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陡峭的岩石边, 山峰连着山峰形成陡峭的一脉,终年缠绕的雾气散去,阳光洒满大地。
树荫光斑之中透着一股清透, 落在草地上,粉粉嫩嫩的花团一簇簇盛开着。
杀生丸和弥野附近巡查,寻找有没有漏网之鱼。
罗刹拉着邪见去找吃的。
整个营地内只剩下迎风呆滞的刀刀斋和花弥。
日头高挂头顶,两妖保持统一的发呆姿势。
本该铸造剑鞘的刀刀斋和一向脑洞大开的花弥都在怀疑妖生。
很显然, 两妖都被杀生丸刚刚的炸裂发言给吓到了。
片刻。
不约而同的扭头, 面面相觑。
那双牛一样的眼眸黑的惊人,刀刀斋甚至生出了要不先去和朴仙翁确定一下的念头。
【犬大将和凌月仙姬夫人真的又有子嗣了?】
最终,还是八卦心情熊熊燃烧,无法熄灭, 自觉自己承受能力极佳的花弥咽了咽口水,在头顶的太阳被云遮盖, 投落下一片阴影, 两妖的脸都处于半明半暗的状态时, 神情凝重, 艰难开口。
“犬大将和凌月仙姬夫人……又有了?”
按理来说,不是,按什么来说, 这件事都很匪夷所思。
原著可没有第三子——哦, 不对, 按照排序来说,这个未知的老二比犬夜叉大才对。
反正就是很离谱!
这真的还是她知道的犬夜叉剧情吗?难道她还在什么不得了的幻境?
花弥问完后, 再次陷入沉思。
她怀疑自己还在幻境!
刀刀斋拿着爆碎牙, 同样开始怀疑妖生,关于这个问题, 他也跟着陷入沉思:“……按理来说也不是没有可能。”
突然想到眼前这位不靠谱的刀刀斋,除了是铸刀的妖怪,也是犬大将重要的家臣,于是乎,花弥暗搓搓压低声音打听起来:“犬大将和凌月仙姬夫人之间的感情如何?”
根据各种二创剧情来说,都说凌月仙姬和犬大将是为了血脉结合,就是为了诞下最强妖怪——杀生丸。
关于这一点,花弥半信半疑。
强者和强者或许会是为了血脉传承结合,但骄傲如凌月仙姬和犬大将那样的大妖,真的会嫁给(迎娶)自己不喜欢的家伙吗?
而且妖怪之间慕强是本性。
当然,犬大将后来看上十六夜那种柔弱公主什么的……
山珍海味吃多了,想吃点小白菜也不是不能理解(个鬼),反正花弥不能理解。
刀刀斋神情诡异的扭头看她一眼,作为少数没有什么感情的妖怪,他是觉得自己不太能够理解所谓的“爱”。
“是犬大将主动求娶凌月仙姬夫人的。”刀刀斋陷入了回忆之中,他与犬大将的家臣渊源是因为犬大将一开始想要吃他的牛,那时候的犬大将已经是名满妖界的大妖:“后来他知道我会铸剑,就给了我很多材料。”
提到这个,刀刀斋两眼放光。
“这些不是重点啦。”花弥摆摆手打岔,一点都不想听刀刀斋的铸刀历史,“我是问犬大将和凌月仙姬夫人之间的感情啦!”
“天生牙和铁碎牙,就是犬大将为了打败王当年的追求者,特地找我打造的两把刀。”准确来说只有一把。
铁碎牙吸收了冥道残月破之后,分离出来打造出了天生牙,但因为冥界的气息,让天生牙发生异变,变成一把能够救人的刀。
不过这件事,刀刀斋不打算和别人说。
花弥以拳击掌,感叹了句:“曾经的真爱啊!”
“哈?”刀刀斋挠了挠脑门,“曾经?”
哦,现在犬大将和凌月仙姬的婚姻还没破裂,不能说是曾经,尴尬的轻咳一声:“没事、没事,不过杀生丸都这么大了,犬大将和凌月仙姬夫人再怀个二胎什么的也很正常、很正常……”
果然不太可能吧!?
话说,杀生丸到底是哪里知道自家爹妈又怀了?难道是白犬一族特殊的沟通方式?
那为什么犬夜叉里没有这位白犬的出现?
有那么一瞬间,花弥脑子里闪现出一个炸裂剧情,大妖养育幼崽并不是几年就能搞定,根据幼崽的潜力强度,一般是几十年到百年都有可能,所以难道凌月仙姬知道斗牙王爱上人类十六夜,一怒之下直接打胎?
嘶!
毕竟,那可是凌月仙姬夫人啊,婚姻关系破裂,还留着渣男的子嗣干嘛,又不是杀生丸,已经生出来不能塞回去。
不得不说,这个可能性虽然很炸裂但……真的很炸裂。
刀刀斋比起满脑子胡思乱想的花弥要从容的多,在想不明白之后,干脆就不想了,从口中喷出火焰开始给爆碎牙制作刀鞘。
等杀生丸回来时,就看到花弥正呆呆地坐着,大大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双目无神的注视前方,漂亮精致的脸无比灵动,他顿了下脚步,舒展眉目,缓慢走到她身旁,盘腿坐下,绒尾自然的圈住她的腰。
花弥扭头看他。
那眼神多少带着点诡异,杀生丸双手交叉叠在手中扭头,与她对视上,凑过去,捏了捏她的犄角,浅浅开口:“怎么?”
