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首尔的天色已擦黑，路灯逐一亮起。
结束铃响起，满心焦灼翘首盼望的家长和媒体们猛地涌了过去。
好像丧尸围城啊……
纯黑羽绒服，素面朝天，走在人群最后的你顿了顿。
一点不让人省心的记者，还不如狗屎系统，起码这回没在试卷打上马赛克，否则你真的会一脚踢爆它，都别玩了！世界！西八！一起毁灭！
开考前，韩国全国戒严——停工、禁飞、禁止鸣喇、警察护送。考完，等于终身已定，喧嚣闹腾的记者们巴不得盘问李毓真的表现，可她慢吞吞的，显然是不想造成公共秩序紊乱。
气质出众的李毓真双手插兜，冷得直跺脚，她在等考生和亲友们重逢，三两成群约定找家咖啡厅去估分或是被亲人们簇拥着去庆祝高考结束。
记者们在警察的注视下不敢越闯，隔着道低矮的铁门，大炮已就绪。
这一幕实在太搞笑了。
有人没忍住笑：“这是什么另类釜山行嘛。”
“出来吧！毓真xi～”、“不会挤你的！”
“不行～”她摇头，“我得等保镖欧尼来接我。”
如临大敌的毓真xi让人心生爱怜！
什么，两个月前他们也参与了机场活动？不好意思，不记得了！失忆了！那是他们的双胞胎兄弟做的！
“保镖欧尼在哪里啊！”
“快来，毓真xi需要你！”
一位身形高大强壮、双臂有力的魁梧女子无语地挤开记者，来到铁门最前方。
“喔，来了！”
“欧尼，没你可不行啊。”
你没得拖了，警察摊手，“毓真xi，学校18点要关门了。”
“内，给您添麻烦了。”你迈出大门，林麒半拥着你，挡住大半“哗”地怼到面前的话筒。
“毓真xi对自己有信心吗？”
“考试不合格的话，会考虑复读一年吗？”
“大学准备就读艺术类吗？”
“怎么看待组合成员即将就读网络大学一事？”
有信心，不用复读，对，挺好的。
“谢谢关心”、“小心脚下”、“让一让——”毓真挺客气的，礼仪挑不出毛病，就是一句有用的都不答。
不少见证她长大的记者们也感慨良多，毓真从《雪国之森》时期，面对镜头总磕磕绊绊回答的小女孩长成了颇有主见，敢于自己承担风言风语的小大人。
走到马路边，记者们就不再跟了，适当地保持距离。
保姆车前，前来迎接的尹净汉笑容温暖，他送上拥抱：“Wuli毓真辛苦了。”
闪光灯连成一片白芒，咔嚓声和惊呼声此起彼伏。
哎一古，这么多记者在拍！
手捧鲜花的崔盛澈头脑拉响警报，迅速展开胳膊，爽朗的揽住两人，制造一家亲的场面。
“恭喜毓真顺利考完！woozi不舒服，让我代他说句抱歉，没办法亲自来接你，这是他的礼物。”
你低头，拨了拨繁如瀑布的大花蕙兰，幽香沁人：“我本来就没同意他来。”
崔盛澈：……尴尬了，他就说woozi为什么表情怪怪的。
没关系哒，在场三人谁还不是个爱豆。
带着真心祝贺、喜悦和感动的笑容，三人正对镜头，提供记者们拍照的素材。
隔着毓真，崔盛澈手臂搭在尹净汉肩头，掌下微微用力——兄弟啊，确定是在制造惊喜而非惊吓吗？
尹净汉一脸招牌的天使微笑。
老实说，他也不确定。
阿西！这两男的真晦气！陪毓真长大的后援会骨干们等候已久，她们大部分是毓真的同班、同级，因毓真留级一年，如今又成了她的学姐。
“好恶心啊，我不想拍这两男的。”
“粉墨四位欧尼都没来，这两个小子凭什么。”
“拍吧，一生只有一次的高考，把他们脸全部涂黑就好了。”
“狗屎公司，只会让男人吸血我们毓真。”
……
车辆驶在夜色中。
尹净汉侧过身，体贴地问：“考了9小时，累了吧？我和盛澈先带你去吃饭，再回家好好睡一觉？还是你想直接回家，我煮拉面给你吃。”
副驾驶的崔西开口：“不用了，她还有行程。”
崔盛澈愕然：“这么快？”考完出来不到半小时。
