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3/4)
忍不住拿化妆镜看一下,好确认自己嘴唇是否被亲肿。
嗔他一眼:“如果现在就……那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活动了。先去楼下散步。”
迹部:“……嗯。”床上动,不也是动?
“……那个不算,我说的有距离的那种'动'。”
真是。一看迹部眼睛,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在外面还一本正经,回来了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俯身一样。这才几点,就要去床上动? !
迹部也知道现在没戏了,完全松手后,语气漫不经心:“从主卧到客厅,到浴室,到客卧,不都是距离吗?”
“……”
为什么这么不要脸?
*
两人来到楼下。
美树公寓所在的住宅区,夜里还是宁静。绿化也不错。住宅区人三三两两,不算多。
细小的蚊虫绕着暖黄灯柱急速飞舞。隔远了看,像是无数灰尘在半空旋转飞扬。
迹部牵着她手。
两人一路走出住宅区。美树在附近便利店又买了一个发夹。
“你原来的发夹?”迹部问。上次她挑了一个带钻的灰色猫咪,最近都没见她戴过。
“在家里的,卧室抽屉里。”美树解释,“那个是扎丸子头才用。这个随便抓两下用。”
又挑一支变色唇膏。樱桃口味。
两人手牵着手,很纯洁地在大马路上闲逛。
迹部大部分时候也很有兴致,感受到一种岁月宁静的美好;但在经过街道边排列整齐的大树下时,美树被马路上射过的汽车灯光晃得眼睛痛。她下意识往他身上靠。
在她靠过来时,迹部闻到一股很淡的果香。
他偏头看一眼她伸手揉眼皮。
这之后,他就心不在焉起来。
他想听她叫。是他使她叫那种“叫”。
心猿意马之际,忽然感觉自己手指被用力捏一下。迹部转头,见美树看他:“回去了吧。”
“嗯。”他笑笑。
一回到家,美树立即拆开唇膏,对着小镜子试用一下。
她觉得嘴唇有些干燥。刚才出门前,迹部在玄关处吃她唇膏,后来她也懒得再去补了。
迹部坐在沙发上看她试唇膏。
看几秒,忽然问:“什么味道?”
“樱桃。”美树斜了一下镜子,想从化妆镜里看他。
两人目光在镜子里接上。
视线扫过她唇,迹部一本正经:“我试一下。”
美树:? ? ?
虽说没有规定,男人不能用女式唇膏……但是,迹部要试她唇膏?
……
“给。”
纵然再觉得他奇怪,美树还是从餐桌前走过来,把新买的唇膏递给他。
迹部看她手,挑挑眉:“没说这个。”
“那你……”
剩下的话被迫吞下去。唇被堵住,哪还干得了别的事?
他一下子把她拉过去,用力抱住。一张嘴只能干一件事。被吻住是说不出话的。
这次,彼此的呼吸也碰撞得激烈。
美树:……原来,是这么试。
感觉自己被抱得好紧。后背被箍住。他好像总能吻到她那个点,轻吮///含//舔,来来回回,导致她指节生理性弯曲,心脏怦然地乱跳,手指不由自主捏紧刚买的唇膏。
他一只手撑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她腰。她的嘴唇浸润而柔软,像极了他吃过的那些软软的糕点。
甜淡的、带着樱桃微酸的气息在唇齿间的碰触时,被他刻意品尝到。如夏日夜晚褪凉后的大海边,微醺的氛围让人沉醉。
……
一段时间后。
他才松开手。
美树被亲得气息紊乱,眼睛里逐渐漫上雾气。腻白的肌肤上透出一点因呼吸不畅和情绪激动带出的潮红。
不过褪去也快。
她抬手摸一摸嘴唇。
唇膏又被吃光了。
不过唇也不再干燥。
……
“你应该不会……”过一会儿,美树出声。
“什么?”
进房间时,她问:“真的会用,女式唇膏吗?”
迹部:“……不会。”
只是调///情而已。她还真的把唇膏递他。这还真是……
星月沉沉,万籁俱静。
夜的合奏曲很快响起。
曾经温柔里透出的一丝狂野与不羁,今夜褪去了所有的狂放。
放纵被完全收敛。欢愉不再是无止境的征伐。
今晚的占有只剩克制与珍惜。
……
“你没事吧?”但是美树感觉,迹部怪怪的。太温柔了。感觉都不像他了。
也不是指他以前粗暴。
他一直都不粗野,但是也没温柔到……感觉他眼神都变暖了。他之前亲她,在玄关明明还……怎么晚上回来就彻底变了?
所以才问他,没事吧?
“没事。怎么了?”床上,迹部坐起来。专属于网球运动员的规整腹肌暴露在空气中,结实而紧致,线条流畅。
美树抱着被子也起身:“你今天好像很……”
“温柔。”
迹部:……?
他前两次,动作很大吗?
“之前,你不舒服?”于是他也认真起来。这个问题是真的重要。就算问过还可以再问。
“不是。”美树坦诚的说,“跟你说过的。最开始是,但也不可避免的吧。”那最开始不适,很正常啊。而且也还能忍。他其实很注重她感受的。她感觉得到。
“所以是今天?”迹部又问。他是动作比较轻,因为怕伤到她。他特别想对她好,包括在床上。
有心理准备,迹部没觉得自己体验不好。不过,难道说,她体验不好?
“也不是。”美树认真想了想,“就是感觉,不太一样。”
说实在的,他这么一本正经地问,跟讨论学术问题似的,搞得她还有些无所适从。
可是,他今天真的好温柔……
等……等一下。
迹部不会是……
突然她想到一种可能性。
“想到什么都可以直说。”迹部笑。一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十有八九又想岔了。
他伸出手。
美树的几缕发丝从他指尖滑入他指缝。他在她耳廓上轻捻了捻。
“嗯……我是想说,”她略微偏头,以余光看一看他手臂。
“你,是不是累了?”然后,她问了出来。
迹部本人:…………
手指停在半空。
三秒之后。
微滞的身形恢复如常。
“……不累。”
这叫他怎么说?
他怕她承受不住,结果她怀疑他,不行? !
其实这是迹部误会了。
她只是觉得今天的他温柔得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