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两个人手牵手来到对面广场的棉花糖机前。
迹部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想,要不要先订婚,还是直接结婚。
不知道为何,他总有一种直觉,直接跟美树求婚会被拒绝……足够诡异。但迹部信自己直觉。
他连她台词都预估到了。估计会说“别癫了,行吗?”。
啊嗯。
美树不但认为他是人形孔雀,又像章鱼,卡通青蛙,还经常癫……
当然,曾经她也亲口承认过,他很帅,人很好,努力认真,有能力,语言天赋很好,数学很好……打网球时帅,抛外套时也帅。
在美树眼里,他是一个趋于完美的存在。
“章鱼,也是卡通的吗?还是货真价实的章鱼?”但迹部还是鬼使神差问了一句。问完也感觉自己有点奇怪。
美树秒懂,神态自若地看他:“卡通的那种。”
所以是卡通青蛙和卡通章鱼。迹部想,那共性就是卡通了?
“孔雀也是卡通孔雀?”
“不是……”迹部竟然问她,他是不是像卡通孔雀。
救命。她好想笑啊!
那看来卡通不是共性了。
迹部一时半会还没琢磨透到底为什么是这三种。下一秒,思绪就无意识发散,目光也跟着一起挪动,径直飘向她肚子里有可能已存在的宝宝。
迹部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
“你怎么了?”美树往前走了几米,才发现他没跟上,回头问。
“没事。”收敛心神,他走去她身旁。
粉色的棉花糖机前。
美树挑选花色形状时有些犹豫不决,又看迹部:“你要不要也吃一个?我帮你选。”
“……”
“你要吃吗?”
“嗯……”他拿出手机,“我来付,你选。”
美树愉快地选了她看中的两款。
于是迹部被迫拿着一颗桃心形状的浅粉色棉花糖,坐在广场里的长椅上。
“你不吃吗?”美树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白色兔耳朵棉花糖,“我一个人吃,很没意思啊。”
迹部看一眼她:“你不吃?”
“我在吃啊。”美树举举自己手里的棉花糖,扑闪着眼睛看他。
迹部:“……”
他以为她是想找借口把两个都看中的棉花糖买下来,然后她慢慢吃。结果不是吗?
“你如果不想吃,刚才就说出来啊。”买了又不吃,不就浪费了?虽然也不贵。
迹部:“我吃。”
无奈地张嘴也咬一口自己手里的棉花糖。
不远处,坐在另一张长椅上,用五十块钱买来的杂志打掩护的五条悟,喜感地看着这一幕。
呵呵呵呵。
什么渣男啊。
这位迹部财阀的少爷吃个棉花糖吃成这样,跟个机器人似的,明显平时就不吃这种街边零食的吧?但是林美树让他吃,他就吃了。
他是恋爱脑吗?
长椅上。
迹部吃完了他手里的棉花糖,整个口腔都齁甜了。
美树还问他:“好吃吗?”
“太甜了。”
“那你还吃光了?”她奇怪地看他。
“……”不是她暗示他吃的吗?
两人起身,准备回酒店了。美树刚才买了早孕试纸,可以回酒店房间自己测试。
终于要进正题了。迹部在网上查了查,提醒她:“结果不是100%准确。”
“我买了三种,可以综合考虑。”
“每一种结果都不是100%准确。”
“……也可以去医院。”
迹部:“那现在去医院?”
“回去以后再看吧。我是说回东京以后再看。明天就回去了啊。”
两人一边走,一边低声讨论。
五条悟叫了辆车,也跟着一起去了酒店。他独自等在酒店大堂。
*
酒店。
美树房间。
她坐在床边看结果。
阴性。
全部都是阴性。
她就知道。
其实她有种直觉,真的只是误会。
迹部等在她房间门口。知道结果后没说什么。
他带她去酒店的露天咖啡厅,因为那边空气更流通。不过没点咖啡。他给她点了一杯牛奶。
美树:……
“我已经跟你说了啊,结果都是……没有。”
“那是100%准确吗?”迹部目光投过来,语气不容置疑,“回去后立刻去医院。”
“……好。”
五条悟也坐在咖啡厅。用杂志挡脸看这一幕。
哦,点的牛奶啊……
那么,结果就是……
不过他也听到,回去后,他俩准备去医院。看来,他也要再去一次东京了。
*
因为这件事,骑自行车环湖肯定不行了。迹部坚决不准。
最后改为租电瓶车在附近游玩。一路走走停停。
迹部还特意去找青蛙车。之前在公园,美树就是挑的青蛙车。
迹部没找到,去问租车行老板,有没有青蛙外形的电瓶车。老板回,没有。
见他如此,美树愣一下,突然有一种想抱住他的冲动。
她微笑着看他:“就租熊猫外形的吧。熊猫也很可爱。”
迹部应下。
接着他驾驶熊猫电瓶车,载着美树在附近逛了一圈。
五条悟也去租了一辆,远远地跟着两人。他已经发现,他的很多计划估计都用不上了。这两个人看起来,感情相当好。
*
中午,迹部和美树在一家装潢得比较豪华的餐厅吃饭。然后他问她,要不要回酒店休息。
“不要。”美树立刻拒绝,但又问他,“对了,你要不要休息?”
“不用。”
他突然想起在自家钓场一起看电影那次。
美树也在想。
两人彼此对视,眼神缠绵。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这几天你都没训练,回去后是不是要加练啊?”
