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练习赛前几天,青学那边迎来了一个新朋友。居然是香菇头。
他做了十几个那种专门补充体力的小蛋糕,装在一个盒子里去拜访干贞治。
“这个是我特地带过来的,给大家补充体力。”
菊丸英二光是看盒子就想晕了。
他对大石吐槽:“他做的东西真的比干汁还恐怖。”
大石也很不想吃,但又不好意思明说。
桃城,越前等都不想吃。就连不二周助都有一点怕。自从干认识了香菇头,他被干汁放倒的次数都变多了。
当然干也不可能现在让队友们吃香菇头的东西。他也怕影响练习赛。
所以他拒绝了香菇头:“我们这个周末要去神奈川打练习赛。”
香菇头:“我就是因为这个才特别做的。这个口感很正常,就是一般补充体力的蛋糕。没放奇怪的东西。”
干贞治试吃了一个:“咦?真的很正常?”
“你是我这么久以来认识的第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你的比赛我当然希望你们赢啊。”香菇头很真诚的说。
干听了也有些动容。居然还有人特别为了他,给青学全部正选做特制小蛋糕。
菊丸英二听了真的很想吐槽。拜托!你们两个这种志同道合真的很恐怖啊!
桃城都想吐槽。这有什么好感动的?牺牲的都是他们吧?
连海堂都倒退两步。这两个人居然还能联手?
于是干说蛋糕很正常时,大家真的一点都不信。没有人敢吃。
后来大石碍于情面,鼓足勇气试吃了一个。居然真的没倒。而且疲劳似乎也真的闲散一些。
接着不二也吃了一个,依旧眯眯眼:“味道还可以。”
再然后是桃城,海堂。
越前见桃城吃了都没事,自己也吃了一个。嗯,是很正常。而且吃完后感觉精神更好了。
干贞治很欣慰:“真的谢谢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和我说。”
香菇头:“的确有一件事。”
“什么?”
只听香菇头笑了一声,说:“我新研发了一款吃食,找不到人试吃。练习赛后,不知道可不可以请你帮帮忙呢?”
干贞治立刻点头:“可以啊。这个简单。”
青学其余人:“…………”
一点都不简单好吗? !可不可以请这个香菇头赶紧离开?他还不如直接说,要拿他们当实验品。
香菇头微笑:“那真是太好了。对了,这个蛋糕配方被佐川同学看见,于是我也给了她一份,她应该会给她冰帝的男朋友。但是不要担心,将来我们要是比赛遇上冰帝,我会再改良这个配方的。”
旁边菊丸:……谁跟他“我们”啊?他好像不是青学的吧?
干贞治本人:啊,迹部会用这个配方的概率是零吧。
*
另一边。美树学校。
她刚走出去就看见迹部站在校门口。
没穿校服。
一件款式简单但剪裁格外服帖的黑色衬衫。手工缝制的金色袖扣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他眉眼英气冷清,整个人清澈干净,侧脸微抬,不知在看什么。
“……”把美树都看呆了。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被迹部帅到。怎么能有人把黑色穿这么好看……以前也觉得他帅,但没今天这么显眼。
皮肤又细又白。一张脸被英挺的五官覆盖。柔软的刘海挡住一部分眉梢,露出的眼睛与鼻梁比例完美。
他今天看起来,好……那啥……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气质与成熟魅力。
美树一边想一边朝他走过去。才走了几步就被一个男生拦下。
“佐川同学!”是年级第二,但美树不认识他,也不想理会。所以她绕了过去。
“佐川同学!”男生赶紧追上去,再次把她拦下,“对不起!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美树才看他一下,又看不远处迹部。
迹部见状立刻走了过来。这是干什么?当他面拦他女朋友。
第二名正对着美树鞠躬鞠躬:“今天中午我才知道,我妈妈曾经找过你谈话。她可能说了一些不好的话,但是她没有恶意。她……她只是担心我。我和她谈过,已经说服她不再反对了。”
美树:……?
不是道歉吗?这到底在说什么?
视线越过他,看向朝她走过的迹部。目不转睛。
……黑色衬衫,好帅。好想亲一下……
迹部走了过来,看都没看第二名。他只看美树:“走了?”
“马上。”美树回神,视线从他脸上收回,去看对面第二名,语气有一点困惑,“你知道那天全部的谈话内容吗?”