“凌月仙姬夫人她……又怀了?”花弥凑过去,脑子里不停想着:虽然她没见到爆碎牙出现的场景,但她貌似可以见到杀生丸亲弟弟的诞生,这怎么不算是见证历史。
咽了咽口水,还是会觉得很惊悚。
杀生丸抿了抿唇,面色一冷,对于自己的猜测心底确信,但具体还是得去战场才能知晓。
于是乎,杀生丸只是说了句:“击杀海族后,同我去战场可好?”
战场?
应该指的是白犬和豹猫的战场吧?花弥挠了挠额头上的犄角,一口应下:“好啊。”
杀生丸的神情明显温和,微微垂眸,俯身凑到花弥身侧,手掌搭在她的脑袋上,缓慢揉了揉。
说起来,他现在毒素已经解除,花弥又一贯很想……
眸色骤然幽深。
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花弥只觉得有一股冷气席卷而过,狐疑的抱紧杀生丸的绒尾左右看去,破开浓雾的太阳显得温暖,她挠了挠脸颊,语气奇怪:“我刚刚怎么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
说着,她警惕起来:“难道还有妖怪?”
杀生丸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伸出手搭在她的腰腹,绒尾把她圈起,声音平静无波:“许是刚刚受的伤还没完全好吧。”
是这个原因吗?花弥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手握住杀生丸的手。
“咳咳咳——”眼见气氛越来越诡异,刀刀斋轻咳两声,把打造好剑鞘的爆碎牙递给杀生丸,开口:“刀鞘已经制作好了,杀生丸,既然你已经召唤出爆碎牙,那么也明白自己所要走的道路。”希望,你可以成为比你父亲更强的妖怪。
而后,刀刀斋又把重新加固封印的镜子递给花弥:“这个给你,这面镜子用来做神灵的武器倒是很不错,不过是否能够驯化对方,还是看你自己,我只能给你加固一层封印。”
接过镜子,入手沉甸甸的,镜子正反两面都可以照见,现在更像是那种手持镜,边缘镜框的图案也变得更加精致。
“谢谢。”花弥认真道谢,至于对方说的,用来做神灵的武器,花弥脑海中似乎有这方面的内容浮现,等闲暇时可以研究一下。
杀生丸也冲刀刀斋点头示意,从怀中取出一截树枝,是那古树被游鱼吸食后残留下的枯树根,扔给刀刀斋道:“报酬。”
刀刀斋举起一看,眼神一亮,用喷了火,但那木料毫无变化,一样枯败残破:“是锻造的好材料,没想到杀生丸你,真的长大了。”
眼中升起老怀欣慰的感叹,刀刀斋不怕死的伸手用力拍打杀生丸的肩膀,在他逐渐不满杀意的目光下,悻悻收回手,迅速跑路:“那么,就暂时先这样吧。”
杀生丸看向爆碎牙。
花弥也盯着爆碎牙。
见她一直盯着,杀生丸主动把剑递过去,丝毫没有自己半身被垂涎的怒意,语气平静,甚至隐隐带着点笑意:“想摸?”
真有点垂涎欲滴,花弥含蓄一下,手指已经勾了上去:“可以吗?”
“嗯。”杀生丸并不介意她摸爆碎牙。
“爆碎牙是从你身体里出来的?”花弥试探性的摸了摸爆碎牙,偷偷摸摸的用余光感杀生丸。
虽不懂她在想什么,但杀生丸还是有问必答:“对。”
“那我摸它,你有感觉吗?”语气骤然变得欢脱,花弥抚摸爆碎牙,满脸期待的看向杀生丸,一体同感什么的很带劲啊!
比如抚摸爆碎牙的时候,杀生丸也会有感觉。
然后哦~刀柄Play吗?很刺激的样子。
满脑子都是各种小剧场,花弥蠢蠢欲动,满脸殷切。
杀生丸陷入沉默,很显然,他没想到花弥会这么问,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缓慢低头看向正在抚摸刀鞘的花弥,唇瓣微动,端着一贯风轻云淡的散漫姿态,杀生丸淡淡开口:“想知道?”
这还用问吗?当然想知道!作为一个标准的LSP,花弥的小尾巴晃得飞快,兴奋点头。
神色淡淡的看向她的尾巴,杀生丸眼中飞快闪过一抹笑意,耳边听到罗刹跑来的声音,俯身,凑到她耳畔,平静且波澜不惊的口吻:“你自己试试。”
似有若无的呼吸擦过耳垂,引得周身泛起细细密密的酥麻,花弥不自觉的抖了下,连带着尾巴的晃动都随之停住。
自己试试?
怎么试试?
等、等下,这台词像是从杀生丸嘴里说出来的吗?
正准备张口,听到罗刹过于欢脱的声音:“花弥、花弥!我给你打来了猎物!”
看到小家伙已经朝着兔子进发的跑步身影,莫名心虚的花弥一秒站直。
她刚刚什么都没干!
兴冲冲跑来,身后的邪见拖着比他大数倍的猎物,正准备抱怨,恰好撞到突然停住的罗刹后背,而罗刹正一脸疑惑的注视他们俩,眼神疑惑,瞧见蛇尾勾在杀生丸的腿上,犹豫了下:“你们俩……额……那我走?”
花弥顿时生出一种……爹妈干坏事,被自家幼崽逮住的既视感。
杀生丸瞥他,冷酷开口:“嗯,你走。”
罗刹:……
花弥:不愧是你啊!
……
罗刹没察觉眼前两妖之间的暗流涌动,本狗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哀哀怨怨的看向杀生丸,嘴里说着夸张的台词:“杀生丸,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冷漠看去,对幼崽这种生物并无任何怜悯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