本人倒是毫无意见，也对，按照她的掌控欲，哪怕要备考，后续的工作安排也必定了然于心。
尹净汉眉心微拧，双手捧住你搁在座椅上的左手。
“毓真……”他垂下眼，黯然地问：“你就这么…不想见我们吗？”
两双冰凉的手碰在一起。你是写字太久，他是克制食欲带来的体虚，这样的人，你捂不热。
“欧巴。”你偏过头，尹净汉微卷的长发半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颊边，望向你的眼睛满是等待回复的柔情。他越是在外貌上像女人，内在越是凌厉矛盾……
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
你认真地问：“在欧巴的心里，我很笨吗？”
不用回答，你从他眼神里看到了答案。
“既然觉得我不笨，为什么总觉得能糊弄过去呢。”
第一次，美国接脱口秀下班，他落地日本机场，戴着你的丝巾又拆开。车银尤自受其乱，你索性把他一脚踹出去，长痛不如短痛，省得日后给你添麻烦。
第二次，未经许可制造生日惊喜，他是筹划已久，人情却要你去还，好在姐姐们都不计较，轻拍你的小臂以作提醒。姐姐们看法不一，有人劝你不要小看枕边的男人，有人认为爱嘛，有时就是糊里糊涂的，各退一步。
以及电梯那回他明知故问的试探。
你搞不懂尹净汉在想什么，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欣赏你私下暴戾宣泄的一面，也喜爱你人前迟笨乖巧的模样。他渴望你的爱宽广如海，能包容他所有任性，又希望你的爱自私狭隘，只容得下他一人。
他明知前车之鉴，却仍要重蹈覆辙，以身犯险。
真是头疼。
你是个疯子，所以周围也没有正常人吗？
“没有糊弄你的意思。”尹净汉手指搭在你的腕间，肌肤相贴，一时间分不清是谁的脉搏在狂跳：“米亚内，下次我会更考虑你的感受。”
24年人生，尹净汉有过几段能称得上真心的恋爱。
遇见喜欢的类型，先友善地建立联系，不动声色靠近，从谈天说地的蛛丝马迹里推理出对方最渴望的。然后，捕食者会果断出手——甜言蜜语也好、制造浪漫桥段也行，填补对方心里的空洞，给予对方被需要、被肯定的幸福，顺利确认交往……
这一招无往而不利。
好似天生就会爱人，他有一双温柔到足以溺毙所有女人的眼睛。
毓真也是女人，是年轻气盛，熬过所有苦，自己嚼下去的女人。他欣赏毓真，喜爱毓真，发自肺腑的道歉是那样真挚、笃诚、毫无保留。
尹净汉真是那样想的。
他会改变，会进步，不再犯错。
“呵……”
很轻地一声叹笑。
无奈，苦恼，还有点后悔。
崔盛澈满脸愁苦的闭了闭眼。天杀的！这该死的场面，为什么老是让他撞上！阿西，他是什么毓真和净汉感情戏的指定观众吗？
你要的不是道歉和保证，是没有试探、冒犯、诡辩。
“比起欧巴那点爱，我给予得更多，不是吗？”你想抽回手，却被笑意凝固在脸上的尹净汉用力拽住，他执拗地追问：“付出的比重就那么重要吗？”
他知道，眼下更该顺着她的意思，不要胡搅蛮缠，毓真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可他就是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每任女友在道别前都两眼失望地看着他。
“不重要的话，为什么欧巴总甘愿在团体扮演那个游刃有余、看似掌握一切的强势角色呢？”
因为团队需要多元化成员、偶像需要鲜明的个人特色。天生聪明的尹净汉不反感被非议，不代表他真的希望自己被视作心机深沉、无人敢开罪的反派。
前任们对尹净汉的评价在他脑中飞闪——