“啊?”第二名也困惑,“不知道。”
他昨晚全家一起吃饭,爸爸调侃他,学校里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毕竟都这个年纪了。他就坦白了自己喜欢佐川同学。结果妈妈一下子就生气了,还跟他说,绝对不准佐川美树进门!他才得知,原来自己妈妈有找佐川同学谈话过。
为这事,自己父母还吵了一架。
爸爸听说佐川同学又漂亮成绩又好,就说,即使礼仪不好也可以学,脑子不好可学不了。
但是妈妈坚持认为,佐川同学性格不行,目中无人。
两个人就准不准她当儿媳当场吵了一架。
他忙着左右调节,还努力为佐川同学说好话。这期间,爸爸听说佐川美树是孤儿也犹豫了,差点和妈妈统一了战线。
多亏他交代了自己的真实排名。其实,他本人一直都是第二名,每次都是P的成绩单,假装自己是年级第一。
“佐川同学,才是年级第一啊!”他很大声地说了出来。当然也辩解,自己和她差距很小。
“以后我们的孩子,一定也会继承我们的……
嗯……
陷入回忆中的他,还没得来剖白自己的真心,就被美树打断了。
“回去问一下吧。全部内容,完完整整的问一下。”都说了“不想认识”,就别来找她啊。她一点都不想搭理。
说完她看迹部,“可以走了。”
“走吧。”迹部骨节分明的手牵住她手。
两人十指相扣,朝马路斜对面走去。
身后不断传来抽气声,感叹声,尖叫……有男有女。有的叫得很夸张。不过他俩都没回头。
美树偷偷看迹部。
迹部视线扫过去:“允许你光明正大地看。”
美树:“呵呵。”因为心虚,被抓包还有点不好意思。
她觉得此刻他很sexy。
马路斜对面车位上,停着他跑车。
迹部绅士地为她开车门,等她坐进去,自己才上车。
美树上车时,背后又是一阵尖叫。
这时,和美树同班的浅井雪子也走出校门。立即被人一把抓住:“浅井!”
“干什么?吓我一跳。”浅井不满的把衣袖从对方手里拽回来。
“佐川美树有男朋友?!”
“有啊。”
“啊????是谁啊?!”来人身后迅速聚集了一堆人,都探头等她答案。
浅井看了看对面所有人,张嘴:“冰帝高等部网球部部长。”
沉默一瞬。
“不可能!”第二名在人群里突然叫起来,但无人理会。
“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实摆在眼前。”浅井雪子翻个白眼,表情不屑的走了。
不选那个冰帝的部长,难道选他们吗?这些人也真敢想。
至于她怎么知道是他追她,不是她主动。当她浅井傻的吗?看冰帝那个部长看佐川美树时的眼神不就知道了?跟她姐姐刚新婚时,姐夫看她姐姐眼神似的,又专注又深邃。
迹部车上,美树也在问:“你来怎么不告诉我?万一错过怎么办?”
“不会错过。”
“那社团活动呢?今天提前结束了?”
因为他们社团活动结束时间差不多,迹部开车过来还要开一段时间。所以两人一直约在吃饭的地方见,或者直接去她家。就算他想来接,她也从来不让。
“没有提前。”迹部言简意赅,“坐直升机来的。车有人开过来。”
“直升机……”这么点距离。不过不坐好像也没别的办法。
美树看他。黑色,完美。
……
“嗯?”迹部发现,美树今晚似乎一直看他。这是看什么?被他看回去,还目光躲闪。
晚上吃的自助餐。
美树吐槽:“我吃这个,简直浪费钱。”吃点水果和一小段玉米她就够了。
迹部:“那你尽量不浪费。”
“……难度太大。”
吃饭时居然遇到香菇头。他一个人来吃自助餐。
香菇头走过来和美树打招呼,也问候了迹部一声。
“我忘记买橘子了。”看见香菇头后,美树突然想起来,“我那个橘猫拼盘还要再练一下。”
迹部看她,喉头滚动一秒,目光也幽深起来:“是要练。”
“说得你好像很清楚似的。”
她还不知道,迹部看过她摆橘猫,而且看得差点克制不住了。她对水果这样那样的,舔指尖的果汁。他也想对她这样那样,也想舔。
后来他两次留下,但那两天家里没橘子,她也没能练习。唯一那次,让他出来吃橘子拼盘,他也不出来。所以她一直以为,迹部没看过她的橘猫拼盘。
看见香菇头,美树还想起一件事。
一次部活时,她看见香菇头烘焙蛋糕,问了两句,结果香菇头说什么“竟然被你发现了”,然后硬塞给她一张蛋糕配方。
美树扫了一眼,上面写着“运动员补充体力食谱(纯天然,零添加剂)”。
香菇头表情略微勉强地说:“你要拿给你那个男朋友也行。”
“看在你是骨干的份上。”还补一句。
美树:……
这怎么敢给?他上次做的蛋糕是不是吃得青学的菊丸英二口吐白沫?