“有训练。”
然后她惊讶的得知,就修学旅行这几天,迹部、忍足、向日和宍户等,居然每天早上六点前就起来,去酒店健身房健身……也就是说,即使修学旅行,他们每天也至少会健身两个小时。还有,迹部若有时间,晚上也会去健身,至少半个小时。
所以,基本迹部每天还是会运动两个到三个小时。
美树:……
真的,难怪他是部长。
她从来没听说谁出来旅游还每天健身,而且还白天晚上都去。向日他们都只是早上才去。晚上不去。
“那下午你要不要去打网球?我陪你啊。”
“你不能打。”迹部立刻反对。
“我的意思是,我在旁边看你打。”
“你没有想去的地方了?”
“我早就去过了。我看你好像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美树托腮看他。
迹部没有多犹豫,“休息一下再去。”
她告诉他,其实自己不会网球。她只会羽毛球。但是迹部也不敢说现在教她。
*
两个人去了杭市的网球俱乐部。
迹部先做了热身运动,球感训练,接着自己练了一下发球。
美树在旁边观看。
五条悟也坐在远处观看。有时候看一个人的锻炼方式,能看出他的部分性格特征。
五条悟感觉,迹部打网球时,看起来就不像恋爱脑了。
练习发球后,他利用发球机练接球反映速度;最后用反弹板模拟真实击球反馈。他练得很认真,也很专业。
每一颗被击出去的网球都充满了力量感。
现在看上去就像财阀继承人了。五条悟想。果断又干脆。
*
坐近了看,迹部打网球真的还挺帅的。
专注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距离迹部很近的看台处,美树一边看一边想。
就在这时,美树听见旁边突然有人叫她:“你好啊。你是在打网球吗?”用的有些生疏的日语在问。
是前几天参观星耀塔时那个搭讪她的潮牌少年。此时穿一身深灰色运动装,右手还拿着网球拍。
但是美树真的完全不记得了。
也用日语:“你好,我没打网球。是我男朋友在打。”
少年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走过来的迹部用英语打断:“什么事?”
没有哪个男的会在自己女朋友被人搭讪时高兴,何况迹部这种占有欲比一般人强很多的人。
这个星耀塔潮男他还有点印象。因为这人是目前为止,明确知道美树有男朋友,还在那儿大放厥词说不介意的。
居然在杭市的网球俱乐部遇到了。
听迹部问什么事,少年也把语言切换成英语。
“问一下是不是在打网球。”上下打量一下迹部,翘起嘴角,露出一抹挑衅的笑,“看来你好像没有对手呢。要不要打一局?”
“单挑本大爷?”迹部手抚泪痣,“好。本大爷给你这个机会。”
两人重新找了场地。
迹部找了一个工作人员来当临时裁判。
见有人单挑,有其他人也过来围观。五条悟也混迹其中,顺便感叹迹部的解围速度。
刚刚迹部见林美树被搭讪,就立即上前。动作之迅速,比他还快。
其实刚才五条悟也有起身,但动作都没迹部快。
此时他将目光对准场内的迹部。
迹部先发球,一来就是一记唐怀瑟发球。因为对面的人刚跟他说:“我不介意你们在一起,但如果我赢了,你不能阻止我追求她。”
迹部:“???”这是精神病吗?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真的又震惊又愤怒。迹部感觉这是对他和美树的侮辱,同时也深深冒犯了他本人。
迹部打过去的第一记发球少年没接到,也不气馁,反而更兴奋了。
他双脚踏着小碎步,嘴里不知嘟囔了什么。迹部第二次发球,居然被对方打了回来。
接着两人有来有回不断球地打了好一段时间。
少年网球不错。冰帝除了他,估计也就忍足可以与之一战。还是勉强一战。
但此人明显人品有缺陷,迹部不想过多纠缠,很快的又多拿出两份实力。祭出几个绝招,把对方打了个零分。
少年看看自己球拍,又看迹部,脸色也终于严肃,“好厉害的网球。”
“你在日本哪里就读?”言下之意要去日本找他切磋。
迹部没回答,只说:“记住践行你的承诺。”原来刚才开打前,迹部也说了两句。
在临时裁判就位后,迹部眼神犀利的放话:“假如本大爷输了,我发誓永不踏足此地。”
少年立即回:“那我输了我也立刻离开。”
现在少年输了。果然没再纠缠,但离开前还是把目光对准旁边看台上的美树,又看迹部才走两步的背影。
他追上去,有些不理解地看迹部:“其实,你不必这么抵触我。你喜欢你女朋友,我也喜欢她。我们立场是一致的。”
迹部身形一顿:“……”
这是个真的精神病。
这时美树也走下看台,来到迹部身边。她走过来时,少年已经离开。
她没听到刚才少年说的那几句。所以她问了一个迹部始料不及的问题。
她疑惑的问他:“刚才那个人谁啊?为什么找你单挑?”
迹部嘴角轻微抽了一次,“无足轻重的人。不用理会。”
她居然完全不记得了。
又看美树,只觉理应如此。再长的台词她都能记下来,但无关的人,她不会花半点心思。
*
晚上回酒店。
美树房间。
上杉优又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想问点什么又不敢问。
美树想了想,跟她说了自己检测的结果。
“谢谢你这几天的关照。”她这个临时室友还挺好的,误会她怀孕就处处关照她。她们本来不熟。她完全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
上杉优挣扎了半天,终于问出了那个自己被交代的任务,“请问,你……和迹部大人,”
“什么?”
“已经……结婚了吗?”
“……没有。”这都是乱传的什么?怎么连上杉都这么问。
“因为我,不小心看到你手机上的屏保。看起来,真的好像婚礼现场的照片啊……我是不小心看到的!真的没动你手机!”
美树扶额,“不是。那只是自拍照。”
上杉:“……”真的不是隐婚?自拍照为什么穿成那样啊!
“没有隐婚。”
上杉优:“!!!”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想隐婚? !
美树:“你心里话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
上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