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赵求正有经验:臻姐的气运罩着时报呢,没事
叶甄臻把消息传了出来, 赵求正马上出发,其实,他小时候也遭受了同学的欺负, 到现在都无法原谅当初的那些同学。
可是,等看到那些霸凌的证据, 他血气翻涌, 和卢先生遭遇相比,他都不好意思叫惨,实在是不可原谅,
所以他义无反顾,按照卢先生的要求, 去罪魁祸首的武家带话。
接待他的是武伯符,四十多岁, 当初正是他带头, 纠结几个同学,对卢文园进行惨无人道的霸凌。
武伯符看着眼前年轻的记者,有热血是好事情, 可是别热过头了!
他冷哼:“你们时报, 了解过真实情况吗?别搞错真正的始作俑者。”
赵求正已经了解清楚了,始作俑者是武浩田, 但是执行的人,是武伯符。
“我知道,你和武龙英等几个兄弟姐妹, 都是武浩田收养的,他砸钱培养,要用你们的婚姻换取好处,绝不能看着你们嫁娶普通人, 所以,武龙英爱上一穷二白的卢文园,你们不去管武龙英,反而疯狂霸凌卢文园,杀鸡儆猴,让你们兄弟姐妹几个,睁开眼睛看看,喜欢谁,就是害了谁,对吗?太不公平了,不公平的新闻,时报没有理由不报!”
“何况,你们居然用卢记珍的安全,继续威胁卢文园不许公开真相,如此欺负人的恶行,还想叫时报闭嘴吗?时报尊重卢先生的委托,只要你们公开道歉,承认霸凌的所作所为,时报绝不干预,武先生决定好了吗?”
武伯符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那时候他的一切,都是武浩田给的。
为了维持住自己的生活,他毫不犹豫听了武浩田的安排,卢文园好坚韧啊,如果换了一个人,可能早就想不开去死了。
对于霸凌卢文园,武伯符冤屈,发号施令的是武浩田,惹是生非的是武龙英,需要道歉的,怎么变成他了?
他四十多的年纪,有子有女有地位,要他道歉?
不是不行,逼到绝路,他可以道歉,但现在是养父武浩田不允许。
……
武伯符看了眼身边的武得钱,武浩田收养来的孙子,记在他的名下,听的却是武浩田的话。
那个老不死的,通过收养他们几个,已经获得巨大的利益回报,还不死心,继续操控新一批的孤儿,可为非作歹的报应,却让他来担。
他反问面前的记者:“指使我霸凌卢文园的,是武浩田,指使武得银除掉秦姣仪的,还是武浩田,你有本事,就去挖他的新闻,让他道歉。”
赵求正:“当然要去报,按照顺序,真相会一层层剥开,等你道歉了,我们自然去采访武浩田先生。”
武伯符都动摇了,要不然道歉呢?
很快他打消了这种不明智的想法:“那我等着看,如果时报能把新闻报道出来,到那时再说吧。”
赵求正起身告辞:“我代表委托人卢先生,过来问你一个态度,既然不愿意道歉,那时报来报。”
……
时报的记者走了,武伯符沉着脸,在想时报能不能扛得过武浩田安排的报复。
他转头看着一点都养不熟的养子,问道:“你给那个赵记者,安排了什么?”
武得钱轻描淡写:“爸,我找人给他泼点儿清水,如果还不收手,那下回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武伯符心想,武浩田越来越冷血无情了,培养的这几个年轻人,杀人放火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太可怕了。
他最多是经济账,可不想贪上人命官司,看看时报能不能斗赢吧,等出了结果,他再作决定。
……
赵求正把卢文园的话带到,准备回报社写新闻稿,刚走出武家,前方一辆机车快速驶来,不安好心。
他以前遇到过这种情况,采访新闻遇到危险,都能化险为夷,这可不是幕后团队能做得到的,所以,他宁愿相信,这是臻姐的气运,在保护他。
赵求正没慌,他已经有了防备,等机车再接近点,来得及闪避。
就在机车开过路口,猛然被交叉方向的车辆闯灯撞上,机车和人瞬间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落在地上。
而肇事的货车司机像是喝醉了,车子继续歪歪扭扭,一头撞到对向的护坡才停下来。
货车的后车门撞开了,一对被捆绑结实的男女,因为惯性从车厢掉出来。
天哪,这是绑架还是谋杀啊?赵求正有报社给配的大哥大,一边跑一边打电话报警。
报完警,他把电话往包里一塞,疯狂的按着相机快门,拍机车手,拍车厢掉出来的男女。
“先生、女士,你们怎么样?”