所以她提都没跟迹部提这件事。
但是,当迹部用完餐,两个人离开前美树主动去和香菇头说再见时,正吃一份现切三文鱼的香菇头,抬头看美树,点点头示意他知道。
他吞下去一片三文鱼:“再见。”
突然视线转向迹部:“迹部部长,那份补充体力食谱用着还不错吧?”
迹部:? ? ?
旁边美树:……
“原来还没给吗?”香菇头高深莫测笑了笑,又看美树,“没事的。佐川同学,既然我给了你,你可以任意处置。这是……”停顿片刻,“专属于烹饪社骨干的隐藏福利。”
美树:“嗯……谢谢你。”
回去的路上,美树跟迹部提了提食谱的事,“是蛋糕的配方,有些药材放在里面了。但我不是很懂比例,我不确定安全性,所以没拿给你。”
迹部:“正常。”就是给他,他也不敢用啊。干汁放倒了多少人?香菇头和干贞治是一类人。
车里。
美树抿唇笑一下,忍不住又去看他。
也不是说迹部穿其他颜色不好看。
但是,穿黑色,更好看,气质矜贵,隐隐有一种勾人的清冷感,还带了那种强势里藏几分温柔的侵略性。有些矛盾,但在他身上就完美自洽。
老实说,他此时帅得有些攻击性,自带一种魄人的气场。有一种被看一眼会被定生死的紧迫感,不过她觉得挺好。那种软绵绵的帅,她不喜欢。
迹部一路上都感觉到美树三不五时看他,但每次目光停留时间都短。
这是看什么?他完全没想过,是自己这件高定衬衫把美树征服了。
后来到她家,车停下,美树又看一次迹部。他手指在车载屏幕上划过,不知道在找什么。
美树想到一个成语:秀色可餐。
她想了一下,突然转过头对他说了一句:“你看!你那边窗户外面是什么?”
“什么?”迹部跟着别过头也看了一下,然后就听身旁轻微的一声,那种安全带突然收紧的声音。
他立即把头转回来一看。美树满脸黑线的坐在位置上,两只手抓着安全带,看起来有一点无助的样子。
“……这是干什么?”这一看就是想干点什么,结果被安全带束缚住了。
“没、没什么。”美树嘴角抽搐。
刚才她骗他看外面,本来想偷亲他一下。结果他是看了,她也试着去亲了,结果忘取安全带,刚靠过去一点安全带就自动收紧了。
“你一晚上都在看什么?”迹部看着她问。这脸都红了,到底怎么了?
“……没有。”
“那你刚才想干什么?”迹部又问。
“……没想干什么。”美树有气无力地说。她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想偷袭他。
迹部挑眉:“你觉得我信?”
说完他取了安全带,靠过去亲亲她。
美树内心苦,胡乱挡两下:“小心被看到。”
迹部:“防窥膜,了解一下。”
但还是拉开一点距离,如炬的目光投过来看她:“怎么?沉醉在本大爷的魅力之中了?”
“……嗯。”好耳熟的问句。以前听过一次吧。
上次听,她无语,开玩笑说“是”,但这一次,她心虚,没法再以玩笑否认了。
迹部一怔,立即也明白过来。嘴角不易察觉勾起一抹笑,又立刻将笑意隐匿于黑暗之中。他再次靠了过去。
……
“进步很多。”结束后,他拉开一点距离观察她表情。
其实美树早就不排斥其他方式了,但他也不是每次都深吻。他想留给她一些适应的时间。但今天,他吻到深处,她也在试着迎合,配合得有些主动。搂住互相吸,感受对方的柔软。
“本来就知道。”美树还沉浸在偷袭失败的尴尬中。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尴尬。
接着又亲一次。与上次不同,这次浅尝辄止。只简单嘴唇相碰。
迹部一只手轻抚她长发,用自己手指卷起她搭在前胸的一缕发丝,送到自己嘴边,一边看她,一边吻了吻。
是一个看似清爽的吻。
但不知为何,美树脸一下子烧起来。感觉他不像是在亲她头发,仿佛是借她发丝,吻她其他地方。上次他才刚碰到,她就急忙去拦,差点戳到他眼珠。
她小心把那缕发丝扯回来。
“练习赛那天,小春他们会来。大家中午想一起吃饭。”
“知道了。”迹部看着她的头发从自己指缝中滑出去。呵……美树直觉有时候也挺准。
她估计猜到了。
他想亲的地方现在不方便亲,上次也才亲一下就来戳他眼睛……虽然不是故意的。就先亲搭在上面的发丝来替代一下。
迹部看她。
其实好多地方都想亲。但在车里就只方便亲脸和手。
思及此,他拉过她手。
美树脸红红的:“还有我想买礼物送给他们,你有没有推荐的体育用品?上次那些可以吗?”
