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咕咕鸟与头纱:这都犯了不止一两次错误了......(3/4)
“下个月的订婚宴只是一个仪式,你依然是自由的。”
雨水顺着他湿透的发梢,淌过他的眼睛,夏姆洛克温柔地执起了她的右手。
“但是露西娅,请允许我把所有的运气都给你。”
那枚纯手工制作的戒指环上了她中指,人们所追逐的第四片叶子上正挂着一颗透明的水珠,欲坠不坠。
“这一世的,下一世的,生生世世的运气......”
夏姆洛克笑着望着她。
“都给我们露西娅。”
风淅淅,雨纤纤。
这是一场好似江南的雨,不急不缓,绵绵不绝。
露西娅那带着水汽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滴答。”
那颗水珠从幸运的第四片叶上掉落。
黑色的长伞坠入水洼中,亚麻色的裙摆旋开,露西娅猛地扑进了夏姆洛克的怀里。
对于夏姆洛克到底什么情感,她不知道。
什么是错误的,
什么又是正确的,
在这一刻,都无所谓了。
冰凉的水滴溅了开来,夏姆洛克接住了她,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跌进了那片柔软的三叶草中。
他们的嘴唇重重地撞在一起,浓郁的铁锈味从二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露西娅的手臂紧紧缠绕着他的脖子,夏姆洛克扣着她的后脑勺,潮湿的唇舌抵死相缠。
三叶草歪歪斜斜,夏姆洛克的手掌顺着露西娅的脊骨滑下,揉着她那微微颤抖的后腰......
雨丝淅淅沥沥,不知疲倦地落进了二人交缠的发丝之中。
夏姆洛克的腿环晃动着,静谧的山林中,那枚金色的铃铛发出一声声脆响。
氤氲的雾气穿过二人/亲密无间的/身体,夏姆洛克按着露西娅的腰,一个翻身。
天旋地转间,露西娅的后背陷入了湿冷的草丛,她不由地轻/颤了一下,却在下一秒被他的温度再度包裹。
云雾缓缓流动,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那座破败的木楼在露西娅的眼中有节奏地摇晃着,穿过潮湿的呼吸,透过青绿的雨幕,露西娅好似在木楼的深处,看到了一尊佛像。
雨水从佛像低垂的眼中滑下,在那张满是苔痕的脸上拖出一道墨绿的痕迹,是那么的慈悲。
湿热的手掌蒙上露西娅的眼睛。
一片漆黑中,那一道道炙热的触感随之被放大。
“别哭,露西娅......”
夏姆洛克压抑着喉中的喘/息,细细吻去了露西娅眼角的泪水。
“别哭......”
......
晚上,这场缠绵的细雨缓缓停歇,云雾散开,皎洁的月光穿过湿漉漉的枝叶,洒落在了海岸上。
露西娅披着夏姆洛克的长风衣,遮住了满裙的狼藉......
“露西娅。”
一艘小船从海中慢慢靠了过来,伊凡从上面跳下,踏着浅水走到了她的身边,随后,在露西娅疑惑的目光中,将一个小巧的礼盒放到了她的手中。
“祝我们露西娅一切尽意,万事从欢。”
露西娅还没反应过来,又一个礼盒就被塞了过来。
“祝,祝我们露西娅,”这台词对于酷姐阿莱西亚来说,着实有些肉麻了,她别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事事顺遂。”
“祝我们露西娅皆得所愿。”安妮将礼盒叠了上来,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
布里安娜、萨瓦托尔、贝尔、玲娜......
露西娅的手中的礼盒越叠越高,就在樱子踮起脚,将最后一个礼盒放上去时,那个摇摇欲坠的礼盒塔终于“哗啦”一声,倒了下来。
一旁的夏姆洛克张开双臂,连同露西娅一起,接了个满怀。
就在这时,一点莹绿色的微光倏地亮起。
一点、一点、又是一点。
小小的萤火虫冲破了黑暗的桎梏,汇成一条流动的星河,静静地漫过露西娅的脸庞。
她怔怔地抬起眼,如梦似幻的流萤后,伊凡他们笑望着她。
清冷的海风拂过,露西娅慢慢侧过头,最终,跌进了一抹格外温柔的红。
听说,遇到萤火虫的人,会有一年的好运气。
她好像真的,幸运起来了。
“走,吃烧烤去!”
布里安娜和安妮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就朝着夏姆洛克早就清理出来的区域走去。
“吃烧烤!”
漫天的萤火中,这群少年人笑着,闹着,露西娅伸出手,接住了一颗明亮的光。
看着那道重新飞扬起来的身影,夏姆洛克唇角扬起,他捧着满满的礼物,大步跟了上去。
***
奥罗·杰克逊号。
巴基虚弱地躺在床上,一旁的香克斯拉开抽屉,正要去摸退烧药。
“啪嗒。”
一条项链从抽屉里掉了出来,月光恰好从窗沿洒了进来,落在了项链上。
绚丽的四叶草躺在地上,代表着幸运的第四片叶子闪烁着斑斓的光。
香克斯被晃得眯起了眼睛,他弯腰捡起了项链,没多看一眼,随手扔回了抽屉。
“唰。”
抽屉合拢。
四叶草贴着一个没有了鼻子的萝卜小人,重新陷入了黑暗。
......
香波地群岛。
“又去肥皂泡公园玩啊马尔科。”
酒馆里,马歇尔·蒂奇抹了抹嘴边的饭粒,“每年你都要去一次,都不腻吗。”
“他哪里是去玩的,”怀迪贝托着下巴,笑得一脸揶揄,“他啊,分明是......”
一只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剩余的调侃全部堵了回去。
“你小子!”怀迪贝一跃而起,抽出长剑就朝着那个菠萝头砍去,马尔科一个闪身,越过怀迪贝的攻击就窜出了酒馆。
“我可没空陪你打架。”懒洋洋的声音飘了回来,马尔科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身后的白胡子将一切尽收眼底,他仰起头,灌下了一大口酒。
他的这个儿子,怕是永远都不可能得偿所愿了......
“这就是你买给她的订婚礼物吗?”
大街上,身着便衣的列达捧着一个礼盒,一旁的依斯克拉凑了过来,试图去抢那个盒子。
“让我看看呗,找点灵感。”
“哼,别想偷懒。”
列达一个侧身,与步履匆匆的马尔科擦肩而过。
“露西娅宫可不会喜欢跟风的人。”
人群中,马尔科的脚步倏地停了下来,他转过头,人群熙熙攘攘,却没有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
“听错了吗?”
他挠了挠头,转身朝着热闹的肥皂泡公园走去。
......
玛丽乔亚。
“这啥玩意儿啊。”
露西娅将包装上的粉蔷薇仍在一旁,从礼盒中拿出了一粒奶黄色的种子。
“这是甜蜜蜜樱花树的种子,据说这个品种的樱花花瓣是甜的,可以做成各类糕点,故而非常稀有。”丝忒拉拿着拖到地上的礼单,尽职地汇报着。
“但它的生长周期是......”丝忒拉顿了顿,“十年。”
“有没有搞错!?”露西娅捧着这颗种子,不可置信地大吼,“萨卡斯基有毛病啊!”
伟大航路的某一艘军舰上,萨卡斯基的右臂化成了岩浆,一发冥狗,击沉了三艘悬赏上亿的海贼船。
被换班过来的安德鲁摸了摸鼻子,“这段时间,萨卡斯基的火气有点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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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姆洛克日记节选:
她总是这样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