“欧巴，其实你不会爱，你只是装得很会爱人而已。”
“啊，这一天终于到来了……真好，我也快要接不住欧巴的爱意了。”
“欧巴为什么要感到抱歉呢？你只是提了分手，大家都是成年人，不会真以为一次恋爱能走到永恒吧？”
痛苦的，庆幸的，讥讽的。
远不如眼前、此刻毓真的目光来得更真实尖锐。
蓝眸摇出令人心驰神往的光晕，瓷一样的肌肤，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她探来玉骨制成的一双手，细细地抚摸他脸侧颌线。
交往至今，尹净汉从未像此刻一样真切地碰触到她情感深处的色彩——秾艳的血、冰冷的白，无机质的蜂鸣，仿佛透过她悲悯的眼神在头脑里狂啸。
他恍惚于自己好像忘了呼吸，像骤然上岸的鱼，腮大张着，氧气却没有灌入肺腔。
警报在不断拉响，视野天旋地转。
尹净汉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却又一个字一个字钻进耳朵。
“欧巴，试着更爱自己一点。”
“下次见面，希望能看见净汉哥真心的笑容。”
“这是作为妹妹的祝福。”
他失魂落魄的下车，灯光冷白的地下车库，脸白得像经历完一场抢救。
崔胜澈担忧地看着尹净汉，欲言又止。
爱上小姐的男人可怜。贪恋小姐带来的温暖，却不知那温暖像是火柴，自欺欺人能拥着火光度过圣诞节的家伙更可怜。
不过……崔西再看一眼，男团队长果然得选崔盛澈这样有责任感的。
“走啦，社长尼。”你按着电梯门呼唤道：“我们还得最后疯狂一把呢。”
迈进BP专属练习室，金善珠和另外两个男生下午就搬来了公寓书房所有习题册和试卷。
“毓真这是要干嘛？”
她们看着你操控窗帘升起，大开窗户，再搬来桌椅，踩到上面，手搭在窗边，一用力，探出大半个身体——
“啊啊啊啊啊！”全场崩溃，一拥而上死死抱住你的双腿：“毓真别想不开啊！”
“不合格也没关系的！”
“你看智琇欧尼，网络考试考了两次还没考上！”
“喂——”
“是啊是啊！大学也没什么好读的！全是一帮垃圾男人，还有多到要死的小组作业！”
“我没有要跳楼啦！”
你哭笑不得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听不太懂……
但孩子好像很想玩？
估计是被高考逼疯了……
唉，宠她吧
楼底下的菌丝也在尖叫，看着那扇忽然大开的窗户和她们心心念念的人。
城市中心的夜空不像油画里的午夜蓝浓重，绚烂的霓虹灯将世界融成一大片模糊的雾霭，她像一轮皎洁的银月，白晃晃的，鲜明地扎在此世的阴翳里，夜风也作美，短发全数向后吹去，将她写满灿烂的一张笑脸送给人间。
她用力一扬手中的纸张——
“我！”你奋力大喊：“高中！”
“毕业了——”
你不是KPOP的九漏鱼！这该死的试卷和题目！你再也不用读啦！
万物都配合着她的任性，干燥晴暖，微风徐徐的天气，连续一周没有降雪，行人走过双子塔下，鞋底不会踩过冷冰的融雪，漫天飞扬而落的试卷有少许吹过马路，被兴奋感染的粉丝们捡起，整洁字迹依旧清晰。
“哎一古……”
路过的人们也捡起来，思考会不会制造污染？
担忧刚从心里划过，一群嬉嬉笑笑、穿着保暖又不失鲜亮的女孩子们从楼里冲出来，被揶揄的毓真脸上带着明媚的、有点不好意思的笑，手里拎着大袋子，边朝粉丝和路人们鞠躬，一边麻利地捡起来她造成的麻烦。
“毓真xi还是个孩子呢～”
“对啊，我们年轻时可比她们疯狂多了。”
“真好哇，让她们玩吧。”
*
已是深夜，尹净汉晃晃酒瓶：“S.coups，没有酒了。”
崔盛澈拦下他：“呀，孩子们都睡深了，别喝了。”
额头抵在崔盛澈宽阔可靠的肩上，尹净汉头一回恨自己酒量太好，想喝都喝不醉。