“损耗率没那么高。买别的吧。明天部活后带你去。”
“好。那我走了。再见。”黑衬衫。说完她开门下车。明天肯定会换衣服的。
迹部看她背影。不解。怎么又沮丧了?
*
第二天傍晚。
迹部陪美树去挑了送过四天宝寺大家的礼物。
晚上,他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看她给每个袋子做记号。
“对了,吃饭的地方财前说他来找。”美树一边整理一边和迹部闲聊。
迹部“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到时候忍足他们也会一起吗?”她又问。之前冰帝那次练习赛后聚餐,是迹部邀请,但那是冰帝也打了练习赛,不知道这次四天宝寺让吃饭,忍足几个还会不会一起。她觉得多半都会,但还是先问一下。
迹部:“会。”即使有事去不了,也是少数人,不可能都不去。
美树把做好标记的礼物袋子收进主卧柜子里。
“那我跟财前先说一下。”位置可以订多,不能订少。
说完,她立即打开手机,给财前光发了信息。
对面财前也很快回复:【Ok,知道了。 】
美树刚把手机放下,就感觉腰间一紧。一双手已经用力把她环住。
迹部从后贴在她耳朵边:“钢琴调好音了?”那意思是,让她弹琴给他听。
“……调是调好了,但是这个点,”她想让他看时间,但脸转过去就直接被亲他到了,再转就仿似会被他咬住似的。
迹部一点都不让,就故意等她靠过来,这样他好舔,还能抽空问一句:“什么?”
“……会被投诉,八点过,不能弹了。”
之前入江吹萨克斯,就被其他屋主投诉了。
迹部:……
好煞风景。
他想说,今天他可以不那么稳重。不过看美树那副有点呆的样子,迹部想,算了,不要逼太紧。
结果迹部洗完澡出来一看,已经换过睡裙的美树,正站在他房里,打开他衣柜看。
“你在看什么?”走近了问。
美树还吓一跳,浑身一抖:“没什么。”赶紧把柜子关上。
其实,自从迹部三不五时会住这间房,她进来前还会特别敲门,要经过他同意才会进。之前也特别跟他提过,他不在时,她会定期打扫。
迹部一听就懂了,立即跟她说:“这间房里的任何一切都属于你。”也包括他。
“你可以随意处置。”
她自然不会随意处置,但看一下衣柜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她是想看,他还有没有黑色的T恤或是别的衬衫。
迹部穿黑色是真好看。
美树大致看了一眼,他衣服真的还挺多,快挂满整个衣柜了。
家居服也摆放得整整齐齐。
美树正想,可以帮他准备一套黑色的家居服,或者睡衣,睡袍,都行。
正想着,他就进来了,一出声,把她吓一跳。
“这么舍不得吗?”他调笑一声问。今晚车里,她不是承认了自己被他魅力所摄吗?
这是她自己走进来的。
……
美树彻底清醒过来时,忍不住一声叫,赶紧伸脚,想踢开他。被一把拽住脚踝。他低头。滚烫的气息顺着小腿往上,带起一阵躲不开的颤栗。
这是第二次被亲叫了。
第一次是刚才,她还处于“给他买家居服”还是“买睡衣”的恍惚中,又因被他发现自己看他衣柜,有些不好意思,被摁到床上时,都没反应过来。
被爱的人也表达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美树起初也享受迹部的表达。
但那表达就愈发激烈起来。他发丝扫过她大腿时,她屈从于本能一次。
现在是第二次。
迹部这个样子还是把她吓到了。像是还没开始,就已经开始痛了。
她使劲推他一下,却发现不怎么费力就推开了他。
迹部已经主动起身,主动退到了床边。
两人对视片刻。
他没有再去引导,而是率先放下,知道她此刻有些怕,他不选择安慰,或鼓励,而是直接接受。
“去休息吧。早点睡。”对她笑了下,没去掩饰自己的欲///望。但此刻行动只有尊重。
“嗯……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起身。其实也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决心也是一阵一阵的。之前也有准备好的时候,现在又变得惧怕。
不过还好,迹部从来不真正强迫她,也从不就此事来帮她克服。
迹部送她离开客卧,看她回主卧的背影。
也在想。亲到的地方又变多了,虽然不是全部。不过没事,他有的是时间,他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