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妈妈是……里香？
织雪亚花梨的声音太小了， 乙骨忧太又还没走到近前，根本就没听到她说了啥。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都没听见，但他们看嘴型就知道织雪亚花梨是在说什么了。
好吧， 没找错，这个看上去有些阴郁颓丧的瘦弱少年还真是这孩子的爹。
乙骨忧太看到织雪亚花梨的那一刹，却是有些恍惚。
里香？
不，不是里香。
虽然有些相似， 但对方的眼睛和里香并不相似， 里香也不是这种看上去格外含蓄的性格。
这么想着，他们已经来到了那个女孩跟前。
“呀～小花理， 久等了。”五条悟开口就打了个招呼。
夏油杰无奈道：“悟，倒是好好把别人的名字叫全啊。”
小花理是什么，人家明明是叫空花理好吧？
五条悟不以为意：“有什么关系？杰你别管太宽了，当老师当上瘾了吧？小花理自己都没说什么，小花理，我这样叫你可以吗？”
织雪亚花梨小幅度地点点头， 轻声回应：“可、可以的，没关系，我们那边的悟爷爷也是这么叫我的。”
“看！”五条悟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不想说他什么了。
乙骨忧太听着五条悟对面前女孩的称呼。
似乎刚刚他们也提到了这个名字。
这个女孩……就是那个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人吗？
对方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转眸向他看来， 露出一个腼腆的笑：“爸爸， 终于见到你了。”
乙骨忧太整个人一顿，随后愕然：“欸？爸、爸爸？我！？”
这应该不是在叫他吧！？
哪想五条悟已经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热情介绍道：“对！没错！这就是你来自未来的女儿，乙骨空花理，小花理！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乙骨忧太吓得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是……我……我……”
他才十六岁啊！女儿什么的……
更不妙的神情发生了， 似乎也是听到了女儿什么的，里香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诅咒的气息从乙骨忧太身后溢出，面目狰狞的咒灵现身，有几分被踩中了雷区的癫狂之态。
“女、女儿？忧太和……其他女人的女儿？忧、忧太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了……还有了女儿？不！不行！忧太是我的！忧太是里香的！”
眼看着突然冒出来并且情绪格外激动的里香，乙骨忧太顿时惊慌不已，连忙转过身去安抚：“不，不是这样的，里、里香……你先不要激动！你听我解释……”
夏油杰很是意外：“你和这个咒灵……原来是这种关系吗？”
身为咒灵操使的夏油杰大为震撼。
一旁的五条悟看热闹不嫌事大：“欸～完全一副渣男发言啊。”
夏油杰也吐槽了一句：“但是女儿是事实吧？这要怎么解释？”
乙骨忧太都快急哭了，这俩人不帮忙也就罢了，怎么还添倒忙的啊！？
一旁的织雪亚花梨却是适时地愣了愣，随后一副好像才搞明白眼下是什么情况的样子，很是意外地开口：“里香？”
她疑惑地看着里香，问：“爸爸，你是说……这个是妈妈吗？”
此言一出，乙骨忧太愣了，五条悟和夏油杰愣了，就连里香都愣了。
里香指了指自己：“我……我？妈妈？我是妈妈？”
乙骨忧太也是惊讶地看着织雪亚花梨：“你……你的妈妈是……里香？祁本里香？”
“祁本……”织雪亚花梨眨了眨眼，随后微微点头，“对，外公外婆就是姓祁本，不过妈妈嫁给了爸爸，所以改名叫乙骨里香了。”
乙骨忧太脑袋一空。
他……他和里香的……孩子？
里香也是被“乙骨里香”这个名字给戳中了，整个咒灵都有些害羞泛红，说起话来舌头似乎都要打结了：“我……乙、乙骨里香？我嫁给了忧太？我嫁给了忧太！忧太──太、太好了，里香和忧太结婚了！还、还当了妈妈！”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觉得世界有些魔幻。
这还是第一次，穿越来的孩子竟然有妈。
不，这话说得有点歧义，准确来说，这是第一次他们能同时知道父母双方的身份的。
是因为父母双方他们都认识吗？
不过这个好像不重要，问题是──
你妈妈怎么能是个咒灵！？
人和咒灵……真的可以吗？
五条悟看向夏油杰：“杰，你……这么多年没结婚，该不会是……”
给自己找了个咒灵老婆吧？
夏油杰：= =#
“闭嘴，你觉得我们两个谁年纪更大？”
谁才是那个年纪更大的单身狗啊！
而这边，里香伸出手来激动得有些想触碰织雪亚花梨：“孩子……孩子……里香和忧太的孩子……”
乙骨忧太怕她会伤害到织雪亚花梨，顿时有些着急了，赶忙来阻止：“里香，不要！”
然而织雪亚花梨却没有那么担心，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不是在呢嘛。
而且……里香都没把尖锐的爪子对着她，像是猫咪收着利爪想触碰一下人类。
织雪亚花梨尝试着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了里香的手上，看着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妈妈？我……我是空花理。”
下一刻，她直接被激动的里香整个地抱在了怀里。里香还用脸疯狂蹭着她的脑袋：“空花理！空花理！孩子！里香和忧太的孩子！里香和忧太爱情的结晶！”
见此，原本紧绷着准备出手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放松了神经。
虽然心中多少觉得有些荒谬。
还真是……这个咒灵的孩子？
这年头……人和咒灵真的能生孩子？？？
五条悟看夏油杰的眼神越发不对劲了。
夏油杰：“……”
他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乙骨忧太人已经看呆了，他完全没想到里香竟然……没有伤人。甚至还对这个女孩表现得那么喜爱……
