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温慈月被那声小月激起一身的冷汗, 但是魏寒冬昏睡过去,就算她想问什么也问不出来,他抱着她的腰,就算是睡着, 用的力气也很大, 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紧紧地拥在怀里。
好在这间实验室还算安全, 没再发现老鼠的痕迹。
很快就有保镖赶到, 将两人带出去。温慈月一直想找魏寒冬试探一下,但总是没找到机会,因为隔天她就坐上了返程的飞机, 而魏寒冬则留在白马岛。
无论有多少疑问都要先压下去, 假期结束紧跟着就是学期的期中考。这是温慈月留在学校的倒数第二场考试, 她把全部身心投入到背诵重点知识, 结束最后一门考试,温慈月如释重负回到公寓。
公寓有电梯,和温慈月从前的宿舍生活相比, 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她推开房门,客厅里丁绯叼着包奶盘腿坐在瑜伽垫上看偶像剧, 丁绯先打了声招呼, “我哥他们今天回来了,明天是周六, 姐姐你去我家玩吧。”
温慈月想了想, 问道:“他们怎么在岛上住了这么久,魏寒冬不需要完成课业吗?还是请假了?”
丁绯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之前你进去的那间实验室,已经废弃很久了, 没想到里面还藏着实验动物,怪吓人的,他们留下可能是处理实验室了吧,还有庄园里的佣人的规范问题,像橙子做出的事是绝对要杜绝的。”
温慈月问:“程贺……”
“让程阿姨教训了一顿,”丁绯抽出纸巾擦干净嘴巴,说道,“程贺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人品不怎么样,仗着是家里的的幼子无法无天,姐姐,你可要离他远一点。以后遇到他的事情,千万别掺合,他的未婚妻是……”
温慈月好奇地眨眨眼。
丁绯说:“魏表哥的亲妹妹。”
两人闲聊一会儿,各自回了房间,温慈月拒绝了丁绯的邀请,把闹钟都关掉,准备睡到自然醒。
夜色深深。天光破开浓云,房间内有了微亮的光线。
手机传来声音。温慈月熬夜背知识点,好不容易能睡一个好觉,却还是被吵醒,蒙起被子继续睡,声音终于没了,她重新睡着。
隔壁丁绯的手机响起来。
丁绯好脾气地点开消息框,来信息的人是魏寒冬。
他问温慈月醒了没。
紧接着,他说给她俩定了早餐,开一下门。
丁绯穿好衣服,果然,没一会儿有敲门声,门开后是一个女生,将保温箱递给她,说这是她们的早餐。
学生公寓只能本校的学生进出。如果有朋友或者家人进入,需要登记信息,现在的时间是七点,还不到登记的时间。看来魏寒冬是买通了本公寓的学生帮忙送餐。
保温箱里的早餐明显是给温慈月的,而她只是顺带。丁绯望着信息栏里最新跳出的信息,他嘱咐温慈月醒来就让她吃饭,别乱吃,语气亲昵得像是恋人。丁绯对白马岛看见的那一幕耿耿于怀,一面是十多年来的仰慕光环,一面是崩坏三观的亲眼所见,她犹豫着,不知道该回什么。
好在温慈月推门而出,丁绯把信息给她看。
“姐姐,”丁绯认真想了想,说道,“我以前只是崇拜他,误以为是喜欢,如果你喜欢他,千万不要顾忌我,而且我不想被欺骗,如果你们恋爱了,告诉我没事的。”
温慈月望着信息里魏寒冬的语气,微微蹙眉。
“如果我们俩有情况的话,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她现在正好饿得厉害,不管魏寒冬肚子里卖的什么药,先吃饭再说。打开保温箱,里面盛着精致的早餐,份量都是双份,浓香的馄饨,用鸡汤做汤底,碗里飘着四只馄饨,馅料鲜嫩,飘洒的虾皮个头也很大,用鲜虾做馅料的虾饺,卖相好看……
吃人嘴短。丁绯又想起魏寒冬的好:“我从来没见表哥对谁这样贴心过,姐姐怎么不愿意和他试试?”
温慈月喝了一口鸡汤,整个胃部都充盈着舒服的暖意,她说:“……感觉如果恋爱的话,会事事管着我,不得自由。”
虽然是随口胡诌的理由,但也很贴合现实。两人吃饱,丁绯坐车回丁家,温慈月暂时不缺钱,就准备到图书馆看一会儿书,顺便思考毕业论文的内容,她在图书馆泡了一天。
晚餐随便用了一口。等她慢悠悠走到公寓门口,眼尖瞥见树影下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她拍了拍胸口,还以为是魏寒冬的车,正好往门口走,身后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
温慈月回头。
魏寒冬推开车门,从后座下车。
他走到她的面前,低垂着眉眼,眉头微微一蹙,“怎么不回我的消息,我联系了一天,再看不到你,就要报警了。”
温慈月拿出手机,魏寒冬的消息被她设置成免打扰,大概是早晨被吵醒气到了,忘记改回来,“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她刚呛一句没正经事别找我,但撞进一双深邃的眼,她默默吞掉先前的话,想了想,问道:“你……没问题了?好多天没来学校,看来情况还挺麻烦的,对你身体有影响吗?”
“还好,”魏寒冬终于有了一点笑,“只是有些后遗症。头总是疼,今晚还要在学校吗?回翡翠山庄吧。”
温慈月往回退了一步,没说话,视线在青年的身上转了一圈。
“你确定没问题了?”
魏寒冬藏在阴影里,望着温慈月警惕的表情,面上的笑意收了收,说道:“真的没有问题,如果你害怕的话,我可以做一个身体检查。其实就像是狂犬病一样,携带病毒的犬类咬到人的发病率并不是百分百,只有在它狂犬病发时咬到人,那人才会感染狂犬病毒,而我和你比起来,就是犬发病咬人和未发病咬人的区别,只要及时就医,都没问题的。”
他将胳膊伸出来,伸到魏慈月的面前,然后弯了腰,眉眼有些故意的示弱,“你看一眼,这都是这几天扎的针孔。可惜你要上学,不然留下来陪我多好。我很想你,小月。”
他又说小月。
温慈月面上礼貌性的笑容彻底消失,她望着面前高大的青年,企图从他身上看出往日的影子,那个刚刚二十岁的青年,毫不掩饰的霸道、鲁莽,和她交锋总是占据下风,被她三言两语就能气到跳脚或者糊弄过去的年轻人的影子……
他变了。
变得陌生,却又异样的熟悉。
温慈月的手指慢慢蜷起来,她狠狠捏一下指腹,对着他笑笑,“抱歉,我有些没弄明白你的意思,你……好像有些不太正常,要不还是看一下医生吧,需要我给你打个电话吗?”
魏寒冬收起了胳膊,沉默地盯着她,黑眸幽幽,深不见底。
作者有话说:
来晚啦,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