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合宿。
第一天。
中午签到后,大家相互熟络一会儿,接下来按分配好的宿舍入住,放行李。
美树和橘杏、龙崎樱乃一个房间。
女生房间挨着女性教练的房间,都在宿舍大楼一楼。
男性教练和男生在二楼及往上。他们上二楼时会从另一面的台阶上楼,不会从靠近女生房间的这边楼梯拐口经过。
虽然迹部签到时忍无可忍,临时用了给美树戴护腕的举动来宣告自己是她男朋友的事实,但两个人各自回房间安置后,也没再用手机单独联系。
迹部这次又和真田,手冢一个房间。
真田本来看到这个宿舍人员分配,还沉默一下,结果发现,迹部女朋友也来了,顿时松一口气。既然人在,那迹部也不可能晚上再打那些奇怪的电话了吧?
不……
等等。
真田突然反应过来,已经换人了。
于是再次沉默。
*
中午用餐可以自行安排位置。
这一次美树没有和迹部坐一起。
她和橘杏、龙崎樱乃,藤井等一起用餐。
藤井又让她去和迹部一起吃午餐。
美树看了一下,像他们这种非受训生,一般都是单独找餐桌坐,不去和受训生坐一起,所以她跟藤井说:“不。”
藤井:“……哦。”
迹部和冰帝的大家一起用餐。
合宿期间,晚餐时可以随意一些,但午餐一般要求安静,迅速,有纪律。因为午休后,下午还要接着训练。
所以结束午饭后,大家自行回房间休息。
两小时后统一开始训练。
这天下午是体能训练,涉及跑步和力量等,从三点训练到五点半,中间有三次休息。
当天下午的训练还没进行小组分组,而是以学校为单位进行。
美树和藤井拟定了一下拍摄计划,决定下午要去问一下冰帝大家的感想。当然事先有征求主办方和各个网球部教练的意见。要教练们同意才能去。
第一次训练中途休息时两人一起行动,主要就是问一下冰帝这边对于合宿第一天的感想,拍几张大家的照片。
美树和藤井分工,每个人都简要问了一下。
当她问到迹部时,迹部也没说别的,正经提了下感想。他看了一眼美树手腕上自己的护腕。午休后她也没取下来。
冰帝隔壁是青学在休息。
林裕突然叫越前:“越前……算了,没什么。”
越前:“什么事?”
林裕:“你方便往前面再移动两个身位吗?”
越前左右看了一下,心里计算一下角度。
他发现,自己往前坐两个身位应该会遮挡住某个方向投向林裕姐姐的视线。
前面也没人,于是他往前移动一下。
移动后的越前:……
有点尴尬。因为他矮,坐过去也挡不住……
冰帝这边。
迹部觉察越前的举动后,立刻顺着他重新坐下后的方向左右看一看。
结果发现,越前移动后侧身水平线左边延展过去,有个没见过的陌生男生,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美树,鼻血都流到嘴巴里了。
这迹部能忍?立即站起来挡住对方目光,让美树离开:“走吧。训练还有五分钟开始。回去的时候你从右边走。”
“哦。好,那我们走了。”美树刚问完向日最后一个问题,和其余人打个招呼,和藤井离开了。
她没有发现有人看她看得流鼻血了。
其实,像是立海大、不动峰等都发现了。
立海大就在那学校隔壁休息。你说集合时看一下就算了,这都开始跑步了,还在看,虽然是中间休息。还看得激动得流鼻血。
那人擦鼻血时,仁王看得很清楚。他对柳生吐槽:“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了,但我觉得很不舒服。”
柳生:“谁说不是呢。”
大家本来都是纯欣赏,突然旁边有人在那里展开带颜色的幻想。真是让人不屑与之为伍啊。
丸井也在跟桑原说:“这是干什么啊。”真让人受不了。
桑原附和地点头。
立海大对面坐的不动峰。
神尾明跟伊武深司吐槽:“怎么有这种人?隔得又不近,还能看得流鼻血。”
“从这个距离分析流鼻血不是完全的颜值冲击造成而且之前签到也是见过的那么现在流鼻血必定是……”伊武深司说着碎碎念都停了下来,再念下去就是限制级了。
很快休息结束。体能训练继续。
后两次休息,没有人再过来了。
*
下午训练结束,众人回自己房间稍作修整。六点开始吃晚饭。
七点十五分,分学校复盘今天的练习,以及布置明天的分组,以及上午的技术练习。
复盘结束后,各个教练还要聚一起开会讨论,不过会议时间不长。
幸村是学生又是立海大教练,这个会他也要参加。他是在场唯一一个有双重身份的人。
讨论会要结束时,有个叫长田的教练突然开口:“我有个提议。”
大家一起看他。
“冰帝新闻社那个叫佐川美树的女学生太漂亮了。禁止她出现在训练场地吧。她会影响大家训练的!或者干脆让她离开。”
其余教练:……
榊监督立刻表达立场:“反对。”
龙崎教练第二个出声:“学生心理素质的锻炼也是合宿的一个重要环节。自己学生定力不够,怎么能怪别人女孩子长得太漂亮呢?”
“反对反对反对!”站在渡边修一旁的一个矮胖老头大声抗议道。
“请问你谁啊?”长田莫名奇妙地看这老头。
他带的自己学校高中部网球社,每年都会来参加合宿,从来没见过这个老头。倒是另外有位老人家,经常看见,那是六角中学的教练,但年龄比这位要大许多。
“我是四天宝寺网球部的特别顾问。”老头毫不心虚地答。
幸村听了,看了对方好一阵。他也从来没见过这位,连听都没听过。四天宝寺,居然还带了特别顾问吗?