喊了没反应,晃了晃,晕过去了,还好没有看到明显的大外伤。
他不是医生,守在旁边没用,马上跑去驾驶位,拍醉醺醺的肇事司机。
司机跳下车,跌跌撞撞想要逃跑,赵求正是热心市民啊,哪能在警方来之前,把他放跑了?
他马上冲过去,费了好大的劲儿,把这司机给擒拿压在地上。
附近的巡逻警很快接到指令,赶过来支援,看到地上被绑的男女,惊呼:“这不是失踪好几天的刘先生刘太太吗,他们的儿女报警了,赎金也交了,没想到出现在这里。”
闻讯赶来的其他报社记者,一顿狂拍。
时报来这里,不知道查什么大新闻,他们抢不到,那这现成的勇猛记者,智擒醉酒司机,意外撞破绑架案的新闻,得抢过来报啊。
……
赵求正太tຊ高兴了,今天的运气好到不可思议。
本来以为能避开机车,已经算幸运了,没有想到抓了个贼,救了一对人质,这么大的新闻,他得赶紧回去写稿子,不能让同行抢先。
现场的警察、记者,都有收获,坏人该抓的抓,好人该救的救。
只有机车手最受伤,还没审问呢,他直接交代了。
“我收到一个五千块钱的活,让我往一个记者脸上泼凉水,就这么点事,真的,不信你们看那水壶,里面是普通的凉白开,路上我还喝了几口呢,我没有撒谎,现在喝给你们看。”
赵求正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武家,武伯符和武得钱父子,正站在阳台上,往这边看着。
看看也好,看他们后面敢不敢再搞小动作。
武伯符看向身边的武得钱,嫌弃:“这种事情,你只花五千块,能找到什么货色,脑子不够用,钱也不够用了吗?”
“我花了五万!我哪知道对方会转包出去。”武得钱咬牙切齿,这笔帐他要算的。
看他的态度,这是没吃够教训,准备继续呢。
武伯符问:“还不打算放弃?”
“爷爷是不会放弃的。”
武得钱直言不讳:“爸,你有亲生骨肉,爷爷没有,所以,爷爷的遗产有机会,给到任何一个他收养的孩子,我不是你亲生的,是爷爷领回来养大,讨好爷爷,比讨好你更有用。”
武伯符一甩手:“随你的便,那和你爷爷说一声,如果你们阻止不了时报,我要按照卢文园的要求,公开道歉了。”
……
赵求正回到报社,今天在武家门口发生的新闻,正好可以作为延展,串联到一块报道。
是不是武家作恶的报应,就让市民们自己讨论去吧,热度会更高呢。
那个机车手拿了五千块,交代了上线,上线拿了多少?这也可以做个爆点。
时报是早报,半夜印刷,四点就得发车送往分销点,忙活到发车,赵求正让满秋回去休息。
“你别省钱,叫个的士吧。”
白满秋家里条件本身就还可以,爸妈经营鱼档,带着小妹妹,加上积蓄富裕的很,不需要她补贴,时报的实习工资相对较高,她自然不会省这个钱。
时报距离父母给她买的小房子,坐的士要一个小时,她正考虑搬来宿舍的问题,猛然被司机的惊叫吓到。
她坐的这辆的士没事,但是前方一个穿着机车服,戴着头盔的机车手,准备闯红灯的时候,被掉下来的路牌砸中,倒地不起。
赶紧救人呀,的士司机开过路口靠边停车,下车后靠近倒地的男人:“先生,你怎么样?还能说话吗?”
