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不想对我的身体进行压抑。”她摸上他的脸颊,他合着眼睛贴近,以一种殉道者的姿势。
“我好奇那是什么感觉。我也不想为我的丈夫保留童贞,说实在的,我一直很讨厌处女这种约束。”
“我爱你,为什么不呢?”
薄唇贴上手背,短暂的沉默后,他艰难吐出,“我们的爱,结合不需要在卧室里确认。”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脖颈。指腹下她轻轻地颤抖。她喜欢他指尖的粗糙,和一点就着的温度。
她“哼”了一声,他停住。莉齐娅捧着她年轻爱人的脸庞,描摹着他的嘴唇,还有他不容忽视的,渐沉的眼眸。
他想说什么,她掩住他的嘴。她手背上是他喷吐的气息,滚烫的,萦绕着。
她想着自己身体的反应。
她并非一无所知,上辈子探索过,会用她弹钢琴的手指,叛逆地戳破,她不想等到新婚夜时被证明是贞洁的新娘,也不想流出所谓处子的血液——当然她很快发现什么都没有,她十四岁时候骑马时就流过了,这是一个悖论。
她那个医生女朋友说,流血是因为男方的粗鲁过度导致的撕裂伤,就像她骑马遇到外因也会有。
现在的她没再试过,没那么的压力和焦虑要疏解,对那不感兴趣,也不好奇。
这种沉寂的感受复苏了。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腿上,他望着她,她看到他的眼睫抖动。
她离他更近,她也有点紧张——也许是因为她第一回和个男人这么近。
而且她还爱他。
他们亲吻,只是碰了嘴唇。
他没有动作,也没抽出,他的脑中已经完全混沌了。她的小腿隔着纱质的长袜,纤细,有力,她习惯跳舞,这样的腿能让她绷紧用脚尖站立。
那股温热贴上他的手指。
到这时候了她想说点什么,“记得我们在公园骑马吗?第一次的时候。”
他们刚认识,以那样一种俗套的方式,她给自己包扎,脚尖藏在裙摆里。
他全程绅士地转过头,害羞地垂着眼睫。
“就跟做了个梦一样,三个月了。”他笑着,“一场我不想醒来的梦。”
“三个月只是开始,以后还会有三年,三十年。有可能三百年吗?”她点了点他的嘴唇。
他放松下来了。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腿,轻柔地握住,尝试着。
“这样吗?你……喜欢吗?”
他还没习惯她的节奏,但就像之前,他会努力跟上她跳跃的话题,听她弹钢琴,看她的舞蹈,他们游览在伦敦的大小街道,自由自在的,那两颗心从来没贴的那么近。
他的手指无措地上下拂过,莉齐娅收紧了小腹,像平时跳舞那样,再往下的腰肢却更软了些。
“我喜欢。”她弯着唇角。她从下往上看着他,他们相视一笑。
“不过还不够。”她抓住他的手,他的手比她大了一轮,能跨十二度的大手。
她修长的手指叠住他的。他忍不住爱抚,跟往常一样,就像他们弹着时钢琴第一次覆上的手和吻,他很喜欢这样的接触,表现得很自然。
平时的这些细节中,她能感受到爱意。她半跪侧躺着,他正问她这样舒不舒服,虽然很怪异,但他可以把她抱在怀里,如果她想要说的那些身体上的接触。
随即停住——
因为,她把他的手,顺着腿沿,一路攀缘而上,引到了那处花园的幽径之地。
汩汩清泉流淌,喷泉,松软的泥土,踩在脚下。炙热的温度笼在腿上,粗糙的手指掌心。
这时候女人的衬裙下,往往什么都不穿,衬裤还没有流行。
她颤了一下,膝盖下意识地碰上他的小臂,忍住。
“你感受到了吗?”她咬着唇,直直地看着他,“这就是我想要的。”
屏着气息,他们对视着,离不开对方的眼眸。
她把他的另一只手,放在了硬质的胸衣和棉质衬裙前,那下面是能感受到的白鸽和心跳。
她说了一句,“抚摸我。”
(Touch me.)
……
那一刻火焰迸发,燃烧着。她躺倒在床榻上,整个人笼罩住她,吻她的嘴唇,眼睑,耳畔,他含住耳垂,到脖颈细碎的吻,让她全身发软。
他像是喘不过气来,只有凭着本能,彻底沉沦着。他的大手拢住。她侧过头,抱住他坚实的臂膀。
她心里笑了一下。她忘了,他是个男人,根本上,有些他不需要学也知道怎么样。
他的掌心原来能那么火热,比起她的。他握住她的腿,没有更近一步,但这样就已足够。
她的唇间发出声音,他吻她,想要堵住似的,她好笑地咬他舌头。
她软的一塌糊涂,但她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她很享受。他做的比她要好,这大概就是男女间的吸引力,只是她想,他应该能做得更好。
“我有弄疼你吗?”他在间隙中问道,他的唇已自觉地挪到了肩颈,隔着几层布料贴合,专心认真地印上。
“不,我很喜欢。”她搂住他脖子,他回来吻她,她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他一滞,无奈地笑着,起身,一把从头脱掉了衬衫。她看着他健美的身躯一下展露,在火光下散发着蜜色的光泽。
肌肉流畅的线条,窄瘦的腰身,宽阔的肩膀。绷紧的小腹,饱满的胸前。她的眼神流连着。
他把衬衫理好放在一边。
她掩着嘴角偷笑,他弓着身,爱怜地抚开她额角的头发,害羞地笑。
她摸他,白皙的肤色衬着他略深的皮肤。她的手抵住,只占了心口的一点。
她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他吻她的额角,一下下的。气氛格外缱绻起来。他咬着牙,忍耐着,等她观赏够了。
靠过来,紧密相贴,他抱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说着呢喃的情话,她笑。
他问她的感受,他一点也不扫兴,抚弄着,亲吻,身体起伏。
他亲着那处,她绷着脚背。合上眼,手指插入他的鬈发。
他停住,要进行下一步,“May I?”
