然并不吃这一套，于是她还是被摁在了梳妆台前。
等宇智波斑都洗了个澡换好衣服甚至吃了个早饭走过来，宇智波泉奈还在和星里的头发奋斗，见状少年微妙的沉默了，泉奈，刚刚是谁说时间紧让他加快速度的？
你倒是别挑战这么复杂的发型啊！
过了一会儿，眼瞅着女孩的表情都开始变得蔫巴巴的了，宇智波斑忍不住帮忙说一句“泉奈，要不弄个简单些的发型也行吧？”
“那怎么可以？”闻言宇智波泉奈满脸不乐意。
“斑哥你是怎么想的，今天上午的祭拜可是全族一起参与的，星里第一次参加这种仪式，自然应该给她打扮得漂漂亮亮，让整个宇智波都知道我们家的姬君有多好才行。”
闻言宇智波斑顿时就纠结了，星里幽幽地看着斑斑，指望不上你，唉。
等宇智波泉奈总算停下手时，时间距离宇智波斑刚回到家时都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因为时间不够充足的缘故，宇智波泉奈只好无奈放弃给女孩上全妆的打算，只简单给她修饰了一下眉形，并在唇上补了些胭脂弥补气色。
宇智波斑在一边等得都快睡着了，少年有些无奈地抬眸，目光在落在女孩身上时微微一怔。
屋外的暖光透过窗户斜斜地落在星里身上，她今天穿着的和服非常漂亮，水蓝的底色上细细绣着银边的铃兰花，花瓣的边缘舒展，像是有风吹过便要漾出细碎的香。
因为怕她冻着，颈间绕着白狐绒毛做的围脖，绒毛看上去蓬松又柔软，尾端坠着不知道什么宝石的珠子，随着走动轻晃，女孩黑色的长发被梳成一个略有些复杂的发髻，用与和服同色的天蓝色缎带装饰着，白玉的发簪头雕刻着小巧的铃兰花横入发间。
女孩眉眼弯弯，唇边的笑意也是软乎乎的，那种不自觉的娇憨简直跟颗裹了糖霜的大福一样可爱。
宇智波斑只觉得一股子热气不自觉涌上脑子，不、不愧是他妹妹，星里绝对是他们宇智波最可爱的小女孩！
不过再可爱也得赶紧出发了，否则真的迟到，在全族面前丢了脸，老父亲田岛不忍心打女儿，但绝对忍心揍两个儿子！
出了门，因为来不及吃早饭，星里嘴里嚼着泉奈怕她中途肚子饿，给她准备的小点心，吃得两颊都鼓鼓的。
出门时罩着的毛茸茸白狐披风衬得女孩越发稚嫩无害，走在雪地里就像个行走的白团子似的，可爱到路过的大人好像被什么捕捉了似的，一个接一个送上门来自动投喂点心或奉上年玉，短短一段路，宇智波斑便眼睁睁看着女孩挂在腰间的钱包都要装不下了。
……挺好的，这丫头以后就算不做生意了，光靠过年收年玉都能成为大富翁。
顺着人流一路走到祠堂附近，拐个弯，刹那间鼎沸的人声便涌入耳廊，宇智波一族数千人自然不可能全部聚集在祖祠里，很多普通的族人在祭拜仪式开始时都只能在外面的台阶下跪拜。
星里还看见有一对新手爸爸妈妈把家里估计还没满周岁的小朋友都一起带出来了，那小孩的头发是卷卷的，看上去像软绵绵的羊毛，笑得乐呵呵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别提多可爱了。
星里左右瞧了瞧，看见了许多熟人，比如在医疗点认识的小伙伴，又或者曾经被她治疗过的人，几乎每一个看见了女孩的人都会笑着往她手上塞糖果或年玉，星里的眼睛不由得亮了，糖果，我的！
宇智波泉奈也笑了，笑眯眯地示意女孩把糖果交出来，哥哥帮她保管，不然要真给她吃这么多糖，是想蛀牙吗？
星里：没爱了，奈奈伤透了她的心。
“星里！”抚育院的大家也来到这里，春花婆婆乐呵呵地领着一群小朋友，惠美他们几个小跑过来和星里打招呼。
“惠美、风、杏子、梨奈……哇，我好想你们呀！”星里也乐呵呵地和小伙伴们打了声招呼，还大方地把自己喜欢的糖果分享给他们，只可惜还没说两句就被泉奈给带走，毕竟仪式就快开始了。
祠堂内部显然更加热闹，最前面的香案上的祭品有鸡、鸭、羊、牛、甚至是一整头熊，熊头狰狞地张大嘴，看上去简直像是活的一样。
宇智波斑还记着上次星里怕蛇的事，特地看了她一眼，结果却发现这丫头完全不怕熊……少年略有些不解，熊不是比蛇可怕多了吗？
几名青壮年正合力搬着个巨大的青铜礼器从后院里走出来，他们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都会发出沉闷的嗑响，大冷的冬天，一群年轻人愣是被逼出满头热汗，看得出来这玩意真的很重了。
香火缭绕间，星里有些好奇地看向挂在祠堂正中央的先祖画像。
仪式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