地上的男人痛的直哼哼,说不出话来,从车上掉下来的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有蠕动,接着从破了的口子里,跑出一条蛇来。
司机最怕蛇了,吓得啊啊叫,跑得老远,和乘客说:“小姐,你看着他,我去找电话亭报警。”
白满秋不怕蛇,围村的房前屋后,哪年不蹿几条蛇出来,她认得逃走的那条小蛇的品种,无毒。
再看一眼破掉头盔下面的脸,这是正哥拍回来照片里的武得钱。
这个家伙,盯上她了是吧,活该被广告牌砸中,这种报应赶紧拍。
拍好了照片,白满秋等到警察来,做了口供后,重新回到报社,把路口的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赵求正。
“看来武家打算和时报死磕到底,臻姐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
赵求正有经验:“臻姐的气运罩着时报呢,没事。”
……
叶甄臻这边,其实已经醒了,再过两个小时,就能看到时报今天头版头条的新闻了。
武得银死在她的房间,昨晚她搬到卢记珍的房间,睡的沙发,伸了个懒腰,翻身准备睡个回笼觉,突然被几声狗吠惊到了。
狗吠一响,其余几条狼狗的叫唤声此起彼伏。
卢记珍已经窜出来了,随手抄起棒球棒:“大黄二黄和旺财,抓到坏人了,我们快点去帮它们。”
叶甄臻和她一起往外冲,除了狗吠声,还有人的惨叫,卢记珍跑到跟前,看到两个被狼狗咬住胳膊的男人,呵斥一声,几条狼狗非常听话的松开,围着不怀好意的男人低吠。
卢记珍上去就是一棒子:“说,你们跑来要害谁,不说我走了,那就没人管的住大黄和二黄了。”
两个男的别看五大三粗,真对上几条狼犬,早就怂了。
马上求饶:“我们接了个活,要我们来精神病院,毒死几条狗,哪知道这几头畜生,居然不吃下了药的肉排,还冲破笼子咬我们。”
居然想害她的狗,卢记珍太生气了,挥起棒子又给了他们几下:“想毒死我的狗,咬死你们活该!”
叶甄臻在一旁看着没阻拦,精神病患者发疯的时候,她可不敢拦着,这两个贼挨的越狠,一会儿交代的越痛快。
警察来了,给毒狗的贼抓走,送去医院救治被狗撕咬的伤口。
审问之下,收买他们的雇主,此刻正好被送来同一家医院,治疗被路牌砸到的骨折。
叶甄臻看了下系统的抵扣,这一会儿的工夫,抵扣了四点运气值,精神病院毒杀狼犬未遂,替赵求正避祸,替满秋避祸,还有一个反攻,应该是反到罪魁祸首武浩田身上了。
……
人老了觉浅,清晨太阳没有完全升起来,武浩田就在教训不听话的孙子孙女。
在一旁威慑的爱犬,突然发疯,转头撕咬他这个发号施令的主人,被咬的蛮严重的。
一时之间,武浩田感觉武家的气运离他而去,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武家都摸不着边了。
他惨叫连连,命令孙子把恶犬打死,在医院里忍者剧痛,清洗缝合伤口,打狂犬疫苗。
刚刚收拾完,他躺在高级病房里,手下的人把时报送到床头。
时报用了一整个版面,报道了一桩因为霸凌,引发的连绵二十多年的仇恨。
说他武浩田,当初只是一个福利院的院长,利用工作便利,挑选优秀的小孩,收养后培养。
等这几个小孩长大,分别嫁娶了条件很好的人家,利用这些人脉,他成立公司,做下游供应商业务,赚的盆满钵满。
现在老了,依旧故技重施,收养了几个孙子、孙女,替代已经不听话的儿子女儿。
本来,他做这一切,是他武家自己的事情,可闹到今天的地步,一切的起源,是他其中一个养女武龙英,爱上了毫无根基的同学。
这种单纯美好的爱恋,在武浩田这儿,是不被允许的。
他授意另外一个养子武伯符,去霸凌那位无辜的同学,迫使对方转学,依旧没有停止霸凌。
好在对方争气,考了全额奖学金出去,改名换姓回来,对当初霸凌的人,展开了筹划十几年的报复……
整个版面关于双方的筹谋细节,好像亲眼目睹似的,武浩田不敢想等开市后,公司的股票会跌多少?
他吩咐手下:“去把伯符叫过来,还有龙英,罪魁祸首是他们两个,都给我叫过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