“我们之前开会,你从来没出现过吧。”长田表示不解。
“特别顾问就是关键时刻才出场的。”老头脸皮很厚地答,“我说我反对!反对反对反对反对!”林致智现在也可能醒着的,他怎么可能不挣表现?
结果这老头成了现场情绪最激动的人……
长田一脸无语,看着渡边修问:“所以渡边教练,这到底是谁啊?”
渡边修:“不是说了吗?是我们四天宝寺的特别顾问。”
“那之前开会,包括视频会议,他一次也没来过?”
“说了啊,关键时刻到场。”渡边修眼也不眨地回。
长田:“……”
沉默两秒。
“我还是觉得,应该让她离开,或者禁止她进入受训学生的视线范围内。”
渡边修叼着牙签:“那她影响谁了啊?下午那个流鼻血的男生吗?那以后比赛,是不是也规定美女不能坐观众席第一排?裁判也不能长得太漂亮?”
这人怎么这么没水平?
一看就是下午那个男生的教练吧。
其他还有谁被影响了吗?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那不会不看吗?
跑步的时候迹部看了吗?其他人看了吗?休息的时候大家也都看得很少。就你那个学生在那儿不知道脑子里想了什么,鼻血狂流。
渡边修反驳长田,并不是因为林致智,他是真的感觉这样不对。这明显不是林美树的问题。她又没做错什么。
林致智此时在他脑子里简单说了一句:“学一下立海大的真田同学吧。那才是真正的克己复礼。”
渡边修一想,确实,立海大的真田真的非常有定力。他一眼都不带看的。
接着长田要求大家投票来决定,是否让美树离开。他暗示坐他旁边的幸村投赞成票。
幸村微微一笑,投了反对票。
最后只有一人投赞成票,就是建议者本人。
“那再换一下投票选项吧,”长田不死心地说,“直接离开可能对她来说,是有点残忍。”
在众人无语的目光中,他又把“直接离开”的选项换成了,“禁止靠近受训场地”。
同时再次暗示幸村投赞成票。
幸村:……
再次投了反对票。
这一次,依旧只有长田自己投了赞成票。
长田本人:……
那女学生是男女老少通吃吗?居然一个反对她的人都没有?
老头不耐烦地看他:“投完了就散会吧。这都八点过了,教练们也是需要休息的。”
“开会都不来的人就别说这些了吧。”长田不高兴地怼了一句。
老头对此句的反应是:
他看都没看长田,只是转向渡边修,很客气地问:“渡边教练,那不如就先散场了吧?大家都早点回房间休息。”
渡边修也没客气,问周围几个同行:“那就散了?”
大家纷纷点头。
长田:……没有人关注他怎么想的吗?
*
第二天上午,大家开始分组练习。
没有按学校来硬性组队了。
教练也是交叉带队,一般不会只带队自己原本的队员。
老头居然真会打网球,而且还有两把刷子,不是那种水准很差的人。他和比嘉中学的教练早乙女晴美一起,指导越前等人训练。
但是,没指导多久,这两个人就先吵起来了。
起因是,早乙女晴美的执教方式硬核得过头了。他教越前几个用网球互相攻击对手的肘部和膝盖。谁做不到,他就用刻薄的语言去挖苦对方,还想搞体罚。
现在林裕的意识可是在越前脑子里,老头绝不允许有人用网球来攻击越前的身体。万一把林裕打出问题怎么办?
于是他就大声和对方争了起来。
“你怎么能教他们用网球来击打别人的身体部位,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你这是违背了体育精神,也完全不顾他们身体的安危!”
刚开始,老头的说辞还是把这一组的全部组员都涵盖了进去,但是,当和早乙女晴美吵了几句,两人都互不相让后,他的话锋就逐渐了变成……
“我不管你怎么教!总之我绝对不准任何人碰越前一根手指头!”
旁边和越前同组的大家,面面相觑:……那打他们就无所谓了吗?
和越前一起同组受训的菊丸英二,没忍住,看旁边的财前光一眼:这不是四天宝寺的特别顾问吗?为什么一直在保护越前啊?比他都还紧张越前的动向。他怎么不保护财前光啊?
财前光自己也:……这是他们四天宝寺的特别顾问吧?之前也经常来网球部看他们训练,还会带好吃的水果。难道是越前的亲戚?
老头吼完也感觉有些不妥,看了看财前光,飞快找补:“也不能碰财前同学。”
又看菊丸英二:“也不能碰菊丸同学。”
一连看过去好几个,最后轮到日吉若……
老头:“也不能碰这位……”这是冰帝的谁来着?
日吉若:“……日吉若。”他是什么炮灰吗?自己组的网球指导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
老头恍然大悟:“对,也不能碰日吉同学。”
最后剩下的田仁志慧,没被点名。
田仁志慧:……为什么有一种自己被放弃的错觉?
虽然他本来就是早乙女教练的学生,可能这位来自四天宝寺的特别顾问,不太好干涉自己教练?
龙崎教练这组恰好休息,于是她走了过来帮忙调节。她站老头这一边,坚决反对早乙女晴美教导学生之间互相攻击。
渡边修也在远处朝这边望了几眼。顺带一提,迹部在他这一组……
越前本人其实还没什么反应。他反正也不会照做。
林裕之前就不高兴地跟他说:“他怎么教你们用网球打人?这种人没有资格来教你。”
越前还劝他一句:“别生气。”
林裕:“……嗯。”越前性格还真好。这样都不气?
经过各方的调节(警告),早乙女晴美终于承诺,不再要求自己的组员互相攻击对方,也不会体罚他们。
此时的老头却已呆住了。因为,就在他训练场地的不远处,他看见美树手持相机,正面无表情地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