“她出国了……”
“嗯。”
北美颁奖季已启动，四大前哨奖的前二已在11月底举办，一个是Lada Gaga拿奖，另一个是Regina Hall ，大热门的《剑》和《宠儿》好像骤遇冷待。
这才是韩国记者急着在《剑》韩国首映礼炮轰毓真的理由。
国民骄傲、创造历史、带领韩国闯入美国电影殿堂——世人对她投注了太多期望。
《剑》在北美来势汹汹，反响良好、作为第一主演，毓真这半个月的闭关时间来之不易。
幸好，全世界都理解读一所好大学的重要性，无论北美媒体是口诛笔伐主演不敬业、阴阳怪气评价Gloria想塑造自己的人设、还是冷嘲热讽她绝对考不上大学，大众和影评人都予以了想当程度的谅解。
再何况，就在本月7日，第61届格莱美公布提名，商业表现强劲、风格独特的大热专辑《18》赫然在列。
毓真成为K-POP史上首个获得格莱美Best New Artist（最佳新人）和Best Pop Vocal Album（最佳流行专辑）双奖提名的歌手。
记者们又换了一副嘴脸，热情洋溢地贴了上去。
现在考完了，她抛洒试卷又自己收拾场面，连夜里登上保姆车，招招手，一阵风似得往美国刮，去名利场为奖项搏杀。
可她没心思情情爱爱的，起飞前却有功夫在VVIP待机室录制《Solo》舞蹈Challenge，发布到VVS，回复评论，让粉丝多多支持成员的solo活动。
被抛下的尹净汉视线模糊地解锁手机，点进那个群组，塞到崔盛澈的手里：“你看啊——看她、她……她把我移除群组了……”
崔盛澈扶稳他，定睛一看——
【 KKT群组：LOVE&PEACE（4）】
[用户Jeonghan]已被[群组管理员L Yuk Jin]移出群聊 您已无法在此群组中发送消息 一行灰色小字。
“你…净汉啊……想开点吧，接受现实。”崔盛澈干巴巴地安稳。
“他们给我截图了，群里好安静……”尹净汉难以接受，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车银尤离开的那天，毓真还会出面解释，说是他太过分……我们安慰她，开解她，说那不是她的错……”
哇，一群爱情疯子。
崔胜澈深深觉得，这段感情里的每个人，大概都难辞其咎。
可他能说什么？他是无权参与的人，是旁观者，是最可靠的大哥和队长。
“嗯，”他只能应着，轻拍尹净汉单薄的背：“我在这儿呢。”
想哭的话就放心哭吧。
“轮到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三人的小群也安静，他的私聊窗口也安静。
李泰镕发来截图后没了动静，郑在铉安静得就像手机死掉了一样。
他喃喃道：“什么都没有……”
是他真的不会爱人吗？
她们都抛下了他……
他好想抓住毓真问个明白，她究竟从他身上看到了什么，才如此失望地放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毓真，让她展颜开怀……他到底做错了哪一步……
尹净汉低着头，长发也垂挂在崔胜澈的胸前，这幅荒诞美丽的容貌，多么像他和毓真错位的关系。
他坐直，捧起流动微凉的黑河。
一切始于冲动，结束于冷静。
“coups，”醉昏昏的尹净汉忽然笑了，咽回眼泪，“陪我去剪头发吧。”
……
【群组：次世代男团天下第一（14人）】
toome（净汉ss）：啊，疯了，他去剪头发了 SLiii（盛澈ss）：这个时间？
JSG（知琇ss）：不会是失恋了吧
JSG：kkkk，接完那位妹妹就不对劲了
