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亲亲亲亲亲亲吃吃吃吃吃吃吃 亲亲亲亲亲
当时正是未时末。
今日天外不见日头, 整个天空一片灰沉沉的白,顾瑶姬就在案上点了一盏烛火照明。
耶律长渊整个人伏跪在顾瑶姬膝前,大脑袋压在她膝盖上、一抬眸的瞬间, 烛火的光芒照在他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 照的他直发光。
他生的太好了,一双狭长的金眸下是挺拔的鼻梁, 再往下是红润的双唇和一小节尖翘的下巴,凌厉的骨相之中又带着几分女气的艳, 其中再掺杂几丝浑然天成的异域风情, 怎么看怎么好看。
人长的好看便罢了, 他还很会邀宠献媚。那么高、那么壮的一个人,直接缩在了顾瑶姬的椅旁膝下,像是调乖顺的大狼狗一样,把自己的下巴垫在了顾瑶姬的大腿上,顾瑶姬只要一抬手就能摸到他毛茸茸的红脑袋。
拿自己色相出来卖的耶律长渊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男身妲己,谁看了都要晃一下神, 更何况是顾瑶姬这个大色迷呀!
顾瑶姬就受不了男人和她卖惨装乖, 耶律长渊一撒娇, 她后脊梁都跟着窜起一阵酥麻。
她心中想着“不能摸不能摸不能摸”,手指却很诚实的搭上了耶律长渊的头,抓着那把顺滑的毛发,轻轻的揉了揉,问他:“中郎将如何欺负你?”
耶律长渊配合的向上一抬头,拿自己的头顶蹭他的手掌心的同时,嗓子里还发出轻嗯的声音,就这几下小动静弄的顾瑶姬心里头痒痒的。
“他自己手底下的人出了问题,却不肯承认, 觉得我查他就丢了脸面,四处给我脸色看。”
耶律长渊像是在外边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委屈一样,整个人趴在顾瑶姬的身上哭诉,哭着哭着脑袋就往顾瑶姬的身上拱,方才这人还是跪坐在椅子旁的,不知道何时就撑起了身子,硬生生的开始往椅子上爬。
顾瑶姬被他的美色诱惑,稍有不慎那么两息,耶律长渊突然就爬到椅子上来了。
他本来是跪坐在椅前的,慢慢爬起来后,就变了单膝压在椅子之上,原本伏在顾瑶姬膝前的人,也莫名其妙的悬到了顾瑶姬的脑袋上方。
他在顾瑶姬的上方缓缓垂眸,顾瑶姬整个人坐在太师椅中抬起头时,便瞧见他那张脸上染着几分情欲,一双金瞳眨也不眨的望着她,红唇一抿,便吐出一句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来。
“瑶姬,我心口好痛,你来摸一摸,好不好?”
从他说第一个字,他那只手便开始解他自己的衣服扣子。
鹤刀卫的衣裳很紧,都是贴身材质的,扣子都藏在衣襟之内,每挑开一颗扣子,便会发出轻微的嘣的一声,身上的衣裳就会崩开一小块,随之露出衣服之下的一片肌肤。
衣裳越挑越宽,露出来的部分越来越多,耶律长渊还很懂那种欲擒故纵的氛围,扣子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扯开,露出饱满的胸膛和下方的腰线,在这过程中,他那双金色的眼眸就定定的盯着顾瑶姬看。
顾瑶姬完全看呆了。
不管看多少次,耶律长渊这一套都有效。
眼瞧见顾瑶姬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耶律长渊心中得意至极,他像是条蛇一样慢慢压下去,直直的把自己的胸膛往顾瑶姬的脸上送。
——
顾瑶姬就那么傻傻的坐在椅背上,瞪大了眼睛看。
比耶律长渊的胸膛先来的,是耶律长渊身上敞开了的飞鹤服的衣裳。
他的衣裳从他的手臂两侧滑落下来,结结实实的遮挡在顾瑶姬的脸颊两侧,顾瑶姬的后方是椅背,左右两侧是他的衣裳,正前方则是耶律长渊费尽心机露出来的两对大粉子。
天地间都被他遮盖住了,什么公务啊,什么药材啊,什么安全啊,全都被抛在了脑后,顾瑶姬的面前只剩下这一对东西了。
她几乎是不受控的抬起手,去摸摸捏捏。
这玩意儿瞧着好像有点硌手,但实际上摸上去的手感是软的,甚至还有些弹,捏起来很好玩。
但光捏还不够,耶律长渊慢慢压下去,将自己的胸膛往顾瑶姬的脸上送。
顾瑶姬当时沉迷美色,正是两眼发直的时候,便听见头上传来一阵闷哼声,随后,她便听到耶律长渊道:“张嘴。”
顾瑶姬完全被他诱惑了,不受控的听他的话,张开了嘴。
顾瑶姬的唇瓣很艳,一张开便可瞧见一条粉嫩嫩亮晶晶的小舌,下一刻,耶律长渊迫不及待的把他自己的胸膛塞进去了。
顾瑶姬“唔”的闷哼一声,她没想到耶律长渊能来这一手,下意识的咬了一下。
她这一咬,耶律长渊突然整个人都向下一扑,像是一滩水一样伏在了她的身上,顾瑶姬为了不让他跌下去,还抬手掐住了他的腰。
他的腰并不细——平日里瞧见他的腰和他自己的肩对比起来的时候,让人觉得他腰细,但是真的轮到顾瑶姬上手去掐住他的时候,才会发觉他的腰并不像是他想象之中的那么细。