可以吗?他询问着,声音性感低沉。莉齐娅面红心跳地睁开眼。
她转过身,趴在那,他的手指停在脊背,想到了那次她跳舞的模样,他垂着眼睫,颤抖着摸上束腰的系带,拉开,扯松。
她回来,笑着,他轻松下来,抱了抱她,正面一点点打开胸前的绑带,解放了束缚。
他做这些细致温柔,他就像情人一样,笨拙地学习着,无微不至地照料着她。
她孩子气地张开手,由着他把束腰脱下来。
终于能毫无负担地亲密触碰。她抱紧了他,摸着他裸露出来的,洁净顺滑的肌肤。她亲他一下,他就颤一次,呼出气笑着。
她用舌尖触碰,他的反应仿佛要死了。他停住,盯着她,又回来重重地吻她,“莉莉娅。”
他们玩闹着,这样的禁忌在互动中减退不少。
先是肩带的衬裙,他拂去,隔着衬衣的亲吻肩膀。她毫不避讳着声音,叹着气。
他掌心摩擦着,始终问着她的感受。
莉齐娅觉得,她是一塌糊涂了。她迷蒙地抱住他的腰,微笑着。她发烫的脸颊贴住他的肩膀,沉浮着,他摸索着她的脸。他已经完全熟稔,是的,他学什么都很快,他知道怎么样更让她愉悦。
她最喜欢的,还是他隔着纱料吻她。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一种法子。”他含着一口气喃喃道。
他舔着她的耳廓,她闷哼着,腿侧能蹭到他麂皮马裤粗糙的质感,他的膝盖顶在中间,有点磨人。
“我只是听说过。”他也不确定起来,“你要试试吗?”
她找寻他的吻,“什么?”他在她耳边说明,她睁着眼,笑了一下,啊,原来是这个。
她歪着头看他,他只知道这个吗?她突然觉得,她在性教育上,比这位百年前的绅士要知道许多,他多贫瘠啊,光是不会怀孕的法子,她都能想到许多种。
他怕冒犯到她。
但她一声,“好啊。”她自在地躺在那里。
他在与他可耻的欲望做斗争着,他觉得会玷污了她,以往他什么都不敢做,最多也只会亲吻脚尖。
他吻她的鼻尖,“你真的想要吗?”
“当然。”她看着他,“我说过了,我遵从我身体的欲望。”
“以及……“她凑过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亨利。”
“你觉得可耻?”她故意拧他的臂膀。他的呼气连同着亲吻落到唇角。
“不,不可耻。”莉齐娅认真道,“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有什么可耻的呢?”
“让我们试试吧,就试一下。”
她把他压在身下,他们滚在了一起。
……
他竟然能忍住,她在想。
多么不可思议啊。
她把他摸够了才放他走,他还是坚持着守住了下半身,她抱怨着他明明都那样了。
他笑着,求饶地吻她时,她就觉得也还行吧。
他说他很快回来,亲了亲她的额头。
莉齐娅躺在那,闻着毯子上染着的两人的气息。她在想他去做什么了。
他都那么喜欢她了,她能感受得到,他还理性克制着,可这正是她喜欢他的一点。
他有他的原则,也愿意为了她的,他不理解的让了步。
他爱她,尊重她,虽然她会觉得有点无聊。
莉齐娅趴在那,翘着脚,懒懒的。
她很快知道他去做什么了。他认认真真去盥洗室,洗着手。
这边三楼没通自来水,水都是打好现提上来的。
莉齐娅侧耳听着,外面的雨声似乎更大了。
她看他过来,用手帕仔细地擦着。他冲她微笑,他的鬈发被她揉乱了,脊背和胸前是她刚才恼怒故意的抓痕。
她望着,他察觉到她在看什么,垂下头。
那张手帕带着玫瑰水的香气。她怀疑他去的时候,也在身上洒了点。他身上流着汗,更好闻了,一股很干净的处子的气息。
他打定主意献身着,坐在了床沿,她去吻他,他伸手揽过她的腰,两个人缠缠绵绵地吻着。
手帕叠好放在一边,他有点洁癖,展示着他长长,指甲修剪掉的手指。
他只是听说过,他也很苦恼,但总不好征询她的意见。
莉齐娅睁着眼,在旁边看他笑话。
“您准备好了吗?亲爱的先生。”
他看着她,把她抱在了怀里,整个人紧紧笼住,有力的臂膀箍住她的,滚烫洁净的身躯散发着热度。
他低头吻她,“嗯。”
————————
莱克只是纯爱党,他真不是阳痿,虽然我也想让两个人真那啥
我们的爱,结合不需要在卧室里确认。
是今天刷到的一个二战cp,历史上男方说的话。
前面专利金部分有所修改,原来是按年收的,专利期限就14年,到期就开放不保护了。
后面我会把女主资产总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