Myu-hot （珉奎ss ）：早就说了，是魔女啊魔女 wowo（圆佑ss）：现在都在双子塔工作，更恐怖了不是吗？谁能逃得过她的魔爪啊 wojii（知勋ss）：无所谓，我是才华粉又不是女友粉 JSG ：切拜别搞笑了，爱豆哪有不谈的，装什么纯/情楚南 SHIT（顺荣ss）：呀，我们孩子都是没入选，连狗都当不成的丑八怪，不知道吗？
onid（李灿ss）：这颜值能当狗的话…[蘑菇]就该被人怀疑审美了……
Myu-hot：你个恋丑癖先闭嘴
toome ：不要幸灾乐祸了， @SLiii是里兜陪着去的 101：昏，他们俩今晚不是买了超级多的酒吗？
wojii：在哪，我也去看看热闹
toome：[位置]
SLiii：来了
……
wojii：大发，眼睛肿得比dino还小了
wowo：亲加哟？那很丑了
onid：西八！明明woozi眼睛最小！
wojii：呵
101：看来真被甩了
JSG：喜提分手，明天又可以去喝庆祝单身的酒了 Myu-hot：女亲确认为魔女 wojii：就藏在大家眼皮底下，尹净汉肯定爽死了，这是他谈过最长的一任了吧？
101：好像是
SHIT：还好今天飞LA了，不然刚分手又要天天见面kkkkk
Sboo（胜宽ss）：可是我听说她男亲另有其人 toome ：不是啊！什么男人能容得下女亲去巷子里找另一个男人，还帮她盯梢啊！ ！ ！
toome：你们都忘记了吗！
JSG：尹净汉咯
onid ：舔狗呗
SHIT ：不这样做， [蘑菇]凭什么选他，小身板，弱不禁风的？
SLiii ： @toome备胎金珉奎or好闺蜜李知勋，选一个吧 Myu-hot：呀西，都说了我们黑土豆和那女人无关了！
toome：真是糟心的世界
toome：看到你们就烦
toome：阿西！估计头发也是为她留的
toome：喜欢男女莫辨的家伙，lyz干嘛不直接当女同啊！尹净汉哪里好了！
101：会让菌丝爽死
SLiii ：那我将会立刻爬墙，百分百死忠
wojii：这个看脸的世界没救了
……
wojii ：哦莫！李毓真已抵达清潭洞美容室，即将出席大众文化艺术大赏！
toome ：？ ？她怎么飞回来的
SLiii：没刷到机场路透啊
Myu-hot：哇靠，还以为今年年末她都不出席了 onid：不是的，是年末这些野草奖项和舞台在我们国际李的眼里不够重要～
SHIT：阿M们陆陆续续在发疯了kkkk
101：有好戏看了
JSG：今晚的花冠会给谁呢～
Sboo：@toome 斑蘑菇说她买了私人飞机 wowo：？ ？ ？
101：
onid：得喊怒那才行了啊
Myu-hot：大发，我最支持复合的一集，臭小子黑土豆给点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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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私生和澈哩、woozi知道的分手
真真是很会爱人，但最爱自己的人
兔是会爱自己，更爱别人的人
他们对恋人的要求也不同
真真：好看、听话、懂事且能独立发展事业
兔兔：我爱她，她也爱我，我需要的时候她都在
一个是走实用主义的爱，一个是走唯心主义的爱……相性特别差啊！
用“爱的人不懂他，懂的人不爱他”来收尾兔兔的这段感情吧 真真没时间啦，还赶着分下一个呢！
兔兔中间有段看到了真正的“真”哦，应该挺明显的吧[狗头][狗头]在真真流露出最本真的怜悯之刻，系统显示攻略失败，好感度清零，兔兔却爱上了 年底啦，忙飞天了不知道大家忙不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