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季凌风正好在店里,见宋乔乔过来,道,“宋大小姐来了?”
然后看到她怀里的二哈,拧眉,“怎么?这二哈想退货?”
“不是。”
宋乔乔摇头,“放你这寄养两天。”
“行。”
季凌风看向一边的店员,店员走来,伸手抱过二哈。
“小心一点,”宋乔乔把肉团递给她,“它腿骨折了,被喂了安眠药,这两天在输液。”
“被喂了安眠药?”
“还骨折了?”
季凌风声音拔高,过来看他受伤的腿,蹙眉,“怎么回事?是你有仇家,还是它有仇家?”
“我。”
宋乔乔笑了笑,“它哪能有仇家?”
“那是谁干的?踏马,连狗子都不放过,我帮你去教训他!”
“不用,我自己会去。”
“也是,你那么厉害,我不帮忙也可以。”
“那行,我就走了。”
宋乔乔执意付了钱,嘱咐了店员'医生对二哈的医嘱,离开。
从宠物店出来,开车回家。
早起的时候宋天林给她打了电话,以为她一夜没回来。宋乔乔说自己是早早出去办点事,宋天林叮嘱她一定吃早饭,又关心了两句,才挂断电话。
多好的父亲,可却同床共枕着一个蛇蝎毒妇。
还不知道这蛇蝎毒妇哪天会做出什么歹毒的事?
这几天江婧没去医院看望何天耀,并没录下什么有利的证据。
但宋乔乔不想等了。
速战速决。
她立刻、马上想把这坨屎铲出宋家!
也不管小二哈是不是她弄伤的,哪怕不是,她也要动手了!
向学校打电话请了假。不久,车子在宋家车库停下。
宋乔乔从车上下来。
一夜没睡,她气色依旧很好,超高颜值,黑眼圈都没有。
“小姐好。”
佣人见她回来给她打招呼,问道,“小姐还没吃早饭呢吧?我让厨房盛出来。”
“不用了,江婧呢?”
宋乔乔问。
她不喜欢江婧,但几乎从没直呼过她的名字。
佣人闻言愣了愣,道,“太太刚刚回房了。”
宋乔乔点头,抬脚往楼梯上走,忽地又回头,问,“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
二哈腿骨折不管是人为还是无意,一定会痛的叫唤,佣人一直在家,不应该没听见。
“……有。”
佣人迟疑一下 ,点头。
其实她也在犹豫要不要说。
江婧在宋天林和宋乔乔面前温温柔柔的,但在他们下人面前,跋扈的厉害。
她心里倾向宋乔乔,但也不能不顾及江婧报复。
“……”
宋乔乔看着她,等她接下来的话。
佣人往她跟前走了两步,左右看了看,小声道,“昨天小肉团被太太踹了一脚,踹的很狠,从楼梯这边,踹倒那里。”
佣人指着三米远的方向,那里有个花架,“花架上的水仙就掉了下来,砸到小肉团,它一直叫个不停。”
“太太就把小肉团抱走了,回来我还奇怪,小肉团乖乖的,就不痛叫了。”
她昨天还去看过二哈,见它蔫蔫的,只是以为困了,没多想。
骨折什么的,她不懂,也没注意,并不知道。
“好了,我知道了。”
宋乔乔淡淡应声,转身上楼。
看来她的直觉挺准。
卧室里,江婧在换衣服,一会儿要逛街买东西去。
最近赌钱小赚了点,昨晚又跟宋天林要了些,够她逛一天商场了。
“咔。”
门没敲,就被打开。
江婧不悦看向门口,正要训斥,就见进来的人是宋乔乔。
“乔乔,吃饭了吗?”
她温柔极了的道。伪装的得心应手。
“没有。”
宋乔乔看着她,把门关上,落锁,向这边走来。
“怎么没吃饭呢?这孩子,会对胃不好的。”
对宋乔乔没去学校江婧没问什么。
在宋乔乔学习方面,她从不多嘴,巴不得她成个废物。
“我是有事要来问你。”
宋乔乔声音冷冷,面上没有表情。
床边放着双新买的,价值一万二的百丽女鞋。
“什么事?”
江婧弯腰穿鞋,随意问。
宋乔乔站定在她不远处,看着她把鞋子穿上,低头满意的来回看着。
不错。
这个颜色看着不怎么,没想到穿在脚上还行。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恨之入骨,想鸠占鹊巢,把宋家占为己有的?”
耳边响起清冷的声音。
江婧动作顿住,抬头看宋乔乔。
她身形高挑的站在那里,五官绝美,凤眸一片冷意。
“你、你说什么呢乔乔?”
对上她的眼睛江婧有些心虚,拿起床上的薄款小外套穿上,往外走,笑着从宋乔乔身边经过,拍拍她的肩膀,“快下去吧,去吃早饭。”
她的手却被一把攥住。
宋乔乔扯住她,侧身看着她,“回答我。”
“什么啊?”
江婧已有些紧张,却又笑。以笑容掩饰,另一只手探上她的脑门,“怎么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呢?是发烧了?”
宋乔乔倏地抬手,又攥住她这只手,眸光憎恶,“你的所有打算我都知道了,你和何天耀的关系,你们的预谋。”
“咯噔!”
江婧心漏跳一拍。
她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
是何天耀告诉她的?
她去找何天耀了?
不然,她怎么能知道她和何天耀是一伙的?
不慌。
别慌。
尽管如此,江婧还是让自己镇定,“何天耀?你学长?他说什么了?”
“还装吗?”
宋乔乔简直被她一直装无辜的模样恶心到。
“我不知道啊。”
江婧咬死不承认,眼中迷茫,“他都对你说什么了?乔乔,你不能被他骗了。”
“你不是和他闹矛盾了吗?他一定是想让你胡思乱想,才瞎说八道的。”
江婧试着挣脱宋乔乔的桎梏,“你松开我,乔乔,你别这样抓着阿姨。”
“可我记得,你不是说他人品很好吗?让我多跟他一起学习吗?”
宋乔乔反问,“怎么这会儿说这种话了?”
“并且,我有说是他说什么了吗?你着什么急撇清关系?要不要这么心虚?”
“心虚?我心虚什么?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江婧脑门上已满是虚汗,却大言不惭,好不要脸,一副‘我就是好人,大大的好人,你别冤枉我’的表情。