不仅不细,他的腰还有力的很,顾瑶姬的手掐上去的时候感受到的是紧绷的肌理和坚硬的骨头。
此刻,耶律长渊这个人两处地方的手感和口感完全不同,手感摸起来硬邦邦的,但是口感软绵绵的,随便怎么吮都很好吃,顾瑶姬要被香晕了。
她吮一下,头顶上的耶律长渊就哼一声,这声音也好听的要命。
过了三息,耶律长渊似是受不了了,他猛地向后退了半步,随后低下头,捞起了顾瑶姬的下颌,趁她还没有闭上嘴、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第一个吻,突然之间就来了两个人都没做好准备,在触碰到对方的一刹那,双方都是浑身一抖。
这狭窄的厢房之中,突然的窜出一阵阵粘稠暧昧的水声,经久不散。
——
顾瑶姬越吻脑袋越昏,手上越没有力气,但耶律长渊却是越吻越来劲儿,整个人燥的不行,他刚刚松开顾瑶姬,一句“瑶姬帮帮我”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面冒出来,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敲窗声。
“笃笃笃”的三下清脆声音,将太师椅上的两个人都给敲清醒了。
顾瑶姬回过神来后,赶忙推了耶律长渊一把,面色绯红道:“耶律!大白天的胡闹什么,还不快去办公?”
顾瑶姬啊顾瑶姬!你怎么能被他这张脸迷惑呢?
一想到她刚才被耶律长渊迷成那个德行,顾瑶姬恨不得挖个地方给自己埋进去。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啊!我原先好像是个正经人来着!
眼见着顾瑶姬如此,耶律长渊便知道今日是不成了,他便乖顺的退后了两步,低下头、一脸失落的轻声喃喃道:“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想让你亲亲我而已,你不喜欢我,以后不这样了。”
顾瑶姬瞧见他那张脸,刚涌起来的恼瞬间又消下去了,她一时间甚至都有些手足无措,想安慰耶律长渊一下,但她这人直来直去的惯了,又不知道该说怎么样的好听话。
耶律长渊恰好在这时候抬起头来,用那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顾瑶姬,道:“我今晚,还能来看你吗?”
顾瑶姬被他那双金光流溢的眼眸给蛊惑了,稀里糊涂的就点了头。
耶律长渊这人就是有两副面孔,每次干坏事的时候直接就莽上去,根本不给顾瑶姬反应的时间,等事干完了,他又摆出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让顾瑶姬下不去狠心,到头来竟好像是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瞧见顾瑶姬点了头,他才松了一口气,随后一边为自己系上扣子,一边乖乖的从这厢房里出去了。
他系扣子的时候,顾瑶姬就那么定定的望着他。
这千户袍子是他自己常穿的衣裳,不过三两下,便将那,敞开了的艳红色飞鱼服重新系好到下颌处,里边的春光被他一丝一毫的全都敛回来,旁人什么都瞧不见了。
顾瑶姬突然觉得喉头有些发痒。
旁人瞧见了耶律长渊这副端正公肃模样,会知道他的胸口还是湿的吗?
她方才看见耶律长渊是如何解开的,又知道他们在其中做了什么,现在又看到耶律长渊系上扣子——方才那个浪荡含情的人,突然又变得一本正经,让顾瑶姬莫名的耳廓发热,直直的盯着耶律长渊的后背看。
耶律长渊走的时候还是走的窗户——嘎吱一声响,他从里边开了窗,随后跳出去,又是嘎吱一声响,这木窗户便被他关上。
木窗被他关上,缝隙渐渐变小的时候,耶律长渊站在窗外,含情脉脉的望着里面的顾瑶姬。
木窗关上之后,耶律长渊再转过头时,却是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方才的那些温柔甜蜜完全都瞧不见了,现在站在这里的不是顾瑶姬口中的耶律,而是鹤刀卫的耶律千户。
他盯着面前的鹤刀卫小旗,红唇一掀,眉眼中掠过几分冷意。
“报。”
耶律长渊本以为是他抓的那些金吾卫交代了,但是他没想到,这小旗一开口说了个大的。
“太子在东云宫里遇袭,动手的是一位金吾卫。”
“三公主已经去了东云宫,同时叫人将千户和中郎将一起请过去。”
“殿中已经聚集了很多位太医了,瞧着——似是不大好。”
说到此处后,小旗深深的低下了头。
耶律长渊不做耽搁,一路直奔东云宫而去。
耶律长渊到东云宫的时候,中郎将已经到了,此人正跪在东云宫之前,脸色惨白,一副大难将至的样子。
耶律长渊从他身后走过,直接扎入宫内。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