织雪亚花梨被里香抱得都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了。
不是、那个……可以少一点点热情，多一点距离的。
她涨红了脸，小声提醒：“那、那个……妈妈，你能先把我放开吗？你抱得我有些喘不上气了……”
闻言，里香赶忙将织雪亚花梨给放了下来，还紧张地围在她身边跟她道歉，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织雪亚花梨微微抿唇一笑：“没关系的，空花理没事。”
乙骨忧太愣愣地看着这俩的互动，还没回神。
织雪亚花梨偏头看向他，见他还呆着，心中想笑，但憋住了。
她疑惑地歪歪脑袋，问：“爸爸，怎么了吗？”
乙骨忧太被唤回了神，但人还有些恍惚：“不……我……我只是……不，没什么……”
他只是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自己突然有了这么大一个女儿，而且还是……和里香的孩子……
一旁的五条悟忍不住举手发言：“呐，小花理，有个问题，有点冒昧但我真的很想知道。”
织雪亚花梨乖巧地扭头看向他：“什么？”
“就是啊……”五条悟指了指乙骨忧太和里香，“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和你妈妈是怎么唔……”
后半句话被夏油杰一手捂了回去。
面对织雪亚花梨疑惑而澄澈的目光，夏油杰微微笑了笑：“没什么，他没有什么要问的。”
乙骨忧太：“……”
不，看上去不像……
乙骨忧太和织雪亚花梨一齐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挣扎着想说些什么：“唔唔唔……唔唔唔唔……”
他不就是想知道这人和咒灵是怎么造出一个小孩的吗？杰，难道你不好奇吗？
夏油杰：好奇，但你也不能问人家一个11岁的小孩子她爸她妈是怎么把她造出来的吧？
他再次对着乙骨忧太和织雪亚花梨微笑，并重复道：“看吧，他确实没什么要说的。”
织雪亚花梨、乙骨忧太：“……”
你高兴就好。
──
好在，五条悟好奇的问题终于在回高专的车上得到了解答。因为乙骨忧太忍不住询问起了织雪亚花梨：“你……你真的是我和里香的……孩、孩子？”
说到最后的孩子一词，他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嗯，”织雪亚花梨乖乖地点头，随后又露出了些许纠结不解的神情，“不过……现在的妈妈和我认识的妈妈好像有些不太一样。妈妈她……以前竟然是咒灵吗？”
嗯？
五条悟疑惑：“你认识的祁本里香不是咒灵吗？”
织雪亚花梨当然是摇了摇头：“不是，妈妈是人类，我也没有听爸爸说过妈妈还可以变成咒灵。”
乙骨忧太有些搞不清楚情况。
夏油杰和五条悟作为已经遇到过好几次这种事情的人，倒是很快想明白了。
夏油杰：“应该是平行世界的差异吧，可能在空花理的那个世界，祁本里香就是个人类。”
乙骨忧太怔了怔。
里香……在另一个世界，没有变成这个样子吗？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为另一个世界的里香能平安无事感到高兴，还是该为他们这个世界的里香变成了这样而感到难过。
夏油杰看着乙骨忧太，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说起来我从刚才就想问了，你为什么会想到给一只咒灵取一个人类的名字？”
乙骨忧太抿了抿唇，低落道：“因为……里香原本就是人类。”
他将里香变成咒灵的过程告诉了五条悟和夏油杰，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觉得是自己被里香诅咒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彼此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看得出来，并不是里香诅咒了乙骨忧太。
没有强大的咒力支撑是没办法以一个人的执念形成这么强的诅咒的，而里香如果能够拥有这么强的咒力，那她绝对会成为一个咒术师，又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地就死在车祸中？
相反，反倒是乙骨忧太体内有着磅礴的咒力，这一点五条悟看得尤为清楚。
所以……是乙骨忧太无法接受里香的死亡，用诅咒留下了里香。
只是看着乙骨忧太那副悲伤难过的样子，两人谁都没有把这话说出口。
织雪亚花梨也没说，她只是把手搭在乙骨忧太的膝盖上，安慰道：“爸爸不要难过。悟爷爷说过，爱是最扭曲的诅咒。爸爸和妈妈只是太爱彼此了而已，妈妈她也不想离开你的。”
五条悟看了眼织雪亚花梨。
他觉得这小孩有点意思，她似乎也已经看出来是乙骨忧太诅咒了祁本里香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回他五条悟没死！他甚至还教育了自己学生的女儿！哈哈哈哈哈……
他看向夏油杰，挑眉，比了个口型无声道：悟爷爷说的。
看见没，他五条悟还活着！
杰，这把是你输了。
夏油杰：“……”
活到自己学生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是个光棍，你觉得很值得骄傲吗？
他也对五条悟比了个口型：老光棍。
五条悟撇了撇嘴，回道：中二叛逆的早死教主。
随后，两人纷纷从鼻间哼出一口气，扭头不看对方。
谁也不服谁，两个老幼稚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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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裂开了，本来定了个四点的闹钟，结果没想到我的废物Siri压根没给我打开闹钟，然后就一觉睡过了头，饭点都给睡过了，岂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